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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饺瓜]头可断,血可流,有钱大佬人设不能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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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非常君是个土豪:尝最珍的佳肴,品最美的酒,没事念念诗号还能下场应景的金雨,随时随地不忘他的有钱大佬人设。
但只有非常君自己知道,当他看着满天金雨时,其实暗地里正捂着肾痛。
他坐在床上清点他方才在所有人离场后捡回来的金雨,忍不住长吁短叹:“哎……天迹又偷偷捡我金子了……”
作为非常君的副体,越骄子对他的愁怨感同身受,他穿着鬼麒主那件不知道在觉龙海泡了多少年的老古董衣服,站在床前,对非常君又一次发起抗议:“非常君,这身衣服我还得穿多久?”
非常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挺合身的”
“呵。”越骄子的笑容看起来阴森森的,“鬼麒主的残念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这衣服可是他媳妇亲手做的,你要不要亲自来听一下”
“这嘛……”非常君的语气隐隐有些心虚,“最近念诗号次数有点多。”
“你之前不是在存钱了吗”
非常君低下头又扒拉了一下床上的金雨:“……拿来填补天迹捡走的空缺了。”
越骄子眼前一黑:“他到底捡了多少!”
非常君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越骄子的肩膀,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如果说非常君没有钱,这传出去可能是个笑话。
越骄子看着那身让他嫌弃万分的老古董,觉得正光着身子等非常君补衣服的自己,就是那个笑话。
他坐在窗前的小凳上,背后窗扉紧闭。
此时正值入夜,古朴雅致的屋内,仅有床头的半截蜡烛明灭。
非常君缝得专注,忽觉得有两道视线“嗖嗖嗖”直往自己身上扎,不由打了个冷颤。随后,他停下手里动作,从身后抽了张毯子丢到越骄子身上:“若是冷了先披一会,这次衣服破损得比往常严重,得多费点功夫。”
越骄子被他扔了个正着,一把抓下糊在脸上的毯子,只觉触感十分之绵柔细滑。
他看了看手里的薄毯,绣工精湛又用料上层。
再看看烛光下低头做针线的非常君,实在温婉又贤惠。
真是有“兄”如此,“弟”复何求
越骄子上下牙齿磨得咯吱响,不是冷的,是恨的。
“我们真正要过得这么省!”
非常君温顺的眉眼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惆怅:“哎,人前风光人后遭罪,我们的可支配资金恐怕还比不过天迹。”
他又拍了拍越骄子的肩膀:“需要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
衣服终于补好了。
越骄子披着毯子坐在窗前,像一尊佛像,神情莫测。
非常君手中的衣物迟迟无人接应,他皱了皱眉,强调道:“我手艺不差。”
越骄子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
的确是不差,针脚细密平整,棉线颜色选的熨帖合宜,甚至还心血来潮绣了朵小花。
自然是不差,补了八百回衣服,非常君这手艺能差到哪去!
衣服仍旧无人接手。
见越骄子仍阴着张脸一动不动,非常君不由笑了,起身走过去好声道:“怎么还要大哥帮你穿”
他这么说话的时候,你往往分不清他是真的好脾气哄你还是藏着刀准备日后捅你。
但是越骄子很清楚。
他接过衣服,没急着穿上:“非常君,你上个月承诺我的新衣服呢”
“我看看……”非常君从床头摸出一本厚厚的本子,“最近确实攒了一些钱……”
“……”
第一百二十五次。
越骄子在心里默计这句话听过的次数。
“不过我过两日又被安排了一次出场……哎,你再等等吧。”
第一百三十七次。
“呵……”
一声轻笑。
越骄子突然暴起发难,手上衣服往非常君头上一罩,抓住非常君的手便将人掼在床上,随即欺身压上开始扒衣服。
“且慢!你要做什么!”
“脱你衣服!”
“小弟冷静!不可!这是违反人伦道德的行径!”
“你既不给我衣服穿,我扒你衣服穿怎么不道德了!”
“这是非常君的衣服,怎么能胡乱穿”
越骄子冷冷一笑:“你能是非常君,我如何不能!”
“!”
之后的本副体之争太过惨烈不予赘述,最终越骄子看着被捆在被子里气到发抖的非常君,心满意足地穿着他的的衣服撑着他的金伞出门去了。
非常君最近的出场越来越低调。
天迹见他又一次默默地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奇怪地问他怎么不从天而降了
非(越)常(骄)君(子)温和一笑:“太花(浪)时(费)间(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