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世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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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两个通宵，我对这个朝代有了初步的认知。
据推测，现在也就相当于中原十国期间。这时的中原大陆还处于分裂无治的局面。这南遥国吧，建国也就是一个多世纪左右。经历了五代更迭，现在是第五任皇帝在位。这左熹也算是个人物，在位十二年，合纵联营，硬是就把一个寂寂无闻的南边小国经营成堪与东周、西晋、北楚并驾的强国之一。
我一直以为自己落在蛮荒的不毛之地，其实这个国家远比我想象中的繁华。只是这个国家同时也一直是由四大家族支持着发展才能开创现在的盛世太平。所以四大家族在这个国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本来左、宫、杜、沈、晋从来是五世家。太祖文裕昊公建国以后，为了巩固初建的皇权，分别与其余四家联姻，以取得权力的相互制衡。自此，宫、杜、沈、晋四家并列称为四世家。世家之间互相竞逐，又互相制约。世家的子弟多数在朝堂上有一席之位，而世家的子女又历来是选在君王侧。皇后的人选也多从世家女子里面甄选出来。
而我所处的辛家，本来是次列世家之后的贵族，论权势和实力是不足以与世家攀衡的。只是由于辛端阳（也就是太祖皇帝倍加宠爱的端阳夫人）的出现，辛家在开朝也颇有些盛名。
据载，我在御前献舞的光华殿，曾经是这皇宫里最美好的景致，那是太祖皇帝比照端阳夫人旧居华庭兴建的宫所。此后，这宫里再没有一位女子获得过殊荣。
辛端阳确实有魅惑人心的光采，这在现代就是一种性感风情，无关美貌。画师神妙之笔勾画出女子傲然的意态，回眸的神色带着撩人的娇憨，眉目间竟是与这辛苒颇为神似。
轻轻掩上画轴，封印好印上了玉玺的布帛。我悠闲地沏上茶，来到庭前的海棠花下休息。
“辛苒，你可知道了你目下的处境？”阿沈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大致上了解。”我凉凉地回应。虽然这沈娉婷MM还算入眼，但也不能白白告诉她，我并不是所谓辛端阳的后人。
“那你可知，你为何能跳脱出尚侍所这一干女人，获得御前献舞的机会？”阿沈的笑让我有点受寒。
“你不会是说.....”不祥的预感。［乌云飘过......］
“嗯嗯，你不用太感谢我，举手之劳而已。”阿沈的小脸得意地晃荡在我面前，笑得扎眼。
“你是说，你为我争取了这个机会？”我貌似不甚感兴味的样子打击了阿沈。
“不然，不然，这事，要得自己动手，就太无趣了。”阿沈等着我给反应，意思是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切，老娘还不乐意陪你小孩玩呢。俺们是成年人！［至少心理上是］
“得，你洗洗睡吧，我不奉陪了，哈”我作状起身。
“唉呀，唉呀，亏得世人还说你是你们辛家里边最像辛端阳的女子，我看也不过尔尔。”阿沈也不拦我。
我复又坐下，笑看着她。“那与我何干？我又不是辛端阳。”［更别说那还是个古人。都已经是借尸还魂做替身的命，没想到这替身还得两重，那片酬是不是双倍啊］
就在我心下咒骂的时候，阿沈笑嘻嘻地在我对面坐下。括腮看我。
“辛苒，你倒是美人一个，难怪闵尚侍要把你调这头来。”
我骇笑，“你是想说你也是大美人一个吧”
“嘿嘿，我是美人啊，只是这皇宫里几时又缺过美人。”阿沈极有现代感的挑眉笑得眉眼弯弯。
“我来这里做掌侍，可不是为了充实后宫的。”貌似挺自豪的。
“那你都来这干嘛，在家当个千金小姐不好么？”我翻白眼，很觉得无聊。
“你是有所不知。我们掌侍，比不得尚侍和典侍。”嗯，我点点头，同意这个说法。
“尚侍只要任满三年，即使不被皇上临幸，也会被授以封号，进入内宫，成为皇帝嫔妃。典侍就基本上是皇上夜读的陪侍，即便是没有封号，也享从五品俸初，不得离宫。而我们掌侍，只要任满两年，又未被皇上宠幸，就可以在每年的皇家秋狩御宴上，与相互属意的世家子弟盟订婚契。我们是可以离宫的。”我对阿沈的总结是“梦幻少女心。”
“你在自己家里，不是可以做得更好？”我无奈。
“在我们家族里，每一个世家的女子从来都是为了入宫而生，她们从十岁以后就会被调教直至成为适应皇宫的女人。不能进宫的女人，在家族里从来是无声的。”阿沈倒是很坦然。
换句话说，每一个世家的少女无论是否愿意，都必须首先经过皇家的甄选和教导。而当掌侍，莫过于就是她们最理想的机会了。
到了这里，我不禁要对沈妹妹致敬，原来这里还有不为男色所动的女子。
“那你也犯不着就让我当众献丑哇！”我心有不平地指责对面巧笑倩兮的佳人。
“辛苒，你和熹之间的纠缠，在这宫里并不是新鲜事。你要知道，你所经历的，这宫里的女人也许都曾经有过。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你一把，而且，出手的人并不是我。”
闻言，我不免汗出。
我的春心萌动竟就这么明显？
我并不排斥暧昧，相反，我需要这种暧昧。只是现在竟是羊没抓到，反惹了腥臊呢。
阿沈是在告诉我，我要得到想要的，首先是要学会竞争。
我相信，如果天意安排这后宫就是我的竞技场，那么即使微尘也有起舞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