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欧阳天语

22、第 22 章

　　我去卫生间洗手，正在洗手的时候听见两个人正在八卦我。
　　“你说新来的那个李燕脑子是不是有病？还真把口号当真了，你没看到她伺候那几个老不死的那个尽心尽力，都不知道对待自己父母有没有这么好。”
　　女人A，口气中带有嘲讽。
　　“人家博爱呗，你瞎操心什么劲。”
　　女人B，口气也带有一样的嘲讽。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录下来并没有任何的目的，可是没想到却让我录到了一个这里更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说她原先在一楼，非要求着护士长调她来三楼，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找虐呗”
　　“呵呵，我看是。对了，听说一楼的钱老头又找你单独去伺候了？”
　　“是呀，怎么你嫉妒呀？”
　　“鬼嫉妒你，那老头每次都要吃WG才能坚持十分钟，你刚有感觉他就泄了，没劲。”
　　“就是因为他快，十几分钟就能拿到两百，钱多好赚？”
　　“等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卖，不杀了你才怪。”
　　这段对话引起我的注意，WG，十分钟，单独伺候 出来卖？难道这家养老院还提供X服务？？想想真可怕，这里的老人都七十多岁……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的？？你都听到什么了？？？”
　　两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我站在洗手池面前明显有些慌了，不知道是怕我听见他们说我坏话还是怕我听见他们□□的事情。
　　“刚来”
　　我打开水龙头洗手，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刚刚进来的样子，洗完手用烘干机烘干后走出卫生间。手放进口袋里，将手里上的录音功能关闭。
　　几天后，王教授在晨运的时候找到我，将我拉到一旁，看左右没人然后小声和我说。
　　“丫头，有一个老头看上你了，可能会和护士长提出让你做特殊服务，我看你这丫头也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鸡，你自己小心一点，保护好自己。”
　　王教授好心提醒我，我和王教授道谢然后各自离开。中午吃完饭我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来到一楼王教授的房门前敲门，王教授打开房门看见我，王教授探出头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才让我进房间。
　　“小李，你找我有事吗？”
　　“王教授，你今天早上和我说的话，我想了解一下，难道这家养老院还提供X服务吗？”
　　王教授走到窗户旁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人才缓缓开口。
　　“小李，你真的认为我相信你是护工吗？我猜，你应该是记者或者其他的工作人员，你来这家养老院的目的应该是暗访，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但是你不能透露我的任何信息，你能答应吗？”
　　王教授转过头看着我，由于逆光的关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点头答应，王教授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家养老院是提供X服务，根据护工的姿色，费用不等，年纪大一点的几十块一次，年轻点的没什么姿色的一百到两百，像你这样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一次四五百。”
　　“王教授，您是故意引导我来找您的是吗？”
　　我看着正在饮茶的王教授，王教授笑了笑。
　　“真的有人看上你了，这点是真的，至于，故意引你来，也是由此目的，这个养老院藏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了。”
　　“王教授，我想请问，您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我一直认为我自己掩饰的很好，为了不被人发现，我连偷拍设备都没带太多，只带了一块偷拍手表。
　　“你和这些护工不一样，你的气质不像是为了生活而跑来伺候人的，况且，你和这里太格格不入了，你总是有意无意打探这里的消息，再加上我有意观察，自然就很容易总结出，你不是为了生活而在这里工作，那么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想来想去，貌似只有暗访这一个答案了。”
　　我看着眼前的老人，睿智，儒雅，心思缜密。如果这里的工作人员有王教授这般敏锐的观察，估计我早就露陷了。
　　“你来了这么久，表面的，你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我和你说一说五楼，五楼住的都是一些无儿无女或者儿女不来看望的瘫痪老人，那里是人间地狱，吃不饱还要被虐待，老人身上有的都烂了，一到夏天，五楼就到处都是臭味。如果，你们肯冒险，可以爬到后面正在拆除的楼房那里，在那里可以通过窗户观察到五楼的情况。”
　　“王教授，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到五楼吗？”
　　我一直都想进入五楼看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那里的把守非常严格，不是他们认可的人是进不去的。
　　“明天，市长会来视察，五楼会需要大量的护工来看住老人，让他们不发出任何的声音，至于你能不能进去，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你怎么知道明天市长……”
　　王教授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接着问，王教授站起身来到我面前，伸出手解开我衣服的两个纽扣，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王教授，我之所以没有反抗，是因为我感受到王教授对我没有恶意。王教授打开房门，示意我可以走了，我站起身离开王教授的房间。
　　走出王教授的房间，正好碰到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护工，她和我一样衣衫不整，顿时我明白了王教授的意思，他是在为我打掩护，让我出现在他的房间有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个护工看我一眼，鄙夷的笑了一声，我直到她是在笑我平时清高，在金钱面前和她一样做了妓女。
　　我一直在等机会，等护士长派人去五楼，我不能直接和护士长说要去五楼，因为那样太反常了，没有一个护工愿意去五楼的。
　　可是，直到下班我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护士长提出去五楼，没办法，只好先下班回家。晚上，我和宏源带着带有夜视功能的摄像机来到了养老院后面正在拆迁的工地，工地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楼梯踩上去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一样，我们小心翼翼的爬到五楼，找了一个可以看到养老院五楼窗户的位置，我们将摄像机摆放在那里拍摄。
　　已经入冬的晚上有些冷，我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宏源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我们一直盯着对面，五楼没有窗帘，我们在这里看的一清二楚，老人痛苦的躺在床上，手脚被布条绑在床栏杆上。我们蹲点一晚上，除了老人被绑在床上的画面我们什么都没拍到。
　　第二天我直接从后面的工地去养老院上班，养老院正在布置大厅欢迎市长来视察。我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护士长找到我，说五楼的一个护工突然生病来不了，让我上楼顶一下，我一开始装作很不情愿很为难的样子，不过，护士长说了两句好话后我就答应了。
　　我换了一个带摄像头的眼镜上了五楼，五楼看守的人简单的搜查了我的身体，把我的手机扣下了，说出来的时候和他们要。
　　在四楼缓步台的时候我已经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气味，走进五楼的防盗门，那股味道更浓，我终于知道辣眼睛是什么感觉了。我强忍着，和其他几个老护工往前走，五楼是一个开间，里面摆放了二十张床左右，每一个老人都被绑在床上，每一个老人身上都有褥疮，而且都生蛆了，床单被套上到处都是蠕动的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