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血与爱丽丝 我们看到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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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眼前的惨状完全傻住了，明明记得十几分钟前我们还说了一句，现在我们面前就只有一具冰凉的“尸体”。
童谣大师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老殷的腿被绑在椅子腿上，被随手丢到一边的针筒和收拾干净的房间说明了他是被注射了药物才变成待宰的羔羊的；他的嘴里还被恶搞般的塞了一个口塞球，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左手大动脉处狰狞的裂痕……
……
不——不对，不是大动脉，割破的是静脉！
我喜出望外立刻冲到他身边，从他身上那名贵的衣服上扯下一条布缠住伤口靠近手的那一端。
“快点送他去医院，老殷还有救！”我对着还沉浸在悲痛和自责的人们哄道，“他被割的是静脉，现在送医院还来得及，快！”
动脉出血的话五分钟之内没有得到救治，这人就可以直接判死刑了；但如果是静脉，现在还没有超过两小时，如果处理得当是完全可以活过来的。我不知道童谣大师是不懂医学还是太过自信了，或者他是想让我误判让老殷错过最佳救治时间。
布朗多虽然以前一直嬉皮笑脸，但做起事来从来都不会迟疑。一串号码在我话音刚落之时拨了出去，五分钟之后一辆私人医疗车开到了我们面前。医护人员把老殷抬上了车，布朗多和几个警卫队的人跟着也上了车；我没有上，和警卫长一起收拾满房间的狼藉顺便找一些必要的线索。
说实话，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理论上我们能从监控摄像头极其简单地找出不同人进出的痕迹。然而，让我们失望的是，监控摄像头的记录被人消去了，监控室的人被打晕了折叠塞进了柜子里，两张染着血迹的素描纸就安静地被压在鼠标下面等待我们，或者说是我的查看。
我抽出那两张素描纸，血迹未干沾在我手上，上面的字也有不少被染花了。
其中一张写着的是我们意料之中的话：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说，用我的小碟子，我取走他的血；另一张纸，写着一个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的故事：有一个小女孩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知道很多人叫她爱丽丝。有一天她掉进了兔子洞，遇到了白兔和疯帽子。在疯帽子和白兔的帮助下成为了不可思议国的女皇，但在她登基的前一晚恢复了记忆。白兔和疯帽子是杀死她父母的凶手，如果要杀了他们报仇就要取代他们在不可思议国的位置。于是，她杀死了白兔，囚禁并取代了疯帽子，做了一个名为“白兔”的人偶，等待下一位“爱丽丝”杀死自己。
我不知道这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故事究竟是什么意思，爱丽丝、疯帽子和白兔指的又是谁？他的故事和爱丽丝梦游仙境有关，但表达出来的故事却不是原来的那种纯洁美好，而是带着一种阴谋论：爱丽丝杀死了杀害自己父母的真凶，取代了疯帽子和白兔，根据故事会有另一个人来充分这个故事，杀死爱丽丝后再期待她现在的位置……这是一个令人崩溃的轮回，每个人都该死，每个人手上都有鲜血。
这让我想到了一部烧脑电影《前目的地》，就是一个时空穿梭局的雇员把过去刚变成变成男性的自己带到还没有发现自己是双性人的自己身边，导致他们相爱生下了自己，然后他就把还是婴儿的自己带到过去丢在孤儿院门口，而回到未来后，作为雇员的自己又被相比他来说更未来成为时空穿梭局局长的自己雇佣去杀死未来已经疯掉的自己的那个自己。这个故事很拗口，我看了两三遍才明白了这个故事到底是在说什么。
如果说童谣大师的故事和这部电影有关系的话，我有点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因为按照他的故事，无论我是爱丽丝还是疯帽子和白兔，我们之间都存在着某种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这种关系，带着血。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寒明知道，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立刻赶会宿舍做好我的病人；即使拥有出色的杀人技巧，我也只能躺在床上默默祈祷老殷能够度过这一劫，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讯息。
我忽然想起了楚亦言说过楚妍言逃走了，那样的话她必定会出现，但在所有的线索中都没有怎么出现过她的痕迹。
所以，我给他拨了一通电话。
“你妹妹还没回来。”
“没，”他的气息有些紊乱，似乎刚才一直在奔跑，“你那边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我坐上布朗多留下的车上，启动了发动机，“我现在必须要找到你妹妹，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似乎思索了一阵子，想到了什么很关键的东西，呼吸猛然一滞，像是下意识一样说出了一个地名。那个地方就在我们学校，是一个靠近图书馆的孤岛，平时除了划龙舟是根本不可能过去的；如果他说的没错，那么必定有一条密道可以不用通过划水就能过去，但我需要先回到学校。
虽然我考了驾照，但我很少驾车，遇到这种刻不容缓的事更是会直接一口气踩油门，基本上算是压着红绿灯变幻的时间开的车，丝毫没有半点迟疑。如果我在这种地方慢下来，我无疑会错过一个极佳的机会。
最后车子停进停车场完全是漂移进去的，我自己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很装得自然的下了车，直接无视了在停车场里惊讶的看着我的人。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九点了，按照平时的作息时间表的话寒明可能会这个时候从教学楼出来，所以我务必要在躲开他的视线的同时找到楚妍言。
所幸的是楚亦言已经到了，他就站在那个孤岛的对面，一筹莫展的看着面前的河。我需要找到通往那边的可能的密道，他作为教授的身份则会是很大的助力，有些不允许进的地方我就能够进去。
按照可能性的判断，密道很可能在小岛后面的图书馆里，但是图书书馆现在已经准备关门了，如果我要进去就必须要有人担保；我不知道楚妍言是怎么混进去的，但我知道我只有在楚亦言的担保下才能躲过警卫那不讨喜的目光。
说实话，夜晚的图书馆不是什么会让人有好感的地方，昏暗的黄色灯光照射在书上，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图书馆外面猫儿杂乱无章的叫声；虽然知道跟在身后的是楚亦言，但看着和自己的影子重叠着的影子总会感觉到心里发毛。
图书馆挺大的，不过我们需要在意的是最底下一层，因为只有那种地方才可能会有密道，不过最底下那一层是学校放珍贵藏书的地方，平时都反锁着不可能打开。
然而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我们完全懵了：地下层的门被人暴力拆开了，监控仪器仍旧好好的运转着，在警卫室的人却完全没有要赶来的意思。唯一能解释清楚原因的应该只有卡尔了，我只能猜到大概的套路。
但无论套路怎么样，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
我们对视一眼，似乎确认了彼此都有要进去的想法，一起踏进了所谓的“禁区”。
这片禁区索性不大，可无奈的是全都是不敢用手直接碰的珍惜藏品，我们的搜查缩手缩脚地。
“密道究竟在……”
我们大概用了十分钟把所有地方简单扫了一遍，一无所获。正当我略带抱怨地嘀咕着靠在与门口相对一面墙上时，下意识手撞在了墙上，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我明白，这面墙附近绝对有中空的地方。
我把耳朵附在墙上，敲击着墙壁一点一点顺着声音中空的地方走去，最后停在了一个书架前。
那个书架和其他的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多藏书，有也是稀稀落落摆放着，有些烦黄的墙就暴露在我们眼前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楚亦言提议要我们一起把这个书架搬开，我摇了摇头。如果说楚妍言是通过这里去到孤岛的话，她是不可能靠搬书架进去的，毕竟她只是个女生，而这个书架估计我们两个男的一起搬都不一定搬得动。
“我们必须要快点了，还有十分钟就要彻底闭馆了。”楚亦言催促道。
我饶了绕自己的头，从口袋掏出手套带上，尝试活动那些书。果然，和我预料到的差不多，当我尝试拿出倒数第二行的一本书时感觉到有一些阻力，拿出来的时候只听到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书柜自己向两边打开了，我们这才意识到书柜后面的墙是假的。
暗道真的是暗道，没有一点光源，所以我拿出手机。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九点半了，寒明却没有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这很奇怪，但我现在也没有时间思索那么多。
暗道有些潮湿，明显是很少有人用到，时不时还能听到不知道何处传来的滴水的声音。路不算长，因为我隐约能看见不远处有一道亮光。
抵达亮光所在之处，我们看到了楚妍言和一个戴着黑布被绑着的男人，楚妍言一手拿着刀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她脸上带着微笑，让我有点反感。
“欢迎你们，哥哥，还有林念辉同学，”我听到楚妍言的声音似乎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让你们见一下我的特邀嘉宾……”
她扯开了黑布，露出了我熟悉的脸。
“……寒明学长。”
“寒明！”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血与爱丽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