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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九、攻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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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攻陷
“这么巧?”这是无巧不成书的魅力?
“嗯,我们两家是朋友。”连剡有点不想再听易迳讲话了,他现在比平时要放肆多了,现在的迳启者都有使人讲话变得放荡不羁的神奇能力了吗?简直闻所未闻好吗?
易迳也不继续扯了,继续去厨房当厨子。连剡让姚辞不必拘束,也可以随便看看,姚辞不好意思在别人家里瞎跑,就只能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打量着。
富丽堂皇、金碧辉煌,都太躁狂,又浮夸。
还是这种好,粗细线条搭配合理,沉稳又实用。
姚辞又掐了下自己,这是不是别人家的大米都是用神土培育的、别人家喝的水都是仙露的心理?
不可取,不可取。
厨房是开放式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厨房的概貌一览无遗。
这厨房也挺好的啊。
然后,易迳做饭的样子也一览无遗。
这就不好了,太炸眼了。
食材整齐得摆放在砧板上,蔬菜都洗得很干净,嫩叶上还沾着水滴,晶莹剔透的。
易迳现在在切黄瓜,漂亮的手握着刀柄。提起,落下,手法娴熟,切的厚度也很均匀。切完后,把黄瓜捋到一旁。
然后洗手,再在围裙上擦擦。
干净利落。
“我做饭很好看?你别误会,我不是说食材,我是指我自己。”易迳突然转过头来,若无其事得说着骚话,问得姚辞一愣。
姚辞觉得自己是因为好奇,好奇心是创新的根基,创新是科学社会发展的第一生产力。
爷爷不会做饭,姚诅做饭粗糙随意,姚辞能力有限,没有精力去无师自通,只能继承姚诅的粗糙随意。所以,易迳这么细致得做饭的样子,对于姚辞这种孤陋寡闻的人来说,很新鲜,很新奇。
“食材更好看。”
“看东西不看重点?你考试怎么过的关。”
“做饭还问东问西,你上课都这么心不在焉、三心二意?”
“你怎么这么倔强。”
“你怎么老针对人家。”连剡刚刚把资料放回了老爷子的房间里,把手机充电,换了身衣服。下楼时就听见易迳的声音,易迳今天有点吵啊。
况且这么针对迳启者,他是不担心姚辞的肚量、包容度的,她是绝不会故意降低老爷子铜像的质量的,但是毕竟请人家办事,还是希望姚辞的工作环境能好一点,舒心一点。
“人要在逆境中成长。”
“我去给易兑开门。”
连剡觉得还是给老婆开门重要。
“易兑和我是双胞胎,可惜是异卵。他们两个还没有领结婚证,不过快了。也不知道在拖什么,作为心理医生的我竟然也看不透谈恋爱的人的想法。”
“这么难懂?你怎么不问问。”似乎这种有关别人隐私的话,要偷偷摸摸一点,姚辞就跑到厨房里去了,站在易迳的旁边,靠得挺近的,附耳想听神秘的小秘密的样子。
毕竟八卦是有趣的。
“她不说。要不你去打入敌部,套点话?”
易迳索性就顺着她,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不能明说的小打算
“好说好说,我助攻、辅助你。婚姻毕竟是人类的重要流程。”
真好,是你助我攻陷易兑,还是易兑无意顺势误导你攻陷我,这就难说了。
小狍子,世事难料,它会告诉你什么是始料未及。
话说,这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
易兑进门也不说话,不想打扰这暧昧。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活的姚辞,却不是她第一次有一些想法和猜测了。
还是连剡先吭了声,是告诉易兑自己先把她的东西放卧室了。
然后厨房里的两个人才反应过来。
姚辞毕竟刚刚在大言不惭得说要做卧底,现在看见了敌方,有点尴尬。而易迳当然是若无其事得继续做饭了。
易兑瞪了瞪易迳,又朝姚辞笑了笑。她本来是想和姚辞说,“厨房脏,你要不要先过来坐。”但是这样貌似有点不妥?
“易迳,怪不得你昨天和我说,要多买点菜,屯着以防万一大家吃不够。我居然信了你。”
“我没说错啊。”
确实没错,少说了个人而已。
“这是你偶像的女儿?”
“嗯。”
“这么有灵气,怪不得你要推荐她。”
“我明明看中是是她的才能。”
知道真相的姚辞震惊得看着易迳,这话也太虚伪了,姚诅一直很嫌弃、也很喜欢她的平庸,他怎么可能觉得自己有才华?若用爱屋及乌解释才准确吧,这偏袒姚诅得也太明显了点,都到了暗中给他的后代找工作的地步了。
做追随者做到易迳这种程度也是难得一见。实在可敬啊。
姚辞忍不住得神情复杂得看向易迳,但是易迳知道,她这是在向他献上自己崇拜的心。
易迳也不谦虚,接受了这颗心。
做助攻首先得主动,一诺千金。所以为了不辜负易迳的信任,姚辞很自觉得离开了厨房,去找易兑,说,易迳估计还在忙会,所以可否麻烦她给自己讲解下老爷子的事迹,给她雕刻的灵感,而且早上和连剡的交接,被易迳的电话打断了。
易兑说,很乐意。
易兑把姚辞带到了卧室里,把窗帘拉开了半截。两人盘着腿坐在床上。床很软,窗帘半遮半掩,光线略微有些阴暗,使卧室里的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床头柜、衣柜的棱角都被磨平了。它们仿佛在温柔得眷注着你,掌握着古老的独门技术,可以缓解你的疲倦。
姚辞觉得自己应该什么时候把卧室重新装置下,一定要换个更大的床,好惟我独尊,一人独享。
连剡看他们要促膝长谈的样子,不好打扰,就拿着书籍和电脑去了书房。
现在,空间足够隐蔽了。
“我和易迳是双胞胎你知道吧。”
“他刚刚和我说了。”
虽然是异卵,但是易兑和易迳的神情还是很相似的。也有一样粗长有力的眉毛。她有一种很自然、很成熟的美。脸上的五官和神韵,让姚辞觉得这是被渲染上去的,难以形容。易兑的侧脸很精致,姚辞的目光从她的鼻梁延伸到耳根前部,感觉她的皮肤薄如蝉翼。
她的气质经过打磨和沉淀的,很厚重,不会像是空洞的纸盒子,一踩就倒塌了。姚辞本来以为她这种美人会惜字如金,生性淡泊,生人难近,可事实是和易兑说话毫不费劲,甚至还很有趣,越谈越上瘾,宛如吸大麻。
连剡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等铜像做结束了,他能好心传授下经验吗?自己还有个孤单已久的朋友——可以说是挚友了,十分需要,不,是渴求这样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