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勾魂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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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一声轻咳打破了诡异的寂静，两人同时转回头看着走进院子的儒雅书生。
“额……先生还没安寝？”
“学生来看看病人，”公孙策对着展昭笑笑，又看向白玉堂说道：“白少侠也在啊，几天不见还是这般年少焕然，英武不凡。有空常来开封府坐坐。”
“一定一定，公孙先生相请，白某却之不恭。”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白玉堂默默往展昭身后跨了一步。
三人进得屋内，床边的孩童闻声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后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断断续续地说道：“谢……谢……救……哥哥。”
“使不得，快起来快起来。”公孙策赶忙扶他起来，身后的白玉堂走上前揉乱他头发笑嘻嘻说道：“小子，这不是能说话嘛。”
那孩子瞪了白玉堂一眼，又跑回床边抓着他哥哥的手一动不动地趴着。
“切，一点不讨喜。”白玉堂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后随意地坐下。
公孙策给昏迷之人换了药，又把了会脉，替他掖好被子后站起身收拾药箱，“你兄长恢复很快，不会有事的，别担心。”那孩子听了又要跪拜下去，被公孙急急拦住，“莫再这样，你定也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早点去休息吧。”
“有……坏人……哥哥……一起。”知道他担心兄长安危，展昭蹲下身说道：“这里有我们在，你哥哥不会再受到伤害，若是他醒来看到你憔悴的样子一定也会心疼的。好好睡一觉，明日再来陪哥哥，好吗？”
犹豫了很久，孩子终于点点头，乖乖跟着被唤来的杏儿去休息了。待他们一走，公孙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公孙先生，怎么了？”展昭看到他的神情不免有些担忧。
“那孩子，情况不妙啊。”
“此话怎讲？”白玉堂望着孩子离去的方向不解地问。
“适才扶他之时学生摸其脉象异常，且额焦、口腥，学生怀疑他有可能中了蛊。”说完眉头紧锁。
“不错，舍弟中了无忧蛊。咳咳……”
“你醒啦。别起来，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公孙策伸手按住欲支撑起身之人，后者半靠在床头说道：“承蒙各位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路见不平，不必挂怀。”展昭走近一步又问道：“适才兄台所说无忧蛊……”
不等青年解释，公孙策现出一丝厌恶，说道：“无忧蛊乃苗疆三大蛊毒之一，学生也只在一本古籍上见到过，中此蛊毒者会变得痴痴傻傻，五感全失。”
展昭闻之大惊，“居然如此对待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其心歹毒。”
“砰”一声巨响，“哼！刚才实在太便宜那两个恶人，死得太痛快了。”
展昭转回头看着原本桌子的地方已是一堆碎木头碎瓷片，额头青筋微跳，“泽琰，这里是展某的房间。”
“哈……哈哈，我早看猫儿你这些破家具碍眼了，正好都换了，一切开销五爷我包了。”白玉堂拍拍手，起身溜达到展昭身边。
“如此，展某还要多谢白五爷仗义疏财了。”
“小意思，别客气。”白玉堂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展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泽琰？哦～”公孙策笑眯眯地看向白衣青年，白玉堂被看得发毛，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说道：“先说正事，可有解蛊的法子？”
“学生惭愧，尚不知晓如何解此蛊毒。” 公孙策摸摸下巴，“可学生有一事不明，令弟除了言语有碍，并无其他中蛊迹象，是何缘故？”
“不瞒各位，家父自小给我兄弟二人喂食药物，可防百毒。这蛊毒虽不能置舍弟痴傻，却在日渐蚕食着他的五感，如今阿厌除耳力还在，说话艰难，就只剩右眼还能视物。”青年说完抬手至耳边，慢慢撕下来一张人皮面具，面具后是一张略显苍白但眉目俊郎的脸，稍加活动后他的身形也渐渐变得高大，“这才是在下本来面目。”
“你就不怕我们和追杀你的人是一伙的？”
“白五爷说笑了，你与展大人的名号在下如雷贯耳，何况若是开封府都不能轻信，那我也无路可逃了。”
“哦？你认得我们。”白玉堂听完一挑眉，一只手靠在墙壁上，还是一脸没心没肺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可我们却对你一无所知。来路不明，又那么巧被我们所救，阁下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否则我们怎知你是敌是友？”
“泽琰，”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转头对青年一抱拳说道：“兄台不要见怪，白兄说话向来直爽。话虽难听但也不无道理，可否请兄台告知身份？”
青年笑笑，“这是自然，展大人客气了。在下莫无心，舍弟名唤莫无厌，而追杀我们的……乃是江月楼的人。”
“江月楼。”展白二人惊讶地望了彼此一眼，展昭追问，“可是阎君乌江月所执掌的江月楼？”
“正是。”
一旁的公孙策看着两人眉头微皱，出声询问：“那是何处，有何不妥？”
“先生不是江湖人，自然不知晓。这江月楼乃是武林中最大的杀手组织，楼中犹如幽冥地府，个个嗜杀如命且毫无道义可言，只要给银子就会出手。”展昭为公孙简单地解释一番后又问道，“那他们为何要追杀你们？”
莫无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也出自江月楼。”
“传闻阎君手下有四大高手，行三的勾魂无常易容术超群，便是你吧。”
白玉堂一语道破其身份，莫无心看着三人戒备的眼神苦笑出声，“不错，在下的确曾是勾魂无常，但我已叛出江月楼，也断不会再回去做那勾当。”
“我们凭什么信你？”
莫无心看出白玉堂明显不信任的神情，无奈说道：“你们不信我也是应该，但我没有理由骗你们。乌江月对我们兄弟二人有救命之恩，为了报恩我才留在了江月楼，三年来所接任务皆是杀该死之人，万没有滥杀无辜过。之所以叛逃，是因为他知道了舍弟身上的秘密。”
“是何秘密？”
“这……恕我暂时不便相告。”
沉默良久，公孙策首先开口，“展护卫，看他眸正神清不似奸邪之人，伤势不轻还带着个孩子，不如先留下他们？”
展昭思量后说道：“我信你，但包大人的安危不容有失，兄台养伤期间还请不要离开此屋，展某会安排人手看着，见谅。”
“多谢。”
“在想莫无心的事？”
“还有那个孩子，稚子何辜，遭受如此大难实在让人痛惜。”
坐在屋顶看着夜空正出神的展昭转头看着跃上房顶的白玉堂，“泽琰不是回去了吗？”
“睡不着啊，过来与你闲谈一番。”白玉堂在展昭身边坐下，“那孩子的事，我已飞鸽传书给大嫂，说不定有转机。至于莫无心，既已把他留下，多想无益。”
“但愿展某没有信错人。”
“即便错信又如何，有展昭与白玉堂在，量他十个莫无心也休想在开封府造次。”
这人何时也会宽慰起人来了，望着月下俊美无双的人随意地仰躺着，好似一点不在意白衣染尘，展昭莫名觉得心安。不错，自己能耐自己清楚，而白玉堂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纵是乌江月亲自来也讨不了好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必杞人忧天。自从进了开封府，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瞻前顾后了，怎像那人无所畏惧，洒脱不羁，令人好生羡慕。
想通后心里一片开阔，展昭也枕着双臂仰躺下来，两人就这么躺在屋顶看着满天繁星，偶尔清谈几句。至于为何开封府有危难白玉堂必会相助，两人全然没去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