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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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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傻傻地幻想,眢和哥哥今天又会怎样的绝代风华,怎样的摄人心魂,双臂已被人牢牢的抓住,然后脚一空,血向大脑里冲,眼前一花,便在天上急速的飞行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中一直是迅速窜离的景物,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等到终于稳稳落地时,脑中还是迷糊一片。
伧崖了然地将我靠在她的肩上,约莫过了3分钟,我才缓过神来,渐渐适应了地上的环境,睁眼一看,这里不是“月落林”吗?
想着就要往后一看,还没看到那亭子,身子已被人温温暖暖地抱离地面,一阵熟悉的青草与石墨混合的气息充满了我的嗅觉,我安心地卧在他的怀里,将脸向内靠着,手臂环着他的腰,感觉他一震,随即是无奈而宠溺的叹气。
“你们下去吧——”他轻轻道,就抱着我向亭内走去。
“是——”
“是——”
伧崖和月谷略一屈身,就看到我冲她们作鬼脸,不由回了我一个。
我被她们的做法逗得笑了起来,原想轻笑而过,却没料到身子愈来愈抖,笑声也越来越轻颤,自然的,被哥哥发现了。
“笑什么呢这么高兴。”他笑着将我稳妥地放在软垫上,轻问。
“恩……我们做鬼脸玩着呢~”我俏皮的回答,眼睛不住地大量哥哥今天的着装。不得不说,真是——帅啊!
哥哥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越发显得他的沉稳与妥重。宛如石墨的头发仅松松一挽,其余便密密麻麻地散乱下来,却为其增添了一抹颓废的魅惑之感。腰间环佩了白玉,双手干干净净的,白皙修长,而脸上冲我轻轻然一笑,春风便迎面而来。
他笑着看着我着迷的神色,也不做声地打量着我,待看到我与原先不一样的左臂时,惊异弥漫了他那如墨的瞳眸:“小渊……是故意的么?”他指了指我的左臂,声音竟意外的沉重沙哑,别样的性感。
“是故意的!”我用力点点头,满意地看到哥哥那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又被无奈所替代。
“你啊——”他惯用地揉揉我的发,无奈道。
“哥哥不喜欢小渊这样么?”我歪着头问,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喜欢啊,可是……”他原先极美地笑着,继而视线一转又快速飘回来,“有人会吃醋的呢……”
吃醋?谁啊?
我不解地移开视线,这一看——我即刻郁闷得想撞墙。
我端坐在亭内的左侧,离出口很近,而哥哥抱我进来时身在我的右侧,当我坐稳后,哥哥便弯身与我交谈,毕竟他修长的身材可是比我高……我只到他的胸口的位置。如此一来,我便仅能看到哥哥一人,自然也不会想到这大亭子内还坐有其他人了。
哥哥的身后就是眢。眢今天穿一袭月白色,高贵典雅,手上还是稳稳地玩弄他那“玉笛”,腰间环了条锦绣蓝丝带,显得如神一般清飘,身子微靠在亭内的柱子上,发丝顺势轻轻垂下,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依然如玉一般柔腻。
我内心一震,为着他风华绝代的容颜。后又想到如是这样,那他岂不将我刚才的表现全见着了?包括和伧崖她们对作鬼脸?
越想我的脸越黑,越黑就越不正常。
而这时眢仿佛洞悉了我的想法,温柔笑着说道:“小渊刚才的样子,很可爱……”
我脸上的黑线立马尽数飞跑,马上挂起灿烂的笑颜:“眢能这么想自然再好不过了~”
其速度之快令在场人员全体呆愣,就连眢也不例外。
他微睁着总是泛含笑意的眼,中有淡淡怔意。
不过他很快的反应过来,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美丽眸子下仅剩宠溺。
这时我才发现,眢的左边坐着一位半卧在亭椅上的男子,面目冷峻而英挺,身材修长高大,使得他就连卧着,腿也得优雅地交缠在一起。他全身上下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却引人不住地想靠近,揭开他冰山下的热情如火。不时有含紫的发丝垂落到他面前,微遮住了他冰蓝色的冷淡媚人瞳眸。
我蓦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
“他是离,冷沦离。”哥哥在一旁对我作着介绍,而本尊则一动不动,依旧眯着那狭长的眼睛闭目养神。
“可……”我看看冷沦离又看看哥哥,“四公子”里也有这种紫发蓝眼的“异类”?那,为什么大家可以接受?若是可以接受,那瑶的经历又算什么?
哥哥不解地看着我困惑至致的神色,在触及到离那带紫的发丝后才恍然,“冷沦家也不知怎么搞的,生女儿点儿事没有,唯有男子,总有些例外。当然那是他们家族遗传问题,离的父亲冷沦朴杺也是这样。”哥哥解释道。
我恍然,没想那男子却在听的哥哥的话后睁眼,那如若寒星的冰蓝眼睛就直直地对上我的,我怔怔地看着他,好漂亮的眼睛,如蝶衣一般掀开眸低的风暴与色彩,跟瑶的眼睛一样光彩夺目,却少了瑶的脆弱与清淡,完完全全强势的蛊惑。
后来还是我先回过神来,赶忙把视线往旁边转,又回神过去,却看见他略带兴趣的眼睛。
“这位就是冷沦婉妁,冷沦离的妹妹……”哥哥介绍说。
我一看,却是一个身着粉色的亮丽小美人,娇美而聪黠,眼睛里不时闪动着灵秀的光芒。
“小渊?我可以叫你小渊吗?”她惊喜地跑过来,拉了我的手兴奋道。
“当然可以……”我微有些不适她过火的热情,眼睛前后一晃,不自然地腼腆道。
心里却不免觉得自己的信息有误,古代的女子都这样热情么?我看姐姐也不会啊……
“你吓着小渊了……”眢忽然直起身,拿起他那通透明亮的玉笛隔开我和婉妁,微皱眉道。
又反头过来,担心的问:“小渊,没事吧?”
我心底诧异不已,开口道:“眢,我没有这么娇弱的。”
他点点头,眉低的担心却没有驱散开。
我的心也有些痛了。眢,怎么了?
而哥哥后面的手也不知何时环到我的腰间,我转头,却看到担心的哥哥秉着那如子夜的眼睛:“小渊,有事就叫哥哥……”
什么嘛,我什么事都没有啊!
闻言,我皱眉,加重语调道:“哥哥,我说了,我没事!”
婉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满带歉意地说:“小渊,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的身体这么不好,刚刚你就像要晕倒一样摇摇晃晃的……”
什么?
黑线。
苍天哪,我刚刚只不过是微微想闪开,避开一点如火的婉妁罢了……
“呵呵呵呵……”我傻笑着,一时被此等荒唐事震没了语言。
而冷沦离则凝着他深邃的眼睛,不住地盯着我,然后缓缓启唇,如酒一般陈淳而迷人,又略带性感的声音慢慢流泻出来,“你们这样担心她,她没病都得烦出病来。”
啊?!
瞧瞧看,这话说得多好啊!
“离?”眢疑惑地转头,微怔了怔。
倏尔又释然地笑开了,他转头回来,柔和的目光一直聚集在我脸上。
而身后温暖的手也渐渐松了,颈部上微感到气息的流动,哥哥轻叹一声,慢慢道:“竟是我大意了,小渊,也长大了呢……”
“哥哥……”
听着他那几近沧桑的声音,心里的疼痛不知名地蔓延。
我转头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眼睛露出小鹿一般纯洁而引人怜惜的神色,眨呀眨呀,带着娇声说:“小渊就算长大了,也还是哥哥的小渊!呐,哥哥也永远是小渊的哥哥!”
他“扑哧”一声笑了,半开玩笑地说:“傻小渊,哪有人一直不变的啊!”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仰起脖子,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不管人怎么变,只要他是从内心想这样,并一直追求着这样,那么,这样就算随着时光流失了,至少也不会变成那样啊。”
婉妁傻眼,不满的嚷嚷道:“小渊,你‘这样’‘那样’地讲了一通,连我这个才女都听得迷迷糊糊诶!”
我笑着看了看她可爱的模样,又转头认真地看着哥哥。
哥哥,不管以后局势如何变化,小渊永远是哥哥的妹妹,好妹妹。
哥哥,为了让哥哥永远是小渊的哥哥,小渊决定尽最大努力,尽快将“五星子”找到,这样,哥哥就不会受苦也不会变化得很大了。
大到,不认识小渊了……
那样的话,小渊,会伤心的。
很伤心……很伤心……伤心得,天空,也变成了蓝色呢……
他的眼睛里极快地翻滚着风暴,深色,平色,浅色,淡色,最终慢慢消散,回归到如春风一般的柔和中,满满地载着感动与坚决,缓缓,而重重地点头,“好……哥哥,永远是小渊的哥哥……”
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然后我看向眢,扬起了更灿烂的笑脸。
眢也温柔的笑了,那笑容仿佛能够溺开冬日的冰面,温暖我的心。
眼光一扫,离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好看的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懂的神色,长长的淡紫发柔顺地滑下他的肩膀,落在大理石光滑的地面上,如同上好的紫水晶碎片铺散在地面,泛着阳光闪烁斑斑。
“砚……”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凭空响起,打断了我们这里的和谐场面。
我正要转头看去,却见婉妁立刻羞红了脸,抢在哥哥前面轻言:“陈毅公子……”
我看得呆了,婉妁此刻正像一株饱含露珠又俏丽可人的月季花,大大地盛开在我面前,那原本朱红的唇越发地鲜艳,真真令人忍不住想要吻上一口。
“呵呵……看婉妁看得呆了么……”眢发笑地看着我的囧样,将我从哥哥身后拉过去,环在怀里,一种清风的味道拂上我的面,竟令我的脸生生羞红了起来。
“呵呵……”他轻笑,细细观察我的红晕,在我越发鲜红欲滴的时候,笑着俯下头来,轻轻在我耳边呢喃:“这样的小渊,最可爱呢……”
我“轰”的一声几乎全身都要被其燃烧起来,整个人就像发烧了一样,轻飘飘的,热热的,身子燥燥的,像是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