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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嘴里还嚼着酥软的饼,吴哉抬眼看着面容好看的白衣哥哥,点了点头,爹娘经常说要知恩图报,是这个白衣哥哥的药自己身上才不痛了,吞下最后一口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就是那天晚上,好大的雾,然后第二天,爹娘和我都非常难受,慢慢的就连动弹一下都疼,我一直哭,娘说睡着了就不疼了,可我真的疼的睡不着,后来爹让我喝了碗汤药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那你见到我们为什么认为我们是妖怪?难道你见过?”白玉堂顺着话头问了下去,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是妖怪做的。
“我……”吴哉被问到这个显然有些不正常,连身子都下意识的缩了起来。
白玉堂随性的坐到旁边,“别怕,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你把你知道的跟我们说出来,这样大家都知道了,你也不用那么害怕了。”
本来就缩起来的孩子眼内已有泪水打转,“我以为你们是妖怪是因为村里人都没办法正常的走路了,那天晚上我把邻居家二叔的牛弄丢了,我怕爹娘打我,就偷偷的跑去土地庙神像后面躲起来,没想到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阵声音吵醒,我以为是邻居二叔来找我算账,没想到听到他们说什么只要十天就能让这附近的人都染上,还说到时再一家家杀了收些魂魄来练功,我实在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可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第二天我回去跟爹娘说,让大家赶紧走,可是他们都以为我胡说八道,结果没过几天,就全都病了。我醒的时候就想起那天晚上他们说要一家家杀了,所以以为你们是来杀我的。”
“那你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吗?”白玉堂追问。
小孩摇头,“庙里没有灯烛,而且我藏在神像里面没办法看到外面,只能听到声音。”
线索到这就断了,白玉堂其实也不指望能从这孩子身上问出什么,变戏法似的从袖内拿出一个九转玲珑球,哄孩子道:“都过去了,别怕,哥哥这里有一个小玩意给你拿着当玩具好不好?”
略带犹豫的接过玉雕的九转玲珑球,在手上玩了起来。
白玉堂看他玩的开心,也不打扰,只是走到一旁摸出腰间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手上敲着,无论妖魔鬼怪还是作奸犯科,凡事总得讲个源头,这次的事情源头又是什么?
青杀和单魈也走到白玉堂身旁,“不如我们使用急令符纸让二爷赶紧回来一趟。”
“是啊,我也觉得事情可能还是需要二爷回来才好掌控,毕竟是灌江口几千条人命啊。”单魈附和。
“也好,不过我觉得如果循着大雾这个线索追查下去也未尝不可。”白玉堂停了敲扇子的动作,本来他如今的身份不过是朋友仗义相助,所以若是阻止他们反而惹得闲话,倒不如跟他们说有线索能查清,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请杨先生回来。
青杀和单魈相对一看,都从对方眼神里读取出了信息,“看来还是再等等吧,先顺着白公子的线索追查。”
“我也觉得那大雾可能会有些文章。”钟馗虽然未走近,也听到了他们的话,转而走近白玉堂身旁点头赞同。
“既如此,我们不如分头查探。”白玉堂提议。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钟馗附和。
“这种事情还是钟大哥比较有经验,我们任凭差遣就是。”白玉堂转了转手中的折扇。
“哈哈,好说。我看这两位草头神留在此查看,顺便安顿好那孩子,我二弟三弟去另外的村子查探,至于我,不知道白贤弟有没有兴趣同行?”钟馗从来不绕弯子。
“只要钟大哥不嫌弃,玉堂乐意得很。”白玉堂也不喜欢绕弯子。
一伙人敲定下来后,白玉堂拿出烟火弹分给其它两拨人,嘱咐一有情况就拉掉引线告诉其他的两拨人方便应援,又各自嘱咐了一番,一拨人也都分开行动。
白玉堂和钟馗要去的是灌江口附近还未被疫症完全覆盖的柳家寨,如果对方还要继续下手害人,那么还未倒霉的地方是最有可能抓到凶手的地点,而柳含烟和王富曲去的是已经全部覆盖了的地方,这次疫症不是普通的妖魔作怪,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查清症状和受灾区,钟馗也知道,以他们的功法即使遇上凶手了恐怕也不能完全制服。至于为什么会选白玉堂同行,则是出自一种对这个少年豪杰的欣赏,当然了,也有一种驱魔多年的直觉。
虽然有些招人烦,但是钟馗还是想打探清楚这个少年的来历,“不知白贤弟是出自道家还是佛家?”
觑了眼旁边的钟馗,白玉堂倒没有因为他的怀疑而暴跳如雷,这个人怀疑也坦坦荡荡,倒是能入五爷眼,想了想回答道:“道家。但我只是机缘巧合随意学了些,而且我答应过传我法术的人,不泄露他的名声。钟大哥可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白贤弟真是爽快,这样一来反而显得我婆婆妈妈了,说实话,我之前是怀疑白贤弟。不过没办法,你这相貌…跟青丘的男狐是差不多的,不过白贤弟举手投足间却又与那些公狐狸有着天壤之别。”钟馗的老实话。
白玉堂并不知道青丘男狐意味着什么,只是听人拿他相貌和妖精相提并论,他本就最忌讳有人拿他相貌说道,脸色早已冷了下来,又听完钟馗说完后半段才稍微缓和些,“我不知道钟大哥为什么会怀疑我,不过你是职责所在,我也不想与你为难,不过若是钟大哥就凭相貌认定我是什么妖魔鬼怪的话,也未免太过武断!”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馗试图解释。
白玉堂却并不想听,“钟大哥不必多说,目前还是这桩疫症重要。”
钟馗知道白玉堂不悦,也是自己嘴拙,索性不再说话。
二人绕着附近转了几圈却没什么发现,白玉堂轻车熟路的带着钟馗到了当地的县衙,又思及自己的状态,便让钟馗显身吓唬了那县令几句,对方一见是神仙显灵,也就一股脑的把情况说了。
原来现在每天晚上之后就不知不觉又有人感染,官府接到上层密令,不许百姓私自出城将疫症传播,因而现在柳家寨内人心惶惶,没感染的想跑,却被锁在城内,已经感染的求医问药也无济于事。
县令似乎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说了情况,还不忘让天师出手相救,白玉堂却对他所说的这些情况有些头疼,想了想开口道:“把你们这里的捕头叫来,我有话问他。”
一直以来白玉堂都未现身,也没有出声,冷不丁的这么严肃命令的语气,底下的县令显然还未回过神。白玉堂本来就在开封府当值过,知道但凡何处总会有捕头巡街,说不定他们会知道的多一些,却见那县令看到自己呆呆的没有反应,本就为那些百姓着急,又看这县令脑满肠肥全无半点为父母官的样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折扇白光一闪瞬间化为画影,“爷让你吩咐捕头进来,莫不是聋了?真要我把你耳朵削下来才知道爷说了什么!”
县令本来是看见突然出声现身的白玉堂有些惊讶,又感觉白玉堂非常面熟,所以习惯性的愣了一阵,直到寒光剑影就在离他咽喉一寸的地方,突然大喊道:“白玉堂!锦毛鼠白玉堂!”
如此聒噪,莫不是要爷我改主意去拔舌?白玉堂可不是手下留情的主。
一旁的钟馗急忙拍了拍挥剑的肩膀,“白贤弟,先问话要紧。”
“既然知道是你白爷爷我,还不赶紧照办!”白玉堂并不打算驳了钟馗的面子,何况展昭一直让他出手不要太过狠辣,出来之前又是什么过刚易折的千叮咛万嘱咐,他自然不会随意断人手脚。
“是是是!”县令急忙点头,吩咐人喊了林捕头赶紧过来,就不敢言语,身子也抖得厉害,他明明听说锦毛鼠白玉堂死了,今日见到的莫不是鬼?就算不是鬼,他也惹不起啊,就连庞太师都在他手上吃过亏,何况自己一个被贬来这的小县令。
捕头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平常威风八面的县官大人正满头大汗,上首一人一身暗红,头戴缁布冠,看上去老实忠厚,另一人则是一身白衣,白色发带束起了一头乌发,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转圈,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却犀利无比,明明是好看的桃花眼,周身气势却让人不敢再看一眼,“不知大人唤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没…没,你且听二位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县令连忙摆手。
“我且问你,最近这县内的巡逻可是你负责?”白玉堂直入主题。
“是。”
“你细细回想与我们详细说来,夜间或白日巡逻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林捕头仔仔细细的回想了这些日子巡逻衙役回禀的情况,突然眼前一亮,“自从十天前城内禁严,我们奉命晚间巡查,却发现雾一天比一天浓广,起先是城南,后来是城西,而且每天晚上大雾过后,总会有新的人生病,坊间都在传那雾是地狱来到人间的瘴气。”
“还有吗?”白玉堂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语气也缓和了些。
“还有听昨夜巡逻回来的兄弟说,每次巡逻到城东的三清观都觉得阴风阵阵,凉到骨头里,昨夜有个新来的兄弟不知情走近了些,现在就已经发起热来,听大夫说是阴邪入体。”捕头不知道对方到底想知道什么,只能把最近自己觉得可疑的事说了出来。
“白日就没有异常的?”白玉堂继续追问。
捕头想了想,还是肯定的摇头,“没有。”
微眯眼,白玉堂开始思考这两者的联系,看了眼那捕头还在,白玉堂挥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又看了看使劲让自己存在感不强的县令,虽然不喜此人,但到底此地还需地方官主事,“今日所见,你要是敢泄露五爷身份,说出去半个字,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句话表情拿捏得恰好,脸色阴沉眼神恐怖,县令被吓得连连点头称是,这没死之前是玉面修罗,死了后好像更加恐怖了!县令诚惶诚恐的恭送二人离去,已是大汗淋漓。
“看来白贤弟的风评不是很好。”看戏完毕的钟馗在向着城东走去的白玉堂开口,一个名字都能把县官吓成这样,看来自己还真有必要打听一下锦毛鼠白玉堂这号人物了。
“呵!死于爷手底下的人命都不晓得有多少,又管他什么风评。”白玉堂并不屑别人怕他,尤其是一些饭桶级别的昏官。
“现在我不知道那个县令为什么那么怕你了。”钟馗耸肩,他没来由的相信白玉堂手下的人命都是罪有应得。
“白某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白玉堂眼神幽深,漂亮的桃花眼好似蒙了一层秋雨。
钟馗听了这话在原地愣了一会,看着走在前面略显清瘦的身影,顿时有些愕然,随后似乎又想通了什么,笑了笑摇摇头跟上那道白色身影。
之后按白玉堂的想法,二人来到了城东的三清观,白玉堂找了颗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树,轻功一跃而上,找了个好视角,开始观察三清观附近的地形。
半个时辰后,白玉堂的眉已经蹙得厉害,也懒得管钟馗,捏了个口诀就飞到云端,又绕附近的地形转了两圈,神色也越显冷冽。
钟馗也不急,就在原地等着,如果他没猜错,此处有阵法,而白玉堂可能刚巧对阵法有所研究,而自己对阵法一窍不通,除了在原地等白玉堂的说法,他还不打算那么快就轻举妄动。
秋风萧瑟,今夜似乎风特别大,吹得衣衫烈烈做响,钟馗望向踏月而来的白衣人,理了理被风吹得稍显凌乱的衣衫,迎了上去,“白贤弟可算是回来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面色却依然冷冽,却还是依然拱手道:“钟大哥,久等。”
“白贤弟似乎有所收获!”钟馗看向站在旁边的白玉堂,微往后站了站,挡住了大部分后方吹来的风。
白玉堂指了指从从吴家村到柳家寨的距离间隔,又划向另外的村落,“从灌江口杨府下来这几个感染最重的村落呈正方形,吴家村、刘家坡、穆村和安康镇形成了四个阵门,谓生、死、惊、开,而这柳家寨,相对这四个感染较严重的村落方位则有可能是阵眼。这个是锁魂阵与七星八卦阵相结合,阵法对应的是九天星宿,星转月圆,阵法就会有所移动。而这里的阴风和被感染村落的大雾,都与这柳家寨的阵眼有关,按照推算今晚柳家寨的阵眼变动是在今夜丑时。”
钟馗知道白玉堂已经是用最简单的说法把复杂的阵法讲给自己听,所以他也以最直白的话问:“能破吗?”
眉毛一挑,白玉堂自信的点了点头,“不过还要等今夜丑时后才能知道怎么破,立阵的人是借葫芦画瓢,但是他将法力注入了阵内,一招不慎,可能会让附近的百姓伤亡更重。”
钟馗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有什么破风而来,就见一只红色的小鸟朝白玉堂飞来。
白玉堂唇角勾了些许笑意,前一刻有些冷冽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爷让你在府内好好待着,又不曾唤你,怎么跑出来了?”
朱雀在白玉堂前方盘旋了两圈,转而一阵红光,爪子上抓的白色大氅就落在白玉堂伸出的手上,“展爷吩咐我给你送来的,他说最近天不仅会比较凉可能还有雨。”
接过大氅,白玉堂系好,“府内如何?”
朱雀白眼一翻,府内如何?你直接问展昭怎么样不就好了!还有什么天比较凉会下雨,直接说注意别着凉就好了啊!果然,道君说得对,人心最难懂。正腹诽着,却被白玉堂拍了拍头,朱雀退后了两步逃离他的魔爪,“府内一切都好!”
“既如此你还是回府内候着吧,别随便出来吓到普通百姓,有事我会唤你。”白玉堂逗鸟。
“是。”朱雀乖巧点头,忽略白玉堂的语气。
“等等!”白玉堂往下看了眼本该热闹的非凡此刻却十分安静的街道,“跟展昭说,虽然入秋了,但这灌江口的山上松柏依然挺立青绿,景色甚好。”
这算什么话?朱雀点了点头,回程的路上一直想不明白,本以为还能听到些凡间戏文里的浓情蜜意,没想到这白玉堂就夸了句风景不错,真是无趣。
可是显然有人并不觉得无趣,展昭房内的烛火还微弱的亮着,只着中衣静静站在窗边听完朱雀传来的话,唇角上扬,一双含情目似乎投进了无数石子,早已泛开波澜望向远方。
朱雀不解,“风景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思绪被这句话拉回,展昭收回视线和笑容,但眼角的愉悦却掩不住,“辛苦了,你也去休息吧。”
“可你还没回答我!”朱雀没有挪步。
“若有机缘,你会懂的。”展昭又笑了笑。
朱雀讨了个没趣,扑了两下翅膀就飞去找树杈睡觉了。
窗户放下,看了看朱雀飞走的方向,展昭摇了摇头,熄了烛火,这句话要解释起来故事有点长,但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所以他不会说。
而这边的钟馗也非常不解,“松柏不仅入秋,就连入冬也是挺立峭拔,何况有树无花,又何谓风景?”
显然白玉堂并不打算花口舌解答他的疑问,“现在离丑时还有些时辰,刚刚我经过一处酒楼酒香甚好,钟大哥若不嫌弃,就由在下做东,请钟大哥小酌几杯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钟馗也并不打算纠结的想知道答案。
九天宫阙上的月老宫内显然迎来了位不速之客,仙童有些战战兢兢。
“真君见谅,老祖应约去了太白星君的长生殿,现在还未回来。”仙童在对方来势汹汹的气势下仍然要装淡定。
杨戬自听了玉帝的一番话就急急来到月老宫想查清楚展昭的红线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料等了一盏茶才有个仙童出来回话,早已有些不悦,但是主事的不在,他也不会和小小的仙童计较,道了声告辞后就朝自己的真君神殿走去。
仙童见这尊大神终于走了才算是松了口气,“快去告诉老祖,司法天神走了!”
哮天犬和梅山兄弟早已被他在面见玉帝时便召回,轻车熟路的走到大殿,果然梅山兄弟和哮天犬正在等他。
“主人。”
“二爷。”
见到是杨戬回来,众人赶忙迎了上去。
杨戬点了点头,坐到主位,“让你们查的事查得怎么样?”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好老六出来发言,“我们查过了,当年祖巫玄冥和东皇太一两败俱伤后,玄冥跌落人间混元山附近,但我们和哮天犬查看了混元山和周围百里,都未发现魔气,而且九黎似乎没什么大动作。”
暴风雨前总是异常的宁静,杨戬知道宁静的背后是更大的风浪,若换做从前,他本是没什么惧怕的,可是现在他除了步步谨慎之外,容不得半点意外。恍然间想起在开封府时展昭递过来的半块月饼,或许那是他自爹娘死后几千年来中秋唯一有些愉悦回忆的中秋,有了牵挂就相当于有了弱点,但这对他来说却甘之如饴。
“混元山中的混元派是太上老君徒子徒孙创立的道场,哪里灵气不错,但若想蛰伏其中,灵气也是个不错的掩饰。”杨戬细细回想关于混元山的信息,“我到太上老君处走一趟,你们先留守真君神殿。”
“是。”
而此时灌江口柳家寨屋檐上的众人却已经蹲了六天的点,自从当晚白玉堂见证了浓雾是随阵法出现移动消失的后,就召集了众人。
“按照锁魂阵的布局,这些浓雾会随着被感染的人越多而越霸道,为锁魂阵的聚,而按照七星八卦阵随着斗转星移,这个阵法借助了风势,但是七天后,阵法的势会因为二十八星宿中奎宿和翼宿的影响而减弱,届时设阵的人必须利用三清观的香火来减弱阵法的衰竭,然后设法将这个阵眼换到角宿方向。”白玉堂在沉默三个时辰后给出了解释。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在这等着,七天后那幕后黑手就会出来?”王富曲抓住了重点。
“没错!”
而六天后的现在,已经将近子时,白玉堂终于慢悠悠的从天字号的客房渡步出来。
“白公子可真是会享受!”柳含烟打趣,这人那晚把阵法详细说了,就交待单魈和青杀轮流盯着以防万一,自己却跑到酒楼大吃大喝,还美其名曰养精蓄锐。
“过奖,白某也邀请三位一起吗,可惜三位不给面子。”白玉堂心情颇好。
“嗨!我们都习惯了,一想到马上就能把那幕后的妖怪揪出来,我哪里还睡得着啊!”王富曲早已跃跃欲试。
“哟!这可不像三弟的作风,平日最没耐心的不就是你吗?”柳含烟习惯性的埋汰。
“二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没耐心是因为你们没个准头就让我去,这回不一样啊,人家白公子是有底的!”
“你是说平日大哥让你做的事你没做好就是因为大哥没给你个准头咯?”
“哎,你可别污蔑我,大哥,你看二哥,怎么老是喜欢歪我的话。”
“好啦好啦!你们一人少说两句行不行。”
不知怎的,白玉堂突然又想起三哥和二哥,还有那个病夫四哥,也不知大哥那怕老婆的毛病好了没,不过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好了。略去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想等此事了当,还是要回陷空岛一趟,还有江宁酒坊和金华白家,反正驾云也不用太长时间。
“白公子,已将近子时,我们可需要做些准备么?”青杀并没发现白玉堂的走神。
“不用,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如果做好埋伏,要是对方发现岂不打草惊蛇,你们注意不要让对方发现,我倒是要进这三清观逛上一逛。”白玉堂不安分的因素又跑了出来,那种对新鲜事物的挑战和对决让他骨子里的热血迸发。
“白公子,这…你一个人行动会不会太冒险,我觉得还是让天师与你一起保障些。”单魈建议。
“你们的样子,是个聪明的都会知道是个刺头!”白玉堂的毒舌也是一绝。
“嗯,也是,如果我是坏人,觉得会觉得白公子是个富家公子哥小白脸之类的。”王富曲十分耿直。
“所以眼神不好的,几乎都被五爷去了一双招子喂狗。”白玉堂把玩着这几日空闲淘来的扇坠。
似乎一股阴风从后背升起,王富曲很明智的选择闭嘴。白玉堂也知对方的性格,并未打算与他计较,又叮嘱了几句才悠闲的渡步进了三清观。
子时已过,就是星宿移位之时,可是现在已经寅时。白玉堂拨了拨面前火盆里的火堆,神色自若,他并不是太着急。自那晚知道这阵法的不足后,他就唤朱雀去找陆压道君,希望他能给出救助那些百姓的法子,可这么多天朱雀还没有带消息回来,这让白玉堂有些郁闷,看来今夜只能让这幕后主使亲自说了。盆里的火被半掩窗户漏进来的风吹得歪歪扭扭,月光也似乎被云层遮了,观内除了火盆周围,早已漆黑一片,白玉堂折了两根柴丢入火盆,心内却知道看来等了那么久对方终于准备现身了。
而隐在暗处开了天眼的钟馗,在看到对方后,神色有些不自然,“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三千年前被抓回来关在地狱深渊的五个独角鬼王。”
下次更新应该也是七天后,以后也应该都是七天一更,如果有时候早更就当是惊喜吧(?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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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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