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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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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说，我要的那种香，要花点时间慢慢地研究着做，现在想要一种什么香味，他先做给我。
我说，那就玫瑰花香吧。于是我和云飞大量地采摘玫瑰。
摘花只能在清晨。太阳还没出来前，我们就来到花田。摘取足够多的花朵后，再回到制香室将这些花瓣一片片洗净选好，按流程制作。原来制香真是很麻烦。但与云飞一起忙碌，我又觉得无比快活。
“妙妙，你看我做什么？”云飞正忙着将那些花瓣制成香液，不经意间抬头看，而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没什么。果然工作的人是最美丽的。”我朝他一笑，又低头择我的花瓣了。
好一会儿，我觉得空气有点静默得异常，方抬头看时，只见云飞正愣愣地看着我。
“咦？你又看我做什么？”
他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朝我笑笑，“你笨手笨脚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嘿嘿，”我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朝他走过去，一手搭在他肩上，凑到他耳边道：“觉得我好看？”
这下他连耳根也红起来，侧头避开我道：“别挨这么近。”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心中暗笑，口里道：“就挨这么近，就想。”
他直起身来将我推开，推得可不怎么情愿。
我又凑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臂膀。
他索性站起来背朝我站着。我道：“怎么了，云飞？生气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理我？”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背绷得直直的站着。我伸手去握他的手臂，才刚触到，不妨他猛地转身过来。
“喝！吓了我一跳。”我收回手来仰头看他。
他的鼻翼翕动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那种目光象要把我吸进去。
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他。
他突地伸手握住我，嗓音急切而嘶哑，“妙妙，我喜欢你！怎么办？”
“呃？”
他的眼神灼热而慌乱：“……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干什么事都不得劲，只要和你一起，什么都不做也欢喜。……那时候我以为当你是朋友。”
他一面述说着，手臂渐渐用劲。
“那天夜里我醒来不见你，心里立马就慌了。到处找也不见，那种感觉……你明白吗？就象心里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从头到脚都冰了……”
“我明白，云飞。”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酸酸的，象是还有点疼。
“齐渺？”他的语声里有着一种不确定。
“嗯？”
“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我说我喜欢你。”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我轻轻地抬起手来，抱住他的腰，“没关系，我都明白。”
我又将一只手移到他的面上，抚过他的脸颊、他的紧咬着的颌骨。我轻声叹息，吊住他的脖颈，凑过唇去轻轻吻了他的下巴。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如被电击，低下头与我对视。
我的脸定然红了，烧得厉害。
但此刻管不了那许多，我眼一闭，索性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嘴唇刺刺的，那定是他偷懒没修的胡茬，再移过去，是耳朵……
刚开始他象是呆住了，这下却一转脸，我只闭着眼，觉得有柔软的什么贴上我的唇，又觉得他的呼吸就在我的唇齿之间。
双目紧闭的黑暗中我们唇齿相接。呼吸渐急，眼前黑暗一片，却不知该如何。一时无可如何，渐渐地，仿似落入一阵迷梦，有些微的恍惚。只觉得他的气息如酒，中人欲醉。
他轻哼一声，伸臂将我抱离地面。我紧紧抱住他的肩头，呼吸我们唇齿间的气息。舌尖一点麻，慢慢地扩散到全身，只觉得软绵绵地再没有半分力气。
此刻，我与他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般紧密。一种让人迷乱的气息慢慢地从我们中间氲氤而出，如一朵芬芳的云彩，将我俩层层包裹。
正心神迷乱，他却又将我推开。
我睁开眼，眼前光亮刺眼。
“齐渺？”
“嗯？”
“我们这样可以吗？”
我回过神来，看看眼前正郁闷的大男生，伸手拉过他，道：“云飞，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无比认真地看着我，脸色潮红。
我定定神，道：“你听了不许生气，我才说。”
“我不会生气。”
“其实……我虽然长得不好看……呃，我是说，我长得有些不男不女……”这都说的什么啊，鄙视！
“你很漂亮。”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其实……那个……其实我……是个女人啦！”
我闭着眼一口气喊将出来，声音大得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睁开眼看云飞，他却呆呆地立在当地。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个女人。”
这次我的声音很小。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的样子。
“你说，你他妈的是个女人？”
“嗯。”我有些瑟缩。
他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声音低沉，“所以你死活不肯和我一起游泳。”
大声吼叫：“那我不是被你全看光了！”
我嗫嚅：“没，我没看到。”
他一把扯住我：“不公平！”
又抱住我：“我也要看你的！”
“说了我没……”我大叫。
叫声未完，便被堵回了嘴里。
好长一段时间，我才从与他的唇齿角逐中奋力自拔出来。
他在我耳边轻语，声音如在梦里：“妙妙，原来你也会脸红呢。”。
“嗯。”我看着他，一瞬间脸上有些烫烫的。
“妙妙，你以后不许再这样看人。”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又靠过来。
“怎么？”
“你那双猫眼直勾勾地带着绿光，会吓到人。”他呵呵地笑起来。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云飞！”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吓了我一大跳。
回头看向室外，只见初升的太阳照出一个金色的剪影。我眨了一下眼，站起身来，才看清那耀眼的光芒是他一头披散着的金色长发。长发松松地披落腰间，一身利落的白色装束。右手紧握着一把长长的武器，看样子象是剑。握得那么紧，也许睡觉时也这样吧。
他的身体笔直，正如一柄出鞘的剑，泛着光，既冷且硬。
那么这个人是——
“风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果然是那个人，我就知道我们还会碰面。
那双冰蓝的双眸正紧盯在我身上，如刃一般锋利，而且也同样致命。
他总算将目光离开我，看向我身旁的云飞。“师父让你去见他。”他面无表情地说完，不待我们回答即转身离开。
云飞朝我一笑，拉着我的手道：“走吧。师父回来了，我们去见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