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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真相(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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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昕然发现一切都不对劲的时候是她本家企业还没迁至本市的上半年。她一直知道自己家与一个戚姓大家有交往,自己的父母一直希望自己能够与他们家的女儿玩在一起,当时她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的父母还真是为了生意把自己置身其中,她一点也不享受家中的氛围。虽然已经知道钱能带来很多,但带来不了真心。家中的兄长不是一个母亲所生,自己的母亲好像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虽然自己还小但可以感觉到兄长们对自己母亲的排斥,加上自己小还是一个女生,其实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待见。自己被当作是家族未来的联姻产品也是母亲一直灌输下。陶昕然想想自己可以的选择道路就是大学考出去,考出家里划定的范围。当年正值她高三择校时期,提前交了申请表,纵使感觉到母亲的难堪,陶昕然依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她选择考到本市的著名警校,却没想到下半年开学将近,自己本家竟然全部迁至过来。
陶家的企业快速在本市圈好地址和住宅让陶昕然起初心中一凉,起初完全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考来使陶家搬来,自己何德何能,但是上天仿佛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老公,好好在川城的,怎么现在就去别的城市?”陶母趁着下午陶父整理资料休息时间插缝询问。“早有打算了一直没敲定合适的时机,你看我现在重整企业的资料进展的还可以可以看出来吧,我想了很久,这次也算是放手干了。”
陶母显然还没有跟上陶父的思路,她尴尬地笑笑,“是因为那边有人照应吗?”
“呵呵,”陶父喝着刚泡的热茶,“这次过去可不是受人庇护,我这一生好像平淡灌了,目前唯一一次冲动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吧。”陶父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紧盯陶母,好像看透她这些年与他在一起的岁月。陶母一僵,讪讪笑道,继续为他沏茶。“有很多因素加起来选在这个时间点,当然其中有一点是正好,昕然考上了那边的大学。”
陶母听见自己女儿的名字顿住了,然后眼眶中好像有什么在打转,她慢慢把视线从茶几上茶壶转移到放在客厅木架上的一张全家福,那是自己嫁进来时拍的,那时女儿刚出生还倚偎在怀中。“你说这么多年来,对她我们是不是真的对了。”陶父拍拍她的肩膀,“错也是在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一直对你们亏欠太多,这次结束后一定开诚布公吧。”“好,我等你。”
可惜,陶家父母没有等到那天。
陶昕然6月接到大学的录取通知,没有告知家里人,只是借家中保姆帮忙自己和一个同去目的地的高中同学先去大学。因为还不是新生入住时间,暑假这段时间先暂住在本市有家的同学那。她同学的家因为是靠近海边所以,她们约好第二天4点出发看日出。晚上陶昕然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说实话陶昕然对她母亲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感情,感激她养育自己,虽然出身的家庭无法选择,母亲看起来也算是给了自己最大的照料,但对母亲在这个家中是否有正确的位置,陶昕然一直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已经不是什么可以天真浪漫的年纪,自己往往有时真的很想逃离一些残酷的事实。自己的家庭环境注定以后家业是自己两位兄长和自己之间的权衡。自己无力争取自己的权利,只想早早远离这些烦心的事。但母亲除了一再告诫自己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一定会给自己找一个丈夫有一个安定的生活,不用在意兄长和父亲辈的恶意。这么想想,其实母亲也很辛苦吧,毕竟帮自己挡了许多的恶意。不管如何,自己不想拘于这种情况,自己的人生终将是自己掌控的。电话中表达了母亲的慌张和担心,被得知与同学住一起,她好像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母清告诉了本家要迁至的消息,让陶昕然恍如被冰水砸醒。“你说什么?搬家,搬公司?你在和我开玩笑吗,父亲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不是,是你父亲决定很久,因为正好与你那边几个长时间合伙人谈好,然后上边,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大概今年9月就可以在你那边的一个商业区立楼。”陶昕然脑子听完炸炸的,感觉自己恍惚许久。“昕然,来洗澡吧早点睡觉明早还要起来。”方芷是她高中结识的朋友,家里还算是殷实。这边的房子是她家里的第二套,因为不在市区平时都是空关着,现在会用来借助家中的熟客。陶昕然领了她的人情便借助到开学前。方芷本家户口在这个城市,后来因为父母到川城工作调度正好也在那里读了前面高中,高考还是回这边考也如愿考上了这边好大学之一的清立大学。
陶昕然的书面成绩比方芷差一些但考警校是绰绰有余,加上自己体能方面很出色。她也曾以为自己以后通过努力成为警察,一定不止摆脱家的束缚也能帮助母亲。母亲几次对的自己的隐瞒让她觉得这个家的背后肯定有着什么。
第二天,闹钟响过3点半陶昕然与方芷出发来到海边。这边倒不是沙滩是长的水泥低围栏石阶。四周还是昏暗暗的,耳边有着海水和海风的声音。陶昕然希望随着日出的光景,自己能迎来全新的开始。“哎,昕然你快看,天上是什么?流星?”方芷拉着陶昕然的衣袖,她向远方昏暗的天际望去,一个散发着幽蓝色的东西向地平线坠落,随后太阳橙红色的光晕从地平线散出,光芒随后无限放大扩散天际。世界在那刻仿佛静止了,陶昕然在耳边听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她眼中分明没有那颗蓝色的坠物但是为什么在渐渐升起的太阳中残留着那个影子,视觉的错觉让她呆呆地站着,然后耳边的水声渐渐减弱直至听不见。她看着身旁的方芷挥舞着手张开口说这什么,但自己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回过神,再看太阳完全升起后,自己眼前突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