《凋零后的痕迹》凌双乐

5、找到真爱 一直在感情

　　（五）
　　几杯酒下肚什么感觉也没有，我是该适可而止了，等到有感觉就该出事儿了。我准备回去，总该跟公孙大声招呼，我站起来四处看，也没见着他人影，大概他先走了吧！结过帐之后，我刚准备走，就听见中央传来尖叫声跟打斗声，这种地方就是这样，打架什么的都特正常，习惯成自然。我转身走了两步，感觉太对，这是声音像是公孙的声音，我赶忙跑过去拨开人群，果然是他。他正被五六个围成一团，那些人你一脚我一脚的踢他，他蜷在地上，我高声说：“够了！”那些人看着我，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其中一个人说：“哟，这念头还真又学雷锋的。”他们几个把我逼到吧台前，我心想，这下该不会完了吧！还没等我想完，迎面就是一拳，KAO，他妈的打我哪儿也没事儿，打我的脸，毁了容你负责，我妈把我生的这么帅容易吗？我猛的给了那家伙一脚，其他人也一拥而上，我自以为身手还行，可也不免吃亏，谁叫他们人多呢！随手抄起手边的啤酒瓶，砸了过去，又有人打我脸，妈的，老虎不发威拿我当病猫。当我把他们六个人干倒的时候我也累的跪在了的地上，打架还真是体力活儿，公孙过来拉我，“你小子宝刀不老啊！”我笑笑，刚想起来，只感觉头很疼，我看见血顺着头发滴了下来，我记得刚才好像有人也拿啤酒瓶打过我的头。我无力起来，公孙也受了伤，似乎也没多大劲儿来拽我，最后是那个女调酒师送我们去了医院。公孙只是轻伤，随便包了几下，而我，医生怕会是脑震荡，要我住院，我说：“应该没事儿。”公孙说：“你就住院吧！”那调酒师也说：“是啊！还是观察一下。”无奈，我只有住院了。我怕公孙会有事，就让他回去休息了，顺便让他送那位调酒师，调酒师说：“你先走吧！我再待会儿。”我说：“谢谢，不用了，天这么晚了，真谢谢你。你快回家休息吧！”她笑笑，还是让公孙先走了，自己留下来陪我。“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陪我。”“没关系，老乡嘛！”“你怎么知道是老乡？”“小路告诉我的。哦，小路是就把里的那个服务生。”“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叫我小易好了。”“吴恨尘。”恨尘，好凄冷的名字，她父母该是什么样的思想，同思凡相比，恨尘这名字真是让人心冷，对，我忘了她的姓，是吴，那么该是“勿恨尘”吧！但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让人看上去就很想静下来的感觉，她往那儿一站，再喧闹的地方也会很静。“你给你家人打电话了吧？”她问我，“刚才打了，怕他们担心就不让他们过来了，你也走吧！天这么晚了。”“没事儿。”这时冰夏，小梓，夏棋来了，哎，来干嘛，我又没什么事儿，我说：“小声点儿，不是说不用来吗？天亮就回去了……”冰夏生气的走过来，冲我脑门给了我一下，“张冰夏你干嘛！你知不知道我头受伤了……”“不知道，不是说没事儿吗？那住什么院，还住单人病房，你知不知道很贵的，你长这么大怎么不懂事儿……”她喋喋不休的骂我，所有的人都听呆了，小梓过来拉她：“冰夏，小易伤成这样你别说了。”夏棋说：“他是不该打架住院，但他都这样了，你不能说些好听的。”冰夏看了看他们。说：“他自找的……”没等把话说完整，就哭着抱住了我，怎么搞的吓我一跳，听着她的哭声我突然很自责，不该让她担心，我怎么会突然心疼她。冰夏一边哭一边说：“易小朵你想死啊！你不知道我担心你嘛？你一个人跑去喝什么酒，你酒鬼呀！……”然后我就感觉我肩膀上湿答答，黏糊糊的，哎，脏死了。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我说：“算我错了，你哭够了没，弄脏了衣服你洗呀？”她推开我说：“你没句好话？”我帮她擦着眼泪说：“以后不敢了，行了吧！”她说：“量你也不凡。”夏棋过来说：“小易，今天是我不对。”“嗬，我这脾气也够受的，咱俩谁跟谁。”夏棋说：“那你也不能自寻短见啊！瞧这脸，要毁了容该怎么办？”“去你的，乌鸦嘴。怎么可能毁容，我这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冰夏说：“你什么身手，再打架看我不打你。”夏棋说：“你们不是姐弟吗？今天看起来像……情侣！”我心里一颤，一直都拿她当男的，从未想过会喜欢她，可今天……冰夏笑着没说话，可我却有一种莫名的喜悦。我发现小梓一直没说话，可我又不知该对她说什么，小梓过来笑着说：“你没事儿就好了，夏棋说的对，你也不能寻短见啊！不然咱们怎么当一辈子的朋友啊！”我说：“你们俩这张嘴就是想找抽。”听着他俩的话，我心里很高兴，我们还是我们，不会变。
　　冰夏注意到了恨尘，说：“小朵，她是……”“哦，被你们搞的都忘了介绍了，她是咱们的老乡，吴恨尘，是恨尘送我来医院的。”冰夏说：“你好，真谢谢你。”夏棋说：“谢谢你沉静女孩儿。”恨尘听得莫明其妙，说：“沉静？”小梓说：“是啊！你真的很沉静。”我忙说：“别见怪，这伙人就是自然熟，甭搭理他们。”然后我就看见六只手向我身来，“别动，我头疼，嘿，我得睡会儿。”他们那一听忙帮我盖被子，总算是躲过一劫，不然又惨了，别没让别人打死却死在自己朋友手里，那就更惨。今天我死活要出院，这架势是谁也挡不住的，好在医生也说已经没事儿了，这帮平时看似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刻还挺懂事儿的人才勉强让我出院。夏棋说恨尘一早走的，我说：“真是不好意思，都没来的急好好谢谢她。”冰夏说：“她临走时我要了她的电话了，改天请请她好了。”夏棋特关心的帮我拎东西，其实也就是一些吃的，还是今天一大早他去买的，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当然我也只是在内心表达一下，不得不说的是他够哥儿们。小梓说“本来今天计划去三亚的，被你搞成这样，真扫兴。”冰夏也附和：“是呀！瞧你包得跟包子似的，总不能带你出去丢人。”“我说你俩是不是特想我不省人事了，非起死我我不行。”夏棋说：“她俩说得是过分点儿，但却是事实。”我没理他们，别自个儿找气生，我一人在前面走，冰夏追过来挽我，我说：“车钥匙给我。”“干嘛？”他奇怪的问，“干嘛？开车呀！”“你！还开车？你先问问夏棋跟小梓同意吗？我们还想多活两年呢！还好意思问车钥匙，估计昨天晚上没想那么多吧！要不是人家恨尘，车钥匙，你先去找车吧你！”我没说话，谁叫我没理呢！刚出医院门，夏棋去取车，我看见公孙宇这小子冲我招手，一路小跑过来：“能出院吗？怎么不多住几天。”“哦！原来是你俩一起打架的，公孙你怎么溜哒海南来了，你怎么走哪儿惹哪儿啊！”小梓拧着公孙的耳朵，公孙说：“小梓，干嘛呀！当这么多人给点面子。”我说：“算了，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冰夏说：“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公孙挣脱小梓，说：“我错了还不行吗？小易，我今天中午的飞机，回北京见吧！你们什么时候走？”小梓说：“干嘛告儿你。”我笑笑说：“也不太确定，就这两天吧！到时候再说。”“行，那我走了。”刚走两步，公孙又回过头来说：“李梓你死定了。”小梓装做会呢无所谓的样子，公孙笑着走了。在车上冰夏问：“刚来了两天就准备走吗？”夏棋一边开车一边说：“我们计划的就是三天。”“可总要等小朵的伤养好，不然会去被阿姨知道，你们该怎么解释。”小梓说：“可在这儿还怎么玩呢？小易伤着，你当然得照顾，剩下我我跟夏棋，又没有导游。我只是随便说说，当然要等小易伤好了才能走。”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你们想回北京，那就走啊！我没事儿，我妈那儿好唬弄。”夏棋说：“再说吧！咱们不是还没谢那个叫恨尘的吗？等谢完人家再走吧！”冰夏说：“是啊！对了我们可以让恨尘当导游带你们俩去玩呀！”“打住吧！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那么好意思，人家恨尘救了我，你还让人家当什么导游，人夏棋跟小梓才不跟你似的……”没等我说完，小梓跟夏棋异口同声的说：“好主意！”夏棋说：“冰夏你真是一人才。”“是啊！我和夏棋可以替小易谢她顺便让她客串一下导游。”我说：“你们俩真不争气，我刚想表扬一下你们，算了随你们的便。”真拿他们没办法。冰夏扶我下车，我告诉她不用，可她偏不听，小梓拿着钥匙去开门，我们跟在夏棋和小梓的身后，可俩人走到门口就僵那儿了，冰夏说：“走啊你们俩见鬼了。”我说：“不知道后面还跟一伤员吗？还不快点走，真见鬼了？”他俩往往旁边一侧，我看见张叔叔，张阿姨坐在沙发上，这下真见鬼了，张阿姨站起来说：“我们是过来看看你们那，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冰夏扶着我僵在那儿，我还得硬着头皮进去，张阿姨一看我这样，立马紧张的过来扶我，关切的问：“小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张叔叔站起来问：“这是怎么回事。”冰夏这才反应过来，说：“小朵他，他……”“我不小心摔的。”我忙解释，张阿姨问：“怎么这么严重，怎么摔的？”“啊……那个我……”我该怎么编呀！冰夏说：“昨天晚上小朵小楼倒水时忘了开灯，从楼上摔下来了。”张叔叔说：“楼上不是有饮水机吗？”“啊？哦……所以说他笨吗！”我笨，这次饶了你。也不知他们信不信，反正是瞒过去。夏棋和小梓也过来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张叔叔说公司还有事，要先走，冰夏却说：“爸，听说吕思凡来了。”“是啊！对了，她说你们还是同学呢！”“谁跟她是同学。爸，你干嘛让你公司的人陪她到处玩儿？”张阿姨忙说：“这是你爸公司的事，你别瞎管。”“爸，你回答我。”张叔叔说：“怎么了？我发现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呢？人家吕思凡招你了，她还让我向你问好，我看你是……哎，冰夏，爸爸公司的事儿年别管。”说完生气的走了，张阿姨说：“冰夏，吕思凡她爸是你爸公司的大客户，这次你爸公司又出现了些问题，如果拿下吕思凡她爸这个客户，咱们公司才能过这个关。所以……”我说：“张阿姨您回去休息吧！冰夏没事儿，有我呢！”“行！小朵你可得多多休息，下午我让人给你送些药来，让冰夏给你炖点汤，不然你你这样会去，我怎么向你妈交待。”我送张阿姨出门，回来之后，看见冰夏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小梓劝她别生气，夏棋她倒了杯水，我坐下来说：“喂，用得着吗？”她气愤的说：“从小到大我爸就公司长，公司短，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每次他总是匆匆跟我见一面就回公司了，仿佛公司是他女儿。他从没吼过我，这次居然为了一个所谓的大客户，这样吼我，我不懂事儿……我……”没等她说完我打断她的话，说：“张冰夏，你以为你很懂事儿吗？你爸要不公司长公司短的有这么好的房子住吗？你爸要不拉拢大客户你有车开吗？还有你身上这些名牌，你穿的起吗？别跟我说你不在乎这些，没等你吃不上饭的时候。说不在乎，是有钱撑得，要扔你黄土高坡上，甭说一天，就一分钟你也待不下去，还怪你爸，怪你爸给你挣钱花？”夏棋惊讶的看着我：“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教育人了，合着每天挨训，训出来的吧！”我说：“你少插嘴，别影响我情绪。”小梓说：“冰夏你也该理解叔叔他们。”冰夏说：“算我错了，可是易小朵你哪儿那么多话呀！”“不那么多话能让你改过自新吗？”夏棋问：“冰夏，那吕思凡怎么得罪你了？平时看她挺文静的，跟小易好那会儿别提多小鸟依人了……”“夏棋，你少夸张。”“哦，忘了，现在你们俩关系不一样了。”冰夏看了我一眼说：“初中那会儿我俩特好，正如你说的，她看上去挺文静的，但骨子了透着阴险。我俩好那会儿，形影不离的，好的跟一人似的，那是一次期末考试，我在她后面，她有很多题不会，我就传纸条帮她，我正顾着给她递答案，没看见老师过来了，老师问她怎么回事儿，她居然说不知道，后来我那门课判了零分。那次我也没怪她，我想换作使我，我可能也会保护自己，何况都还小，我也没往心里去，可考完试全校都知道我作弊，她不帮我解释，还说是她帮我递答案，后悔交我这么个没文化的朋友，气死我了。后来又有个男孩儿给我写情书，也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到处散播我早恋，还拿那次判零分说事儿，不好好学习，还早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脾气，一怒之下，给了她一耳光。”小梓问：“那后来……”“后来我在教务处站了一天，真背。”夏棋大笑着说：“冰夏你还真衰呀！但还真看不出来吕思凡还挺阴的。”
　　我原本想夏棋和小梓也就是说着玩儿的，没想今天他们真拉着恨尘带他们去三亚潜水，听冰夏说我还没起床俩人就开车去接恨尘了，真够疯的。“小朵你到客厅休息吧！我厨房里炖了汤，端给你喝。”冰夏往厨房走去，我心想你炖的汤能喝吗？可又不敢说什么，一个人往客厅走，不一会儿她端了一大碗汤走了过来示意我喝，我问：“什么汤啊！”“今天一早我妈让人送来的，有猪骨，猪脑，还有些中药什么的。”我一听还有中药，猪骨猪脑汤喝了也就算了，这中药可不是件小事儿，万一中毒我可冤死啊！她见我愣着没动又说：“我只留下了猪脑和中药，猪骨没留。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这次你伤得是头，又没骨折，我打电话跟我吗说了，猪骨留着你下次骨折了再用。”“你怎么这么咒我。还有，你这汤能喝吗？万一出个人命什么的，你也不好过。”“好了快喝吧！我没下毒。”“不是你下不下毒的问题，而是好喝不好喝的问题。猪脑汤配中药，能喝吗？”“哎呀！你废话还真多，刚才骗你的，这是乌鸡汤。”“听说乌鸡是滋阴养颜的，我又不是女的，喝它干嘛！”“易小朵，我受够你了，最后告诉你要么闭嘴喝了它，要么准备明天喝猪骨汤。”“闭嘴怎么合理……”“易小朵……”我在她要爆发前一秒，迅速的端起碗喝了个一干二净，她没好气的抢过碗走回了厨房。我打开电脑，搜索有什么好节目，如今的电视台都改行做广告宣传部了，也没什么好节目，估计他们只是在业余时间放个电视剧，做个粗制滥造的节目。节目的内容无非是从头闹到尾，上次陪我妈看一大本营还是一乐翻天来着，老太太突然说要我给她拿速效救心丸，我赶忙找了递过去，我妈吃了药，良久说了一句话：闹得慌。所以说她们怎么爱看韩剧呢！倒是不闹得慌乐，憋得慌，看到一半想上个厕所，又怕这紧张的情节看不上，又忍不住，可人男女主角还一个摸脸的动作保持半个小时，你说急不急人？要么现在的电视狂降价呢，有那几个钱买个电脑玩儿，要不怎么说买台电脑就等于把全中国的广告公司给买了。搜索乐一圈也没什么好看的，干脆关了，一是节约用电，二是为国家节约能源，三是图个清静。冰夏这时从厨房出来，“怎么又关了？”“现在的广告先别论多少，就这些话都没法听。”“就你毛病多。”“事实嘛！”她走过来坐下，我用手拍拍肩膀示意她靠过来，她笑笑，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说：“为什么不喜欢小梓？”“干嘛问这个？”“只是我觉得小梓挺不错的。”“因为我喜欢你啊！”“是吗？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现在不是说了嘛！”“我有点不相信，因为你从来没认真告诉过我，你只会跟我耍贫，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姐姐。那天你一个人出去了，小梓到我房里哭了，真的很伤心，我想安慰她，但又不知该怎么说。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的时候我挺高兴的，所以我怕小梓会以为是我……后来小梓告诉我，她不再难过了，哭只是发泄一下，她明白，如果继续这样，对夏棋也不好，所以她决定不再喜欢你。”“冰夏，可能我也没想过我喜欢的人是你，可当在医院里看你哭的样子我会难过，心狠疼，我……我真的不太会说话，对不起。”“为什么要对不起呢？其实听你这么说已经够了。”我知道，可能在感情这方面没有多少人能理解我，我说不出那些恶心的话，我只会把它埋在心底。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不清楚也不喜欢人这样，因为往往这样会令人犯糊涂，搞不清楚这感情的真假。当我听冰夏说“已经够了”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心里特开心，很长时间以来没有人这样理解过我。看着脸上带着微笑的冰夏，我突然觉得幸福，原来我一直想要的充满灵气的女孩儿居然是她，那个小时候特丑，特闹的冰夏，那个需要七十二变才蜕变成蝴蝶的张冰夏。
　　我脸上的伤养好之后，我们准备回北京。早上跟张叔叔，张阿姨告别之后，我们那就一同去机场了，冰夏说她有空会去北京玩儿。本来我以为她会对我依依不舍，没想到她却拉着小梓一个劲的难过，恨尘要同我们一起会北京，好像是她姐姐的病要手术了，所以要回去。在我印象中，离别都是沉静，温馨的，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都特另类，那场面混乱的，拥抱变成了暴力，冰夏分别对我和夏棋进行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最后她还单独咬了我一口，真是“变态”。我对她的不舍，变成了“憎恨”，她说：“干嘛？生气了，我是让你别忘了我。”夏棋说：“得，这下又得花钱。”“为什么？”小梓问，我说：“他是说我回北京得打狂犬疫苗。”“我可没说。”这时候他否认了，冰夏特气愤的给我一拳头，这时听到广播开始登记，哇塞，终于解脱了。上飞机之前我给冰夏发了一短信，告诉她这一口我会记一辈子。然后就关机了，我能想象出她这会儿正对着手机傻笑呢！我跟夏棋他们的座位分前后坐，夏棋说：“这下好，免得跟你挨着受罪。”“怎么说话呢你以为我想挨着你呀！”恨尘说：“为什么你俩在一块儿就知道闹呢？”“他们呢是什么也懒得做，就是嘴勤快，吃，喝，说，样样行。”小梓拿眼看我，我和夏棋异口同声的说：“欠抽呀！”小梓特淑女的笑笑，没理我们，真没面子。耳朵了塞着耳机，闭着眼，真是享受，飞机终于起飞了，我听见我身边的两个座位上有一男一女在谈话，听不太清，我也懒得睁眼。空姐走过来问咬喝什么，我睁开眼，刚要开口，我立马呆了，我估计我的表情特难看，空姐又重复说要喝点什么，思凡帮我要了可乐，我特尴尬的笑笑，那男的问：“思凡这是……？”“他是我同学，爸。”我忙说：“叔叔您好。”他说：“对，我想起来了，你是老易的儿子，对，那次在王府井见过。”我笑笑，思凡说：“你们怎么不多玩儿几天。”“来了也挺长时间了，该回去了，何况这次开学又要准备毕业设计。”“是啊！冰夏挺好的吧！”“哦，挺好的。”“爸，你见过张叔叔的女儿对吧！”“见过，小丫头特有派，像她爸。”我问：“听说吕叔叔是去海南谈生意的。”“是。”“还顺利吗？”思凡说：“还行吧！对了你想好答辩的题目了吗？”“还没呢！”我知道她怕我会问出点什么，嗬，我想你爸没那么白痴吧！告诉我？他傻呀！可我疑惑的是思凡这次干嘛表项的这么平淡，仿佛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不像前几次见我那样，剑拔弩张的，特恐怖！可能是已经忘了吧！一些事时间长了也就变淡了，老这么想着人会累，所以思凡怕是已经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