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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王子和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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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什么样子王子公主完美的生活
到底怎样才是不再爱了最好的结果
……
爱情来了去了分了合了只是更迷惑
无爱让人寂寞失爱更难洒脱
爱让人坚强让人虚弱让人受折磨
……
谁都没有把握靠几句承诺
能否在荒芜爱情的沙漠开美丽花朵
从来不知道自己和幸福只有这么近的距离。
能否从此和爱德华过着王子和公主般的生活,对于未来,我一点把握也没有。
后来在我的盘问下,他告诉我,我的手机号码是管coordinator要的,“我说,你的欧洲金融债券知识需要加强,他二话不说就给了我。”听完后的第一个感觉,我真想把他给掐死。
第二天,爱德华接我到他位于巴黎郊区的别墅。那是位于一处高地上的三层建筑,屋子并不是很新,墙上灰黑色的石砖表明它已经有些历史了。向远处眺望,还能看到塞纳河和埃菲尔铁塔。
我本不想去,但他说有东西要给我看,一定要我去他家。
等我走进他指给我的房间。那是一间整面落地玻璃的房间,玻璃窗外可以看见一大片的草地,没有鲜花,只有绿地和树木,叫我想起了森林牧场。
就见床上地下摆满了丁丁的纪念品,有成套的丁丁动画中的人物,丁丁动画书,丁丁粘贴画和大大小小的丁丁玩偶。天啊,他好像把整个丁丁专卖店的东西全搬过来了。
幸福和甜蜜全用上心头,他竟然因为我一句无心的话而搜集了所有的丁丁纪念品。专门为了我,为了我童年的记忆,这样苦心,这样深沉的关爱,怎能不叫我感动。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埋怨他,[你是不是嫌钱太多了,这么无聊,把整个丁丁专卖店都搬回家了。]
听见这话,他无可奈何的苦笑,[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别的女孩,见到我这样的煞费苦心而感动的拥抱我呢?]
我讥讽他,[是啊,还激动的给你一个热吻呢!] 心里却别扭起来,猜想是不是以前他也这样为伊曼达煞费苦心过。
[不过,]他笑一笑,用手扶了扶我的头发,看着我,[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真挚,不做作,还有,老是让我头痛。]
吃晚饭的时候,我见到了爱德华大叔。几个月未见,他更加风度翩翩了。
[爱德华大叔,]我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朋友式的拥抱,他在一旁见了,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什么嘛,这么小心眼。
爱德华大叔立马和我隔开一个安全距离,冲我逗趣道,[我亲爱的孩子,你可别害得我丢了饭碗呀。]
我无可奈何,只有转换话题,[爱德华大叔,怎么今天一整天没有见到你呀?]
爱德华大叔听了,尴尬的咳嗽两声,看着他的主人,好像不知该怎样回答。
他接过我的问题,[他出去有事情。]
奇怪,他越说的平淡无奇,我越觉得其中有蹊跷。
于是刨根问底,[是什么事呀?]
他耐不过我的询问,或者认为迟早我都要知道,[我叫他把你的东西从旅馆搬到这里了。]
[什么?!] 我惊叫,[那旅馆怎么办?]
[当然是退了。]他说的理所应当。
[你!怎么可以……]我指着他,简直说不出话来。不过,对于他的独断专行又不是第一次领会到。所以,生气只有伤身,却于事无补。
但是,作为对他的惩罚,晚饭我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晚上我就睡在那个装满丁丁玩具的房间。一夜好梦。
第二天上午爱德华大叔开车送我去市里买明信片,然后在邮局寄给我的父母。我很喜欢收集当地的明信片,从明信片里领略当地的风情,巴黎也不例外。挑来挑去花去了不少时间,已近中午,于是爱德华大叔带我就近去餐厅吃午餐。
[尝尝法国的海鲜,我的孩子。]见我好半天对着waiter递过来的菜单不能决定,爱德华于是给我建议。问题是我一句法语都不会说,也看不懂。
于是把菜单地给他,[你先选。]
爱德华大叔笑着对waiter说,[moule, merci]
[The same.]我也笑着,心里却担忧不知一会儿会上来什么。
就见waiter首先递给我一包湿纸巾,学爱德华的样子先把手擦拭干净,一盘黑色的张着口的牡蛎端了上来。说是牡蛎也不尽然,比起中国的牡蛎要小要狭长一些。味道确实很棒,与在国内吃过的海鲜各有千秋。
[阿曼达很喜欢吃moule,从前他们出去吃晚餐,爱德华就老点这道菜给她。]
我把手里的牡蛎放下,看着他,[爱德华大叔,你在我食欲旺盛的时候刺激我,害我吃不下饭。]
[sorry,我的孩子,我不是故意的。]可我很怀疑。
[告诉我多点爱德华车祸后的事情,我问他,他总是不说。] 其实把爱德华大叔叫上陪我买明信片,有我另一层的目的。
[他不说,是不想让你再次感受到那种绝望等待的痛苦,他是为你着想,那种不知会有何种结果的等待是万分痛苦和令人心碎的,你不要经历它最好。]他缓缓说。
我不语半晌,[如果我坚持,]
他笑了,[那我投降。]
我在之前布鲁塞尔重见他时候,已经幻想过他伤重病危时的种种状况,但是听到爱德华大叔口中的描述,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心悸。想到那躺在病床上毫无生命力的身体,在手术刀下血肉模糊的腿,我突然想要尖叫,想逃离这里。
[本来连医生都快要放弃了,可是,当我不死心把你送的玉佩放到他身上,对他说完你要转告他的话,奇迹就这样出现了。他又活了过来,而且手术非常顺利,他康复的很快。]他看着我,眼里竟泛起盈盈泪光。
[这一刻,我真相信爱的力量了。]
[爱,]我口中喃喃着这个词,我恍惚,不知他竟对我用情以深。
[那个玉佩就一直挂在他脖子上,从未摘下来过。他后来努力复健,积极配合医生,现在他那条腿已经部分开始有感觉了。这全是因为你呀,他想要做个健全的人,好配的上你。]
我惭愧至极,在他最需要关怀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而且,最主要的原因,爱德华大叔并不知道,我决心坦白。[我并不像你说得这么好。他之所以出车祸,全是因为我。那天他见到David吻我,而我又拒绝见他。所以才会……]
[我老早就知道是你,]他说,[自从你走后他天天坐立不安,精神总也集中不起来。那天他叫人把他抱进车里的驾驶座,我去拦他,他对我说,‘爱德华,我要去找她。她讨厌见我总是靠别人的帮助。我要自己开车,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想我会得到她赞赏的目光。’]他说到这里,哽咽的难以继续。
那天在Wiltz镇的情景历历在目,被David强吻后见到他绝望的眼睛,我竟掉头就走,我从没去想过他怎么来的。而我的残忍也差点把他推向了死亡。差一点,我就要失去他了。
心里这一想,手中攥着的酒杯摔在地上,红色的液体四处流淌。响声惊动了waiter,他忙过来收拾。
我脸一红,道声对不起。
等着waiter走后,我接着说,[我知道自己很残忍,可是我没有办法。]
爱德华伸过他的手握着我的手,[不要自责,我的孩子,没有人能够责怪你。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该有自己的选择。正如阿曼达选择离开一样。但是,你和阿曼达不同之处在于,她在爱德华伤重是选择离开,你却选择留下,你把你的心留给了爱德华。]
[那是因为,]我也不是那时怎么了,心痛得厉害,却无法和他见面。眼泪,无措,害怕和绝望,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一股脑的占据了我。其实,当时我还不能完全看到自己的心,只是希望他平平安安。
现在,我明了自己的心意了吗?我反问自己。
是的,或许在布鲁塞尔再见时没有,在亚历山大大桥上重逢时也没有,在他吻我搂着我在怀里时可能没有,在见到满屋子的丁丁玩具时也并没有,但是,当我听到他为了我不顾危险,挣扎着残废的身躯开车来找我,就为向我表明自己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如此深情叫我如何能抗拒,我的心在这一刻也沦丧了。
回到郊外的别墅已接近下午3点,往常这个时间爱德华都在临近花园的一间休息室里喝下午茶,现在我在这里,则由我作陪。自从添了这道下午茶,感觉体重直线上升,几次想要拒绝配坐,可都被他无效退回。
[你可以只陪着不吃东西嘛。]他说
真想赏他个毛栗子。面对那些精美绝伦的法国糕点再加上我的最爱,制作的美奂美伦的冰淇淋,谁抗拒得了。
我怕他等的生气,忙要穿过客厅去茶室,还没有打开客厅的门,巨大的陶瓷器皿摔在地上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有他的一声暴喝,[你给我滚出去!]
自从他伤好后,我还没见过他如此之暴戾。于是筹措在门口,不敢进去。心想还有谁会引起他那么大的火。
片刻,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叫做未见其人先问其声,此时我明白了。声音柔软而细腻,不紧不慢。
[我只是想请你原谅我当时的年轻与不懂事,请你原谅我……]
爱德华还是很暴躁的喊道,[原不原谅有什么用,你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马上给我滚!]
[现在我已经成熟了,懂得承担自己的责任了,爱德华,请你原谅我。]
听到这里,我大致也知道了谁在里面。只是她来得这样突然,叫我好生奇怪。她离开爱德华已三年,应该毫无牵连了。这次爱德华是为追我才来的巴黎,她怎得知的,还有爱德华别墅的地址。难道,他们还藕断丝连?从David处,我得知他们两家渊源相连,况且他和阿曼达又是青梅竹马,怎无不可能。
猜疑的心绪不断的蔓延开来,此时就听爱德华说,[我不想再听你任何的废话,马上给我离开这间屋子。]
她的声音有些激动,但仍不失优雅,[爱德华,无论我走不走,有一点我想让你知道,我仍然爱着你,从来没有改变过。]
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突然门被打开,一个身材窈窕金发碧眼的女郎走了出来。
我眼睛顿时一恍,瞬间的错觉,以为看到了Inspiration的封面女郎。
如果说有人与生就俱来高贵典雅的气质,总也不信,但看到阿曼达,我不得不相信,她或许并不是最美的女人,但是却是最高贵典雅的女人,那种举手投足,一举一动,我一辈子也学不来。
或许,也只有她才配的上爱德华吧。
阿曼达从我身旁走过,并没有露出吃惊或疑问的神情,只微微向我点头一笑,那么典雅优美,却又让我感到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然后又和爱德华大叔打过招呼,嫣然离开。
我不得不对她的魅力所折服,穷家的女儿永远都不可能拥有此等的姿态与优雅。或许,因为现在我是一颗“杂草杉菜”,爱德华才会对我感兴趣,但是将来呢?谁能保证王子公主的生活就一定会有完美的结果?
爱情来了去了分了合了,谁又能把握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