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岳堃也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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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在公司财务部诸位姐姐和阿姨们的热心推荐之下，俞戚锁定了公司附近三家不错的餐厅，请祁灵犀帮自己参考。
往日里她和朋友或者同事两三个人一起吃饭，都是秉承从简主义，焖面、烤鱼或者火锅，怎么方便怎么来。但是和岳堃吃饭却有点尴尬，毕竟是为了赔礼道歉，总不能去吃一百块钱以内的双人套餐吧？如果定稍微高档一些的餐厅，菜点多了吃不完，点少了又显得自己小气。
最后在祁灵犀的建议下，她定了一家泰国菜。菜品多而且份量小，两个人也可以吃上七八个菜，重要的是物美价廉，地段和环境也不错。她怕自己在短信里说不清餐厅的位置，于是只好加了岳堃的微信，把地图直接给他发了过去。岳堃倒没多说什么，只回了她一句“知道了”便再没开金口。
只是她千算万算，却没料到岳堃竟然是不吃辣的……
一大桌子菜，岳堃几乎没动什么筷子，只吃了几口菠萝饭，喝了些椰汁嫩鸡汤。她欲哭无泪，只能强装镇定跟岳堃说：“师兄对不起……要不你多吃点不辣的吧……”
岳堃：“有不辣的？”
她几乎是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问服务员：“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不辣的菜，麻烦上几个。”
于是他们又点了柠檬清蒸鱼和蔬菜沙拉。
“实在不好意思啊师兄，我不知道你不吃辣的……”而且我把位置发给你的时候你也没说不能吃辣啊！而且泰国菜明明只能算是酸辣啊！
岳堃倒是没注意到她内心的咆哮，只说：“那下次请我吃不辣的吧。”
——这是还要坑她一顿啊！
俞戚只能应道：“好的好的，没问题。”
岳堃又问：“你怎么找到的这家店？来吃过？”
“没有啦，我才过来一两个月，吃过的餐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是公司财务部的姐姐们极力推荐的。”
“我记得你不在财务部。”
“对呀。但是总会跟别的部门熟起来的嘛，在电梯里会打招呼，报销的时候会有接触，吃饭的时候会聊聊天。”
岳堃翘了翘嘴角，“我倒从没见过谁像你这样……”
她自然知道岳堃什么意思，“因为我最大的特长就是这个呀。大学的时候我的外教一见我就开玩笑叫‘gregarious girl’。”
岳堃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俞戚总觉得他这声“嗯”里藏着些隐隐的不悦。没等她猜透岳堃的心思，对方又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开口道：“补漆的事情你不用在意，车子已经联系好买家了。”她还没来得及再次道歉，又听见岳堃问，“伤口好了没？”
十一月份天气渐冷，她风衣里面还穿着件薄毛衣，自然是不可能挽起袖子来给岳堃看自己的伤口——何况这样也不礼貌。于是只好点点头，“已经结痂了，过一两个星期应该就好啦。”
结果岳堃指了指她碗里的汤：“那这个冬阴功你不要喝了，吃了酱油会留疤的。”
“……”
“怎么了？”
她斟酌着开口：“师兄，会留疤是因为有酪氨酸酶，先不论酱油里面是否有酪氨酸酶，即使有——”
“——即使有，也会在消化过程中被胃酸灭活，失去能催化化学反应的生物活性。”
俞戚此刻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因为岳堃竟然难得的笑出了声，露出左脸上一个深深的酒窝，“我当然知道。但是注意些总归是好的。”
她只能应了，恋恋不舍地把碗放到一旁。
就这样相对无言了很久，岳堃光挑着不辣的饭菜吃，俞戚则承包了其余所有，却不怎么吃得下——他们俩的坐的位置恰巧在餐厅门口，人群来来往往，总有那么三两个人会有意无意朝着岳堃扫上一眼。说实话，岳堃的长相算不上特别帅气，但却胜在气质出众，是那种一眼看上去便会觉得聪明有涵养的类型。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旁人大庭广众之下拿了一份英文报纸在看，多少会有几分装X的意味，但换做是岳堃，却能清清楚楚地传递给别人一种他确实看得懂并且也是心无旁骛认真看的讯息。这样的人，自然引人注目，就连坐在他对面的俞戚也连带着被众人光顾了几眼。
她一向不喜欢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没多久便连吃饭的动作也变得僵硬不自在。岳堃不傻，自然知道其间原因，“吃饱了的话，我送你回去？”
俞戚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从餐厅那一头踱步过来，带着欣喜朝他们这一桌打招呼道：“小岳？”
岳堃连忙站起身来，礼貌地笑：“卢总，好久不见。”
俞戚虽然不认识对方，也跟着站起了身，学着岳堃礼貌地笑了笑。
对方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性，一身职业装，妆容精致，看上去尤其温柔，“这是你妹妹？长得真漂亮，读初中还是高中呢？”
“……”她二十出头了也还是一张娃娃脸，难怪总被认作学生。
“是我朋友，刚毕业开始工作。”
“哦~~”对方显然误会了“朋友”这两个字，脸上浮现出“我懂我懂你不用再说”的表情。
俞戚想要解释，却担心此地无银三百两，刚张了嘴便闭上了。
岳堃看了她一眼，回过头继续寒暄道：“卢总自己过来吃饭？”
“当然不是，还有几个同事。我刚刚去洗手间，路过这儿看到你，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又问他：“秦总也在这儿，要不要跟我过去一趟？”
话说到这个份上，岳堃自然不好拒绝，只对着俞戚道了声“我去去就来”便跟着那位卢总大步总向了餐厅另一侧的包间。
俞戚无事可做，只能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吃的，却还不忘克制自己的食量，以防岳堃回来只剩一堆空盘。好在只等了十多分钟，岳堃便出了包间朝她走了过来，“吃饱了吗？”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盘子里的咖喱虾，“饱啦。”就是嘴还馋。
岳堃觉得有些好笑：“你那么爱吃泰国菜？”
“是挺爱吃的，其实我奶奶是泰国混血，也是在那边儿长大的。我小时候家里边总是做泰国菜。”又下意识的再次道歉，“真是对不起，只顾着我自己的口味喜好，却没问师兄你喜不喜欢……”
“没事。”
她见岳堃探寻似的盯着自己的脸看，有些不好意思，“看不出来我也是1/8混血吧？我长得比较像我妈妈。”
“我倒觉得刚刚卢总说得对。”
“……”这是变相说我长得像初中生吗……
岳堃见她更加不好意思，便没再打趣。只解释说方才的卢总是自己生意上的朋友，这几年来对他颇有照拂，刚刚为表礼貌也象征性地喝了几杯酒，所以——“抱歉不能送你回家了，我帮你打车吧。”
“诶？那师兄你怎么回去？”
“我也打车，明天再打车过来开车。”
“……你家很远吗？”
尽管岳堃不知道她问这个有什么用，却还是把自家地址说了。俞戚一听，惊奇地发现岳堃住的小区竟然就在自家小区旁边——“我早该想到的，明明你的车就停在我家楼底下嘛。”孽缘啊孽缘。
岳堃也笑：“真是巧了。”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问对方地址的用意，“师兄，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吧。”既然住得近，这样总比两个人都打车回去好得多吧？
“……我听说女生开车都很一言难尽。”
俞戚得意：“那真是抱歉，今天要打破这个不实谣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