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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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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学开始纷飞着落下。
世界一片银白，像是披上了绒绒的皮毛。
屋子里面安静的出奇，没人打破这个安静的局面。
这太不秒了，巴基看上去状态很不好，而他们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巴基伤成这样。
为什么菲莉西亚死了。
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拥有时间异能的菲莉西亚都殒没，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我和菲尔遇到了九头蛇的死亡博士，还有他的死亡机器。”
巴基干涩的开口，提及痛苦的回忆。
“他给菲尔注射了药剂，让她异能失效。”
“在躲避死亡机器的时候，我的手臂被轰断，还中了枪，菲尔带我躲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死亡机器中的程序设定在那个基地里最后只能活下一个人。”
巴基闭上眼睛，将痛苦全部掩藏下来。
他忍了忍波动的情绪，开口，“菲尔选择了我。”
“她选择了我。”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还能在这里。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怪菲莉西亚。
因为失去能力不能帮上忙，她一直将所有责任和问题揽到自己身上，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滚烫的眼泪仿佛现在还停留在他身上。
带着绝望和恐惧，浇熄他心中的火焰。
然后她站了出来，挡在他前面。
他知道她有多胆小，有多害怕疼痛，他不敢相信她面对死亡机器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害怕？
恐惧？
她一定是害怕的。
哪怕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她还是会和他说别把所有的责任过错背到自己身上，让他好好活下去。
告诉他，尽管现在命运苛刻，但阳光总会到来，所有苦痛都会过去。
就像七十年前。
在他快要掉下火车的时候，有人使劲将他推回了火车上。
然后那个人就这样坠下火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在上面看着的人，远比掉下去的人更绝望。
她的喜欢太沉重，同时又让人欲罢不能，她的喜欢就像是春天的雨水一滴一滴到他的心里，渗入他的生活。
替他挡去一切灾厄。
她从来不说自己想要什么，从来不想要他回应什么。
就像喜欢，就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他不将她推开，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大家想过敌人有多恐怖，才能让巴基和菲莉西亚到这个地步，甚至菲莉西亚永远都回不来了。
但他们没想到，菲莉西亚是自己走出来了。
她选择死亡，给巴基活下去的机会。
他看向其他人，“为什么外面恢复正常了，就是我醒了？”
看着他的眼睛，没人能够说出假话来。
“你刚回来的时候，出现了时空断层，贾维斯告诉我们，菲莉西亚已经死了，而时间异能波动出现在你身上。”
娜塔莎选择告诉他一切。
真相永远无法被掩埋，总有一天他会知道。
大家都明白，为什么菲莉西亚临死前还会把时间停留在他身上，因为巴基在她心里重要程度胜过一切。
临死前，就将活着的可能留给了他。
巴基没有再说话，垂下眼睛不再看任何人。
他还需要休息，克林特提出来让史蒂夫去休息，他来照看巴基。
等到大家都出去了之后，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
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整，大家的心态总算是渐渐好了起来。
巴基愈合能力强于普通人，他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托尼和班纳博士为他设计定做的机械臂也已经经过了多番试验，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给他装上。
菲莉西亚留下的点心早就被吃完了。
现在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食材。
原来摆满新鲜水果的隔层被塞满各种各样的水果。
在所有人下意识避过菲莉西亚这个话题的时候，贾维斯还是孜孜不倦的提起来。
“菲莉西亚小姐说不能发酵时间过长。”
“菲莉西亚小姐提起过巴恩斯先生需要一杯热牛奶才能入睡。”
“菲莉西亚小姐留下的食谱在第二个柜子的第三个隔间里，您可以作为参考。”
“菲莉西亚小姐......”
好吧，贾维斯忘不了菲莉西亚。
他们也忘不了菲莉西亚。
让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生活中还有菲莉西亚的痕迹，总比她就这样消失的干干净净来的要好。
巴基单手打开牛奶盒想要倒牛奶。
贾维斯出声制止他这个行为，“巴恩斯先生，请讲牛奶先倒入奶锅里面加热再行饮用。”
他话音刚落下，奶锅就开了起来。
非常贴心。
巴基将打开的牛奶导入奶锅中，等待加热。
“菲莉西亚小姐每天晚上都会给您送热牛奶。”
“以后贾维斯会给您送。”
巴基垂下眼睛，微笑着说谢谢。
除了托尼之外，每天和贾维斯交流最多的就是菲莉西亚，所以现在就像是被菲莉西亚同化一般，关注他们的日常生活起居。
克林特顺着楼梯走下来，“贾维斯简直就是菲莉西亚的迷弟对吗？”
他吐槽贾维斯三句离不开菲莉西亚的行为。
“菲莉西亚简直就是它的行为宗旨。”
说完，克林特打开冰箱开始拿食材。
里面琳琅满目放满了东西，他有些目不暇接。
他扫了一眼巴基在煮的牛奶，将自己看中的食材挑选出来，“拜托给我一杯牛奶，巴基。”
巴基点头。
清晨的纽约格外让人觉得享受。
春季微暖的阳光照射到房间里，明亮又舒适。
现在倒也不早了，已经快九点了。
贾维斯自动打开冰箱，展示里面有的东西，“巴恩斯先生，菲莉西亚小姐提到过您喜欢吃李子，我准备了很多，您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叫我，我会给您洗好送过去。”
巴基道谢，“谢谢，贾维斯。”
托尼难得这么早穿着居家的衣服下楼。
“天呐，你们起的可真早。”
他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倒了杯酒。
“Sir，早晨未进食的情况下不能饮酒。”贾维斯适时提醒。
托尼翻了个白眼放下了酒杯。
巴基低头将热好的牛奶倒出来。
克林特将材料随意搭配一下做成三明治。
“拜托也给我一杯。”
“你是对的。”托尼撇撇嘴走到他们边上，“现在贾维斯三句话不离菲莉西亚。”
“但这也不坏不是吗？”
“至少有人会管着我们，不让我们乱来。”
克林特耸肩，接过巴基递过来的牛奶。
热牛奶冒出来的香气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贾维斯，“巴恩斯先生，请不要空腹喝牛奶。”
巴基的动作顿了一下，将递到唇边的牛奶杯放下来。
托尼在边上摊手，对贾维斯严格管控他们饮食的行为表示赞同，至少现在贾维斯像是菲莉西亚熏陶出来的。
这样对于巴基而言，也会好一些。
至少生活中还有菲莉西亚的影子。
娜塔莎和班纳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毫不留情的嘲笑楼下三个人，“做得好，贾维斯。”
早餐就在大家的沉默中进行。
很快，史蒂夫和山姆就出去晨跑回来了。
“今天，有一个重大消息。”山姆放开嗓门，“队长刚约了卡特特工喝咖啡。”
他笑着看了一眼队长补充，“他们之前可还亲过。”
史蒂夫“嘿”了一声，不满他就这样把事情说出来，山姆表示这种大事就该告诉大家。
毕竟布鲁克林老冰棍要约会了。
娜塔莎给班纳倒果汁，接上山姆的话，“恭喜了，队长。”
托尼向史蒂夫举杯示意，“同喜同喜。”
巴基笑着摇摇头，史蒂夫终于会主动约女孩子出去了。
“干得漂亮，队长。”克林特表示祝贺。
史蒂夫不太好意思的拉着椅子坐了下来。
贾维斯，“队长，晚上需要开派对庆祝吗？”
“派对？”史蒂夫一脸纳闷，“不，不需要开派对，只是喝个咖啡而已。”
贾维斯，“菲莉西亚小姐说每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都值得举办派对庆祝。”
大家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
反正他们也习惯贾维斯把菲莉西亚挂嘴边了。
只有队长很少和贾维斯沟通，才会这个状况。
“队长，你得习惯这个。”
克林特对这贾维斯出声的地方点头，“贾维斯迷恋菲莉西亚。”
托尼在边上对这个说法表示质疑。
“AI还会迷恋？”
克林特表示自己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说法来形容。
如果菲莉西亚是个好莱坞的大明星，那贾维斯一定是她最忠实的粉丝，疯狂迷恋的那种。
他们都怀疑是不是托尼改了贾维斯的程序。
—
屋外的枝头已经抽出新芽。
勃勃生机的春天早就来临，一扫冬季带来的严寒。
“这很美，不是吗？”山姆站在他边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巴基最近沉默寡言的许多，一句话基本不会超过五个词，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
菲莉西亚的死带给他太大的影响。
至今都没办法走出来。
“我想我可能是疯了。”山姆深呼一口气，看向巴基，“我一定会后悔这么做，但我现在还是要告诉你。”
“关于菲莉西亚。”
巴基明显怔了一下，在光线下显得绿色的眼眸看着他。
山姆撑腰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
“自从你和菲莉西亚出事之后，托尼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菲莉西亚和利奥波德的踪迹，原先担心的是利奥波德会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毕竟菲莉西亚对他而言那么重要。”
“但是——”山姆清清嗓子，“最近收到消息说利奥波德在两个月前收到九头蛇邀请去了九头蛇。”
“死亡博士害死了菲莉西亚，他没道理会原谅九头蛇。”
“我们觉得，或许是菲莉西亚的事情存在转机。”
一口气把话说完之后，山姆才觉得心口的石头落了下去。
一直以来瞒着巴基让他觉得很不安。
但大家都不想要他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利奥波德做这个事的理由是什么，没人知道。
如果菲莉西亚还有挽回的可能，他们多希望是贾维斯出错了，菲莉西亚其实还没死。
他们还没有失去那个女孩。
像太阳一般点亮寒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