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再見 “你很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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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 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闷。不当值的日子就无聊地呆在家, 画画图让那些姑娘们挑那个喜欢的, 再送去打造。这些银子看着好赚, 可以那些姑娘们的生活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奢侈。后来, 我就把一些图分别卖到内城几家首饰铺, 幸好出的价钱也不错。虽然二姐总说我不要因为还欠她的人情而一张接一张的画, 但起码, 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有用一些。
在畅春园当值也是一样的无趣,。这一个月来, 皇上只叫过我两次那么多。其它的时间我教着那些小太监画星星月亮太阳什么的, 看着他们像拿筷子一样地拿着削尖了的眉笔在宣纸上画来画去, 又互相比较、取笑, 也就胡胡涂涂地打发了时间。
“哎唷, 我的姐姐呀, 怎么这会儿才来呢, 这…” 我被这李柱儿拉到一边, 看他有些忌讳地表情, 我也开始疑惑起来, 今天我应该没迟到吧?
“七爷在里头等着您呢…”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 为什么…?… 上次….. 我的心突然噗通噗通的加速地跳, 好想掉头就走, 可这李柱子使劲儿地往屋里推, 说什么得有规矩、什么大不敬的。
“吱—” 门就在我们纠缠当中打开了。李柱子猛地跪下去请安, “七爷吉祥, 爷找的颂宁姑娘在这儿了” 可他没想到, 上一秒还用力地推着我后背, 突然这样撒手, 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 我失去重心往后倒。而就在这个同时, 他看到了一切, 想要伸手抓着快要压到李柱儿的我, 却也一并往我的方向坠…
当我再把因恐惧而紧闭的眼睛睁开的时候, 我看到的只是有淡灰的房顶, 可很快地, 我感觉到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似的, 顺势往下看, 我对上了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睛。就这样, 他倒在我的胸前, 直到李柱儿吃力的问着, “爷…还好吧?” 他迅速地爬起来, 另一个太监也赶紧扶着他起来, 一直问着爷哪儿受伤了吗, 要宣太监瞧瞧吗之类的话。而被我倚着的李柱儿动了一下, 我借着力, 慢慢地站起来。看着脸有些涨红的他,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孩子的背, 被我撞得也不轻吧…..
“刚才…失礼了” 他停下来, 说出这一句话。
我还在看这园子的青松, 想起刚刚的画面, 他那恐慌的眼神, 我不禁笑了几声。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眼神有些疑惑, 我连忙用手帕遮掩了一下, 可还是盖不住那笑意, “难道…不好笑吗?”
他顿了顿, 有些脸红地笑了。
多想那一刻就此停住, 我们就像是一对的刚开始的恋人, 在绿林中互对着羞涩地笑着。可这一切, 也只能存留在我的脑海。我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他从那里走到这亭子里坐下, 他一直再也没有说什么。
“坐吧” 他看着他旁边的位置。我也没说什么, 我绕过他, 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旁边的位置, 还是留给你的那位福晋吧….
“今日来, 其实…” 我有些期待他到底要说什么, 毕竟, 眼前这样温柔的脸, 和我认识的他一样, 一样让我为他而心动着….
“那天福晋见到姑娘的耳环很特别, 想请教姑娘是看是哪家店的手工…” 我没有再注意他继续说的是什么, 或是应该这样说, 我根本不想再听下去。此刻的我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往下浇, 浇熄了我所有渴望听到的答案。
“回爷的话, 福晋要是喜爱, 爷差个人来就好” 我福了福身, “奴婢回去画好送过去就是。”我转头就走, 也许我疯了, 我可以忍受他有别的女人, 但我不愿意帮他取悦那些女人! 他还爱我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喜欢你”
我停住了脚步, 用眼神来质疑他这听起来冷静、却狠狠刺痛我的话。 “那天看到你, 我就不喜欢你, 因为你的眼晴太可怕了。” 他转身背对着我, “回去你主子那儿, 好生的过日子吧”
好...说得好…我想过多少次, 想着你什么时候再会像那年一样再说一句“我爱你”, 想不到….最后我得到的, 原来是一句你不喜欢我… 我知道我的眼眶红了, 但我已经顾不上那快要夺眶而出的泪,
“你恨我…到现在你还在意是不是?” 我跑到他前面, 激动地向着他宣泄着我的委屈。 “你很痛苦, 而我呢? 每一天我都很害怕, 因为我在拼命守护着你的痛苦!” 我捂住自己的嘴, 遮住因为指责而还在抖的下巴, 我别过脸, 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我…最后还是说了, 我把我们之间的那道伤口再一次割破了….我好想要离开, 逃避这不可收拾的局面。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们居然在几乎同一秒说出了同一样的话。我有些颤抖地看着他, 我后悔了, 我后悔自己说的那些话, 我用力地咬着下唇, 忍着再次要涌出的眼泪。突然脑海闪过一些什么, 不! 这个人不是他, 他不是! 我…我…怎么办?
他不是他…
也许他是的!
不! 他是七阿哥…
我一直在跑… 我的心, 也一直这样争论着。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