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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误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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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儿听话的躺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我们都还没有起床,就听见她兴奋的大喊:“星辰,你们快看看我的脸。”
我和青婵凑近去看,只见她脸上原有的疤痕已经消失了,白皙紧致的皮肤吹弹可破,看起来好像我初次见到的兰妃娘娘。
我拉着她的手,高兴极了。
“你真的恢复了,孛鲁没有骗我。”
“孛鲁?”芸儿很惊讶地问:“你是说那个威风凛凛的少将军吗?他可真是个英雄。”
“嗯。”我附和着,却不想说更多。孛鲁是我的宝藏,我不想与他人分享。
芸儿抬头问道:“你是说花是你和孛鲁将军一起采的吗?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一下他呀!”
“不用不用,我已经替您感谢过他了,不用特意再去感谢。”
“那好吧,我就不专门去感谢他了,等到有机会再说。”芸儿答应道。
我连忙点点头。
此时,军中早已传出消息,大汗带领将士战胜了回鹘,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从未见过大汗的样子,孛鲁便带着我们站在草原驿站上迎接。
他们从城门口进来,身后的将士们也个个威武雄壮,威风凛冽。怪不得西原的皇上想方设法地攀附蒙部,他们看起来真的既强大又团结。
为首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孛鲁说那就是大汗,带领蒙部战无不胜的大汗。
夜里,大汗设宴款待众位将士,我也被邀请出席,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但在我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大汗。
在西原的时候,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传说。他的军队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但此刻,他与部下把酒言欢,看起来没有传说中那么凶神恶煞。他的头上带着一个棕色的布环,眼睛不大,却如鹰般有神,嘴角总是泛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让人琢磨不透。
我的身边是一位身材矮小的年轻人,他看起来病怏怏的,额头上绑着一根麻绳,头发长长地披散着,喝酒也是一小口一小口的。
酒过三巡,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如此良辰美景,有酒有肉怎能没有美女?只见大汗跟身边的人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几个人便往附近的毡房走去。
不一会儿,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回鹘服饰的少女,她们的年纪有的比我大,有的和我差不多大小。
他们的手用绳子绑着,在大汗面前站成一排。
“这些都是这次打仗俘虏来的美女,现在赏赐给各位。”大汗让身边的人给她们松绑,那些将领们便一个个上前,像带走小猫小狗一样,把姑娘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有的小姑娘低着头小声抽泣着,有的则连表达自己的情绪都不敢,瑟缩在男人的怀抱里,可怜至极。
青婵站在我的身后,身上的剑已经从左边换到了右边,又从右边换到了左边。芸儿则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轻举妄动。
这时,大汗朝我这边看了看,忙问身边的侍卫,许是还不知道我是谁,差人请我过去。
“你就是西原派来和亲的郡主?。”
“是的。”我回答。
“早就听闻西原皇帝喜欢女色,好歌舞,作为郡主,你可会这些?”
“小女常年生活在宫外,并没有学到半点琴瑟、舞术,还望大汗理解。”
大汗明显看起来有些不悦,冷冷的说:“你会什么呢?”
“小女只会画画。”
“哦,是吗?那为本王画一幅画像可好?”
“自然可以,但今日宴会,是大家玩乐的时候,画画需要很安静,恐怕打扰了大汗的雅兴,不如改天,小女一定会给大汗奉上一幅满意的作品。”
大汗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这时,一个小侍卫悄悄地在大汗身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大汗看了一眼孛鲁,而孛鲁则一言不发地喝着茶。
大汗举起一大碗酒,高高举起一饮而尽,随即将酒碗扔在地上,宴会整个安静了下来。
“孛鲁。”一声怒喝,天上的星星都吓得躲进乌云里了。
我的心不由得一揪,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
孛鲁忙上前跪地,没说一句话。
大汗大怒,叫嚣道:“你好大的胆子!!”
“大汗息怒,孛鲁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和西原来的郡主做过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大汗息怒,我和郡主是清白的。只是那天酒壮怂人胆,我去帮她采了狼花。”
“你豁出去性命为她采狼花,还说没什么事情?”
“我只是喝醉了,才贸然前往。”
“喝醉?你不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吗?打6岁开始喝酒,从来没有醉酒过。”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那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发生在他清醒的状态下吗?难道?我不敢再往下想,只是低头不语。
孛鲁低头不言,大汗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挥手对身边的人说:“把这两个奸夫□□给我拿下。”
我一下子懵了,瘫倒在一边。
身边几个男子纷纷上前跪下,许是孛鲁的兄弟。他们忙跪地央求道:“大汗,请息怒,孛鲁一直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时原本坐在我身边的男子,站起身走过来说:“这小丫头,本事倒不小,才来几天就勾搭上我们草原上最勇猛的少将,大汗要重重责罚才对!”他突然将我的头扳过去,对着他的脸。
青婵这时拔剑就要冲过来,却被芸儿拦住。
“可敦,坐下,休得胡闹。”大汗制止道。
“父汗,这位郡主行为不检点,儿臣不愿迎娶。”
原来他就是我原本要许配的人,怪不得安排我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孛鲁忙艰难的跪地道:“大汗息怒,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和郡主真的只是去采了狼花,帮忙医治郡主家侍女脸上的伤,其他的都只是误会?”
“你们是无辜的吗?这事好办,让我带着郡主去验明正身就行了,孛鲁少将不用着急解释,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不可以。”孛鲁和我几乎同时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