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vane_

6、第五章 转机

　　一个从肖白找到何铭开始就站在I字走廊另一头的女孩始终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女孩看着穿过人群中的三人，“我确认是她。”随后电话传来消息，但没听完电话那头的指示，女孩果断挂断通话，迅速拨出一个号码吩咐，“去查一个人，我把她的信息发给你，重点查六年前费南公馆袭击事件相关的家族企业。多谢。”女孩的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有些慌乱的两人，昏倒的男人和许多围观的学生，转身淹没于穿梭的人群中。

　　肖白冥冥觉得这两起案子实在是太不按寻常，不谈事件中无处可查的线索和无死角的人证信息连受害者受伤部位蹊跷加上重要相关人的昏迷，他的头隐隐作痛。“肖队，刚才医生说何铭这次突发的昏迷没有任何医疗征兆，医院这里找不出原因，翻开家族病史也无迹可寻。他的家人不是本地人，正从古都赶过来，学校那边也作交代了。但重要的是根据这些日子的排查，清立大学那边除了缺失的监控外，现场和流动人口没有可疑的更不要说以什么为切口找嫌疑人；交北大学这边有一段空白时间的何铭在我们的目击下昏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我们难道回到原点从排除两人的社交亲属关系吗？”陶昕然避开上面下达的期限问题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处事不惊的男人。
　　然而肖白的脑中显然乱成一团，冷静以往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像现在属于无处可查的情况，有什么是从一开始就忽略，又有什么是不对劲却被自己忽略了。他的喉咙因为半天没喝水稍有干，慢慢下达指示，“让他们先回来吧，大家理理那两个学生的关系。何铭这边留一个人看着，有情况汇报。”
　　陶昕然点点头，随后递给肖白一瓶矿泉水，“喝点水吧。”肖白垂着头看着眼前递水的白净双手，思绪回到第一次见到戚清原的病房。那个女孩有着可以说是不输任何一个当红女星的容貌，皮肤白嫩，但是，她从被子中伸出手接过笔时，肖白记得那双手的左手腕虽是白但布着褶皱，像是一双经常从事粗活但被漂白过。而这个戚小姐平时爱好应该没有这些，小姐……她是戚氏的小姐，应该是合法继承人。而她的父母……有过什么被忽略的不对劲，那陆却零的现在监护人那个教授说的话……
　　肖白猛地接过水，打开猛地喝起，“去查戚的父母，和陆的监护人，回局。”
　　陶昕然看着眼中有神的肖白赶忙接下，“好，肖队。”

　　等到夜幕降临，组内的人还在忙着审阅着外面送进来的文件。“这两天辛苦大家，忙完请大家外面搓两顿。”肖白在办公桌中“鼓舞”大家，另一边看起从自己堂哥给自己的资料。
　　今天下午把何铭送去医院观察后，自己折回家中意外发现原计划在临市的堂哥正在家中坐着。他上前如刚来时一样向他打招呼，“你回来了，哥。”
　　“嗯。”肖令祺没什么语气的应道。他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翻阅着眼前的文件。肖白对于他哥不去书房办公而在这里像是故意为之有些留意，便上前出声，“哥，你现在有时间吗，想和你聊一些事。”
　　“说吧。”一如既往的简短回答。
　　“你听说过戚氏吧。”肖白开门见山，对于这种同行间的信息，与其找人查找不妨直接问知情人。“如果你想问他们的家族历史与企业历史，你应该去问你伯父而不是我。”肖令祺直截了当地回答。
　　“你应该从伯父听闻我最近接受他们家女儿的案子，想问的也是关于这位小姐的消息，据我了解，你应该有接触过她吧？”
　　肖令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眼眸，仰视跟前的弟弟，“正好，有些东西有人托我给你里面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其他过多的我也不好评判他人。我作为你的哥哥，希望你能在这次案件中全身而退，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回头你告诉我的父母说，我出差还没有结束，大概下礼拜正式结束吧，期间就不回来了，你照顾好我父母。”说完，肖白愣着接过他手中文件，看着他拿起外套带上门离开。
　　“这是，料事如神？还是……”

　　“为什么要这么做？”肖令祺看着对方递来的文件，他粗略翻阅一下大体是一个企业背后的故事和一些看似的民间爆料，而且很明显这些东西全是从未见过或是说现在说了很多人也不会相信的内容。
　　“你弟的案子会不会继续推进下去，靠他们的查案现在是一个死胡同。但这背后牵扯的东西在我们看来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为了让你弟有一个好一点的交代，我也有一个好一点的回报。这些东西，你务必交到你弟手中。”
　　“你们，已经知道了凶手？”
　　“只能说大体摸清方向了，具体要看对方怎么行动。”

　　肖白坐在刚在肖令祺坐过的位置开始翻阅，文件全是以统一样式打印，纸的材料是普通A4纸。

　　本市的戚氏和陶氏其实早在二十年前就是盟友关系，兼顾战略关系一直是友好交往。但是七年前突然从临市迁至本市，让两家险些闹掰。肖白对商业战毕竟了解少，好在这份资料已经把详尽的资料全部讲述。一直到六年前的一天，戚氏的小姐就是现在的戚清原被发现昏倒在本市高档区，一个名为费南公馆的门外，身边有五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据说明，男性全部是通过次声波共鸣死亡。当时这个消息不仅在本区乃本市全是封闭消息，肖白特地通过网络调阅警察的信息库发现的确是权限管制无法查阅。而这个费南公馆正是陶氏的副业，自从那次事件以来，这里是已经被拆除，现在是普通的民用商铺。肖白可以料想到这种事件的发生后，戚陶两家关系必定瓦解，更何况后揭露那五个男性皆为陶氏下属的分部中层干部，且在帮助戚清原后续检查发现，他们是对她行不轨之迹未遂。
　　无论是被他人故意怂恿还是自发行为，这五人的死因至今只有结果并未查证凶手。而之后戚清原醒来后拒谈此事陷入两个月的自闭期，因为她是通过提前预录取进入清立大学，那天正是她获得通知书收到陶氏千金的邀请前往费南公馆。而这陶氏的千金只有一位就是陶昕然。
　　诡异的现实，诡异的关系，让肖白怀疑堂哥给他这份看似绝密的资料到底出自何种心思。但眼下案子的进展容不得他想别的，他继续浏览。

　　陶昕然当晚没有出现在案发地点，甚至事后被查证寄往给戚清原的邀请卡不是出自陶昕然之手，而是那五个男性之一，手机中沟通的消息也是他们通过盗取陶昕然的聊天工具对戚清原再次确认的，这样一来事发的前因和过程全是由这五人主导，但他们的死因至今未被破。
　　陶氏出于戚氏带来的压力，放弃了当时本市几个重要的地产项目直接让给戚氏。

　　几年来，戚陶两家是商场上的对手。但相比于起初陶氏通过自身优势拿下的一个经典项目后，后至今也慢慢在走下坡路。相对而言，戚氏则在本市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与其他几个产业龙头坐享本市的市场。戚氏企业的继承权自然也是落到戚清原本人身上，但她自从这次事件后，与六年前的照片相比，黑色长发，笑容甜美的女孩脸上与自己在医院看到的，似乎有什么变了。戚清原在恢复后，同年九月如期进入大学，直到现在事件发现，她好像对一个要杀死的人也没有表现的很激动。过去留给这个女孩的是太多的伤痕了。
　　而翻过对戚清原过去的叙述，这份如同揭开事件真相的文稿让肖白对陆却零资料的重组产生了极大的错觉。

　　肖白没有去询问肖令祺是从什么渠道拿到的这份陈述与里面的相关举例证据，他现在第一时间找到陶昕然，并直接了当的问她，“你是不是认识戚清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