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調適 “身子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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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以后, 我的头疼又犯了好几天, 身上的药不见了, 怕是在那个时候丢的吧。幸好二姐留了几颗在家, 要不然, 我也就像她所说的, “眼看着你躺在那儿, 怕是活不过来了。”
徐神父帮我请了假, 这一头半个月的, 大概也不再用去畅春园了, 也好, 起码暂时他也不会再见到那失礼至极的我。这几天, 我总爱这样坐在窗底下, 隔着纸糊傻傻地看着窗外。那样子的见面, 连我在梦里想起都想尖叫。可是, 一切都发生了, 我见到了他, 而他, 也见到了我。也许之前我想的一切都太唯美了, 关颂宁, 你彻底地忘记了你现在活着的是你的前世了! 这个他根本不可能会记得我, 甚至,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 他有老婆, 应该也不只一个, 我又算是什么… “唉…”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却又无声无息。难道我还想要和以前一样, 死心塌地的当他的其中一个情人吗?
“咳…唔” 我转头往门那边看, 原来是他, 半掩的门和他的身体挡住多半透进来的阳光, 却还是无法掩盖他小麦色皮肤散发出的气息。
我对他笑了笑, 这应该是我这几天挤出的第一个笑容….
他也许被我吓了一跳, 坐在对面的凳子上, 一时之间我们什么话都没说, 屋里弥漫着尴尬的空气。我忽然想到, 既然有客人来了, 总该沏壶茶吧…可一站起来,想到二姐从来不喝茶….
“对不起, 我家…没有茶” 我只好诚实地对他解释,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头。我发现他的视线一直盯着一旁, 好像在躲避着什么。算了吧, 或许这就是同一屋檐下, 男女的相处之道吧。在无话的对峙中, 我只好把玩着手腕上带着的镯子。我喜欢银色的饰物, 因为妈妈说过, 我的皮肤很白, 配上银色的东西就像要发光一样。7我看着自己雪白的手臂, 突然惊觉, 原来我忘了上身只穿了一件叫二姐帮我做的无袖背心! 这就是这十三阿哥一直回避的原因吧。我起来打开衣柜, 把出门穿的外衣套上。他也终于看着我了, 我张开双手, 低头看了看衣服, 再笑着告诉他这回好了吧, 他也回应着笑了。
“听说前阵子身子不好, 现在大好了?”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有些疑惑, 也有些让人感觉出是关心的意味。
“好多了, 谢谢” 其实我没有病了, 只是那该死的头疼……
接着也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寒暄, 我也一句起半句止的回答着。这古代的男人呀, 到底是耐人寻味, 还是都木讷寡言呢….
终于等到他起身要走了, 我站着向跟前的他点头笑了笑道别。可他看着我, 好像在等什么似的。噢…对, 行礼! 可当身子往下压的时候, 我想起来好像我一开始就忘了请安! 我对上他的眼睛, 就这样, 我们都忍不住地笑了。天呀, 我是天底下最无礼最愚笨的女人!
“身子好了就回去吧, 十四弟说你唱歌很特别, 改天我也听听” 什么? 十四…?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 我又来到这里当值。我还记得踏入这门的前一秒, 我做了一个很大的深呼吸, 不停地催眠着自己, “不会见到他, 不会见到他, 不会见到他….” 原本想着又是一无聊的一天, 想不到, 皇上居然在这午休的时候宣召了我。
来到….., 最后一个太监也走了出去, 这屋里除了眼前黑色的钢琴, 只剩我和这位坐在软塌上的皇帝。
“朕, 今天想听你唱歌” 皇上淡淡的声音在我的头上回荡着。我依然垂头站在那里, “不知皇上想听什么?”
“想到什么就唱什么吧” 皇上的话, 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坐在这钢琴的面, 我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在向前走却像在退后
我在用想念狂欢寂寞
愈快乐就愈失落
爱将我们高高举起以后
再让心学会坠落
怀念着宽阔的天空
虽然那里空气很稀薄
我努力想起你笑着哭泣
让自己深爱你再学会放弃
我不想忘记你就算可以我宁可记得所有伤心
我努力想起你哭也没关系
用祝福和感激 勇敢失去你
爱你这个决定虽然艰辛我不说对不起
一个人不懂什么是拥有
两个人不懂怎么把握
愈在乎就愈脆弱
爱将我们高高举起以后
再让心学会坠落
怀念着宽阔的天空
虽然那里空气很稀薄
我努力想起你笑着哭泣
让自己深爱你再学会放弃
我不想忘记你就算可以我宁可记得所有伤心
我努力想起你哭也没关系
用祝福和感激 勇敢失去你
爱你这个决定虽然艰辛我不说对不起
虽然这怎么听来都不该是在皇上面前唱的歌, 可我没有一点后悔, 最起码我唱的, 就是我心里想的。也因为唱了这首歌, 我找到了自己的心底的答案: 已经见过他了, 那么, 当初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知道我无法在他的身边, 就算我再也得不到他, 我也不会忘记这个曾经在我心里六年的他……因为我爱他, 完完全全的爱着他……
黄昏的天空下起小雨, 挑开马车的帘子, 让雨滴在我的手掌上, 如此的细密却又清晰地感觉它的存在。我想, 也许, 这得不到的痛就是那个所谓的 “沉重的代价” 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調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