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七五之续缘》歌卿

29、第29章

　　展昭见母亲同意，也放心下来，“我已经将血与母亲的灵体相融，接下来就要依靠真君了。”
　　流云袖下的手掌握拳，他昨晚去找过师父，想让太乙师叔像复活哪咤那般以灵藕代替，却因为灵藕千年才结一株，他等不起，寸心更加等不起，连师父都说目前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滴血割肉。可是一想到寸心是因为救自己才如此境地，却为何自己的错要他的孩子来承担？
　　“寸心，你放心，只要有杨戬在，你和昭儿都不会有事的。”这个承诺，他一定要做到。挥手让敖寸心陷入睡眠，杨戬双手结印施法把敖寸心的灵体放入七盏代表七魄的灯中，催动宝莲灯给展昭输入灵力。
　　展昭见状也不再耽搁，拿起身边的匕首，把巾帕咬住，利用宝莲灯给自己输送的灵力聚与左臂，念动口诀，划开左臂皮肉，血立马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杨戬在展昭对面盘腿而坐，施法把流出的血凝聚一线流向七盏命灯，霎时间七盏命灯因为鲜血的浇灌，火焰窜起，灯油越燃越快，火焰也慢慢的烧在一起，模糊中还能看出聚在一起的火焰慢慢显出的人形。
　　还不到半刻钟，利用内力逼出的大量鲜血让展昭有些晕眩感，明明已经入秋了，额头上还冒出不少汗珠，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痛的。杨戬见状又是心急又是心疼，催动宝莲灯不停的给展昭输送灵力，恨不得以己替之。终于鲜血使得七盏命灯的灯油烧尽，杨戬立马示意展昭停住用内力催动身体血液往外流的动作。杨戬施法把泛着火光的人形往展昭左臂飞去，一时咬住巾帕的人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这魂魄下意识的在啃噬自己的血肉，刚刚用血燃的七星灯火使得火焰般人形烫的不行，展昭再不管其他，挥动匕首将左臂的血肉从肩膀往下划拉，瞬间左臂血肉淋漓，一条手臂隐约可见白骨嶙峋。虽然师父早年间也曾夸赞自己的动作把握稳当，却不知今日却用到自己身上了。展昭额头早已汗如雨下，青筋暴起，看到火焰般的人形已然安静下来，展昭顿时觉得再疼也值了，恍惚间听见好像有人在喊自己，展昭知道是杨戬不放心，巾帕早已被咬的牙印清晰，展昭凭着仅存的理智用右手把帕子拿下来，“我没事，就是有些疼得紧了，接下来就麻烦真君了。”他实在是不想再说话，现在对他来说，连呼吸都疼的紧，索性闭上眼睛，也不知为何一合上眼，就再没有了知觉。
　　杨戬知道展昭必然是疼得紧了，快速施法把模糊的人形利用血肉慢慢过渡成肉身，逐渐显现寸心的面容让杨戬紧提的心情放松许多，也知道灵体和肉身彻底融合还需要时间。施法修复好了敖寸心的肉身之后，杨戬急忙把人带到东厢房放好。之后又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哮天犬被他派去协助梅山兄弟处理事情了，就算急的不行也只能先让展昭疼着先。把怀里的丹药喂进展昭嘴里，杨戬施法把手臂上的血止住，探了脉后知道他只是有些气血虚弱才放下心来。
　　东帝山在离恨天外，白玉堂用陆压所教习的驾云术带着一只红色的鸟就兴冲冲的到了开封府时，已过了一天一夜，一向是猫来疯的人那顾不得是晚上，运起轻功轻车熟路的就跑到了猫窝，却连根猫毛都没看见，看样子也像是主人离开已有月余。白玉堂暗想怕是包大人又让这猫出去公干了，又想给众人一个惊喜，就悄悄摸摸的往书房去了。
　　包拯和公孙策看着眼前一身白衣肩上站着只红色的鸟的潇洒侠客，二人对视一眼后，包拯无奈叹气道：“白护卫，本府知你惦念展护卫，但终究人鬼殊途，白护卫还是莫要逆天而行，速速回去地府。”
　　“是啊，白护卫，开封府和陷空岛一切都好，白护卫在那边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吧。”公孙策也抚须开口。
　　白玉堂却哭笑不得，敢情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当自己去找阎王爷报道了？白玉堂开口：“包大人，公孙先生，白某活的好好的，哪来什么人鬼殊途？”
　　“可当日本府确实是亲眼见你的尸身下葬的啊？”包拯吃惊。
　　“什么！爷竟然下葬了！”白玉堂差点跳脚，”白某当时确实是伤的很重，后来被展昭和杨先生带到昆仑山玉虚宫，又蒙元始天尊和陆压道君出手相救，现正养好伤下山，怎么就是从阎罗殿回来了？”
　　“可当日确实是展护卫亲自送葬的，且也没提什么玉虚宫的事啊？”包拯对于这种事也已经慢慢免疫，谁让他上次连什么二郎神都见过了。
　　“这有何难！”白玉堂悠哉的往身边的座位一坐，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嗯，还是开封府一贯的清廉茶水风格，“让那猫出来和爷当堂对峙不就好了！”
　　看到白玉堂这一连串的熟悉动作，包拯和公孙策肯定此人一定是白玉堂了，又看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倒是害得他们二人为他白伤心了。
　　公孙策清了清嗓子，“怕是不能了，展护卫已经于半月前殉职了。”
　　刚刚还稳稳拿在手中的茶杯竟然拿不稳，就这样碎在了地上，“公孙先生，这，这不可能！”一想起刚刚看见的空房还有开封府门口的白幡，白玉堂顿时觉得心都空了一大块。
　　“确实不可能。”包拯赶紧在耗子要发疯前补上后半句。
　　“包大人，公孙先生，莫要开玩笑了，那猫儿究竟怎么了？”白玉堂心内焦急。
　　看着眼前的白玉堂那还有什么潇洒不羁模样，公孙策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白玉堂讲了一遍。
　　包大人在旁边听着突然桌子一拍，“是了，那二郎神能把其他人的尸体变成展护卫的样子，恐怕白护卫当初的尸体也是个障眼法。”
　　白玉堂知道展昭没事后，也放心下来，又听包大人一说，也点头道：“不错，传说二郎神杨戬七十三般变化，想必都是他的杰作了。”
　　包大人也欣慰一笑，”没事就好。想必是当初圣上的圣旨已下，展护卫还没来得及跟我们说清真相，又恐到时开封府担上欺君的罪名，所以就瞒着我们了。”
　　“既如此白某也不便久留开封府，幸好今晚我不曾张扬，今晚我来过的事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白玉堂略思索也想通了其中关节。
　　包大人也晓得利害关系，“唉，你二人兜兜转转千难万苦的，本府也不留你了，展护卫被他舅舅带走了，你去吧。”
　　白玉堂撩袍跪下，“玉堂拜别大人，还有公孙先生，这些年承蒙大人和先生处处照顾提点，我二人奉大人先生为师长，而今离去，还请大人与先生保重。”
　　“本府何曾不是将你二人当子侄对待，去吧，是时候过一过你们快意恩仇的日子了。”包大人欣慰的看向眼前的少年，倒是比盗三宝初入开封时稳重了许多。
　　“慢。”公孙策出口，”展护卫走的急，房里还有许多东西，我们也都没动，还有巨阙，我们也从宫内拿回来了，放在你房间，毕竟都是许多意义非凡的物事，白少侠还是取了一并去的好。”
　　“玉堂知晓，告辞。”白玉堂也不再嬉笑，说完就念了个咒语消失在包拯和公孙策面前。
　　“看来白少侠这些日子也是有不少际遇。”包拯感叹。
　　“学生倒是觉得好事将近。”公孙策轻笑，“不过大人，在那之前学生倒觉得那些草药又有了更宽广的地方。”
　　“哈哈哈哈，先生尽管腾挪就是。”包大人继续看手里的案卷。
　　白玉堂隐身走到他们的院子，想起许多过往，顿觉一草一木都记载了他们这许多年的感情，挥挥衣袖摇头，暗叹自己何时也这般悲春伤秋了，遂推门而入。壁上画影赫然挂在床头不远处，巨阙也挂在旁边。白玉堂伸手把巨阙取下，细细擦拭了一番才将剑用布条放在后背，后又收拾了一番，拿起画影驾云往西海去。
　　天已微光，云端上的白玉堂望着下面一望无际的西海，心内却纠结起来。虽然早听九天玄女说猫儿是西海三公主和二郎神的儿子，舅舅的话必然是西海海底的龙族无疑，可是自己这水性，就算有法术加身怕也会淹了半条命。略思索片刻，白玉堂想起陆压在幽冥血海给自己普及的三界常识，他把这的土地问问有什么办法下水不就可以了。想到此白玉堂也不耽搁，朝来时看见的土地庙飞去。
　　“不知上仙呼唤小神有何贵干？”土地公努力回想这法力深不可测的白衣人到底是那尊大神。
　　白玉堂懒得在意土地猜测的眼神，“在下不过是个闲人罢了，现在想下海去找人，不知土地可知道有什么法子能让人在水里长久待着？”
　　“这……若非水族想自由在水里行走，除了是在天庭任职之外，就必须佩戴避水珠。”土地倒是奇怪，这个三界都知道的事面前这少年竟然不知道。
　　“避水珠？此物去那里寻的？”白玉堂皱眉。
　　“水中龙族就有。”土地回答。
　　那还不是要下水？白玉堂叹气，算了，为了猫儿，下回水又何妨。
　　“不知上仙要去西海底寻何人？”土地好奇。
　　“找一只猫。”白玉堂笑答。
　　“这水底怎么可能有猫？”白胡子的土地公简直不敢相信。
　　“爷说有就是有！还是一只跟二郎神一模一样的猫。”白玉堂叹气。
　　土地抓住了重点，“上仙是说司法天神和西海新回来的小侯爷吧。”
　　“你见过他们？”白玉堂着急的问。
　　“司法天神早些日子确实带着西海的小侯爷回灌江口了，听鱼丫头们说那小侯爷是西海三公主和司法天神的儿子，应该是一起回灌江口杨府了。”土地回答。
　　“是了，就是猫儿。”白玉堂瞬间眉开眼笑。
　　土地不由得看呆了，这年头，散仙都是这么好看的？看来真的是自己固守一方土地见识老了，看来得上奏天庭换个地方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啊。
　　白玉堂那里晓得土地公的心思，道了声谢就急急忙忙驾云往灌江口杨府去了。
　　看着下方妖气冲天的林子，白玉堂只能停下前往灌江口的脚步，看到被众妖围攻道人打扮的男子，白玉堂问肩头的小朱雀：“你说爷是管还是不管啊？”
　　朱雀撇了眼白玉堂，一副你随意的样子，在幽冥血海就知道这个新主人有多难搞了，反正以你的性子，我说不管你听吗？
　　“虽然五爷我现在恨不得立刻见到猫儿，但是遇上这帮妖怪以多欺少，爷要是不管上一管，那里对得起师父传授的一身本领！朱雀，你说五爷说的是不是？”白玉堂用那把风流天下我一人的折扇戳了戳红色的鸟。
　　云清想，无论如何今日都要逃离他的身边，看向追捕自己的妖物，脸上不屑一笑，纵然今日有伤在身，也绝对不想再回去面对他。看着越逼越近的魔鹰，云清挥起混元剑，“再拦我，休怪我不留情面。”
　　“云清子，你逃不掉的，尊主就快到了，他吩咐不许伤你，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领头的魔鹰试图和颜悦色的劝说眼前的人能放弃抵抗。
　　云清知道，就算混元剑在手，但自己身上法力被他封印了大半，很难发挥混元剑的威力，”休想！”
　　怒气冲冲的挥剑朝旁边的小妖砍去，却因为用力过猛牵动□□的伤处而减了一半力道，渐渐处于下风使得他紧咬下唇，眼看着就要被魔鹰用猎仙绳捆住，一道火红从天而降，一爪提起云清就飞向主人处。魔鹰见状暗道不好，这不带云清子回去如何向尊主交待，连忙招呼手下妖魔追上去。云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朱雀扔到了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年好整以暇的靠在树杈上摇着扇子看着自己，容貌说不出的俊美，竟然跟自己那个糟心徒儿有的一拼，而且这人一身白衣随风扬起，桃花眼似笑非笑，脸上却是悠然自得，比他那邪魅的徒儿好多了。呸，怎么老想着那个无耻的魔头，云清甩掉自己的思绪，拱手道：“多谢兄台出手相救，云清子感激不尽。”
　　摸了摸朱雀的头，白玉堂笑答：“不必客气，爷只是看不惯一群妖怪以多欺少罢了。”
　　云清见此人如此豁达，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牌，“既如此在下今日忙着逃命，就不奉陪了！这是我混元派的信物，若以后兄台有任何需要可以拿这令牌到混元派找我。”
　　白玉堂接过那牌子看了看，他对什么混元派的都没听说过，也不好当面拂了他的人情，把牌子往乾坤袋一扔，“朱雀的速度快得很，我看你功法也不弱，爷就送你到这了，你快些走吧，那帮妖怪我帮你应付。”说完拍了拍身边的朱雀，腾跃上去骑着朱雀向追来的魔鹰飞去。
　　“哎，不知兄台名讳，在何处修炼？”云清才想起来还没问对方姓名道场日后好上门道谢呢，暗叹自己真是糊涂了，又看对方早已远也只能叹口气急急忙忙的往混元山走去。
　　“你应该庆幸他没说，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云清还没走几步，森然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一听来人的声音，云清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混元剑，”阿玄，你做出这般欺师灭祖的事，还想怎么样！”
　　玄衣邪魅的男子现身，“师父，徒儿不过是想一辈子照顾师父，难道这也有错吗？”
　　“住口！”云清怒瞪。
　　“师父，和我回去吧。虽然刚刚那人法术不错，但他早已被魔鹰缠住，看在他对你没什么想法的份上，我不会伤害他的。但是若是师父不与我一道回去，那我就请他与我们一起回去和师父做伴可好？”男子忽略掉云清的暴跳如雷。
　　“你！”云清咬牙，”刚刚那位兄台只是路见不平罢了，你不许伤害他。”
　　“那就看师父配不配合阿玄了。”男子得逞的笑了笑。
　　“好！我和你回去。”云清妥协，不想因为自己再让他手上沾染了人命。
　　伸手搂住眼前的人，“师父，不要再逃开阿玄了，否则，我就让整个混元派不好过。”明明是深情款款的笑语嫣然，却让人背脊一凉。
　　云清挣脱搂过来的手，“你不必这样强调，既然逃不掉，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再度搂入怀中加紧了力度，“师父，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走。”
　　魔鹰看向华美的白衣少年和一旁的神兽朱雀，不由得对这少年的身份感到好奇，“你是谁？竟敢拦截我们九黎尊主要抓的人。”
　　白玉堂嗤笑，“爷可不晓得你九离八离的，一帮妖怪追着一个道士打，说出去也不嫌丢脸！”
　　“小子，我看你乳臭未干的样子，连九黎都不知道还敢出来造次，赶紧交出云清子，不然可别怪我等心狠手辣了。”魔鹰看不穿对方的修为，但也猜测恐怕又是那个隐士高人的弟子刚下山吧，尊主吩咐不轻易动手杀人，他也只能让这小子赶紧交出人来。
　　白玉堂略无辜的叹气，以前总被人说玉面修罗，看来真是山外有山啊，“敢在爷面前说心狠手辣的，看来是没见识过什么才是真的心狠手辣。”
　　魔鹰再不想与这小辈废话，示意手下上前把人扔一边去，不料刚靠近就被眼前的白衣少年迅疾的用剑斩了手臂，魔鹰不由大怒，拿出兵器狼牙锤挥去。
　　白玉堂见此人功法不弱，出招更是老道，也不敢轻敌，运转法术到画影上，格挡开狼牙锤。旁边的小妖也一齐挥动武器上去，白玉堂鹞子翻身拉开距离，“正好，今日爷要拿你们松松骨头。”说完再不留情，剑招凌厉，林间一时间杀气冲天。
　　魔鹰打斗间也意外这人明明才二十多岁，竟然修为这般高，如今自己以多打一都只是平手，若这少年还有什么后手岂不糟糕，只盼尊主能快些到。正盼望间，密音入耳，正是尊主让撤回的消息，魔鹰也不想与眼前的少年有纠缠，虚晃一招拉开距离就吩咐众妖撤退。
　　看那鹰怪已经逃掉，白玉堂将画影回鞘，看来这一耽搁刚刚那人早已跑远，虽然奇怪这些人为何要抓拿一个道士，但白玉堂思猫心切也不想多惹事端，既然人已经救了，还是赶紧去找猫要紧。
　　展昭再度醒转无碍已经是三天后，依靠宝莲灯和杨戬带回来的丹药，手臂早已恢复如初。起身洗涑，展昭略微犹豫就往杨戬的书房去。
　　敲门声响起，杨戬揉了揉略显疲惫的两眼，“进来。”
　　展昭推门而入，看到仍然坐在书桌的杨戬拱手道：“真君。”
　　“何事？”杨戬习惯性的漠然语气，顿了顿觉得自己语气可能太过严肃，放缓语气道：“伤口好全了？”
　　“已经无碍了。”展昭回答，看了有些神色疲累的杨戬，”我这几天养伤时看了那个万物回春第九式，现小有所得，不知能否借真君一用？”
　　杨戬有些疑惑，“借我？”
　　“对。”展昭肯定的点头，“第九式记录的是回复仙人的法术，这灌江口也就真君修为颇高了，真君若是不介意可否让我试试这仙术学的如何？”
　　敢情是拿自己当试验对象了，杨戬心内叹息，儿子高兴就好，“噢？那我倒要看看你这成果如何了？”
　　知道杨戬已经同意，展昭也不废话，上前施法，在杨戬身上试验了一通。其实自己早就找草头神魈叔试过了，现在来找杨戬只是因为想起他身上似乎有曾经被乾坤钵反噬的伤，又看他日夜操劳，想用这法子帮他疗伤解疲罢了。好歹曾经在开封府他也帮过自己很多，而且母亲能重塑肉身他也是占很大功劳，还有泽琰，若没有他奔走，也难留性命。
　　展昭收功的时候，杨戬觉得身上轻快许多，点头称赞道：“看来悟性不错，虽然不是高深的法术，但这万物回春也是上古的法术典籍之一，以后再多加参透使用，可能还会更上一层楼。”
　　“真君谬赞了。”展昭摇头，就自己目前这点法术，恐怕都不能在他手底过上一百招。
　　杨戬示意他坐下，“虽然书阁内的书籍都是我收集而来，但大多没什么战斗力，若真与人对战，还是免不了吃亏。我师父曾说过九转玄功为三界无上法门。冠绝三界，天下无敌，此低境也；超脱痴嗔爱恨生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此次境也；唯有逍遥游于三界，无物无我，上善若水，大化于三界而不求自身超脱，甘愿以身渡化万千执迷者，此乃最高境界，而至此境者寥寥。如今我欲将九转玄功传授与你，不盼你大化于三界，但求随你逍遥。还有纵地金光术，可保你落入下风时能快速逃转，至于三昧真火、撒豆成兵、指地成钢、法天象地这些也是必备的。”
　　面对杨戬这一大堆话，展昭也只是点了点头，反正舅舅让自己跟他修习法术，他说什么自己学什么就是。
　　杨戬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只是想到展昭这样别扭的关心心里开心，恨不得一股气把自己一身本事都教给他，这样三界内才能少有敌手，自己也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