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彻头彻尾 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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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靠近吸血鬼…靠近他的话…就会被他的双眼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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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头，导演小野幹雄拿着摄像机的手渐渐垂落，神智也在此刻被心甘情愿地夺走了。
这样，戏还要如何进行下去？
幸运的是现在还有一个坐在观众台的黑色长发少年，自从World•Requiem开拍以来便一直远远地，安静地坐在那里。
空空洞洞的黑瞳看向场中，这种意外状况，这并不包括在交待的任务当中。
不过，印象里，尼伽是家族重要的长期客户。
三。二。一！
在摄像头砸地的一刹那，小野幹雄仿佛又重新清醒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接住相机。
好险。
只是他的双眼是无神的，空洞的，面无表情的，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在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还有几颗念钉！
揍敌客家操作系顶级的‘傀儡师’！仅此而已。
从此刻开始，最后的一幕，将只有一个演员。
——现在的我，是憎恨的化身——
镜像里，大火，在森林中疯狂地蔓延。火海之中，一个白色小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等在外面的浩人奔了过去：真子！！这是…为什么！？哥哥呢！？
…那两个人在里面…已经被火烧掉了……
难道……这火……
……是你放的！？
咯咯！咯咯！咯咯！对着屏幕，佐伊笑得满足而诡谲。
真子！？
因为…我爱那两个人，所以我要带他们走……
……
…那、我呢…?
…你……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带你走……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
“咔哒。”录影终止。
“佐伊，结束了。”长发俊美的少年高高地坐在看台上，收回念钉，并保持着全身戒备。绪方先生在他们出发之前交待过，当她的双眼变红时，一切都是未知的。千万、一定要当心，不要被那双眼睛吸引了。
“明白了。”站立在片场中央的女孩闻言，凝聚在眼眸中的红色风暴如雾气一般瞬间消散，重新恢复了深不可及的冰蓝。
周围沉浸中的人们方才如梦初醒。
“ok！”最先恢复过来的小野幹雄条件反射似的大喊一声，随即又摸摸后脑勺神情困惑，“奇怪哪，我刚刚是怎么了?”
扮演浩人的童星直澄也从恍惚中醒过来，伸出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语：“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失态’的表演以前从未有过，于是他有些忐忑地挤到导演身边，边看镜头里的重播边紧张地问：“导演，您觉得怎么样？”
满意地看着镜头里两人刚才的表现，小野幹雄满意地直搓手：“啊哈哈，你们都演得很好，真不愧是尼伽先生亲手提拔出来的人。”能得到资深名导小野幹雄的大声称赞，娱乐界内迄今为止还不足十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摸了摸小胡子：“对了，佐伊的化妆师是哪个？简直是神乎其技！”
一切都如尼伽料想的一般，反而没什么新奇感了，迅速地从兴奋的人群中抽离出来，佐伊朝着高处的少年招了招手：“伊尔迷，我们该走了。”
小野幹雄撇开了恭贺的人们，出声挽留：“这么快，不等庆功宴结束后再走么？”
对剧组而言影片的成功，只是时间问题。无论是剧本，导演，明星，宣传都是超一流的，若说创造票房传奇，也不是不可能的。
“下次我们还会合作吧。”直澄跑到佐伊面前，伸出左手，笑得纯真而期待，“我真的很喜欢和佐伊一起拍戏呢。”
.......
看了眼那伸出的友好的小手，佐伊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擦身而过。
——现在的我，是憎恨的化身——
这一点，正如尼伽所说，她只是在做自己而已...
“啊~这小孩，果然不讨人喜欢！”
“不就是个陶瓷娃娃，还不是托了尼伽先生的光。”
“话不能这么说，我看了下刚刚的录影，真的没话说。”
“刹那的经典！——就是这么回事，是吧，导演？”
“她一定红！”
“不可能吧，就算演得再好，也就几分钟的戏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佐伊的无礼退席再次引来众人不满的嘀咕。正如她一个月前出现在公司，递上尼伽的推荐信，引起娱乐圈一片喧哗。
“是尼伽先生的女儿吧？！”
……
到这里，伊尔迷的保镖工作算是完满完成。剩下便是将他身边的神奇生物送到雾之森林外面久候的飞艇上。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零七天的工作时间里，他成功地从佐伊身上拆除了一百零九颗念能爆破弹，PIA飞了二十三名不同国籍的刺客。
由此可见尼伽的肆无忌惮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身边的人。换句话说，便是现在走在他前面身份引人遐思的佐伊。如果World•Requiem再成功播放的话……
“呐，佐伊，不如你去买三份黄金保险吧。”所谓黄金保险，指的是非正常死亡保险，恶意绑架保险以及意外事故保险。
“诶？为什么？”
“因为这些保险的赔偿金都很高。”我自己就买了好几十份。无机质的大眼瞧着前面的女孩，可惜面瘫是没有表情的。
财迷！绝对财迷！
佐伊的后脑勺已经挂满了黑线，告诉自己忍耐，忍耐，财迷是吧，就让我看看你的程度好了。于是她回头，微笑：“伊尔迷，我出一百万杰尼，有本事给我笑一个。”
想到有钱赚，小伊尔迷自然是高兴的。朝着佐伊嘴角抽了半天，然后他说：“我笑了，欢迎惠顾！”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式刷卡机。
“大笨蛋！”忍无可忍使出一招大爆糖炒栗，佐伊大吼，“这根本是嘴角抽筋，看好了笑是这样的。”
……酝酿…酝酿……
咧嘴，弯眉，露出上排的最前面六颗牙齿，这样才是最自然得体的笑。
伊尔迷盯着佐伊瞧了老半天，直到对方不自然地打了个哆嗦，然后以一成不变的诡异声调说：
“你所付的金额不够。”
“那要多少？”
“十亿杰尼。”
换言之，面瘫不是不会笑。可是有人会千金一博佳人笑么？也许有，但绝对不会是她。再说佳人现在也并非佳人，不过是个尚且十二岁有变装癖嫌疑的伪LOLI。(嗯哼，此乃家庭因素导致)
算你狠。想赖账的佐伊无奈在那双无比纯洁的无机质猫眼深情凝视之下，咬牙切齿拿出了自己的无限白金卡。噢，她的一百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飞了。
两人走出了森林，佐伊上了飞艇，意外的是身后的伊尔迷也跟了上来。
佐伊自然知道他打的小九九，不过她已经没力气和他斗嘴就是了，谁让她总输呢？说起来，以前也有个人爱和她拌嘴，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啊嚏！”“啊嚏！”“啊嚏！”
今天是蜘蛛集合的日子，一边的库洛洛正在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飞坦靠在阴暗处闭目养神，莫名其妙地，他连打了若干个喷嚏。
连带着库洛洛的话也被打断了，众蜘蛛齐齐转头，瞅着他。
“抱歉，团长。”
芬克斯忍不住了，‘眉’飞色舞地调侃：“嘿，飞坦，我说八成是有人念叨你了。”
——谁敢念叨飞坦？！
没由来地一阵上火，飞坦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走进了地下室。片刻之后，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杀猪似的惨叫。
有必要这么苦大仇深么？芬克斯无奈地朝着此刻怒目相对的众人耸耸肩。我又说错了什么？是他太纤细了好不好？！
话说那个罪魁祸首，她正坐在飞艇上，却是安宁闲适的很。有揍敌客家的大公子保驾护航，这一路自然是太平安稳的。再说尼伽拨了个随侍小咖给她。
小咖是个同样黑发黑瞳的花季少年，就算本人不承认，佐伊的的确确对这种具有东方神秘特质的少年情有独钟。台面上，算是她的全职经纪人；难听点，就是个全程监视的。
佐伊会容忍这种事吗？答案是当然不会。
所以，新一代恶毒女王辣手摧花扭曲美少年脆弱心灵导致人神俱倒万劫不复的财迷破财事件新鲜出炉。
“小咖，给我一杯水。”
三秒后，一杯清澈无比的纯净水递到她面前。
“小咖，我要的是一杯温水。”
……
“小咖，我没说是白开水，我说的苏打水。”
“佐伊小姐？”
“有什么问题吗？”
“飞艇上没有苏打水。”
佐伊睁开一只眼，嗤笑：“小咖，你听着，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要服从我，不能反驳我，我吩咐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瞒我，腹诽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是最正确的，并且以我的旨意为最高命令，你——”拔尖了嗓音，“明不明白？”
『作：良心不安，此乃某经典台词改编，出自哪里应该不用说了。』
是幻觉吗，飞艇好像遇上了西伯利亚寒流，颠簸得厉害。
小咖缩了缩脑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望向佐伊身边的伊尔迷，见后者仍然保持着一副面瘫状显然英雄救美的可行性不大，于是弱弱地答道：“我滴，明白~~”
“明白还不快去！”
佐伊还没吼完，小咖就像逃命的兔子一样溜走了。
发完脾气，佐伊顿觉心情舒畅。转头朝着身边的人，非常淑女非常甜美：“伊尔迷——”不好意思，刚刚没吵醒你吧？
“我、我把一百万还给你。”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彻头彻尾 之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