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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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寸心端茶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二人各怀心思的沉默。
“母亲。”展昭见是敖寸心连忙起身。
敖寸心把茶水放下，斟了一杯给展昭，“快坐下，我一大早去你房里他们就说你在这，早膳也没吃怎么就跑这里来了。”
展昭端起茶水，“母亲，昭儿只是来跟真君探讨一些功法上的事。”
“大清早的探讨功法也要先吃早膳才行啊，快，先跟母亲到堂内用过早膳。”说完拉起展昭就要出去。
“母亲莫急，昭儿这就去。”展昭起身，他倒觉得自己母亲这性子也是风风火火的。
“走。母亲今日做了养胃的小米粥和民间盛传的小笼包，还有桂花糕，都是我以前去民间特意学的，还有……”敖寸心拉着儿子出去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杨戬看向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很熟悉的味道，寸心泡茶的手艺向来没变，茶香扑鼻，不由嘴角轻笑。而后看母子二人早已走到外堂，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如今寸心不想看见自己，若一起跟去也是给她心里添不痛快。起身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唉，想他堂堂司法天神竟然沦落到只能借儿子的光才能喝上口热茶了。
“二爷，小二爷说请您过去一并用早膳，他说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让属下问您要不要赏光？”草头神大鼋来报。
杨戬闻言眉眼神色皆是喜色，放下茶杯，脚步已经跨了出去，“我这就去。”
大鼋看着一脸开心的二爷，摸摸鼻子去做自己的事了，反正话已经传到了。
敖寸心看向走来的杨戬，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沉默的为他添了碗粥。
展昭心内暗叹了口气，就算敖寸心表面没什么变化，但她不自然紧握的手掌早已出卖了她，在开封府跟随包大人堪案多年，虽说不上心细如发，但也不至于连这么明显的不自然都看不出来，母亲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吧。看着沉默下来的气氛，展昭只能打破，“不知真君方才所说功法，需如何修炼？”
杨戬知道因为自己气氛冷了下来，又看展昭主动询问，边吃边讲了起来。
敖寸心也只是微笑坐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把粥食帮展昭添上，现在对他来说，孩子是唯一的寄托，至于那一千年的婚姻，终究是自己太痴了。每每夜深人静记忆喷涌而来时，忆起当初那个爱的毫无自尊的自己，不仅做了那么多错事，还折磨了彼此一千年。原以为当初舍命救他，也算还清当初那般折磨他的年月，也给自己的心一个交待。可是唯一挂心的就是昭儿，如今能看到他也已长大懂事，这已经是上天对自己最好的结局了，其他的，再也不苦苦追求了，因为那人的月光宣言早已给了自己答案。
展昭细细听了杨戬的一番功法论道，沉吟片刻道：“如今离约定一月期限将近，在下欲告辞往开封府走一趟。”
敖寸心神游的情绪被展昭的话拉回现实，什么约定？什么一个月？
“你还是好生在此练功吧，至于那白玉堂，我派草头神去东帝山接来。“虽然不情不愿，但抵不住展昭挂念，杨戬终还是得面对这个问题。
“昭儿，什么约定？白玉堂又是谁？”敖寸心敏锐的察觉有些不对劲，又想到自己总爱胡思乱想，心里硬硬甩去这种想法。
展昭本来就没打算瞒着敖寸心他们的关系，正欲开口跟敖寸心解释他们二人的关系，杨戬的声音却已提前响起。
“那是昭儿的知己，为了救他死了，后来我把人送到师祖处，被陆压道君带回东帝山治伤了。”
“救你？谁要害你？”敖寸心急了，谁敢动他儿子！
“母亲莫急。”展昭伸手轻抚敖寸心后背，”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什么误会？”敖寸心在展昭的安抚下也收敛了情绪。
展昭看了眼杨戬，而后隐去他二人的关系，把当初自己和白玉堂查案遇上刘沉香的事简略的说了。
敖寸心却是越听脸也冷，杨戬看了眼敖寸心的脸色，扇子也不摇了，生怕她脾气上来了把这一桌又掀了，毕竟她那性子可是极护短的，搞得自己现在都不敢再吃海鲜，好吧，虽然他对吃不吃海鲜没什么兴趣。
令杨戬意外的是，敖寸心听完除了脸色阴沉之外倒是没有掀桌，心底松了口气，慢悠悠的喝了口粥，嗯，还是当年的味道。
“既如此那白玉堂可以说是为你挡了一劫，怎么能丢他一个人在东帝山治伤，母亲这就和你一起去东帝山看他。”敖寸心说风就是雨，对她来说，只要是对展昭好的人，自己就要帮昭儿对他好。
杨戬喝粥差点就咬到舌头，“不行！”接到敖寸心下意识飞来的眼刀，杨戬终究是弱了几分气势，“他不识路驾云又不熟练，我让草头神去把白玉堂接来就好了。”
展昭虽然这些天来表面平静，但心里终究还是牵挂白玉堂，不知道他是如何痊愈的，身边有没有人照顾，虽然他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但就是挂心，现在敖寸心提出要去东帝山，展昭心里也有些许动摇。展昭压下心里的动摇，如今自己法力低微，何况他现在也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还要顾及母亲，若是自己不管不顾的去找白玉堂，怎么对得起舅舅的良苦用心，就算是仙人，也得凭实力说话吧。
“既如此就麻烦真君了。”展昭开口，反正让草头神把白玉堂接来也用不了多久。
杨戬看刚才展昭神情，以为他也会坚持要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
“昭儿不想去？你不是把他当知己吗？”敖寸心不解，当初杨戬为了哮天犬命都不要了，而今有人为了他生死未知，他也不着急？
“母亲，我与五弟情非泛泛，怎会不担心？”展昭摇头，随后自信一笑道：“但我相信陆压道君一定会还我一个完整的白玉堂。”
敖寸心不再说话，她从展昭眼里似乎看到了一丝柔情，又看他话语坚定，敖寸心只是轻笑点头道：“好，你有你自己的决断，无论什么，母亲支持你。”
展昭深呼吸，刚准备把自己和白玉堂的关系说出来，就被一阵波动打断了。
杨戬也是立刻站立起来，将敖寸心护在身后，神色恼怒，“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杨府！”
话音未落，出去查看的草头神就被扔了回来，杨戬上前问：“怎么回事？”
草头神刚想将情况回禀，立马就有暗器破风而来，杨戬不禁怒由心起，挥扇打落飞来的暗器，三尖两刃刀瞬间亮出，刚欲飞身把那不明人士教训一顿，却被展昭一声慢着打断。
展昭摩挲着刚刚被打掉的飞蝗石，这是白玉堂惯用的暗器，又看杨戬眼神早已是怒火，急忙出声阻止，“我去看看。”说完不等杨戬回答，早已提气运起燕子飞向暗器飞来的方向飞去。
敖寸心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看展昭一脸兴奋的飞走了，心里不放心，也紧随展昭而去。杨戬知道拦不住敖寸心，也只能收回三尖两刃刀跟了上去。
屋顶上的白衣人将巨阙朝红衣人扔去。展昭刚接住飞来的巨阙，下一刻白玉堂的画影就朝自己飞来，展昭抿嘴一笑，也拉开巨阙和他过起招式来。
白玉堂看了远处走来的一男一女，回身飞往粉莲开放的亭子边，展昭轻笑跟了过去，一根柱子好巧不巧的遮住了二人的身影，两个人格挡剑式时白玉堂假意后退踉跄一步，展昭担心他伤势未养好，伸手去扶他肩膀，不料却被白玉堂靠到耳边。桃花眼内流光溢彩，犹如水波荡漾，朱唇轻启，白玉堂在他耳边低语：“猫儿，爷想你得紧。”
耳根微红，纵然早已情定，但自确定心意以来，似乎总是聚少离多，会心一笑，他亦想他得紧。刚欲开口，对方早已退开，他知道杨戬和敖寸心的目光已经看向他们，白玉堂总归还是考虑他的感受，他知道展昭脸皮薄，知道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再怎么想把人拥入怀中，也只能过招时一句浅浅的思念，随后用他们的招式诉说着思念。
看着打来打去的人，敖寸心向旁边摇着扇子悠闲观战的人问：“杨戬，那个人是谁啊？”
“白玉堂。”杨戬没好气的回答，看来民间俗话说曹操曹操就到也是有点根据的，不对啊，一般这种情况下寸心不是应该让自己上去帮忙的吗？杨戬侧头看了眼敖寸心，顿时气都不打一处来，她竟然一副花痴的看着白玉堂，那臭小子不就是皮相好了点而已，清了清嗓子，“寸心，我看我还是上去帮昭儿吧。”
敖寸心下意识的拉住杨戬的手臂，“别，我看他是不会伤害昭儿的，只是切磋招式而已。”说完就看见白玉堂用轻功腾跃到前方的亭子里，脚踏池子里的莲花，如冠玉般的脸上似笑非笑，敖寸心也放开毫无意识抓住杨戬手臂的手快步走近观战。
“你这臭猫，月余未见功夫倒是进步不少。”白玉堂口气略带宠溺。
“五弟也不差。”看着背光而立的白玉堂，展昭总感觉如梦如幻一般。
看那两人那里有休战的准备，杨戬怒喝：“还不住手！”
白玉堂和展昭闻言相视一笑，随后白玉堂将画影入鞘，飞身到杨戬面前，提剑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道：“玉堂见过杨先生，方才冒犯了。”
杨戬只是轻点头算是回礼。
“不冒犯，你就是救了昭儿一命的那个白玉堂吧。”敖寸心微笑上前。
随之而来的展昭也收剑，“泽琰，这是我母亲。”
白玉堂看向眼前的粉衣女子，也恭敬提剑拱手道：“玉堂见过伯母。”
“客气什么，既然是昭儿的朋友自然也是我敖寸心的朋友。”敖寸心直盯着白玉堂，怎么看怎么顺眼，“对了，你可用过早膳了？”
白玉堂虽然还搞不清大体状况，老实摇头道：“未曾用过。”
“那正好，厨房里还有多的，昭儿，你快招呼玉堂坐吧，我去收拾收拾给你们再加点，方才你都没怎么吃。”敖寸心交待完就往厨房去了。
“猫儿，你母亲，看上去，很年轻。”白玉堂想了想终于找到了措词，那九天玄女不是说西海三公主敖寸心早已经为了救杨戬魂飞魄散了吗？
展昭看着白玉堂一副疑惑的样子，又看他神采奕奕，刚刚交手时也如平常一般，也懒得管他脸上疑惑的神情，转身朝内堂走去，脸上却是微微一笑，握了握手中的巨阙，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但也不想再失去，从今以后，他再不允许失去白玉堂。
看向一身白衣的杨戬蹙眉看着自己，白玉堂也只是勾唇轻笑，手向前，“杨先生，请。”
杨戬挥袖，也跟上展昭的步伐。三人进了内间，展昭请杨戬先坐，随后也和白玉堂并肩坐下。
“白玉堂，你来我灌江口，又是破坏我的法术屏障，又是打伤我麾下草头神，莫不是真当我杨府没人了？”眼神锐利的扫过眉眼带笑的白玉堂，杨戬总是打不破心里的平衡感给他好脸色。
“杨先生，是玉堂鲁莽了。”白玉堂拱手，接过展昭递过来的热茶，“玉堂听陆压道君说猫儿为了救我元气大损，所以心下着急。不料好不容易寻到杨府，却被杨先生所设屏障拦住不得其门而入，那两位大哥好说歹说都不与我通报，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了，还请杨先生勿怪。”
“真君，五弟也是担心展某，还清真君万勿怪罪五弟的鲁莽，那法术屏障与二位草头神稍后展某去探看，或可为二位草头神疗伤。”展昭看杨戬似乎有些怒容，急忙出言。
“不必，我自会安排。”杨戬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玉堂谢过杨先生了。 ”白玉堂喝了口茶向杨戬微点头，然后立马转向坐在身旁的展昭，“猫儿，身上没什么不适吧，听陆压道君说你后来晕了，害得爷的心现在还提着呢。”
“泽琰，约莫一个月的事了，早已好齐全了。”展昭无奈回答，这耗子不听他亲口说出就是想得多。
“不怪五爷我多心，实在是你这欺上瞒下的事做多了。”白玉堂摇头，其实以往开封府办案，能伤到堂堂南侠的人确实少，但抵不住包大人一句活抓制裁。
“比起五弟的脸面，我这欺上瞒下也算不得新鲜事了。”展昭也微笑呛声，自己不过是就有一次出公差缉拿漠北七盗时受了点内伤，本欲自己调离一二即可，所以对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说一切顺利，不料被那白玉堂知道后为自己输送内力疗伤，次次都拿来说事。哼，也不知道是谁吹下海口说毒郎君不过是手到擒来之徒，结果中了灭心毒还瞒着众人，就是因为不能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
“臭猫，惯会拿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堵爷。”白玉堂瞪眼。
“彼此彼此。”展昭只是轻笑，“你的伤势可是好全了？”话语里说不出的担心，当初那浑身是血的一斧，至今他仍心有余悸，手不由自主的靠近白玉堂月白大氅斗篷，虽已入秋，他却怎的穿得这般厚实。记忆中，他一直不喜过于厚实的穿着，说是影响他翩翩公子风范，再加上武人自有内功护身，故而这耗子入了冬再怕冷也是一身潇洒。
挥手打断展昭不由自主伸过来解开斗篷的手，白玉堂促狭道：“你这猫爪往那里招呼呢！”
展昭收回手，感觉非常不对，又想起冲霄楼之后夏玉琦说他的伤才余几月时光，脸色顿时苍白，难不成这次他又是如此？还想追问，却看白玉堂眼早已装作打量房内装饰，脸上似乎还有些微红，难道他又喝酒了？反正他是不会相信白玉堂这脸皮比宫墙还厚的人会脸红，随着他目光望去，见是杨戬正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白玉堂和自己，心里也明了缘由，自己也赶紧撇开目光看向门口。但心里终究是想知道白玉堂状况，展昭眼角偷瞄了几下，最终也只能按下心绪，起身去迎走进来的敖寸心。
敖寸心热情的放下托盘热乎的早点，展昭拿碗舀了一碗小米粥，“趁热喝些吧。”
白玉堂顺从的拿起勺子喝粥，他确实好久未曾进食了，在东帝山，个个都是辟谷的，好不容易烤点野味还被九天玄女美其名曰为自己身体着想，把自己辛辛苦苦烤的野味和朱雀吃了一大半。
“昭儿，你说玉堂是你在开封府的同僚，那你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敖寸心对展昭以前的事情很感兴趣。
“嗯，认识也有五年多了。”展昭看着吃的乖巧的白玉堂失笑，平日这耗子可不会那么老实，恐怕是顾及到母亲和杨戬。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不是喊他五弟吗，你们结拜过？”敖寸心好奇，难道也像杨戬和梅山兄弟一样？
“谁是他五弟！”白玉堂吞了一口粥辩解，“不过是他年长个三岁，老拿兄长的口吻说道，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伯母今日既然在，可得为我做主。”
“噢？他说道你什么了？”敖寸心笑问。
“咳咳。”白玉堂清了清嗓子，学着展昭的口吻道：“五弟，你这性子总爱冲动，遇事也不会给人留些余地，可知外头多少人传你心狠手辣，你又是行走江湖的，这般下去总是要吃苦头的。”
刚说完，展昭就毫不犹豫的给了白玉堂一个白眼，敖寸心也笑了起来，杨戬则是淡定的摇扇喝茶，只是嘴角的弯起出卖了他。
“这样子，倒像是个小老头的样子。”敖寸心看了看展昭。
“可不是，你道那时他才几岁，也不过是刚弱冠，就如此絮絮叨叨。”白玉堂想起盗三宝之后的日子也是微微一笑。
“你若收敛些，少给展某惹麻烦，我自然不会这般！”展昭瞪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谁动不动就被通缉，还都是为了些红颜知己。
“是是是，展大哥教训的是，玉堂受教了。”白玉堂又开始逗猫。
“怎么，五弟是否许久不见又皮痒了？”展昭眯眼。
白玉堂耸肩，“君子动口不动手。”随即低下头继续喝粥。
“昭儿，我看玉堂挺好的，他又救过你，你们认识那么久了感情应该不错，为何不结拜为兄弟？”敖寸心好奇的问，除了亲兄弟之外，这般肝胆相照的人恐怕比亲兄弟还亲。
白玉堂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敢情这猫还不曾与他母亲说明白，展昭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寸心，小辈们的事就由他们去吧，有时候心里有就行了，结拜不结拜也不过是个仪式罢了。”杨戬出声。
“噢！”敖寸心点头，她是看展昭跟这个白玉堂好像感情不错，但是仙凡有别，若白玉堂和展昭是八拜之交，展昭身边也有人可以照拂交心，白玉堂说不定也可以寿命永存。
片刻白玉堂就已经放下筷子，“伯母的手艺真的不错，可惜玉堂最近不宜过多进食，就浅尝辄止了。”
敖寸心也知道怕是他身上的伤还未全好，“昭儿先带玉堂去休息吧。”说完就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伯母，这偌大的府邸怎的还没丫鬟伺候吗？何须伯母动手做这些粗活！”白玉堂起身顺口问了一句。
虽然之前自己收拾时昭儿也会上来帮忙，但这问话还是让敖寸心愣了一下，“我自己能行。”
白玉堂弯腰也动手帮忙，“这怎么行，先不说伯母身份尊贵，就是今日有我和猫儿在，怎么能让您忙活这些，来来来，您去一旁歇着，我和这猫帮您。”
敖寸心有些愣愣的被白玉堂拉到一旁，这些事，她曾经也不做的，可自从她嫁做人妇后，却也是做惯了，虽然现在法术没有恢复，但她也已经习惯不用法术操持着这些家事。
“既然五弟这般说了，母亲便在一旁歇息吧，这些事我与五弟在开封府时也是做过的，他从小到大身边又都是丫鬟仆人一堆，未曾养出娇惯的性子，但他却孝顺得紧，只要是他在，自不会让长辈做这些。”展昭解释，这白玉堂真的是任性，没看到杨戬的脸色已经黑压压了吗？
“可他是客人啊，怎么能……”敖寸心还想再说什么，杨戬却打断了，“寸心，他们小辈在就让他们去做就是。”
碍于杨戬的威严，敖寸心也不再说什么，此时草头神带着天奴急急来报：“二爷，天奴求见。”
杨戬也不意外，挥手把一枚令牌飞向草头神，“召集一千草头神，层层把守灌江口，日后没有我的准许，一只苍蝇也不能进来！还有，以后我不在时有什么事你们就与昭儿商量着办。”
“是。”草头神领命退下。
天奴见机连忙施礼，“见过司法天神。”
“何事？”杨戬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司法天神。
“玉帝急召，特派属下来请司法天神立马到天庭议事。”天奴虽然知道司法天神忍辱负重让新天条出世才会手段狠辣，但多年积威下来也让他有些惧怕。
“知道了，我还有些事要交待一二，草头神，带天奴大人先到大厅等候。”杨戬吩咐门外候命的草头神。随后转身，“昭儿，随我来。”
展昭给了白玉堂一个安心等着的眼神也抬脚跟上去，白玉堂则笑嘻嘻的与敖寸心收拾碗筷。
杨戬带展昭到了书房内，解开一册竹简的封印，变为法书朝展昭挥去“这是□□玄功的修炼口诀和一些心得，此法虽不算高深，但也需下些功夫，你需得花费几年时日用心钻研参悟，另外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与寸心还有白玉堂不得离开灌江口。”
“为何？”展昭接过法书，瞬间字迹便消失了。
“你觉得以你目前的本事出去遇上妖怪能自保？”杨戬反问。
“我……”展昭还想说些什么。
“不必多说，我只是上天议事，最多三个月就能回来。”杨戬已经跨脚走了出去，“在家好好照顾你母亲。”
看着走远的身影和传过来的话语，展昭只能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早些回来。展昭静静的看着杨戬和天奴驾云而去，转身去寻白玉堂。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