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 静寂森林》lighty0822

21、彻头彻尾 之三

　　看，我们终于达成了一致。佐伊，来到我的跟前吧，世界就在你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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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佐伊信了。于是，她终究成了尼伽乖巧听话的‘玩偶’。一如三年前尼伽的期望一般。
　　尼伽说他应该贡献出自己的鲜血，这是他身为主人的义务。
　　佐伊说不用，在流星街是没办法，如今既然已经出来，她只需现成新鲜的血袋便可以。而且，这样更符合卫生标准。
　　尼伽愣了愣，然后笑了。
　　一边的绪方似乎有些不满，他说：佐伊，你真是个怪胎。
　　佐伊想说，其实，他们彼此彼此。

　　尼伽在想些什么，佐伊不想猜，也懒得猜。
　　只听说过有人为了力量以血养剑，如今竟然还有主动拿自己喂血族的人类。
　　无处不古怪。和他一起生活的这些天，佐伊最明白的事，莫过于此。
　　和库洛洛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很少猜彼此的心思；但那是不同的，可究竟哪里不同，佐伊也说不上来。

　　“呐，佐伊，这是给你的圣诞大礼哦。虽然迟了点，这可是三年前就已经为你备上的哟。” 沙发椅转过来，目光潋滟，不经意间闪动过一片迷人的璀璨。
　　这是她第二次走进这里，这毫无人气而又奢华得吓人的楼层，尼伽的桌前神神秘秘地放着一个宝蓝色纸盒。
　　佐伊诧异。他竟然这样地微笑――那种让她感觉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这反而让她茫然无措了。在尼伽和绪方两人高深而又期待的目光下，她走上前，将信将疑地掀开了盒盖。
　　只是一本包装精美的书，不是很厚，但封面吸引了她。

　　World•Requiem

　　于是她怀着本不多的好奇地翻开了书页，发现自己很快就被里面的剧情吸引了。佐伊和库洛洛不同，她不喜欢看书，也不喜欢安静，但这些并不影响她此刻沉浸其中的乐趣。

　　窗开着，微风吹拂过，那一缕缕金色的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落在书页上；书很快地被一页页地翻过，许久，佐伊轻叹了一口，合上了书本。

　　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故事！

　　“这是三年前的一个剧本，作者是著名的HMH；当时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因他（尼伽）不满意原定的人选，便把这剧本压了下来。”绪方在一旁适时地解说。
　　“剧本？”这难道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尼伽坐在黑色豪华的转椅中，笑着挥了挥手：“这些都不重要，佐伊，你还记得吗？”魅惑的紫眸凝视着面前娇小的金发女孩，“我们的约定。”

　　透过那双紫琉璃一般婉转夺目的眼睛，佐伊几分了悟。来到我的跟前，世界就在你的脚下。——便是这样的寓意。
　　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选择，之前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而已；只要自己有一天还不够强大，就永远没有真正选择的权利，也没有对这个人说‘不’的权利。

　　她怎么会忘记——
　　他是个商人，懂得投资；他是个罪犯，穷凶极恶；他是个艺人，堪称史上最完美……

　　三年前流星街四百多个孩子的生命在同一时间陨落，不过是他一手导演的闹剧。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他太无聊之后的又一次心血来潮。
　　可他们错了，尼伽是理智的，是足够执着的，为了找出心中最完美的主角。
　　只因，三年前他无意中得到了一本好剧本！

　　想通了这些，佐伊突然有种发笑的念头。如果没有她的加入，那入选的人，会不会就成了库洛洛.鲁西鲁？过关斩将，遇见尼伽，经历磨难和成长，最后成功盗取他的‘密室的游鱼’？
　　呵，命运！果然是由无数地可能性组成。

　　佐伊不再深想下去，如今处在这个位置上的，是她。所有的可能也只能成为可能。

　　“可我不会演戏。”她不会忘了，尼伽现在是她的主人，听从主人的命令，才是一个玩偶的命运。冰蓝的眼珠如洋娃娃一般，淡漠而挑衅，她说：“我不认为自己像个男孩子。”

　　故事的主角，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纯真并且残忍。
　　佐伊忍不住坏心地想：果然是本该属于库洛洛的角色。

　　“佐伊，你又在坏笑什么？”将女孩揽到怀中，尼伽的怀抱总是冷的，留给人一股淡淡的寒香，尼伽的声音有些令人沉溺的魔力，“你是真子，知道吗？不会演戏也没关系，佐伊只需做自己，便好了。”
　　操纵声线来对她催眠的本领，似乎也不只库洛洛一个人，佐伊觉得自己的头就有些昏沉沉的。

　　“你说让我演那个女鬼？”这倒是和真实的情形意外地契合了，靠在那个人的怀里，她奇怪，“可那只有短短几分钟啊。”

　　“佐伊，尼伽是从来不会错的。你该充分信任他的决定。”绪方推了推眼镜，对佐伊的质疑满是不满。
　　哼，我看你只差将你的额头贴在他的脚背上算了。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盲目崇拜。

　　“说吧，要我怎么做？”
　　尼伽说要她做自己便可以，佐伊可不认为就这么简单，全世界的坏小孩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一定，有什么地方，是非她不可的。
　　果然，下一秒，佐伊从尼伽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欣赏，一丝兴味盎然

　　“没什么，只要是那个样子便行了。”尼伽对着那副巨大的壁画，手一指，便仿佛定了江山。

　　她就知道，所谓的真实还能是怎样？
　　佐伊呼了一口气，对着办公桌前的尼伽点头：“我明白了。”

　　“呵呵，佐伊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嘛。”在亲手将你送进地狱之前，自然得有引人入胜的天堂才行。

　　“在排演期间，我会派专人负责你的安全。他应该快到了。”
　　佐伊不知道的是，这个剧本，是三年前的友克鑫拍卖会中竞标最高的。如今价值自然更高，觊觎的人也就更多了。

　　走进电梯的时候，尼伽从身后叫住了她。
　　“佐伊，还想他们吗？”
　　毫无预兆，又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女孩的背影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
　　事实上，最近她一直很忙，忙着完成尼伽交待的每一件事情，可有些忙碌，是她自己选择的。真正的伤口，往往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怎么会，谁会想起流星街那样不堪的地方。”
　　说完，摁了36，电梯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