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寿》咚咚狐

22、回头 你，还需要

　　你，还需要我吗？

　　……不，不需要。

　　「呃……今天是情人节。」

　　他来到我的房间，我替他脱下外套，然后提到。

　　外套上有着花的香味，又跟那女孩到别处逛了吗？

　　「我知道。」

　　他微笑着看我，「今晚我会准时回来的。」

　　语气中有点心不在焉。

　　「喔。」我低低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次是说真的吗？

　　「你今天又和那个朋友去逛街吗？」劝服自己努力地装作不在意。

　　「嗯，」我看到他疲倦地摸摸头，「我得照顾着她，直到她找回自己的亲人，你也知道……她这样不方便的。今天下午我也得陪她出去……」

　　「好的。」我应道，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晚点得烫一下衣服了，都皱了……

　　对了，今晚得准备什么菜式呢？

　　我好久没有做饭了，也不知道自己做得怎么样。

　　不过我想今晚做的菜应该是他喜欢的。

　　现在我的朋友大概都在楼下高高兴兴地开派对。我推开门，倚在走廊的栏杆往下望，他们看到我后招招手，其中一个还嚷着要我也下去加入他们。

　　我摇摇头，然后退入房间。

　　回房前我瞄了一眼客厅挂的大钟，已经是十一时了。

　　嗯……他应该会在十分钟内回家吧？

　　头痛欲裂。

　　都是因为这两天没好好睡觉的缘故，不过若因头痛而疏忽了这个晚餐，就是我的罪过了。

　　我把烫好的衣服放好。

　　唔，治头痛的药丸呢……？

　　「吶，都叫你昨晚别喝酒熬夜了。」一位好友应该是特地从派对中抽身出来，他叨念着把药物递给了我。

　　「我晚上一向都睡不着，」我接下药物，举起酒杯，伴着酒把苦涩的药丸吞下肚子，「而且今早还得准备晚餐。」

　　「你啊，」好友迟疑地开口，我望着他的双眼，那眼神带着残酷的仁慈，「现在都二月十五日了。」

　　我依旧看着他。

　　他吞吞口水，补充道，「已经凌晨五时了。」

　　十五日的中午，我清楚记得那时我在做什么。

　　我换下餐桌上燃尽的蜡烛，放上了一根新的，然后把凉了的食物拿到厨房弄热。

　　要不要加一道甜品呢？

　　下午两点，他和哭红了眼睛的那个女孩一起回来。

　　他要那女孩先找个空房间休息一会儿。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时候布丁应该还没凝固吧？得多等一阵子了。

　　「对不起，」他走到我身边，「昨晚我们找到了她的亲人家，不知不觉就在那儿留了一整夜。」

　　「喔，」我抬头盯着他，脸上带着薄弱的笑容，「那么是找到了？」

　　「嗯。」他答话，「不过……」

　　「替我衷心地祝福她。」我轻巧地抢道，然后上楼。

　　把昨夜留下来的情人节晚餐丢掉。

　　一个借口之后会是另一个借口。

　　曾几何时我以为还能挽救，我以为你还关心着我。

　　我想我一直都错了。

　　嗯，就请你让我祝福她吧。

　　祝福她能代替我守着和你的承诺。

　　『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优先。』

　　回头？你说这还能回头吗？

　　不，已经不可能了；你已经不需要我，而我也可能已经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