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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冰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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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守护你眼中的冰雪。
巴恩斯先生，你已经经历太多的苦难。
这已经足够，往后的灾难我都会替您挡下来。
您值得最好的一切。
我是菲莉西亚，我有掌控时间的能力。
等到我能熟悉掌控时间，我可以替您带回手臂。
巴恩斯先生，我第一次任务是和您一起去，实在是太好了，我会努力保护您的。
您喜欢吃点心吗？我这是刚做的。
哪怕外面风暴肆虐，我也会将您拯救水火。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巴恩斯先生。
—
他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和菲莉西亚。
每次她看他的时候，眼里都像是覆盖了最美好的星辰。
里面乘着眼泪的波光都像是银河闪耀的光辉。
不管发生什么，总是把自己放到他后面，有什么坏事情发生却在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
在所有试炼中是这样，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说的都是真的。
仅仅资料真的就能让一个人真的爱上另一个人吗？
甚至没有接触过这个人，就这样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之前山姆他们总是开玩笑说菲莉西亚眼里就只有他，他当时只是笑笑当做玩笑过去了。
他的外表总是让他不缺乏追求者。
他已经习惯了不熟悉的人对他示好。
但菲莉西亚不一样。
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她把所有自己的话都付出实践。
她真实的就像她说出来的话一样。
算起来，他都比她大了八十多岁。
她还青春正好，而他的年龄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处于暮年。
“巴基。”史蒂夫推门进来，看到他还在放着的录像，“山姆都和你说了吗？”
巴基点头，将画面定格住。
屏幕上停留在菲莉西亚低着头处理食材的画面。
史蒂夫坐到他边上，斟酌了一下用词。
“一开始不告诉你，是担心这件事情只是我们凭空猜想出来的。”史蒂夫看着他，“我们都不希望失去菲莉西亚，这会让我们无法理性思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巴基笑着将遥控器放到一边。
时间没有改变他的容貌，让他看上去和七十年前没什么区别。
“我都以为，你们忘了她。”
才两个月时间，大家就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没有菲莉西亚的日子。
除了贾维斯每天的提及之外，他们的生活中几乎已经看不到菲莉西亚存在的任何痕迹。
这太可怕。
这一切仿佛都在告诉他，如果他也忘了菲莉西亚，复仇者联盟里面就彻底遗忘有过她的存在了。
可其实没有。
没有人忘了菲莉西亚。
他们只是在意他的想法，所以不敢告诉他。
“怎么会呢，巴基。”
史蒂夫弯起嘴角看屏幕上笑颜灿烂的女孩，她美丽的就像刚绽放的花朵，美得让人心醉。
“没有人会忘记她。”
只要有任何可能，我们都不会放弃她。
史蒂夫按了开关，屏幕上的场景动了起来。
菲莉西亚上楼给巴基送水果，阳光洒在她的脸颊上格外动人，金绒绒的仿佛镀了层光。
独自在房间里面看贾维斯记录下来关于菲莉西亚一点一滴的录像。
这真的没问题吗？
“老实说。”史蒂夫转头问巴基，“你真的不喜欢菲莉西亚，真的只是觉得她是妹妹？”
巴基摇摇头。
菲莉西亚还这么小，哪里有什么男女之间的喜不喜欢。
史蒂夫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站起身离开房间。
—
利奥波德一直在这里陪着她。
这里像是全科技覆盖的地下世界。
他周围全是各种不知名的科学仪器各司其职。
菲莉西亚静静的躺在他面前的仪器里面，她的面容被冰封起来，笼罩着冰晶。
她很美。
利奥波德一直都知道。
但从来没有这样过，她就这样躺在那里，任冰雪将她包围。
菲莉西亚很怕冷。
如果她不是这样躺在那里，她一定会生气的再也不理会利奥波德，他得答应许多不合理的条件将她哄回来。
他多希望她还和之前一样。
能够哭闹着不愿意去她觉得冷的地方。
哪怕她眼里心里都只剩下巴基，也不会比现在还差。
他还可以感知到她内心为巴基跳跃起来的小欢快，就像笨熊进了蜂蜜罐里，甜的让人心醉。
那都是曾经的菲莉西亚。
他没办法就这样让她离开。
所以哪怕是九头蛇，哪怕是害死了菲莉西亚的九头蛇，他都选择最后一搏。
况且，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他在。
他总会护着她的。
“研究进行的怎么样了？”
利奥波德来到死亡博士身边。
死亡博士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银白色的双眼有些从内心发起的颤栗，就像是被毫无感情的死神锁定。
但他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在乎他的妹妹。
“很成功，她自身存在的异能并没有消失，只是陷入了沉睡。”
他调出各种影像资料。
“菲莉西亚——”
“特殊能力，控制时间。”
“在她临死前，她的异能发生波动，将她牢牢拉扯在身体上，所以对于普通人而言的死亡，对于她而言，只是等待一个重生的机会。”
利奥波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才移开目光。
九头蛇弄出来的异能抑制剂对他不起作用。
不，应该说是起不到大作用。
他的异能是瞬移，他体内的细胞运转速度远非常人所能相比，药剂在他体内停留的时间太短。
这也就是为什么，死亡博士害怕他。
九头蛇没办法把控他。
所以在利奥波德找到头上来的时候，死亡博士只能答应。
哪怕这违反了九头蛇的规定。
利奥波德将手搭上他的肩膀，勾起微笑。
“别担心，九头蛇蹦哒不了两天。”
像是知道他所有的顾虑，打消他的恐惧。
在这个地下世界的最边缘，所有九头蛇的人都被倒吊着挂在墙边，他们脑袋下面的水池滴滴答答的流着水。
利奥波德的发丝和他眼睛是一样的浅色。
他没有管死亡博士的恐惧。
“你知道该做什么。”
死亡博士颤抖着身子点头。
“别伤害她们。”
利奥波德转身看着菲莉西亚的方向，“当然。”
—
“巴基——”
山姆冲上楼打开巴基的房门，“知道利奥波德他们的地点了。”
巴基正洗完澡擦着头发，愣了一下，然后丢下毛巾换上衣服和他一起跑下楼。
—
死亡博士看着里面毫无动静的人。
她像是还没睡醒一般静静地躺在里面。
冰雪还将她牢牢的笼罩着，发丝和睫毛上都是冰晶。
他小心翼翼的输入着程序。
如果没办法成功救回菲莉西亚，不用想都知道他的结局会是什么，他的家人结局会是什么。
外面的人都以为利奥波德是被九头蛇邀请的。
其实并不是，谁会邀请那么一个失去理智的魔王。
他恨不得活剐了所有九头蛇的人。
如果当初知道这个女孩就是利奥波德的妹妹，他又怎么会敢就这么给她注射药剂。
可当时，没人猜的到结局。
没人认识这个魔王和他的妹妹。
现在，所有这个地下世界九头蛇的人都在他手里。
从一个多月前开始，他的耐心就越来越差，他告诉死亡博士，菲莉西亚晚一天醒过来就死十个人。
直到现在，已经死了三百多个人了。
死亡的方法千奇百怪，利奥波德在毫不留情的展现他最残忍的一面。
他从来不会在菲莉西亚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
利奥波德就站在他边上，看着菲莉西亚躺在里面的样子。
好像永远都不会看腻。
这让死亡博士实在是有些毛骨悚然，就像一个死神拿着镰刀站在你背后。
你稍微的反抗一下，等待你的，就是死亡。
“警报——警报——”
“基地受到入侵，大门受损，牢固程度95%。”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利奥波德就失去了踪影。
“大门受损，牢固程度75%。”
死亡博士内心一团乱麻，这个时候会这么闯进来的不是九头蛇就是神盾局，不管是哪一个，结局都不怎么好。
他快速输入所有程序，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资料离开。
不管外面的是谁，至少拖住了利奥波德。
他可以趁这个时间带走他的研究成果和家人。
—
“利奥波德。”
托尼放下自己对准他的掌心。
利奥波德白色短发站在门口，任风吹动他的发丝。
他和三个多月之前没有什么差别。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之前他还会对他们有着礼貌的微笑，而现在，脸上什么都没有。
就像面对一群不认识的人。
“你们来做什么？”
利奥波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看着站在边上的巴基。
他还是从前的模样，一点都没有三个多月前利奥波德见到他时的落魄样子。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左臂被按上了一条新的机械臂。
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
利奥波德慢慢握了握拳，然后又松开。
史蒂夫上前，“我们来找菲莉西亚。”
菲莉西亚？
利奥波德弯了弯唇，“菲莉西亚已经死了，你们不知道吗？”
他在毫不留情的嘲讽他们，因为神盾局的失策，导致菲莉西亚陨落在三个多月前。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
还没等他说什么，利奥波德身后的大门就亮起红灯。
有人闯出去了。
利奥波德瞬间消失在原地。
托尼抓紧时间轰了两下大门，大门应声倒下，复仇者们一起进了这个从未碰过面的地下王国。
利奥波德回去的时候只能看到菲莉西亚身处的仪器闪着蓝光。
死亡博士早就不见踪影。
而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操控这个仪器。
银白色的光源闪过，利奥波德瞬间离开这个地方。
托尼正和大部队前进的时候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扯走，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实验室里面了。
他面前躺着原本三个月前就该死去的人。
“菲莉西亚——”
她被冰冻起来，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利奥波德将他带到控制台上，“你来操作。”
托尼一头雾水的面对这排机器。
天呐，他还没好好研究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请你把我的同伴都带过来。”托尼勉强对利奥波德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