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情》把时蹉跎

8、第 8 章 Chapt

　　Chapter8
　　“你想要什么？”
　　大概有十五分钟的时间，阮君奕发出了从进入这个房间的第一个声音。
　　夜阑也终于将目光迎向对方，
　　“有一件事，我必须做。”
　　夜阑很是诚实的回答。
　　“是吗？”
　　带着玩味意味的口吻问道。
　　“嗯。”
　　“我没有义务成人之美，不过……”
　　说着，靠近夜阑，眼睛锁住夜阑，
　　“你要是献身的话，也许我可以为你搭一手。”
　　面无表情的脸上闪现了一瞬间的嗜血，夜阑看到了，可是那瞬间而逝的狰狞不可能击退一个想要寻求真相的人，更何况除了这件事她自己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做。
　　“想要？”
　　“可是我不想要你。”
　　“你也有疑惑不是吗？”
　　“我或许可以给你搭一手。”
　　夜阑连续肯定的一一道出。
　　“呵，你很有意思。”
　　夜阑清楚自己触到了阮君奕的棱角，那掩不住的杀意直扑到自己。是很有意思。我们两个人，相互了解，却又什么都不了解的陌生人。
　　“元会？恒阮建设？”
　　“我大学专业是建筑设计。”
　　两人默契一般的定下约定。
　　从这时开始，夜阑就是恒阮建设的员工，可以展开自己的事情，但是阮君奕的监视绝对三百六十度照个清楚。有些时候，躲避一个人，躲避一群人，还是躲避很多机器探照，夜阑相信自己可以不给阮君奕一个影子。有些时候，偏偏还要自己撞上去，清楚地在监视下生活。这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接着阮君奕真的拿出一套用具，教夜阑，赌博。
　　一人讲解，一人认真听讲。
　　然后，对弈。

　　当晚夜阑就住进了阮家，一个角落里的小木屋。被遗忘了许久的木屋。
　　打开的门窗，泄印一地的月光。屋外被丛丛树木草叶环绕，只有那一溜的石子被砌成的小路弯弯曲曲蔓延到深处，直到看不见。
　　跨过门槛，找到开关，打开房子中间唯一吊着的白炽灯，灯光突地扫射到整个小屋，地上的洒落的月光被无情的驱逐，只剩下夜阑被照出的身影。
　　即使门窗都亮开，屋内尘封的气味还是很浓，卷卷曲曲的飘在屋内，不肯离去。
　　书架上的书籍，拆封的墨锭，搁置的砚台，放置一旁的笔架和架上的几只不同型号的毛笔，墙上挂着的纸画，以及屋内木床、木柜、木桌、木椅组成屋内全部的物件。
　　简单，整洁。
　　明显刚刚清扫过的痕迹，而这个木屋的原主人如今不知在哪，他可否忘记曾经亲手装饰过的这个房子。
　　躺在床上，寂静的环境，草丛中啾啾的虫鸣鸟唱，为这一方平添了生趣，也为这里唯一的人诉唱了生动悦耳的睡眠曲。

　　整个暑假，一个月，夜阑逐渐熟悉设计部事务，开始游刃有余的处理被总监扔到手里的‘任务’。对于夜阑这个空降还没有什么背景的人来说，刁难似乎就很容易理解。但是夜阑明白，不论什么时代，只有做出成绩，才有说话的权利。所以这段时间，夜阑把全部身心投放在公司中，过着小木屋—公司—小木屋—公司的循环模式。
　　这天，正在处理被总监退回的设计方案的夜阑，被总监叫去送资料。夜阑看了一眼文件夹表面印出的字，知道这个是在夜阑还没来时就已经启动的案子，很是受上层看重，一个月里几个部改了又改，终于在三天前的会议上敲定了最终决议。这么重要的案子，作为新人还是实习生的夜阑是不被允许参与的，今天竟是叫自己把这个送到总经理办公室？
　　拿着文件夹，夜阑敲响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进来。”
　　夜阑准备进去的动作一顿，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打开门，走进去，带上门。
　　夜阑第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阮君奕，一个月了，虽然同在阮家的两人，因着相隔较远的住处，也因着夜阑忙着熟悉公司事务，两人的交集就这么停了，断了。
　　“董事长。”
　　将手中的文件夹示意了一下，说道：
　　“刘总监让我把这个文件交给总经理。”
　　阮君奕出现在这里，那就是说他吩咐总监让自己来。
　　“嗯，从今天开始，用餐到奕居。”
　　嗯？这个……什么意思？
　　但是阮君奕无意再说，让夜阑放下文件离开。
　　既然这样，照做就是，说不定，有些事他也是知道。

　　餐桌上，两个人。
　　饭后各自回自己住处。
　　一早，
　　餐桌，两个人。
　　吃完饭，各自到公司。
　　晚餐，
　　……
　　……
　　那一天开始，两人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打算。
　　而夜阑也开始了自己的事情，空闲的时间里绝对找不到她的身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夜阑的事情也有了些眉目。看来要下手还是得回归到阮君奕，他知道多少，或者他全部知道，但是怎么可以撬的出来自己想要的信息，夜阑也只能从每天唯一的见面-餐桌上突破了。
　　“阮擎鹰是我亲身父亲，你是知道的吧。”
　　看着阮君奕放下碗筷，夜阑轻轻的吐出这句话。
　　“你知道，所以从一开始就容忍我，包括赌场，住进小木屋，还有在这里吃饭。”
　　“那个小木屋是阮擎鹰亲自设计建造。”
　　“而且是为了我的母亲.”
　　“所以你把我安排住在那里。”
　　夜阑把这几个月查到的和自己猜测的讲了出来，之前一直回避这个结果，此时说出来，夜阑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相信了这个答案，也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之前所有的事情。
　　未婚先孕，职务被解除还被监禁，在监狱里剩下自己和夜幕，自己被特工组看中培养，十几年安分呆在雾城，三年前突然不知所踪，所有的痕迹被人销毁……
　　官贼相恋，似乎永远都是悲伤的色彩。
　　“所以呢。”
　　阮君奕玩味的看着夜阑，曾经的嗜血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这里面多了些温情。是因为我是你的妹妹吗？夜阑心中疑惑。
　　“我想知道三年前发生的事，夜墨，还有阮擎鹰。”
　　“我不是说过吗？我是没有义务帮你的，没有绝对好处的买卖，你听说过□□头子会去卖命？”
　　这次夜阑从阮君奕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嘲，看到了恨意。
　　“你恨阮擎鹰。”
　　夜阑肯定地说。
　　“不要一个阮擎鹰，一个阮擎鹰的叫，他是你爸爸。”
　　身体的靠近，低下的头，让说话带出气息扑向夜阑。
　　感受到脸上温热的气息，夜阑不舒服的退开一步。
　　阮君奕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一瞬间消失在有些阴沉的脸上。
　　“你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没有的话，还是我说的。”
　　停顿片刻，似乎很是认真地看着夜阑。
　　“我不介意用你的身子作为交换的条件。这个提议随时有效。”
　　说完不再等夜阑的回答，转身快速离开。
　　没有得到答案，又被阮君奕莫名其妙的感觉牵引，夜阑不得不放弃今天的谈判。而那个提议？妹妹和哥哥？□□？
　　还没有不懂爱情的夜阑，心中狠狠地吐槽阮君奕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