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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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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夜色里的大海总是那么黑,浓墨渲染了一般,看不到前方,也望不到来路。还好游轮上洒下了一片光,微微的照着周围,随着游轮的离开,那一片又被黑雾笼罩。
夜阑微扶栏杆,看着船桨滑过后引起的水波,一圈一圈散开,又一圈一圈打开。晚上的游轮似被吞噬了一般,寂静的有些发慌,夜阑很喜欢这样的一个人静静独处夜幕。
不远处也有一个人影散在夜色中,灯光照耀的水波反射起点点光芒,射到那个人影上,点点痕迹,似波纹似星点,甚是好看。
夜阑望过去,看不清面容的人,衣衫上印出的美景足够吸引别人的目光,更何况是对这个人本就多点注意的夜阑。
那边似乎也发现了这里还有个人,发现了这个人看自己的目光。
登时,夜阑就感觉自己被牢牢锁定,就像是一头饿狼嗜血的视线紧盯着自己,想着怎么样下口,心不受控制的颤动的几下,有着不备的惊惧,有着兴奋,为了那个让人记忆深刻的黑亮双眸。
似乎都没有打扰对方的意思,两人相视几眼,收回目光,静静窝在自己的地方。
上一世已经远去,夜阑来到这里已经21年,一个新的环境,一个新的家庭,一个新的国度,都要她自己去摸索,融合。
这次暑假,夜阑一个人背上背包,简单的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带上银行卡和手机,就坐上了火车,辗转又乘坐游轮,要去那个据说风景怡人的地方——紫珊岛。一个相对大陆较为独立的岛,坐落赤道附近,热带雨林气候,因此岛上有着茂密的森林,生长着各种美丽的植被,是一个最佳的旅游胜地。但是最近几年紫珊岛上□□势力猖獗,到岛上的旅客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导致游客人数急剧下降。
过了今晚就要到了,夜阑默默计算了下行程,真是一个方便的时代。
背上背包,留恋的最后看了一眼海面上正缓缓升起的旭日风景,夜阑跟着人群,顺着梯子走下。
在梯子中间跨步的夜阑看到那个被包围保护的人回头望了自己一眼,很好,已经引起注意了,不枉费自己刻意的行为了。
弯了弯唇角,回以目光。
那个人转过头走到路边停泊的一辆车,剩余的那些人也迅速敏捷的上了前前后后的几辆车,护送着离开。
“阮君奕”
夜阑蠕动着嘴,轻轻吐出那个令这个岛上所有人惧怕的名字。
阮君奕,恒阮建设的董事长,同时也是□□元会的掌家人,被紫珊岛众多□□人物尊称一声‘大哥’。然而三年前的阮君奕还是默默无名的阮家少爷,只知其名,未见其人。一夜间,元会老掌家人阮擎鹰突然过世,紫珊岛上各个□□无不蠢蠢欲动,不仅如此,元会帮派内也是有分奔离析之势。岛上的警局以为大好时机要来了,正准备大干一场之时。阮君奕一人返家,独挑岛上□□大佬,一人大杀四方,听说那一夜,阮家门前的一条街都流淌了一个晚上的血水,后来阮君奕大刀阔斧,整顿□□势力,家破人亡在这个和平时代竟然短短时间闹上演了无数次,从此阮君奕成了岛上的一个噩梦。警局的行动也无疾而终。
找到夜幕(夜阑同胎妹妹)在网上订住的酒店,提交订单,领了门卡,就进了住处,一番收拾,夜阑走出酒店,奔向当地有名的地下赌场——黑夜。
从出租车上下来,夜阑看着这个有名的赌场,外面看不到想象的赌场奢华颓废,反而有种沉浸百年的岁月沉淀。
跟着侍者移步走近,跨过了三道门槛,经过了长长弯弯的走廊,渐往内,赌场特有的风情呈现在眼前,鎏金晃眼,却是展示奢靡的最好写照。
最后一扇门打开,噪杂的人声扑面而来,两个世界就这么矛盾又奇异和谐的在夜阑前后展示,这道门似乎成了两个世界的分界线,外面的听不到里面的嘶吼呐喊,里面的看不到外面忙碌安宁的生活。
门内的人们依旧执着于眼前的胜负,一眼似乎都是浪费情感。
侍者把夜阑领到门口就离开了,独剩夜阑一人,慢慢迈步,穿梭一个又一个人群,摩擦着手里的筹码,随意站到一桌,看了半天,门路什么的真没看出来。
夜阑随手把筹码扔在人少的一边,报官略奇怪的看了一眼夜阑,摇着手中的宝盒,瞬时拍在桌上,揭开。
瞬间,周围的人唉声叹气,甚至直接大骂出口。
似乎赢了?夜阑不确定的想。
面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双手伸出,弯腰伏案,把一圈的筹码揽在怀中,傻笑呵呵地转身。是这样子吗?突然兴致缺失,而怀里的筹码有些沉,随手叫来侍者,把怀中的筹码一递,
“换了吧”
“怎么?没意思?”
身后传来问话,旁边的侍者已经微幅身子,退至一旁。夜阑转身,看着眼前的人,分开不到4个小时的陌生人,阮君奕,这个赌场的归属者。
突然身体被揽住,耳边传来暧昧的呼吸声。
“嗯?”
“没意思。”
夜阑很是实在的说。
近距离地把目光放在阮君奕的脸上,很好看,中肯的评价。
“是吗?我教你。”
似乎在说,我教你,你就会觉得有意思了。真是霸道自负的人。
说着松开怀中揽着的身体,握住夜阑身侧的手,走向一侧通道。
夜阑亦趋亦步的跟着他。
阮君奕走的地方明显是专属通道,相比那个大厅,这里太过安静,一脚踏在地板上,踏的一声蹦出,再一脚,踏,一脚,踏。
阮君奕默默地看着夜阑的动作,这不太符合调查中的夜阑,似乎自己看到的这个人和纸上的那个夜阑是两个人,究竟是演的太好,还是本色出演。没错,阮君奕是知道夜阑刻意的接近自己,只是她引起了自己的兴趣,所以他不介意在这段时间和夜阑演一段戏。胜负如何,就看谁演的更好。赢了如何,或者输了如何,这些都不需要考虑。
一拐弯,走进唯一的一扇门,阮君奕放开夜阑的手,坐在椅上,背一靠,腿一搭,看向被自己带进来的人。
夜阑找了个椅子坐下,迎接着阮君奕的探究,自己玩着。
两人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地方,审视与被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