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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痛失所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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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离这儿不远有一眼冷泉对她们两个身上的伤极有疗效。”许清风在为受伤最重的钟、石两个人把过脉之后略微放下悬了一夜的心。
始终没有放下怀里又半昏睡过去的石晓桐,月星朗低声问他:“冷泉真的有效吗?”
提到冷泉来许清风可是充满了自信,“那眼冷泉吸取日月精华,周围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日积月累下来就成了一眼药池,对治疗内伤有奇效,只是我们如果六人个人一起去目标就会很大。”
“我留下来照顾荷风妹子!”最先出声的竟是一向沉默寡言的聂合,他们无法否认这是现在最好的分配办法了。
“我会画出详细地图,我带着笑情,你带晓桐,我们分成两拨,冷泉汇合。”许清风提议,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几人的目的实在是太大了。
有心想一起去的曲荷风在看到月星朗赞同的眼神,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忍不住咽了下去。
“早些回来。”
月星朗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眼下他只能把儿女私情先暂且放一边。
晓桐是为了荷风才弄成这样,他有责任,更有义务全力救治她,哪怕是要用他这条命去作交换也是值得的。
“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
她柔顺地点点头,面色凄楚地望着恋人的离开。
“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冷漠如聂合亦不忍见她流露出的伤心表情,安慰她,“外面风大,先进来休息一下。”
直到看不到了人影,她才闷闷不乐地回到破庙里头发着呆。
她不肯说话,也不吃东西,本就沉默寡言的聂合不知该怎么劝慰她,索性躲到外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聂合拉开残破庙门的声音,是他们回来了吗?
她充满喜悦地跳起来,想用最美丽的一面迎接恋人的归来。
残破的庙门口一轮夕阳映照的是聂合难以置信的眼神和眉心处那一点小小的红痕。
她想叫出声,却始终无法叫出口。
直至沉入黑甜乡中,她的脑子里仍只是那一个疑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昏暗的天色就像此刻月星朗的心情一个样,他失去了荷风,那样美丽的荷风就这样变成一捧焦土。
站在冰冷灰暗的石碑前,他无法想象那肮脏而阴冷的泥土下面躺着的就是那样美丽的荷风,他最心爱的女人。
狂风中他就这样一语不发地站着,虽然他不曾流泪可是石晓桐就是能够感受的到他心中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谁也没想到只是一天的光景他们就永远地失去了聂合和曲荷风。
“你并没有发现她的尸体,也许她还没有死。”钟笑情忍不住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是现在这种过于乐观的念头真的无法让月星朗相信了。
“我也这样以为,可是我在火堆中找到了两具几乎被烧成了灰烬的尸体。”
一具是聂合的,另一具已经辨不清面目的尸体上焦黑的手镯依稀可以看得曾经拥有过的华丽,那是他送给荷风的订情信物。从没有象这一刻那样他痛恨莫醒悟对他们的赶尽杀绝。
找到了,他是找到了荷风,那不就代表着最后一丝的希望也破灭了吗?
黯淡如尘的月光下石晓桐心头始终萦绕着浓重的罪恶感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昨天……如果月哥哥和清风不是为了替她和笑情疗伤而带她们离开了破庙,那现在也许留在那里的聂合和荷风就不会死。
“不关你的事。”
不知什么时候钟笑情出现在她的身后,很认真的看着她,相信此刻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这个过分善良女孩的心境。
“晓桐,就算你留在破庙里也只会是枉送性命。我并不是不难过他们的被杀,可是我更明白现在的我们还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要再把不属于自己的悲伤硬要背负起来。”
笑情说的她知道,可是想跟做是两回事,她做不到!
就在此时她们两个人一同看到了从高大古树后面走出来的月星朗,俊朗的面容有一丝的凄然。石晓桐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了他充满悲伤的身体。
“月哥哥,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过了今夜也许你再也不会流泪了。”
在她温暖的怀里他坚强的心里防线崩溃了,一向高不可攀的他就像一个孩子那样在她的怀里失声痛哭。而远远站在两人身后的许清风和钟笑情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那个人真的是月星朗吗?”
钟笑情第一个就不能够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女人的怀里放下一切的可笑自尊,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可是这却是真的。”尽管无法相信可是许清风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笑情,你相信一见钟情这件事吗?”
一见钟情?她疑惑地望着他。
“这世上确实有着一见钟情这样美丽的感觉,只是有些人必须要这一刹那的心动付出一生一世的代价。”
他的话带点悲伤的意味,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是那样的闪亮。
钟笑情有点明白可又更迷糊了,“一生一世的代价,那是什么样的代价?”
“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当这种记忆深入了一个人骨髓就好像中了世上最烈的毒一样,而解药就是那个人的心。”
许清风的话让她有种很不祥的预感,此刻她似乎是已经看到了晓桐正在一步步走向悲哀,而这份悲哀却是晓桐自己无法抗拒的选择。
“清风,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
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让许清风和钟笑情不禁目瞪口呆。
怎么会?
“爹、曲姑姑!”
月星朗的声音里有太多的难以置信与惊喜……还有一点点的……悲伤。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在得知荷风的死讯曲阳儿没有流泪,一滴也没有。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月星朗很轻地问他,“你会为荷风报仇吗?”
没有犹豫他立刻就点了头,对于这点曲阳儿很满意,她的表情依旧很清冷,“你应该知道以你现在的武功是无法对抗莫醒悟的!”
“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这是他的决心,也是他的决定!
与看起来明显虚弱不堪的月无暇交换了个只有彼此才能够真正了解的眼神,她把一本泛黄的古籍放到了他的手里。
“星朗,该怎么做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疗伤药,一天、两天,一个月……月星朗好像真的已经忘记了曾经深爱着的曲荷风,至少他再也不会提起曾经深爱的荷风而在他的身边多了一道温柔的身影。
他真的能够忘记吗?
不知多少次问自己,石晓桐也很想就这样欺骗自己,可是一个人最无法欺骗的就是自己的心。她也曾想让自己不要这么聪明,可上天偏偏给了她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静静地靠在身边人坚实的怀里,听到强而有力的心跳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计较的这一切好像根本就没有意义,这一切突然变得都不重要了。
“晓桐,跟我合练剑法好吗?”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表情也有些复杂,可是她不想再猜下去了,只能是信任地点点头。他的肩上有着为荷风姐姐报头的念头而她同样要救出父亲和几位前辈。过去养伤的一个月当中她的心每一夜每一夜都如同在炼狱当中,记不得有多少次从噩梦中醒来就这样无眠到天明,她内心的恐惧不知该向谁去诉说。
是的,她很害怕,她害怕来不及救出这世上仅存的血亲。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轻举妄动,因为那样做不仅救不了父亲更有可能会连累到身边人。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案,他的表情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正是这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让她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她突然搂住了他,动情地道:“月哥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梦,一个可以让我一生无悔的梦!”
月星朗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这一刻他忘记了身上肩负的责任,也忘记了荷风,怀里这个女孩儿就是此刻他心中的全部。
“如果……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愿意和我跟我一起回到江南的老家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被自己的冲动给吓了一跳,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的不甘,就好像这本就是应当的。
真的被他的话给惊呆了,石晓桐从没想过他会亲口给自己一个承诺,她以为只要能够静静陪在他的身边,她也就满足了,当听到这些话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贪心的。
“你……愿意吗?”
这一刻月星朗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地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在害怕她会拒绝吗?
她终于用力地点点头,充满泪光的眼睛里有着全然的满足。上天竟然给了她一个好梦,有了这个梦她今生将再无遗憾了。
“我愿意!月哥哥。”
七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变成了七具冰冷的尸体,石晓桐无法相信自己父亲竟也会成为这七具尸体中的一个,尽管她心中早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大力神王石青山、天星上人冷无尘、绿柳逸士卫月湖、圣手渔隐聂晚风、大漠飞鹰钟无敌、泰山派掌门何太冲和卫乐。全部都是一剑毙命,唯一的伤痕就只有眉心处的那一点朱红颜色。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木然地看到月星朗好看而坚毅的嘴唇在不停地张张合合,她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这一刻,她觉得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远得就好像他和她之间隔了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银河。
“晓桐!”
月星朗惊恐地看着石晓桐没有焦距的眼睛,曾经清澈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是那样的空洞,留下的只有悲哀和空洞,仿佛已经预知了将要发生的事,仿佛她已经看穿了他的心。
这一刻的她离他……好远。
自始至终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没有人知道她的眼泪全都化成了心头滴落的血,没有人明白在平静外表下她的心里又新添了多少看不见的伤口,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明白。
原来一个人如果痛到了极至是不会有眼泪的。
跪在父亲的坟前,三天来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石晓桐甚至没有去看月星朗,淡的好像一阵即将消失的风,“如果有一天,月哥哥你后悔了对我有过的承诺就请告诉我,我不会让你为难。”
“晓桐?”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在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爹的死让我感受到了世事的无常。月哥哥,你太优秀了,而我太平凡了,我配不上你。”
她眼睛深处充满了悲哀,却在用一种再平静不过的口吻讲出来,这样的她只会让他感到心疼的难以忍受。
“胡说!你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儿,是月哥哥配不上你才对。”他的声音里带有淡淡的苦涩,她却听出来了。
“月哥哥,我真的能够找到你的心吗?我看得清所有人的心,却唯独看不清月哥哥你的心,你的心埋藏的太深了。”而我已经无法走进去了。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疗伤药,一天、两天,一个月……月星朗好像真的已经忘记了曾经深爱着的曲荷风,至少他再也不会提起曾经深爱的荷风而在他的身边多了一道温柔的身影。
他真的能够忘记吗?
不知多少次问自己,石晓桐也很想就这样欺骗自己,可是一个人最无法欺骗的就是自己的心。她也曾想让自己不要这么聪明,可上天偏偏给了她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静静地靠在身边人坚实的怀里,听到强而有力的心跳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计较的这一切好像根本就没有意义,这一切突然变得都不重要了。
“晓桐,跟我合练剑法好吗?”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表情也有些复杂,可是她不想再猜下去了,只是信任地点点头。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案,他的表情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正是这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让她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她突然搂住了他,动情地道:“月哥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梦,一个可以让我一生无悔的梦!”
月星朗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这一刻他忘记了身上肩负的责任,也忘记了荷风,怀里这个女孩儿就是此刻他心中的全部。
“如果……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愿意和我跟我一起回到江南的老家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被自己的冲动给吓了一跳,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的不甘,就好像这本就是应当的。
真的被他的话给惊呆了,石晓桐从没想过他会亲口给自己一个承诺,她以为只要能够静静陪在他的身边,她也就满足了,当听到这些话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贪心的。
“你……愿意吗?”
这一刻月星朗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地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在害怕她会拒绝吗?
她终于用力地点点头,充满泪光的眼睛里有着全然的满足。上天竟然给了她一个好梦,有了这个梦她今生将再无遗憾了。
“我愿意!月哥哥。”
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自己剑艺初成以为终于可以救出父亲的时候,他们找到的却是七具尸体。
七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变成了七具冰冷的尸体,石晓桐无法相信自己父亲竟也会成为这七具尸体中的一个,尽管她心中早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大力神王石青山、天星上人冷无尘、绿柳逸士卫月湖、圣手渔隐聂晚风、大漠飞鹰钟无敌、泰山派掌门何太冲和卫乐。全部都是一剑毙命,唯一的伤痕就只有眉心处的那一点朱红颜色。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木然地看到月星朗好看而坚毅的嘴唇在不停地张张合合,她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这一刻,她觉得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远得就好像他和她之间隔了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银河。
“晓桐!”
月星朗惊恐地看着石晓桐没有焦距的眼睛,曾经清澈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是那样的空洞,留下的只有悲哀和空洞,仿佛已经预知了将要发生的事,仿佛她已经看穿了他的心。
这一刻的她离他……好远。
自始至终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没有人知道她的眼泪全都化成了心头滴落的血,没有人明白在平静外表下她的心里又新添了多少看不见的伤口,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明白。
原来一个人如果痛到了极至是不会有眼泪的。
跪在父亲的坟前,三天来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石晓桐甚至没有去看月星朗,淡的好像一阵即将消失的风,“如果有一天,月哥哥你后悔了对我有过的承诺就请告诉我,我不会让你为难。”
“晓桐?”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在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爹的死让我感受到了世事的无常。月哥哥,你太优秀了,而我太平凡了,我配不上你。”
她眼睛深处充满了悲哀,却在用一种再平静不过的口吻讲出来,这样的她只会让他感到心疼的难以忍受。
“胡说!你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儿,是月哥哥配不上你才对。”他的声音里带有淡淡的苦涩,她却听出来了。
“月哥哥,我真的能够找到你的心吗?我看得清所有人的心,却唯独看不清月哥哥你的心,你的心埋藏的太深了。”而我已经无法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