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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
“母亲,五弟呢?”展昭看见迎面走来的敖寸心,却不见白玉堂。
敖寸心停下脚步,“玉堂他说赶路累了,我带他去西厢房,此刻想必是歇下了。”
“那我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展昭仍然不放心白玉堂那奇奇怪怪的状态。
“去吧,我去把后院的花草整理整理。”敖寸心知道他们许久不见的兄弟自然有许多话说,“别太打扰他了,让他先好好歇歇,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敖寸心又补了一句。
展昭点头应了下来,加快脚步往西厢走去。推门而入时,展昭看到白玉堂双目紧闭盘坐在床上打坐,又察觉到他周身似乎有法术波动,目光遍及全身,他似乎又清减了些许。
床上的白玉堂睁开眼,“猫儿,莫不是看五爷如此英俊看呆了!”
走近床边,展昭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耗子,心内有些酸涩,这个人,原本就不应该受这些罪,若不是为了自己,他又何至于连命都丢了。
“泽琰,我亦与你一般。”展昭看着面前的人,满眼柔情。
白玉堂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句在亭子里还没来的及说的话,那句想你得紧,我又岂会不知你的思念,这个傻猫的表情早就把答案告诉了自己,却还要亲口再说与自己。再也不想克制,拽过面对着自己的心上人,紧紧的箍在怀里,声音低喃“猫儿。”你可知,那时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那时想幸好是我挨了那一斧,可是一想到从此天人永隔,让你一个人在开封府面对那些责任,我就不甘心,不甘心让你一个人。轻轻的吻上那片温软的唇瓣,只是停留片刻,白玉堂就已经放开,似笑非笑的看着展昭。白玉堂的唇不复以往的温热,甚至异常的冰冷,连覆在他背后的手也从丝薄的衣物传来冷冽,展昭不甘心的主动吻上白玉堂的唇,企图用自己的体温递给他。有些意外展昭的主动,白玉堂只是愣了片刻后就加深了这个吻,唇齿津液相交,白玉堂怀抱展昭一起躺到了床上,施力把人压在身下。感受着白玉堂的气息,展昭双手回抱上他的腰,感受着白玉堂真实的心跳,他也发了狠似的夺取唇上的主动权。明明应该是柔情蜜意的温存,二人却都发了狠似的厮磨啃咬,努力感受着彼此唇间传来的真实感。撕扯中二人衣衫皆已凌乱,展昭放开唇间的撕咬,往白玉堂松松垮垮漏出的肩胛处重重的咬了一口。
“嘶,你这猫现在不光亮爪子,还学会咬人了!”白玉堂戏谑的看向靠在怀里咬人的展昭。
“白玉堂,我们的账还没有算呢!”展昭瞪眼看他,双手撑床正准备起身,却被白玉堂一手搂向腰间一把带入怀中,“哦?猫大人要与小弟算什么账?”
展昭按住覆在腰上的手放在一旁,直起身坐在床侧,背对着白玉堂,看不清情绪的脸上有些忧伤,“泽琰,你瞒了我多少事?若不是那次意外,夏前辈才告诉我你伤势根本无法复原,只余…几月的日子,你却对我只字不提,是不是如果没有那次妖怪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一直瞒着我,然后一个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闭上眼,再也不会出现!”
轻轻从后面抱住肩膀略显颤抖的展昭,“不是的!猫儿,是我的错,你莫要气我好不好!”无赖的蹭在展昭脖间,白玉堂温声细语的安慰着自己的心上人,“当日瞒你,是我的不是,可你可知我又是什么心境,每日都奉若珍宝般与你相对,我知道自己的伤难以痊愈,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我总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一个人守着包大人,舍不得你一个人护着青天,我甚至自私想趁那段时间带你远走江湖;可是我不能,你有你的责任,你有要坚守的事情,我能做也只有在最后的时间里陪着你一起守,陪着扛你的责。过去爷从来不怕死,都说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可是,每每想到你,我便不想死,总想一直陪着你。猫儿,幸好,现在我们都还在,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吗?”
虽然掌心带着凉意,但却坚定的握着自己的手,他亦回握,怎么会不懂,只是我当时却太过迟钝,一丝也未察觉到你的反常。许是你掩饰的太好,也许是正如你说那般,真的是块木头了。展昭回想当时白玉堂莫名其妙让他发的誓,想起他当初从天山回来后的处事,心里终究轻叹,罢了罢了,他也不是悲春伤秋之人,过去便过去了,还有许多将来在等着他们。
“那你现在身上是怎么回事?”展昭放松上身,任由白玉堂胡乱在颈间乱蹭。
“我也不是很清楚,醒过来时就这样了。”白玉堂摇头,手也不老实搓弄着展昭的衣服,“猫儿,你这衣裳料子不错。”
拿开白玉堂不安分的手,展昭有些不悦,“回答问题,别东扯西扯的想胡混过去。”
白玉堂也耍起了无赖,头一偏就躺在展昭□□,发带早已松开,他也懒得管,只是笑着看上展昭质问的眼神,十指紧扣,“我醒来时就是躺在冰馆内,陆压道君说,我体内的是什么上古阴木引魂聚魂,本身就有寒性,所以就这样了。”
本就不悦的神色更加深沉,“那道君可曾说了有什么法子可解?”
“说了。”白玉堂笑了笑,”再重新回炉重造。”
展昭目光直直的盯着白玉堂,紧握的双手挣脱,展昭伸手抚摸靠在腿上的白玉堂,手指停留在脸庞处,眼中却酸涩不已。
“傻猫,不过是身子畏寒些,多穿些衣物即可。”白玉堂拿过展昭的手印在唇上轻吻,“难不成猫儿嫌弃爷了?”
见白玉堂摆出一副你怎么能嫌弃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展昭敲了敲他的额头,“谁敢嫌弃白五爷。”
“除了你这猫和干娘,倒是没人了。”白玉堂摸了摸被敲的额头。
“泽琰,我且问你,可知我生辰八字?”展昭神色严肃。
白玉堂虽不知他为何话题跳跃那么大,但也据实答了,几乎年年生辰都会陪伴左右,想忘记也难。
展昭得到答案,也说了白玉堂的生辰八字,末了有些不好意思,“泽琰,可愿互换庚帖?”
白玉堂愣了,而后欣喜若狂,跃起抱住眼前挺直了腰身的人,白玉堂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从今以后,只有展昭可以嫌弃你,泽琰可愿,结发一生?”展昭眼神坚定回抱他。
紧紧搂住怀中人,白玉堂眼内有些热流,“傻猫,这本该是我说的。”虽然他们早已互许心意,但白玉堂却处处顾及展昭在开封府的处境,除了开封府与陷空岛众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外,对外从未公开过,以至于他们在外人面前,一个是兄弟情深的唤五弟,一个是一本正经的喊展大哥。
“我白玉堂此生愿与展昭结发白首,不离不弃。”白玉堂松开怀里人,目光深情又热切。
答案不意外,但是从白玉堂口中信誓旦旦的说出,展昭仍然是心潮澎拜,眉目含情望向白玉堂,其实何曾不知这么多年他一直默默的陪在身旁,彼此都是名动江湖的人物,爱了就是爱了,一起退敌堪案,一起打马江湖,一起饮酒练剑,端的是快意恩仇,过的是相濡以沫。之所以二人都没有提过成亲一事,都知道彼此身为男子,又是名动江湖的侠客,谁也不愿意折辱对方当作一般女子妇人成亲。
“我们就如平常婚礼一般,但都着新郎礼服,也不必太过隆重,之后我们定居江南,即使入冬也不会太冷。”展昭眼角带笑,这个计划从冲霄楼之后他就已经想好,想着等包大人官拜相阁后就辞去与他策马天下,陪他游遍大江南北,但是,一切的一切都被那一斧打乱。
此刻再多的话语亦是徒劳,白玉堂只是笑着看着心爱的人眉眼含情的计划他们的将来,心内柔软不已,仿佛是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的臆想,白玉堂急切的吻上他的唇,叩开牙关,掠夺每一寸温热所在。展昭被他的热情搞得懵了一会,又发觉腰间的带子已被解开,唇中的掠夺更是变本加厉,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入衣内,展昭急忙两手推开。
“猫儿,我想要你。”感受到展昭的推拒,白玉堂带着情欲的声音有些暗哑,他又不是柳下惠,乍一听到心上人要与自己成亲,又这般挨挨蹭蹭,体内早已热潮汹涌。
“泽…琰。”感受到白玉堂即将越来越离谱的变化,展昭有些慌乱,再被他撩拨下去,自己势必也忍不住了,“白日宣淫,不妥,何况此地乃二郎真君的道场。”况且自己事情还没说完呢,这老鼠怎么才正经一会就这般热情?
“爷本就不是拘泥礼教之人,有何不妥?再说,爷与自家猫亲热一二,管他谁的地盘!”白玉堂手伸入展昭腰间。
“母亲还在后院,他若过来我看你如何收场!”展昭把手按住拿出来,白了白玉堂一眼,使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趁势起身。
拉住起身整理衣襟的人,白玉堂强制压下心里的旖旎,”猫儿,爷老老实实就是了,你且先坐下,和爷说说看你怎么会住在灌江口,还有你母亲。”
“这,事情有些复杂。”展昭犹豫片刻坐到床沿。
“那就慢慢说,反正现在爷有的是时间。”白玉堂依旧把人拽下坐好,头一歪就躺到对方腿上。
展昭看着白玉堂调皮的眨眼,又拿自己双腿当枕头,想他应是累了,拉过床上的丝被帮他盖上,慢悠悠的把自他昏睡之后的事说了。
“你这猫儿忒不老实,我看你说的事关于自己的没一个准头!”白玉堂老实听完展昭自从他昏死后的桩桩件件感叹一句,“若再不老实交待,看爷怎么罚你!”手恶略的在他隔着天丝衣物的胸前轻捏,眼内却是掩不住的精光,早已察觉出他手臂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疗伤术法,如此高深的术法,一看就是出自那尊大神杨戬的手笔。
“啪”展昭拍掉不老实的鼠爪,顺便附送了一个白眼,这老鼠在房中就没老实过,也不知这手段是在那个花街柳巷学来的。
“猫儿,疼。”白玉堂作势甩了甩手,”可惜你疼的时候,我却在那劳什子山里躺着,这点疼也是应该的。”
就算知道白玉堂这话意有所指,又看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算是装的,展昭还是心软了,反正现在人也是齐全的,索性把全部的事都告诉他。
听展昭说完,白玉堂缓了一会,掀开被子披衣起身到桌前倒了杯茶递给他,“猫儿,那你怎么打算?你母亲和杨先生…”
接过茶喝了一口,展昭苦笑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母亲似乎不喜住在此,我本想带母亲到开封府等你,然后一道回金华拜见嫂嫂。但真君又不许我随意离开灌江口,其实他说的也没错,我现在法术太弱,母亲身上的法力也几乎没有,我完全没办法保护母亲。”
白玉堂接过展昭喝完的茶杯放回桌上,“傻猫,从今以后,谁要是敢伤你们,我第一个不答应,你不用担心。”
“方才我进来时也察觉到你体内法术的波动,你也修习法术了?”展昭想到刚刚进门时闭眼打坐白玉堂身上法术的波动。
理了理掉落一角的大氅,白玉堂拉展昭在桌边坐下,把他在东帝山拜陆压道君为师修习法术的事情细细说与他听。随着耗子神采飞扬的叙事风格,展昭眼底的笑意也愈浓。
二人有说有笑的说着彼此的近况,不知不觉一说便已过去三个时辰,却还絮絮叨叨的在说着。
后院在有条不紊打理花草的敖寸心显然有些失神,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虽然昭儿说过,法力会慢慢恢复的,她心里又何尝不知道慢慢恢复的法子,不过是每隔一段时间杨戬用宝莲灯渡灵力给自己,可他又何尝也不是在损耗自己的灵力呢?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如今这副肉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西海三公主,不是可以自由在海里嬉闹的粉龙了。现在的自己,说白了就是比凡人多些灵力的人了,可能想回西海看父王母后都要佩戴定水珠,再也不能像龙族一般一直生活在海底,不能侍奉父王母后,不能时常见到兄长姐妹。可是这些,都是她想重新开始时所拥有的,从前为了一个人舍弃了父母,如今只想在孝顺父母膝下,无事时去跟兄长们闹一闹。还有昭儿,在把他寄养在人间时,在看管森严的西海水域,曾经梦见最多的就是和父王母后把他接回西海,尽自己所能,给他最好的。梦醒时,又是嘲讽一笑,想起孩子的父亲,想起那一束美好的丁香花,又忍不住大笑自己愚蠢。所幸,昭儿如今已经健康长大,说不定再过几年就会遇到喜欢的人,娶妻生子。好像如今除了西海与昭儿,也没什么可以惦念的,又何必再拖着这身皮囊和记忆,等昭儿成家立业,再回西海陪伴父王母后,等这灵力耗尽,便不如归去吧,应该这样就能消除前尘种种吧。要她活着看着他们幸福恩爱,她自问做不到,她曾经千百次告诫自己不要爱他,可有时候即使心已经千疮百孔,他对自己笑一笑,就好像什么都好了。或许这一生,要让自己不爱他,是做不到了,如若归去后,能去讨一碗孟婆汤,忘却前尘做一个普通的凡人,可能遇上我爱他他也爱我的如意郎君?她想着,一会表情痛苦,一会又绽开笑容,眼里的泪水又像断了线般往下流,打在娇嫩的花瓣上,惯性使得泪滴由花瓣流到了花根。风轻吹过,脸上一凉,才发现不知何时早已泪眼满溢,抬手擦拭了泪水,她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敖寸心即使不是西海三公主,即使现在法力尽失,却也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敖寸心,有什么好想的。还是去看看昭儿吧,那孩子总能让人看着就什么都释怀了,她抬起轻快的脚步,笑容可掬的走向西厢。
下意识的敖寸心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展昭刻意压抑的低哑声调,“进来。”
敖寸心推开门进入内室时,看到的就是展昭侧身坐在床边,白玉堂似乎累极了头枕在展昭腿上,两眼紧闭,身上盖着厚实的丝被,展昭的眼神说不出的温和,背光而看,这两人的画面对于敖寸心来说竟觉得十分温馨美好。
看到来人是敖寸心,展昭轻手轻脚的把刚刚入睡的白玉堂轻移到软枕上,细心的为他紧了紧被子,才抽出身,低声道:“母亲,五弟方入眠,我们出去说吧。”这耗子硬是缠着自己说东说西的,结果自己倒是听着睡着了,展昭也知道他肯定是这段日子接受的东西多了,分开的日子他也时常挂心自己,再加上他在幽冥血海的时间差点,虽然他表面说的再怎么安逸太平,自己又怎会不知他的性格,这耗子能耐得住,想必大半原因也和自己这个突降的父母相关。
“不知母亲找我可是有事?”轻掩上房门的展昭随着敖寸心的脚步到了回廊。
“其实也没什么事。”敖寸心有些纠结,随即又释然,“昭儿,杨戬说你其实差不多都知道我们以前的事,你与母亲说实话,你对他是什么想法?”对于展昭和杨戬之间的别扭,她不是看不见,只是连自己都说不清,但总要有决断的时候。
展昭显然没想到敖寸心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敖寸心那双仿佛被水洗过带着些许红肿的眼珠,都在告诉自己一个事实,母亲,她又哭过了。“母亲,或许你不知道,早在三个月前,真君和哮天犬就已经住在开封府了,那时我并不知道他就是神仙,也不知他是我的…但那时他说是到开封府寻子,我因为案件和哮天犬的伤势把他留在开封府内小住,那时我只觉得他见识渊博,武功高强,和他相处我感觉很轻松自然,他也会如师父一般指点我一些功夫上的不足,而且他还曾经帮我疗伤。我那时想,他的儿子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父亲真的很幸福。可我万万想不到他先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而后便是我的亲生父亲。但那又怎么样,他除了是神仙,是我的亲生父亲,还是三界的大英雄,是司法天神。过去种种,那里有那么多的对错,其实我从来不觉得他和您亏欠我一分一毫,我现在,只是把他当师长对待。”他曾经十六岁就已下山闯荡江湖,十八岁被江湖人称为南侠,后又随包大人入了开封府,大大小小类似的亲情纠葛已经看得太多,也不再是冲动气盛的毛头小子。即使他心里对杨戬当初对感情的态度有些不赞成,和他不说清让母亲时刻没有安全感的态度非常不爽,但是他也是经历过感情的人,感情的世界里没那么多绝对的对错,何况抛开家庭不说,杨戬在其他方面的作为他也敬佩。而且早之前他和母亲的感情就已经尘归尘土归土,和离的那么顺其自然,要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指着杨戬的鼻子说:你怎么能抛弃母亲和我,我讨厌你,我恨你……想想自己都觉得无趣,倒不如跟泽琰去浪迹江湖行侠仗义来的有趣。
静静听完展昭的答案,敖寸心觉得有些压抑,事实上,她想让展昭在杨戬身边,理解他,支持他,但是私心里她又想和展昭回西海和父王母后一起共享天伦。但是她忘记了,展昭已经有自己的打算,而他如此淡然的态度,更是让父子二人间形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代沟。
对于杨戬和敖寸心之间的事,展昭本不打算发表任何说法,毕竟父母感情的事情他身为人子是没什么资格说些什么的,可是敖寸心如今的状况,可能还是像从前一般,一颗心全都系在那个人身上,那里还看得到其他,但是他私心里又为母亲不值,“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母亲觉得此话是否有几分道理?”虽然他心里觉得杨戬是个很厉害心怀三界的好神仙,但是他还是觉得母亲应该把学着去接触一些有趣的人或事,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母亲实在是陷的太深了。
敖寸心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劝慰的话,只是对她来说无论昨日今日,那人在,就是生,那人不在,便是死。停驻在盛开粉莲的亭子边,“这些日子,我虽未和你谈过这些,本就是打着好一日算一日吧。而且,母亲是真的想多陪在你身边,记得你刚出生时,比平常的婴儿还要虚弱些。可是母亲真的很无能,无法给你一个无忧无虑长大的环境,无法给你一个幸福快乐的家。更不能让人抓到他的把柄和弱点,他那个人,连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都那么在乎,更何况是流着他血脉的亲生孩子。”敖寸心有些哽咽,末了想想总不能在儿子面前再这般丢脸吧,又继续道:“但我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
展昭微笑,“母亲可是忘了,昭儿能有幸福的家,有疼爱昭儿的爹爹和娘亲,都是母亲给予昭儿的。”
欣慰于他的懂事,敖寸心也笑,“昭儿,你心里未有心结我便安心。但我不欲在灌江口多待,以后你便随杨戬在此修习,母亲想回西海看看你外公外婆。”
展昭心内轻叹气,这个地方给母亲的回忆本就不美好,“母亲想回去自然是可以的,但要等真君回来之后,他走之前吩咐,不许我们踏出灌江口。到时昭儿法术修习有所成为,就和五弟一起回西海看完母亲。”
敖寸心明显注意力还在不能踏出灌江口的关注点,完全忽略了后面的五弟,“等他回来还不知何年何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怕到时你都长成老头了!”
忽略掉敖寸心调侃的语气,展昭坚信的摇头,“他这般做法自有他的决断,我们照做就是,否则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毕竟我们现在法力低微。”
敖寸心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么直接?看着一本正经的展昭,敖寸心心内的阴霾也去的差不多了,“怪不得玉堂说你一副小老头的样子,看来还真不假。”我可是你母亲,至于那么不老实会到处乱跑惹麻烦吗?
说到白玉堂,展昭突然觉得此时应该把他二人的感情与母亲禀明,刚欲开口。
“完蛋了!我中午准备做些鸡汤给你补身子,忘记泡补品了!”敖寸心懊恼,自己这个脑子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昭儿你先歇着,我到厨房去准备准备。”
看着风风火火离去的敖寸心,展昭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他现在不吃几天也不会觉得有饥饿感,但是这事情不先说清楚,恐怕就麻烦了。想了想,也只能顺其自然吧,先让那白老鼠憋着吧。索性抬脚往书阁去,每日的修习不能少,那臭老鼠现在都比自己强,自己可不能拖后腿。
九重天上凌霄宝殿,众仙正各聚在一团讨论着什么,有的则淡然站立一旁,只是眉宇间都带了些忧愁。
……憋鼠是一种传统……因为好像晋江是不能开车的,好像规则上说不能写超过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文(づ◡ど)
对于那些看文的童鞋,因为明天就考计算机了,最近在复习更文的速度慢,大家可以养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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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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