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vane_

7、第六章 否认

　　“对。”陶昕然很直接的承认，好像她已经笃定肖白为什么会问她，“但是没见过。你知道我家本来不在这个城市，过来之后因为一些事情我不方便和她见面直到这次案发的医院询问，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那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对吧？”陶昕然笑着看看肖白，她眼睛里倒也没有什么不坦诚，还是每次和肖白查案一样的干净。她放下刚才在办公室整理的资料，从椅子上站起，看着肖白的眼睛，“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什么，但从我角度出发，我不仅是一个警察，更是一个家的女儿。对于工作，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这个岗位的事，但是，至少对于我一个陶家的人，有些事我不能说，就算外界如何揣测，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我绝对不会传。肖队，你觉得我渎职了，我现在就走人。”
　　“从我到这以来，你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了解你的苦衷，但现在是案子关键时刻，我们必须打破它，你思考之后回答我以下的问题，你恨戚清原吗？你门陶氏恨戚氏吗？当年的费南公馆的内情你知道多少？……”
　　没等肖白继续，陶昕然立马上前拽住肖白的衣领冲着他的几个关键词很是意外和愤怒的说，“为什么，你知道费南的事，谁告诉你的？”，陶昕然的眼中鲜少露出如此凶狠的眼神，“我承认你很优秀，查案很有手段，但是有的时候你不知道一个人知道的越少越容易活着吗。你到底从哪里知道当年的事！你不想活了吗？”陶昕然依旧死拽着衣领，她的力量让肖白有点喘不过气。
　　陶昕然的态度突变，让肖白顿时心中有数。
　　肖白推开陶昕然，松了松自己的衣领，望着周围空着的办公室，叹了口气接道，“关于真相的事，一点也不能少。我必须去知道。”

　　陶昕然摇了摇头，“你不应该的。既然如此我敞开说，费南出事是戚清原，害她的看来是我们家的人，但，最后，得利的是她家的。为此我们家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我始终不会去相信指示一切的会是我父母，这也是我继续做警察的原因。但真正成为一个警察时，我发现有些东西前，你只能是无能的。戚清原这次被害，我们家很重视，我们很怕被认为是我们的报复。毕竟当年的事全部结束在那几个人身上，虽然只是暗指，但是个人都会联想到我家。我这次一定会查出是谁要害戚清原。还我们家一个清白。”
　　“你做警察也不会只是因为这些原因吧。”肖白好像又捅开了一层纸。“你说一切太牵强附会，没有人会把一个女孩遇害与你们直接联系，不是掩耳盗铃吗？”
　　“那你恐怕是没接触过真正可怕的联想。”陶昕然冷眼看着肖白，“我一直很尊敬你，坦白来说，我知道你的出身也算是一个名门，或许我们有相同点都是摆脱了家庭成为警察的。我不能说我是否干净，但至少现在我问心无愧。我的母亲因为当年的揣测谩骂已经先离开了，我去保护我父亲，我的家，有错吗？”
　　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陶昕然，肖白留下一句，“我何时说过你有错了。”便离开办公室。
　　陶昕然猛得发觉，事态朝着失控的一方面发展。

　　根据肖令祺给的信息可以推断出，当年的费南公馆是旁人故意为之加害戚清原挑拨陶戚两家关系，不仅使戚清原性情大变，也使陶昕然母亲死于迫害，两家的产业竞争关系尤为紧张。只是费南公馆中死的五人上面全线封锁，归位结案说明上面知道凶手但未公布，本身这起恶性杀人事件全市都鲜有人知，是三方遮蔽下的结果。陶昕然现在否认自己的一方面推测，但可以表露这次这次大学案中她肯定是知道什么并也做了什么。肖白发动车看着后视镜中，陶昕然从另一个方向离开警局时迅速拨通小曲的电话，“我昨天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小曲昨晚接到肖白的指示，火速赶往何铭的家中，因为何铭虽为交北大学住宿的学生却是本地人。鉴于现在未清醒但属于参考人小曲取得来自肖白请示的许可对何铭家中做了调查，也如肖白料想的一个结果。何铭与陶昕然有着关系。
　　“我现在在何家对面，他是独居，父母不与他在一起，现在出事他父母都在医院陪着。比之前告诉你何铭与陶昕然是初中同学外，我后来找他们同学聊过，两个人可能当初有交往过，因为陶姐家好像反对过，他们应该属于秘密交往吧，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比较低调。何家中现在仅有一本记录与陶姐相关的笔记本在他卧室衣橱的最里面，里面有当时的回忆。现在属于什么情况，陶姐属于什么呢？”
　　“什么也不属于，只是实在是太诡异了，她与这个案子有看似不会有的交集点，而且每次推进中有转折发现点她也在场，我得好好想想，你还是与她平时相处，帮我盯紧何家。”
　　“收到，老大，你小心一点。现在的案子好像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处理，来的线索都不痛不痒串不起来。”

　　没过多久，肖白收到了来自小郑的调查结果，让肖白不禁背后直冒冷汗。“这一切，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哥……”肖白发动汽车，前往肖令祺的公司，也是他们肖家在本市的公司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