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矛盾 但我萬萬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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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地因病请假, 但这次并不是因为头痛又犯了, 而是, 因为自己的闹剧而吓到, 也因为那瞎到不行的意外, 第二天居然下不了床。二姐怨我把上次画图赚的那点钱又送去给大夫了, 说我是没福享受的命。也许她说对了, 也不然也不会沦落成这个样子…..
前天听二姐说中秋快到了, 而天气也有些微的转凉。我画了一个宽领的阔袖的上衣, 请她帮我照着样子造一件。这时代没有缝纫机就是不方便, 要一针一线地做好一件衣服很是花时间。上次那背心和身上穿的小短裤就花了她好几个晚上, 还怨我说在家里穿这些还不如不穿。我坐在炕上把床头的衣服开始接手缝了起来, 反正还剩个边, 赶紧自己动手做好, 也省得二姐下了班还得为我费眼神做衣服。
“嘶…” 急着下床的我懒得穿鞋, 都快中午了地板还是有些冰凉。
我穿上刚做好的宽领上衣, 从对桌上那距离自己好远的小铜镜子看着自己, 暗蓝色小碎花的露肩装搭配奶白色的小短裤, 我把长长的头发束起转了两圈, 用钗子固定好, 垂下一拙在左边。满意的呼一口气, 心想, 在这个时代这种日本杂志里的少女时尚, 也只能在家里尽情地表演了。
突然想到把前几天二姐裁下来的布, 看看够不够帮她弄个套袖。可找了半天, 明明记得她好像放这了, 怎么找不着了呢? 算了, 改天再说吧, 我把伸进柜子里的头想要退出来, 没想到, 当一下
“呀! 咝…” 我揉着被撞到的脑杓, 想着自己怎么这么白痴呢…
“没事吧?”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 果然是他。这回我记得了, 站起来和他福了福身请安。像上次那样低级的错误我再也不想犯了。
可是他并没有我预期那样满意的表情, 还是皱着眉头, 眼神闪闪缩缩的, 一付不知道要干嘛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总是让我这么难堪呢?”
什么难堪? 想到又是这衣服的事情, 我向床铺的方向走去, 背着他, 作了个想死的表情。我爬上炕上, 靠坐在最里头, 把那厚厚的棉被完全覆盖着自己的身体, 剩下脑袋看着他, “不是来看我的吗? 这样好了吧?” 我可不想再因为他的不便而再下去找衣服, 穿那么一会又他走了又脱下来, 好玩吗?
他也应该哭笑不得吧, 我指的, 是这样躲在棉被里坐着和他说话的我。他本想坐在对面的桌子那边, 可被我一指, 就乖乖地坐到了炕边上。
“背上的伤好了吗?” 我估计他知道我请假了, 但没想到他连那件事都知道。
“嗯”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七哥也病了…”
什么?! 他…病了? 我下意识地联想他生病的模样, 但一秒钟之后, 我看到的彷佛又是 “不…那不是他…他是七阿哥…”
“你不用担心, 皇阿玛那边没有怪罪下来。太医说七哥只是稍微受了惊, 休养些日子就好。”受惊了? 恐怕不是因为摔着了, 而是因为我吧…从来没有人像疯子一样对他大吼大叫吧, 没吓死都该吓傻了。想到自己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感觉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似的, 很想找个什么东西狠狠的打或是撕个粉碎…
“疼了?” 对他这突如其来而毫不相干的问题傻了眼, 我本能地回了一句, “呀?” 说吧就看到他麦色的脸一下子有些变红了, 不到几秒之后竟然大笑了起来。我看着他哈哈大笑的样子, 禁不住也一起笑了。
“咕…” 噢, 我按住掉脸的肚子, 眼睛偷瞄了也一眼, 心里猜想着: 这棉被这么厚, 他应该听不见吧….
“哈哈” 刚停没多久的笑声又响起来了。好一个愚蠢的女人!!!!! 我自己都听得那么清楚, 他还会听不到吗?
“想吃哪一家?” 在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他走在我的身旁, 一边问着我。
我看到旁边像茶楼似的饭馆, 浑身一阵不舒服, 我对他摇着头。他有些吃惊, 皱起了他那两道黑骂的眉, “为什么?”
“因为….” 我继续走着, 不知道要怎么样告诉他才好。可是我又不想瞎扯什么我减肥不想吃、那些地方东西都太油之类的烂借口。我停下来, 转身告诉他, “我…害怕杯子…还有, 筷子…”
“原来如此…想不到, 你居然有这种毛病。”
我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其实这也算洁癖的一种吧, 小时候还未出国的时候, 妈妈会带我去广东茶楼喝茶吃点心。每一次看到妈妈把那杯子、碗和筷子都用热水过一遍, 就条件反射地很想吐, 觉得饭馆的杯和筷子都很脏。虽然后来到在国外也会去吃中国菜, 但就跟了老外的习惯, 例如说用刀和叉子来吃叉烧包, 可却从来不碰那些杯和筷子。
“对不起…” 我诚恳地对着他道歉。他一脸的不知为何, 直到我指着他手上的白菜包子, 和我这样坐在的石台上啃着, 也未免太委屈他了。
“要是因为这包子的味道, 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妥, 可这石嘛…坐得爷的腿有些麻了….”他边说边揉着自己的小腿。
我觉得好笑, 这个十三阿哥虽然和十四阿哥看上去差不多都一个样子, 但他就是比十四更有亲感。
“哪有人刚吃完咸的就把糕点放嘴里的?” 不管身后的他对我这习惯有多歧视, 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小摊的银色小物。
“如果这月牙的尾巴再上一些图案, 再往里弯一点…”这个设计其实也不差, 和在爸爸店里卖的月光系列其中一款很相似, 爸…..
我叹了一口气, 我想,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时候所发生的一切, 我永远会记得爸爸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
“唔?” 我不解地看着他。
“后天我就要和四哥去浙江一带办差, 事情要顺的话, 过年前就该回来…” 我有些不舍的看着他, 就像是小孩子不想离开游乐园的心情一样。
他得意地笑了笑。笑什么? 难道… “刚才是逗我…?”
“是真的” 走之前, 他给我一个坚定的眼神。 “明儿给你带个好东西来” 他停了脚步, “还有, 跪安免了, 又忘了吧, 哈哈哈”
这个十三…. 怎么还不放过我呢…
“进来吧” 我还是专注在我手下的图, 只是嘴巴对身后的脚步声反应了一下。
完成了最后一笔, 我吹了吹纸上的粉屑, 托着头左看右看感觉还是有点不完美, 设计月光的那个时候怎么就没瞧出哪儿别扭呢….
“你觉得呢?” 我注视着手上的图, 等待着十三的答案。
“怎么了?” 我有些不耐烦, 抬头想要给这个没反应的他一个不满的眼神。但我万万没想到, 站在我旁边的, 不是十三, 而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