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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死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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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路过住所上去和伯父母打了声招呼,同时被告知自己的堂哥在外出差。对于这个消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肖白竟然还有些安慰,自己没想到是是多不想见到这位优秀的哥哥啊。随后便去到医院看望陆却零。青年住的是普通病房,临床无人。见到时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上,一手绑着石膏,另一个手还在翻阅杂志。
“陆先生打扰。我是肖白,今天过来是有些事需要问你。”
青年放下捏着书页的右手,抬起头看向肖白。陆却零长着似一张文弱书生的脸,这次还没查明真相的案件中也险些丧命。可能经常呆在室内从事研究,他的皮肤很白,手臂似乎也没有什么肌肉,整个人是一种经不起折腾的感觉。此外在与他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意外引起肖白注意的是他体感温度不高,但这些无外乎不过是个人体质不一样。
“不知道肖先生还想问什么,关于你们想知道的一切,我已经全讲了。”陆却零不像其他被询问的受害者称他为肖队,而一直以“先生”称呼。肖白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陆却零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继而又开始翻阅起杂志。过了一会儿肖白还是主动抛出话题:“你认识一个叫戚清原的人吗?”
陆却零听到这个名字没有明显反应,但眼神有些放空,后眉间一紧回道,“不在我认识的人中,是嫌疑人?”
肖白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叠报告单,放到陆却零的床上,指着一张照片解释,“我市清立大学的一个学生,在你被袭击不久后,在本校的某处被人掐颈,险些窒息死亡。”肖白明显从陆却零得知讯息的脸上读出与我何关的深情,“你们两个的案子有些共同点,所以拿来问,其中比较重要的一点是案发的监控被人销毁。”
陆却零用右手拿起文稿,看着眼前的女子,轻声说道,“确实没有印象,凭着监控销毁就判断是一伙人作案是不是太草率了。”他拿起右手边的马克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由于现在科技发展,案件借助一些科技手段变得容易侦破,而罪犯的作案手段也越来越厉害。区区一个监控是现在想要做好犯罪的人必须要注意的吧。毕竟自从六年前……”提到这里,陆却零有些停顿,接着说,“总之,我觉得肖先生应该把调查的重点转到现场的线索。当然,我作为受害者是希望尽快破案,毕竟我不知道对方对我到底是想要杀掉还是警告,没找到罪犯,我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都有点提心吊胆。”他的薄唇微微抿起。
听完陆却零的说辞,肖白很抓重点的说出一个英语单词“system”。陆却零的神情有那么一秒似乎迟钝,“在两个现场都发现出自同一笔触的留言讯息,这或许是关键的线索。说明您与戚小姐就不是所谓‘无差别杀人’中的受害者,不知道陆先生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结束与陆却零的对话是晚上九点半刚过,梳理过线索后肖白决定还是回家。回家路上肖白一直琢磨着路却零听到新的线索时的表情,虽然是极力克制但还是表示出有惊讶的神色,说明这个在两现场新发现的证据是关键点。这个由马克笔写出自同一人之手笔迹的纸条被新发现在现场是今天来医院路上,陶昕然通知的。一张是在已知监控死角的书堆后发现,一张是大学长椅后第二远的树下叶堆中发现。纸上没有指纹也没有折痕。正是因为这张纸才将这两个案子联系在一起虽然有些出于自己的直觉,但肖白觉得还是应该从方面着手。
陆却零和戚清原相互否认认识是在肖白的意料之中,他在问他们两人之间调查过两人是否有接触的可能都是无果,不论是现实学校生活轨迹,还是网络社区,两人的交集为零。那么到底是为什么是这两个人被袭击,且犯人在现场留下纸条讯息。这个“系统”的单词究竟有什么含义。肖白带着现在的疑问进入梦中,在梦中他又再次来到这个梦中的城市。明明自己已经身处这个城市后很少会再梦到,为什么这两天接触案件后又频频梦到呢。
今天,也就是现在接到局中最新的消息,肖白顾不了早餐,快速出门。
“白哥,你的车子下午就可以领了!”路上遇到常务科的同事,肖白点头示意便匆匆来到办公室,此时除了陶昕然之外小组其他人都到了。“肖队,我们昨晚进行两处学生口供的排查和大学进出统计,发现其中有一个人的盲点。”小曲递来一份比对文件,肖白翻开资料,继续听着小曲的陈述,“何铭是交北大学中与陆却零同届的博士生,也是他的室友。案发时间段,何铭第一次陈述表示自己在事发地点隔壁的实验室,无人证但有仪器使用记录。仪器所连接的电脑是用学生信息登陆进去的,所以便默认了他的不在场证明,并且该实验室监控录像保存完好也有他的影像记录,但在今天早上与学校后台信息比对发现,何铭中间有一段时间外出,是可疑时间段,但只有4分28秒,据他说是中途去厕所。”
肖白回想了之前小组人员与那个青年的对话过程,对方是一个看似沉稳的学生,有良好的学术气质眉目间有些傲气。“准确时间段呢。”陶昕然在旁提问。“是下午2点23分开始,往后何铭一直都出现在监控中。”“关于两边监控消除追查的怎么样了。”“目前没有任何进展,对方应该是网络方面的高手,监控不是从学校的总控制室消除的而是从外网。”
“外网?难道……”肖白一愣,回想起自六年前,全市的市公安局对外成立一个专门针对网络犯罪的部门同时他们也负责对全市监控的备份汇总保护,那么如果两校与那个部门有关是不是还能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肖白随即让小郑去联系该部门。“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再去看一下两处的现场。还有那两张纸张的进展如何?”
“没有。”陶昕然取出证物袋,向众人展示了两张分别从两处现场找到的无痕迹的纸张,上面有着英文单词‘system’。”案件重叠处众多但分别有没有头绪,现在唯一有的微妙指证变成了陆却零的同学,何铭。“再去查一下何铭与陆却零的关系,以及去学校问问这张纸条有没有人会有知道什么。走。”
见到何铭是下午2点35分下课铃响后在第一教学楼走廊。“你好,我是区局负责调查学校蓄意伤害事件的警察肖白,上次谈话有些疏漏现在有时间请配合一下。”肖白从校务处拿到何铭的课表,知道这个时间点后是空闲时间。看着肖白的具有探视性的眼神,何铭下意识地咽了咽下后扶了扶自己眼镜框,“好的,是需要我现在配合和你们去警察局?”肖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去事发实验室吧。”何铭听后目光有些飘,本来有些血色的面容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变得如死灰白,不自然的跟在肖白身后。肖白身旁的陶昕然出声询问,“何铭你有什么不舒服吗?”肖白也向他看去,忽略身旁过往的学生以及下课后走廊中的喧哗,何铭自听完肖白的讲话后好像把自己关在一个空间,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嘴巴动了动但又发不出声音,血液倒流的感觉从自己的脚向头部运动流向,他看着肖白又把视线从他的身上扒下,然后黏在身穿便服的陶昕然的身上。
察觉到何铭的不对劲后,陶昕然立马上前搭上何铭的肩膀开始摇晃,“你怎么了?”何铭的视线还是停在陶昕然的身上。肖白赶紧走到跟前,扶住何铭,“听得到我们讲话吗?”肖白冷静地伸手去摸何铭的脉搏,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带他往前走,“小陶,开车联系医护!”没等陶昕然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一个重重的落地声在嘈杂的走廊里异常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