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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陷害 ...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转眼已是入秋。
各宫妃嫔前来坤宁宫觐见皇后,送上些许御寒防病的礼物。
郭贵妃来时,笑靥如花,娇俏可爱的脸庞上,一派天真无邪。
“皇后姐姐,妹妹我又来看您啦。”
沈奕煌正坐在母后对面,一边撸猫,一边下棋。
郭贵妃见太子也在,连忙行礼,沈奕煌本就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两人你来我往一趟,他下棋的心情也没了。
“妹妹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皇后命人收起棋盘,笑道:“那个杀手还没抓到,妹妹应带些侍卫,多加注意安全。”
“嘻嘻,姐姐不用担心,我爹请高人给我做了件防身的厉害玩意儿。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让姐姐看看,若是姐姐喜欢,我就把它送你,让爹找人再做一个。”
说着,她就从手腕上取了个构件精巧的镯子来,笑道:“姐姐请看,这镯子是空心的,里面藏了九百九十九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可以从中间掰开镯子,向里面填充毒.药。”
沈奕煌静静地看着她摆弄手镯,眸子里藏着淡淡的凉意。
“姐姐可曾听说过蜀中唐门的‘暴雨梨花针’?若是遇上歹人,就按下这个机关,淬过毒的银针便会全部发射,杀.人于无形。”
她娇憨地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咯咯直笑。
“妹妹,”皇后微微皱起眉头,“皇帝曾经下令,不许我们私藏武.器,更何况是此等见血封喉的毒针……”
“嗨呀,姐姐,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以及太子殿下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沈奕煌摇了摇头,笑道:“余只按宫规行事,贵妃切莫为难余。”
郭贵妃眨了眨眼,撅起嘴唇来。“可我只是担心姐姐的安危嘛。”
皇后笑道:“妹妹心意,姐姐心领了。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妹妹留下来,尝尝我们坤宁宫的厨艺?”
郭贵妃连忙摆手推拒,“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不合规矩,姐姐就别打趣妹妹我啦。”
说罢,她便提起裙子,匆匆走了。大约是走得太急,在跨出宫门的刹那,她险些被门槛绊倒,手中的镯子顺势抛出,落在门口的花圃里。
“慢着!”沈奕煌叫住了她,去花圃中捡起镯子,交到她手中。
“贵妃娘娘,你也未免太不小心了些,自己的东西,千万记得要收好。”
“谢谢太子殿下。”郭贵妃甜甜一笑,向他道谢。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沈奕煌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淡去。
“好一个送礼,恐吓还差不多。母后,最近来送礼的家伙五花八门,您可擦亮眼睛,让宫女们仔细看着,别让不三不四的家伙进来。”
皇后摇了摇头,笑道:“娘是后宫之主,辅佐天子家事,有些事情,娘是拒绝不了的。更何况郭贵妃家世煊赫,祖上六代都是股肱重臣,娘需要帮你父皇招揽人心。”
说着,她的脸上微微流露出些许失落。
“上次你把郭尚书抓进牢房,他只在里面呆了半周,就风风光光地回到了自己家,之后你父皇为了安抚郭氏,还往贵妃那里送了很多礼物。”
“阿煌,你也随太傅苦学多年,应该知晓我朝历史……太宗设立三省六部,分权而治,本是想将宰相的权力分散,提升帝王权威,奈何一步步演变至今,权臣之间世代通婚,互相结为党羽,反而尾大不掉,让你父皇无从下手。”
沈奕煌握住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娘,您和父皇本就是全天下最尊贵之人,何需处处考虑权臣的立场?”
“阿煌,你不懂——”
“是,您说的的确没错,那些妃嫔来自钟鸣鼎食之家,身后有着复杂的背景,父皇甚至需要借助她们来权衡朝中局势——可是母后,你和父皇从一开始就错了,一步步迁就他们、放任他们,无异于养虎为患。”
“这件事情,儿臣上次就想和父皇谈谈了,奈何明德出了事,这才搁浅至今。”
傅明德本来在沈奕煌怀里乖乖躺着,狂吸猫薄荷,闻言猛地一惊,抬起头来——又关他什么事了?
沈奕煌见状,温柔地垂下头去,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母后,儿臣回老家一趟,收获良多,其中最大的收获,您知道是什么吗?”
皇后疑惑地蹙起眉头,摇了摇头。
“起初,族人恨我怨我,待我得了古神传承后,他们又妒我忌我,甚至出于挑衅,下手毒害这只无辜的猫儿。”
“啊……他们怎么会这样?”
傅明德见皇后娘娘正紧张地盯着自己,连忙丢掉猫薄荷,乖巧地“喵”了一声。
皇后担忧地将猫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后来呢?”
“我当时以为阿喵死了,一怒之下,失手杀死了那个挑衅者。您猜怎么着?那些原本对儿臣怀有敌意的家伙,就像兔子见了鹰一样,对儿臣唯恐避之不及,生怕遭了秧。”
“人这种东西,本就是吃软怕硬。娘,您就是太温柔了,才会被人欺负。”
“娘何时遭人欺负了?”皇后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沈奕煌站起身来,走到皇后面前,弯下腰去,将她连人带猫紧紧抱进怀里。
“娘,有儿臣在,怎会有不长眼的家伙欺负您?”
按照宫规,太子本不可出入后宫,奈何皇帝疼爱正妻,顺带爱屋及乌,便给这个不守规矩的太子爷赏了一些特权。即便如此,出于礼数,他也不得在皇帝妃嫔的居住地久留。
沈奕煌离开坤宁宫时,傅明德贪恋皇后怀抱的温暖,硬生生靠着撒娇娇留在了后宫里。
他本就对皇后心生好感,在沈奕煌梦中见过前世的宫廷剧变之后,心中难免对这个女人又多了些许尊敬与怜悯。
入夜,他趁着皇后伺候夫君,无暇顾及一只小猫,便匆匆溜出坤宁宫,向那位郭贵妃的宫殿溜去。
自从变成小猫之后,他的鼻子就变得灵敏了许多。白天被猫薄荷冲昏了脑子,让他没意识到藏在那个镯子上的玄机,现在回过味儿来,才意识到郭贵妃恐怕并不简单。
顺着那股似有若无的气味追踪下去,他最终来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面前,只见窗上雕花繁复无比,漆料崭新,看起来竟是比皇后的住所还要气派。
他偷偷爬上窗台,向屋内望去,发现娇巧玲珑的女子正躺在镶嵌着金银玉石的贵妃椅上,一颗一颗地品尝荔枝。
“二哥送来的这荔枝,还真新鲜。”
侍女笑道:“娘娘,郭都督这些天不是在南方剿匪嘛,他听说您喜欢吃那里产的果子,硬生生累死了好几匹千里马,这才让人千里迢迢给您运了回来,这新鲜荔枝,可是比宝马良骏还要珍贵呢!”
“好啦好啦,可别说了,明天就请坤宁宫那位来尝尝,本宫今天去了一趟那个寒碜地方,还差点被留在那里吃粗茶淡饭呢!还真不愧是来自蛮夷之地的穷酸鬼,整个跟个山里来的村姑一样,哈哈!”
侍女应和道:“那可不是?那等出身卑微的女人怎么能和娘娘您比?”
“她呀,全靠着皇帝宠爱作威作福,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了?再过些天,本宫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能耐!”
说着,她笑嘻嘻地摘下那个古怪的手镯,从中取了一根银针出来,拿在手中细细把玩。
傅明德皱了皱鼻子,果然是这个气味,他没闻错。
那夜被刺客一剑贯穿胸膛时,他便是被这种气味的毒.粉麻痹了脑子,导致他行动迟缓,最终酿成悲剧。
只是堂堂贵妃,为何会和一个谋逆不轨的刺客用着同样的毒?
“哎呀,娘娘,您别玩这东西啦,要是不小心刺破了手,奴才——”
“担心什么?要是本宫也中毒,才演得逼真嘛!”
“娘娘身体娇贵,万万不可以身犯险!”
郭贵妃把银针塞回手镯里,笑道:“紧张什么,就算扎破了手,这不是还有解药吗?”
傅明德微微眯起眼睛,解药?
“小翠已经把解药藏在坤宁宫里了,到时候她必然百口莫辩!贵妃娘娘大可放心,刘家的人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村妇!”
“那是自然,本宫还特意留了几根针在她那儿了,就她平日里那副目中无尘的劲儿,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呢。”
傅明德心下一惊,待贵妃熄灯睡觉之后,他连忙跑回坤宁宫,四处寻找所谓的解药和毒针,却怎么也找不到。
猫本就是嗜睡的动物,他还未来得及掘地三尺,便被瞌睡虫打败了,蜷成一团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皇帝准备上朝,刚刚走出坤宁宫,便被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拦住了。
“皇上,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什么事?”皇帝见皇后闻讯走出了宫门,正忧心忡忡地向这边望来,顿时冲着那个拦路的女人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有人要害臣妾,有人要下毒谋害臣妾啊!皇上您看,这针,妾身的早膳里有毒针啊!若非臣妾嫌饭菜太烫,臣妾现在就死了,腹中的龙嗣也……”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除了太子,朕哪里来的孩子?”他连忙矢口否认,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皇后。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有羞涩的笑容。“陛下,两个月前,您喝醉了,翻了臣妾的牌子,您记不得,臣妾却一直记着呢……臣妾后来便停了月事,一直没敢告诉您,也不敢告诉其他任何人。”
说罢,她表情一凛,柳眉倒竖。“即便臣妾这般小心翼翼,终究也躲不过歹人的残害!”
“这种后宫的事情,不该向朕诉苦,理应交给皇后来管。”说罢,皇帝懒懒挥手,命人抬轿,意欲离去。
“不!臣妾不敢禀告皇后,因为臣妾发现……下毒的人正是皇后!”
皇后走上前来,微微蹙起眉头。“淑妃,本宫平日里待你不薄,为何要空口无凭,污蔑本宫?”
淑妃惨笑道:“污蔑?皇后娘娘,谈何污蔑?臣妾之前一直以为,陛下子嗣单薄,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孩子,是因为陛下仁慈,不愿见子嗣为了夺权而手足相残,于是只生了太子。但是现在臣妾明白了,皇家这么多年来断了新丁,全是您在捣鬼!”
“住口!一派胡言乱语!皇后,你听朕解释,朕没有碰她们——”
“皇上!”淑妃的嗓音异常尖锐。
“刘淑真,你给朕闭嘴!”
淑妃原本哭得我见犹怜,此时见到皇帝竟是这般反应,丝毫不关心自己,一心只想向正妻证明清白,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愤恨地握紧了拳头。
傅明德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走出室内,在皇后脚边找了个好位置趴着看戏。
他突然有些理解温柔善良的皇后为何会被人陷害了——皇帝这般偏爱,她自然成了其他妃嫔的众矢之的。
“陛下,臣妾现在只想帮助淑妃调查下毒案件的真凶,请您不要耍孩子气。您若是不想帮忙,请快些去上朝。臣妾相信淑妃应该是爱子心切,这才口不择言,将臣妾指认为罪人。淑妃,你若是有什么线索,可以现在告诉本宫。”
“告诉你?”淑妃睁大了眼睛,皇帝不理她,只有被她指控的皇后给了台阶下,场面异常滑稽可笑。
她挤了挤眼泪,继续哭道:“皇后娘娘,您难道当真不认识这根针吗?这么细的针,只有南蛮的工匠做得出来,整个宫内只有您出身那里,臣妾以为坤宁宫内应该藏有相同的毒针,若是搜查一番——”
“闭嘴!”沈奕煌摇着折扇,不紧不慢地向她走来。“淑妃娘娘,你是不是落了什么把柄在郭贵妃手上,以至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这又关郭贵妃什么事情?”淑妃冷冷一笑,“太子殿下怕不是偏心生母,想拉无辜的贵妃下水?”
沈奕煌摇了摇头,满脸严厉。“不,余此次来,只想带你去一趟大理寺,如今人证物证齐全,请淑妃娘娘有泪去向郭家人哭,看他们原不原谅你毒杀贵妃之罪!”
“什么?”她挤了半天的假哭突然止住了,流露出些许真切而又深刻的恐惧。
“东窗事发,还想装傻?杀死她的凶器,正是你手中的毒针!”
淑妃长长舒了口气,哈哈大笑道:“太子殿下,您在胡说什么呢?若是郭贵妃死了,凶器是这种毒针,那你应该把皇后娘娘抓起来呀。”
“关皇后何事?连贵妃的贴身大宫女都指控了你的罪行,难不成她在陷害你不成?”
“你说什么?”这下淑妃是当真愣住了,大约是没想到郭贵妃那边的人居然会突然反水。
“那个宫女目睹了整个案发现场,整个人都吓破了胆子,跑出宫的路上撞到了余,余这才跟着她来到长明宫,发现了郭贵妃的尸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把皇宫当成什么地方了!”
皇帝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问道:“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尚书应该快到了,父皇请听他说。”
那个之前在红袖坊里被沈奕煌逮了个现行的中年男子阴沉着脸,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他见着皇帝等人,先是行了一记跪礼,随后站起身来,狠狠给了淑妃一耳光。
“贱人!你勾结宫中侍卫怀孕,被我女儿撞见之后,竟然杀她灭口!亏你爹和我同僚多年,交情匪浅,你却为了一己私心杀人灭口!”
傅明德瞬间打起精神来,认真看戏。
淑妃简直要被这一耳光打懵了,论品级,她身为皇妃,品级比郭尚书还要高上些许,如今却是狠狠挨了长辈的教训,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女儿单纯善良,你却抓住了这一点,将她狠狠利用!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为了嫁祸皇后,竟不惜杀死自己的姐妹!”
“伯伯,您听我说,我绝对没有伤害郭妹妹,我指天发誓!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妖妇!你敢说你没有动过邪念?你看这是什么?” 郭尚书从袖中拿出一物,正是先前郭贵妃拿着把玩的镯子。“我给女儿打造的防身暗器,怎会藏在你梳妆盒里?”
皇帝清了清嗓子,从中打断:“郭尚书,宫中之人不可私藏这等危险物品,爱卿下次请注意了。”
郭尚书红着眼眶,嘴唇颤抖不已。“我闺女没啥缺点,就是喜欢炫耀显摆,结果她这一显摆,就被小人惦记上了,她身上扎了好多好多针呐,都是淬过毒的针……她死的时候,该有多疼?”
“不!伯伯,您听我解释!都是皇后的错,我们现在就去坤宁宫,我要证明给您看!”
皇后无奈地笑笑,见皇帝想替她说话,便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向淑妃说道:“请淑妃来一趟坤宁宫,本宫也想看看你口中的证据是什么。”
众人走进皇后寝宫,淑妃猛地扑向门口的花圃,用手指挖起泥土来,可她挖了半天,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
傅明德看着她从失望到绝望的表情,回想起之前郭贵妃出门时的假摔,顿时明白了她们之前原本的意图。恐怕那姑娘抛镯子是假,把镯子里的针甩出去是真。
若是在坤宁宫里发现这种来历不明的针,再加上贵妃和淑妃两家人马联手一唱一和,就算皇帝不信,满朝百官也会要求那个没有家世背景的皇后走出来给一个说法。
如此低劣、乃至于轻易就可戳穿的陷阱,他们竟然就敢搬上台面,拿去构陷一国之后?傅明德觉得有些可笑,但他却笑不出来——
他看见了沈奕煌的表情,那样看似忧郁悲伤的脸庞上,眸子里却藏着一分癫狂、一分嘲弄。
那人异常敏锐,见小猫望向自己,眨眼间敛去了眸中微不可察的凉意,对着猫儿温柔地笑了笑,用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嘘”。
傅明德突然觉得脊背一凉。
“淑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郭尚书冷冷地俯视着跪在花圃前的女人。
“伯伯……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明明什么都说不通,为什么……对了,叫小翠来!快把小翠那丫头叫来!”
沈奕煌笑道:“你那个贴身丫鬟?她已经畏罪自杀啦。”
“怎、怎么可能……”她愣住了,旋即她想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突然抱住皇帝的大腿,嚎啕大哭道:“皇上!他们污蔑臣妾,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腹中可是您的孩儿——”
“胡……胡说!你明明和侍卫偷情,暗结珠胎,正是因为做出了此等苟且之事,才会去谋害我家贵妃娘娘,杀她灭口!”一个宫女失魂落魄地走来,听声音,正是贵妃的大宫女。她恶狠狠地盯着淑妃,咬牙切齿地骂道:“荡.妇!你杀我主子,我和你拼了!”
骂罢,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扯起了头发,犹如菜市场泼妇骂街,场面让人不忍直视。
傅明德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四处都是破绽,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有问题。直到大理寺的人将罪犯领走,收拾完烂摊子,一群人走得走,散得散,傅明德才缓过神来,轻轻跳到沈奕煌的肩膀上,舔了舔他的侧脸。
“母后,一大清早就来人扰您清静,您快回屋,再去休息一会。”
“阿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女人本来想联手陷害您,污蔑您毒害龙子,趁机把腹中和侍卫偷情借下的恶果给流掉,却不小心谈崩了,搞起了窝里反。”
“真的是这样吗?”
“自然。”沈奕煌温柔地笑了笑,将皇后扶回屋内。“父皇只在您这里过夜,就算喝醉也是如此,又怎么可能让那个淑妃怀上孩子?她们就是仗着家世煊赫,连父皇都敢骗罢了。”
“欺君之罪,可是掉脑袋的罪啊……”皇后有些唏嘘。
“污蔑皇后,罪加一等。”沈奕煌扶皇后坐下,随后将自己肩上的小猫抱起,胡乱揉搓一顿,惹得后者喵喵直叫。
“阿喵,你说是不是呀?那些胆敢欺负母后的人,是不是都该不得好死?”
他嘴里说着狠厉的词语,眸中却满是温柔笑意,傅明德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这人自从得了那个什么神明的传承,似乎整个人都变了个模样,虽然平日里还是风趣温柔的模样,可骨子里早已冷成了千古不化的积雪。这样的转变,也不知是喜是忧。
回到东宫的时候,傅明德本能地从沈奕煌怀中钻了出来,找了个暖和一点的地方躺下睡觉。明明是刚刚入秋的时节,沈奕煌身上却莫名地冒着寒气,难道是在广寒窟里呆了三天的缘故?
“都下去吧。”太子爷向侍卫宫女们挥了挥手,“把门带上。”
空荡荡的屋内,一人静静坐着,一猫静静躺着,相对寂静无声。
半晌,沈奕煌犹如喃喃自语般,轻声说道:“前世,那两个蠢女人本不可能伤到母后,那点雕虫小技对她而言根本不够看的,但是母后她刚好在那个节骨眼上,做了一件让余原本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她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在宫中使用蛊术,被虎视眈眈的郭贵妃逮了个正着。”
“余现在才想明白,能逼她做出此举的理由,恐怕和明德牺牲的理由相同。若非明德那夜挺身而出,保护了余,恐怕做出此等牺牲的人,便又和前世一样变成了母后。”
“喵?”傅明德眨巴眨巴眼睛,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帮上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却没料到自己似乎已经做到了。
沈奕煌站起身来,来到小猫身边,将之再度抱回怀中,轻轻抚摸。
“他们污蔑母后,说母后玩弄蛊术,操控人心,那余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玩弄蛊术,操控人心!”
傅明德的皮猛地绷紧,他总算知道为何在看戏的时候,总觉得破绽百出了——
好端端的两家人怎会突然反水?就算郭贵妃死了,郭尚书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女儿的姐妹身上,宫女也不会把矛头指向淑妃,原来竟是蛊术操控所致!
沈奕煌笑道:“你在害怕什么?余又不会滥害无辜,不过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明德一直希望余做个明君,余可不敢忘了他的遗愿。”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最终消弭无踪。
“那可是……他的遗愿,他的遗愿啊……”
前两天没更是因为觉得之前写得达不到预期,觉得小攻同志不够甜,所以趁着周末重写了一下,看过不必重新看啦,对后面剧情没有影响的。
这章不是日常状态的甜蜜小奶狗,是复仇状态的黑化小狼狗,下章让他重启一下小甜甜模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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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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