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里其实有一个很难的问题,就是作者知道我要接下来点科技树了,但是药哥他不是手握剧本的穿越者,他不知道。这其实也是我想描写但十分苦手的科学技术的自然诞生的过程。我回想那些科学史上的重要的大事件,觉得他们无一不带有强烈的偶然性,而我要怎样让他们快速而且集中地出现呢?
所以我时常对过去的历史怀有无限的感恩之情,尤其是人类的科学史。文明的进程终究不是小说,没有在个体□□力量上能真正远超人类力量的超级英雄来拯救所有人,我们更像是一艘庞大无比的船只在命运的狭窄河道里缓慢漂流,这艘船上的人会不断更新换代,船只也在不断损毁翻新。然后其中会奇迹一般产生智慧超群的人,为我们在时间里刻下光辉的标点,而这样的智者我们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我们存续的只有这艘船,和那些过去里光辉的路标。
真正从无到有的种子是我写不出的无上幸运,所以只能尽力为他们创造一个适合科技发展的土壤来。
向科学致敬,向科学致敬,向科学致敬。
Ps我讲了这么久的人理好像没解释过人理究竟是什么意思哈哈哈……简单讲可以理解为人文精神,但是又稍有不同,同时也包含其他一些负面的东西。生之理就是自然法则。人理更像是生之理的延伸,看着好像比生之理多很多其他的东西,但是其背后又无论从哪个方向望去都透着生之理的影子。
又及,人理小朋友的名字和“匪我思存”没有什么关系,倒是和我思故我在比较接近,因为人理当天道那些年的后遗症就是对自己独立的灵魂比较怀疑,所以把“我思故我在”翻译成“思以证存”再简化一下,就是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