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李泽言]直到三十还能保持单身吗》蒲罗刹

12、有不用的钢笔吗

　　到了下午结束一波工作，不少今日不必加班的员工已陆陆续续离开华锐。却正是她从自己公司赶来华锐接着上班的时间。

　　也许是感冒药的作用，下午她的精神很差。好像动不动就要瞌睡过去，然而她还偏偏不时地试图振奋精神不让自己入睡。

　　“喂，有不用的钢笔吗。”已经观察她良久的李泽言适时开口，他的声音有如魔咒能一下子打消她的睡意。

　　“有的，有。”

　　突然提神的她好像为了自己没有昏睡过去而松了口气。

　　非要抓紧时间是因为加上她的病假与休假，本来可以早就完成的工作都堆积到了现在。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她取出优盘后，双手捂住一个未出口的哈欠。

　　起身的她朝李泽言的办公桌报告：“总裁大人，我去打印一下文件。”

　　她自觉地选择出去找员工打印处，而不是问李泽言能否用他专属的打印机。

　　而他压根没有抬头：“这种事不用向我汇报。”

　　这位制作人好像总有一种出了李泽言办公室后能晃悠很久的能力。打印文件的数目再多也不至于这么久还不回来，不需要下楼上街，更何况华锐办公大厦里有很多台打印机——办公室门外助理处的旁边不就有吗。

　　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后，李泽言就见到头抵办公桌陷入昏睡的少女，看起来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想也知道她大概又透支本该好好休息的时间来工作了。李泽言本想以笔敲点她所枕睡的办公桌，但是他瞥见了她放搁桌旁整理整齐的一沓新打印出来的文件。

　　从另一边休息室里拿来的毛毯轻盖在她的身上，当第二次地从她肩上滑落后。这一次的滑落没来得及替她重新覆上，因为枕着办公桌入睡的她突然惊醒了。

　　“李泽言你听我解释……”

　　她惊醒前的梦话说得很急才直呼其名，因为噩梦实在可怕。她竟然梦见李泽言一脸阴沉地注视着她在上班的时间睡觉。

　　于是身旁人的回应让她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梦到我了？”坐在她身旁似有好一会儿了的李泽言正在阅览摊开手中的文稿，李泽言平平淡淡地追究她的梦话，“说吧，解释什么。”

　　“啥。”刚醒的少女完全呆住。

　　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不是第一次，也许是因为临时拼凑给她的一张办公桌她还没枕习惯，又或是华锐公司的气场实在与她不合。
　　哪料到直到睁眼才明白她惊醒的缘由。李泽言就静坐她身旁，她要怎么在上班时间偷睡得安稳。

　　她紧张地端详李泽言那张看起来并没生气的脸，但一想到他生气与否有时并不体现脸上。

　　“我、我我是工作完才休息的。”少女磕绊辩解，又觉得自己可能已经一脚踩进了一个最难以挽回的雷区。

　　因为她知道对别人严苛但对自己更严苛的李泽言容不得看见他人在工作上流露分毫的不严谨态度。

　　“我知道，刚看了你整理的文件。”把手中的这叠文件重新放回她面前的桌上，李泽言注意到她的脸颊上有淡红的睡痕。

　　“你、你没叫醒我吗？”脸上印着睡痕的她看起来傻乎乎的。

　　“看在你还有一份睡前把事情办完的责任心所以没叫醒你。”李泽言伸手把别在胸口衣袋里的钢笔取出，连同文稿一并轻放到她的桌上，“还有，笔还你。”

　　纯白的钢笔既有些磨损又也有掉漆，拿一只一看就是小学生用的钢笔来替补他那价值几千的钢笔，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即使如此他还是勉强凑合地用这只笔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盯着李泽言把笔搁到她面前，她的提问随着大脑苏醒而接连不断：“毛毯也是你帮我披上的吗？”

　　还完钢笔的李泽言站起身：“不是我，它自己盖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