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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
外面的伙计有些头疼,怎么一天内遇到的两个穿白衣的男子都这边冷冽,那黑衣男子口口声声说他家小主人在屋里,可看着倒像是讨债的,“这位爷,您轻点,既然是来找你家公子又急什么。”
哮天犬瞪了那伙计一眼,还不是刚刚主人敲门太温柔了他才代替的,“要你多嘴!”手上拍门的声音还是轻了些,不能急!
白玉堂知道展昭守礼,看他背着身穿好了衣裳,自己随意披了件外衫就去开门,这次他倒要看看是谁这般扰他的好事,五爷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打开门后,白玉堂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极快的恢复,“杨先生?”
伙计一看他们真的认识早就溜之大吉,这两位看上去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杨戬略显不悦,看到随意披着白色外衫的白玉堂更是皱眉,刚刚伙计上来收拾东西时他便下楼装做喝茶让哮天犬回来,然后叫来伙计上去敲门。
“小主人呢?”哮天犬想进去,却碍于白玉堂开门时手拦住门口的举动。
“什么小主人?”白玉堂摆出一脸疑惑的模样,声音却高了八斗,足够里面的展昭听见。
杨戬绕了绕手里的扇子,眼神忽然带了凌厉,还未瞧清手法动作,扇子便搁在白玉堂咽喉处,这臭小子着实可恶,便是怎么看怎么来气,还敢让昭儿给自己做媒!这一副外衫半敞的样子,像极了凡间那些风流公子在花楼的样子!
白玉堂毫不在意咽喉间再加三分力道便能让他血溅五步的扇子,他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打算,扯了扯由于刚才杨戬出手劲风带得滑落些许的外衫,“杨先生这是何意?”
“要你命!”杨戬确实有这个想法,展昭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以后光三界的流言蜚语都能把展昭淹没。但也知道,这个人,展昭太在乎了。
“杨先生若是想要白某的命拿去就是,但不知白某做错了什么,竟惹得堂堂的二郎神亲自索命?”漫不经心的表情,却带了质问的语气。
杨戬尚未回答,展昭匆忙的脚步却也来到门边,看到白玉堂大大咧咧的倚在门旁,杨戬冷厉的表情,扇子直抵白玉堂咽喉,“真君。”展昭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眼神却盯着白玉堂咽喉上的扇子,随后视线直盯杨戬,“真君何必为难他,犯错的是我!”
哮天犬也被主人突变的表情吓得不敢吱声。
杨戬眼神打量了眼展昭,撤回扇子。
这是展昭第一次看到杨戬这么严厉的表情对着自己,加上他本就应承不会出府,一言九鼎,如今错在自己,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守信的都是自己,有什么自己受着就是,可他是万万见不得白玉堂有一丝一毫不妥的。
得到自由的白玉堂看向展昭,眉眼低垂,似乎真的是因为做错事而难过。但白玉堂知道,这是展昭不想说话时的表现。如今这情景,怎么看都像平日里小情人幽会被抓现行的场面,白玉堂心内叹气,这局面还是得有人打破啊,不然两个都是闷葫芦的样子苦的还是自己。
“杨先生,这待在门口也不好看啊,进来再说吧。”白玉堂打破略显僵硬的局面,侧身让杨戬进来。
杨戬头都没点,跨过门槛走进去,哮天犬也立刻亦步亦趋的跟上。
白玉堂吩咐伙计上壶好茶,在后面拍了拍展昭肩膀,笑着说了个口型,我没事。又指了指杨戬的背影,意思是这尊大神还得你伺候着,不然我们俩可能都得倒霉。
展昭自然明白白玉堂的意思,他以前也见过杨戬冷着脸对很多神仙,但毕竟是看过而已,认识那么久大多数杨戬对他还算和颜悦色,如今冷厉的神色到了自己这里,才真的体会到不好受。
其实对于展昭跑出去的事杨戬虽然有不悦,但也不至于这般冷着脸对他,只是刚刚听到这两人密谋着给自己做媒。甚至还说什么拜堂,婚姻大事,他便自己私下和人定下,何况还是个男的,即使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两个男子成婚的,就便是在一起时如何海誓山盟,最后还不是桥归桥路归路,何况将来他们要经历的可能是上千年上万年,那里能保证到时候不会有一方厌倦呢?他可不想让展昭也经历一次婚姻带来的痛苦与伤害。最让他心里担心的还是玉帝所说的红线,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姻缘,那现在的甜蜜都是为以后的痛苦做铺垫。
对于端端正正坐着不发一言的杨戬,展昭接过白玉堂让伙计送上来的热茶给杨戬斟好,又给哮天犬也斟了一杯。
展昭知道杨戬没有开口的意思,直直的站在杨戬面前,“真君,不守信用私自出府是我不对,任何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看着一脸歉意的展昭,又看了眼在旁边坐着悠闲喝茶的白玉堂,杨戬就觉得头疼,怪不得凡人常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
“你该明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杨戬看展昭坐下后开口,脸色缓和,但视线所及却依旧压迫感十足。
还没等展昭说些什么,白玉堂已经开口,“杨先生,此事追根究底也是因我而起,这次也是事发突然我没来的及跟他联系,所以他才会出来,但他并不是不守信用之人。”
展昭闻言也立马接言,“我知道真君是担心我的安危,但我是在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前提下才来找玉堂的,而且我是打算今晚便回去的。”
“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凭你现在这点修为!”杨戬看着稍显稚嫩的脸,“你知道妖魔提升修为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吗?抓修为低的仙家后裔,然后杀了抽出仙骨磨成粉食之,可以一下子提升三百年功力,饮了灵血,可提升两百年功力。若是龙族的幼龙,拔了逆鳞抢了内丹,能即刻得五百年的功力。你身上的逆鳞和你母亲曾经封在你体内的五成功力,可不就是人家眼中的香饽饽!”
“原来这当神仙都这么危险!”白玉堂低声咕哝。
“我知道。”展昭显然没有像白玉堂被唬住,“我在阁里的一些记载里看到过,但那是极少数,况且我现在的修为能对付一些妖魔。”
“猫儿,这种事情就算少也要小心啊!不行,我看你还是快些跟杨先生回府才行!”白玉堂桌子一拍就那么敲定了。
杨戬看了白玉堂一眼,这小子,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展昭豪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白玉堂肩膀,“好好说话!”
白玉堂委屈巴巴的坐下来,不就是拍桌子激动点站起来了吗?还不是想让那尊大神消气。
“遇事时多考虑身边的人,你要知道一旦你出事,你母亲,还有西海龙王他们,都得为你伤心,很多事情不能任性而为,凡事三思而行。”杨戬语重心长,见展昭低头不语,心内叹气,到底是年轻,又不忍心因为这事太过责备与他。一方面他觉得展昭其实除了在对白玉堂的时候糊涂了些,其他的事和作风可能都比自己在这个年龄时好,一方面他心底总觉得亏欠他许多,总觉得既然能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就护着,但也希望他能在自己的教导下有一番作为。
“是。”展昭接收到白玉堂的眼神,让他讲,你听着就是。
杨戬已经很想忽略他俩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小动作,但是实在没办法忽略,揉了揉眉心,又看展昭一脸我的错我我承担的样子,也不想再追究这件事,“罢了,此事到此为止。”
“多谢真君。”虽然意外杨戬这么快就翻篇,但他还是一贯温和的笑着道谢。
白玉堂也冲展昭使了个眼神,那意思就是果然是亲爹。
展昭忽略白玉堂那贱兮兮的表情,“真君回来是因为最近灌江口附近的疫症?”
“我也是回来才听钟馗说了这件事。”杨戬听展昭提起疫症也显得苦恼,“这件事情我会让梅山兄弟他们处理,你和白玉堂就不要插手了。”
“那可不行!”白玉堂立马反对,“主谋虽然抓住了,但那些百姓的症状还未解,我问过陆压道君了,只要用瑶池的流泉和混元派内的秘药丹泉散调和,再放入水源之中让百姓服之,此症可解,我正欲明日启程到混元派内借药,至于瑶池的流泉,还得杨先生出手。”
“这好办,我让老大去找王母娘娘。”杨戬也明白白玉堂应该在天外天时得了陆压道君的指点,“至于混元派,我会和哮天犬走一趟。”
“那我们干什么!”白玉堂挪到杨戬旁边,笑嘻嘻的道:“杨先生,要不我们一道去吧!”
“可以。”杨戬爽快的同意,反正也不过是去借些丹药而已。
白玉堂道:“那我再去要一间上房,今晚先休息,明日出发。”
杨戬想了想点头同意,其实他本来是想等梅山兄弟一到今晚就去混元派拜访一趟,可是他也看出白玉堂有伤在身,也就同意再待一晚。看白玉堂已经下楼去张罗,杨戬也没阻拦,起身打开被白玉堂关上的窗户,看了眼街道上稀少的路人,“哮天犬,回府内让老六去一趟瑶池用宝葫芦打些流泉回来。”
站在一边避免被涉及其中的哮天犬听见吩咐下意识的反应,“是,主人。”
最近似乎不对劲的事情太多,杨戬意识到这次灌江口的事情绝不是普通的妖魔作祟,揉了揉眉心,脑中突然又出现寸心笑着道别的场景,总觉得怪怪的,但是似乎又什么问题都没有!这种感觉让他心里隐隐带了些烦躁,又不知到底是因何烦躁。
展昭看负手站立窗边的杨戬,总觉得他的背影有点疲累,想还是把这间房留给他先歇息,自己和白玉堂去另外一间好了。
“真君。”展昭喊了一声,发现对方似乎好像没听见,又起身走近喊了一声,“真君!”
发现站在旁边的展昭,杨戬收回思绪,“何事?”
得到反应的展昭开口,“真君先在这房内歇息,我去另外一间。”
杨戬并未回答,他转头看了眼展昭问:“你爱白玉堂?”
“是。”展昭并未犹豫。
“可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杨戬问他,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永远不知道答案,他想了想说了一句,“爱是付出,欲是索取。”
展昭并不明白杨戬突如其来的这句话,但是从字面上他也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其实真正的爱既有付出,也有索取,我爱他,就是希望他也爱我。若我只想为一个人付出许多,但却不要求他爱我,不去索取他这份爱,那便是单相思,有时爱与欲或许本身就是一体的,有爱才会有欲,才会想索取。我爱他,我就希望他也爱我,在乎我,为我不再只身犯险,我也想为他做许多事,应承他白首不相离,与他朝朝暮暮。爱有许多种,但只是一味付出或一味索取的,我想应该是最痛苦的一种。所以,我很幸运能遇见泽琰。”
“你怎么知道你爱的就是他?”杨戬看向展昭坚定的眼神中。
展昭略显羞郝的笑了笑,“我曾听人说过一段话:你想象一个画面,天空很蓝,上面飘着几朵白云,下面有一片油菜地,长着几朵明黄色的小花,你站在田野里,耳边吹着和煦的风,你的心情很平和,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在你身后,看着你笑得十分开心,这个人你希望他是谁?当你顺从你心内的想法想到一个人的时候,他便是你想在一起的人。”
“这种话你也信?”杨戬显得有些嗤之以鼻。
展昭似乎明白杨戬在纠结什么,“我原先也是一笑置之,但我记得两年前,我追捕毒公子中了七日散昏迷不醒,当时我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若我真的死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笑了,我知道他不爱笑,但他却总是喜欢惹我生气后笑得东倒西歪。那时他正与我赌气,他前一天还说再也不管我的死活,之后却赶了五天五夜的路为我求来了解药。他照顾我时我就想,不管什么时候,我希望每次回头都能看见他在笑。”
杨戬陷入了沉默,有些事情,当你懂了之后说不定早已错过。
展昭看着若有所思的杨戬,心底突然有些泛疼,他伸手带着安慰性的拍了拍杨戬的肩膀,又想到白玉堂的话,“有些事过去的便无需介怀,无论是神还是人,都会有遗憾,现在能做的就是减少遗憾。如果你真的喜欢嫦娥仙子,何不和她好好谈谈向他坦白你的心意,总不能让女孩子家主动吧。”
杨戬正想说些什么,白玉堂已经到了门口,“杨先生,房我已经让伙计收拾好了。”
展昭拉过白玉堂,“杨先生累了,就让杨先生在这间房休息吧,我们去隔壁。”
顺着展昭的动作被拉出门外,“既如此杨先生先歇息,我们便不打扰了。”
关上门,白玉堂虽然疑惑刚刚说了些什么,但也未多问,只扯了展昭道:“我刚刚让伙计准备了些饭菜,杨先生既然歇了,你可得陪我!”
拉开扯着自己衣裳的手,展昭自顾自往楼下走,“既如此展某奉陪就是了!”
外面的声音渐行渐小,还夹杂了许多杂音,杨戬也不再听。揉了揉突然有些疼痛的额头,他竟魔怔似的回想刚才展昭的那番话,若真是那样,最想看见的人是谁呢?想起曾经亲口允诺的朝游沧海暮苍梧,若是当初他们都能早些珍惜彼此,是不是那个对他笑得明媚的敖寸心,他再回头仍然能看到她明媚的笑,可惜,有些事,错过了,就不可能了。杨戬想他可能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怎么会想这么不着边际的事。隐隐约约听到白玉堂说去什么祈福河灯会,随他们去吧,杨戬苦笑,因为他发现,在感情面前,展昭比自己强太多。杨戬不再盘膝打坐,他决定真的好好睡一觉,或许,一觉醒来,所有的迷惑都会有答案。
安谧的夜晚,街道的吆喝声却打破夜的安谧,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展昭望向旁边的白玉堂,笑意从嘴角爬上了眉梢。原先他是不同意出来看什么祈福灯会的,但白玉堂却喋喋不休的在饭桌上缠着,本来是铁了心不应他,却耐不住白玉堂的厚脸皮,非要说什么饭后容易积食,要出来消食,还说是公孙先生的道理。没办法,公孙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只得答应他只能出来一个时辰。真的到了街上,就明白了白玉堂的用意,展昭想,其实他不过也是怕自己离开了开封会想念,但白玉堂不明白,既然应了他放下俗事,游四时美景,观山川风物,仗剑傲笑江湖,又岂会后悔。正愣神,手却被人牵到了河边,手里多了一盏河灯。
“猫儿,我们也入乡随俗,为他们放河灯祈福吧。”白玉堂将河灯递给展昭。
展昭看着手里的河灯有些哭笑不得,“你若有这空闲,早些将解疫症的药配好,他们这祈福灯会都不用办了。”
白玉堂略显调皮的眨眨眼,委屈的为自己争辩,“可我现在要时间恢复啊,为了对付那三个妖怪,力气用得有些过了,现在莫说寻药,就连驾云都不行。”
“既如此还不老老实实的在房里休息!”
“就是没办法马上让他们脱离苦海,所以才要来为他们祈福。”
“你这是歪理!”
“管他什么歪理正理,有理就行!”白玉堂拉展昭到河边不甚起眼的角落,“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反正来都来了!”
两人将手中的河灯放入河中,看着漂浮不定的河灯渐渐隐入河中夜色,两人都默契的望着飘远的河灯,没有再说话,黑暗中河边的不起眼角落,两只手却紧紧握在一起。
“猫儿,我们现在算不算在仗剑江湖?”白玉堂拉展昭坐下,歪头看着微弱河灯下映照着的温和脸庞。
“你觉得算吗?”展昭扭头看他。
白玉堂顺势靠上展昭的肩,看向飘远的河灯,“与你一起,到哪里都算。”
展昭看着白玉堂认真的回答道:“有人就有江湖,我们的江湖不是早已开始了?何来的算不算。”
将头从展昭肩膀抬起,白玉堂与展昭对视,酸味十足道:“你真的舍得你的包大人?”
“舍不得。”展昭实话实说,看到白玉堂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有些好笑,但还是补充道:“真君跟我说过,包大人本就是文曲星转世,到了时候自然会归位,而且自上次宫变之后,包大人救驾有功,之前圣上就有升拨之意,如今也已升任御史中丞,朝堂的党羽也不能轻易为难大人,身边也会有许多与我一般的人保驾护航,且江湖辈有人才出,我这老人也是该退位了,就三哥家的良子,这些年在江湖上也是声名鹊起,还有艾虎他们,破冲霄时,他们也出力不少。相信日后他们定会有一番作为,届时不仅是朝廷之福,也可以是包大人的得力帮手。”
“真不愧是猫大人,原来早已有了安排!”白玉堂调侃,本是担心展昭放不下,原来白担心了。末了又想到展昭说自己是老人,气呼呼的补了句:“好啊你这可恶的猫,原来是来五爷这养老了!”
展昭只是笑了笑,将白玉堂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滑落的大氅拉了裹好他有伤的小腹,似乎十分无奈的说:“那没办法,现在包大人身边有许许多多与展某一般的人在守着,而白玉堂身边,只有一个展昭。”
任是白玉堂如何伶牙俐齿也怔了怔,“原来木头猫也会说好听的。”
看着对面白玉堂的变脸,展昭回答:“那我日后不说了。”
猝不及防被白玉堂拉入稍显冰凉的怀抱,展昭将手伸入对方厚实的狐皮大氅内,“夜凉了,回去歇息吧。”
“那你日后只能对我说好听的,不许跟别人说。”白玉堂开始耍无赖。
“我跟谁说?你以为人家都与你一般脸皮厚!”对于独处时有时有些孩子气的白玉堂,展昭完全是听之任之。
白玉堂只哼了声,心想我若是脸皮不厚你这薄皮猫就是别人家的了,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只美滋滋的抱紧了对方。
“白玉堂,我觉着天气好像有点凉了。”
“那我们回去。”
夜还未深,但热闹的祈福灯会后,街上早已没人,附近的普通百姓生怕晚上出门倒霉的会是自己。
夜色的掩饰中,一袭黑衣的男子似乎并不显眼,只是默默的瞧着空荡荡的街道上携手并肩而走的两人,眼神幽暗又带了些许不解,终究还是将要对付二人的法术掐回,抖了抖悬挂在腰间的玉珏,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最后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黑衣男子身影消失的下一刻,本该在客栈内休息的杨戬也紧跟着出现,他虽是肉身成圣保留着许多凡人的生活习惯,但是绝对不会轻易觉得困倦,在意识到中招之后,干脆将计就计的想引出对方,不料对方却从未现出行踪,前一刻被对方甩掉,他凭天眼找到了这里,对方却好似早已察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杨戬对于跟丢了对方并没有什么失落,略思索片刻,杨戬便往玉泉山而去。
白玉堂和展昭漫步回到客栈时,看见的是哮天犬正在门口一脸茫然的东张西望。在看到展昭后,哮天犬惊喜的小跑到展昭面前,“你们可回来了,我从家里出来,到了才发现主人和小主人都不在客栈。”
白玉堂不着痕迹的拉开抱着展昭手臂的哮天犬,“杨先生不是在房内歇息吗?”
哮天犬挠挠头,一脸疑惑,“主人不在房里啊,我闻了,这附近都没他的味道。”
展昭看了看天色,“许是他有事情要处理就出去了吧。”
“唉呀,那我可得先去找主人!”哮天犬急匆匆的嗅着味道去找人。
“这狗儿还挺护主的!”白玉堂看着急匆匆去找主人的哮天犬,又想到自己养的那只鸟,“朱雀可真得跟人家学学。”
“别乱说话,真君是把他当兄弟亲人看,以后别在真君面前把哮天犬跟宠物比,不然倒霉的可是你!”展昭提醒白玉堂,末了又补充,“你若是能把朱雀当亲人看,他也会护你,可你那张嘴不知得罪了朱雀多少回!”
白玉堂潇洒的甩了甩吹到嘴边的发丝,“爷又不是和宠物过日子,得罪就得罪了。况且,我要是跟宠物过日子,那也得是要御猫大人不可!”
“猫可是吃老鼠的,我怕某只耗子养不起。”
“但五爷我养的猫例外!猫儿想知道是什么例外吗?”
“展某不想听你胡说八道,回去睡觉!”
“哈哈哈哈哈哈。好,回去睡觉,毕竟有些事情只能意会。”
其中猫儿说的那个想象场景其实是搬武林外传里面白展堂对展红绫说的话,也算是一种遗憾的借鉴。如果觉得侵权抄袭我会在后台删除修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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