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流》纪月月月

4、第 4 章

　　暮春街是学校的后门的一条小吃街，之前也有人叫它堕落街，并不是因为它有多风月，只是到了这里，人们便挪不开步子。人们喜欢吃这里的美食，这里市井气息很重，低低矮矮的房子，油烟充斥整条街，尤其晚上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不管白天都市上班的白领，还是附近居民，都喜欢往这里跑，脱下白天的西装革履，各色人物，在这酣畅淋漓的侃侃而谈，学生们的聚会散席也皆在此处，这条街虽不大，但却见证过人情冷暖，伤感离别多少抑郁踌躇不得志，以及多少个伤心把酒言欢的夜晚。
　　我们四个最喜欢的还属街尾那家的老三烧烤，口味很好，每天生意都是爆满，那天我们还是照常下了课准备去撸个串。可是段言佳人有约，于是就我们三个去了
　　去的时候已经是宾客满堂，还好我机智的给老三打了电话，让他留4个位置给我，，每次都得提前跟他说，我们去的时候老三正在门口打着电话，看到我们来了示意服务员带我们去那仅有的座位。
　　门口的等位已经满了，桌子上的瓜子和水果已经吃的差不多，地上加上等待的耐心已经达到极限，有一个男生突然拉住我，吓了我们一跳，我打量了一下这个男生，穿了一个黑白格子的衬衫，下面穿了一条牛仔裤，干净清爽。他先开口道，‘你们是2班的把？我是一班的，我们能不能一起拼个桌。这人太多了，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另外一个男生立刻加了一句““我真的不想再吃瓜子了，几位美女帮帮忙”说完，露出了他灿烂的笑容
　　，刘子晴说‘既然大家都是一个专业的，那就坐一起。我们都点点头，于是本来四个人的位置硬生生挤成了7个。
　　穿格子的叫陈航，是一班的班长，人长得还挺清秀，五官轮廓清晰，齐到脚踝的烟筒裤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比较硬朗。
　　当时，军训的时候，他办事比较积极，加上跟辅导员走的又比较近。不知怎么，班级的大小事物都开始由他负责，他也很给力，总是办的完美全面。后来在全班的民主选举中，获得了全票通过。
　　‘先点菜把，陈航拿过菜单，跟那几个男生商量了一下顺势把菜单递给了我们让我们点。在等菜的空隙，陈航充分发挥了班长的领导风范，将那四个男生分别介绍了一下。坐在对面的分别是徐浩源，余广明，和曹延东。他们是一个宿舍，也是一个班的。
　　他说在军训的时候就已经把每个人记住了，名字，特点还有长相，这对于我这种脸盲的是崇拜到不行，毕竟我到现在只认识我的四个室友。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烤串上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们点了几瓶啤酒，问我们喝不喝，我旁边的吴思怡看到啤酒的时候，眼睛冒着光，可是她还是娇羞的摆摆手“哎呀，人家不太会喝酒啦，一滴就醉了”说完，用手托着腮，一脸单纯无邪的样子。
　　我们都被吴思怡拙劣的演技所深深折服，她上次军训结束，从她宿舍搬了几瓶酒，说跑到我们宿舍，要跟我们庆祝军训结束，大家的肤色终于比较均衡，她终于不是一枝独黑的那个，不醉不归，一醉方休，潇潇洒洒共享人世繁华，可是我们宿舍到底是不太能喝，最后结果是，她一个人在我们宿舍全都喝了，那种狂妄，那种自信，那种不可一世的，站在我的凳子上喊酒的气势，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吗，我陷入了对这个世界和自我的深深的怀疑。
　　我绕过吴思怡，拿了一瓶酒，瓶子轻微的颤动，用开瓶器熟练的将瓶盖打开，白色绵密的气泡此刻一下子聚集到瓶口，顺着瓶身流淌，我将这瓶啤酒安安稳稳的放在吴思怡的面前，白色泡沫依旧汩汩的往外冒着。吴思怡见状，起身急忙拿着瓶子喝了一口，这才不至于漏的太多，一气呵成的动作，姿势很快，动作很帅。对面的四个男生呆呆的看着熟练吹瓶子的吴思怡，熟练开瓶子的我，也陷入了对这个世界和自我的深深怀疑。
　　俗话说：“感情深，一口闷，所有的话都在酒里，你就意思一下喝一点把，吴思怡真的不怎么能喝，我也是第一次开啤酒瓶，没有到这么好开啊，嘿嘿”
　　吴思怡：“是啊是啊，我不能喝，不过我们的二斤姐，她的酒量很不错”说着吴思怡也拿了一瓶啤酒，稳稳当当的摆在我的面前，“白酒涮牙，啤酒漱口，你就别谦虚了，”
　　我愣了一下：“其实彭心怡的酒量也不错，”彭心怡像我们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最后还是陈航出来打的圆场，说：只要心中有，白茶也当酒，你们点你们想喝的就行了，喝酒这种事还是得交给男人来，虽然我们都是三碗不过岗的
　　“那是你，不是我们”其中一个男生默默地将我和吴思怡的瓶子收走了，给我们的杯子里添了点茶水。倒水的这个叫李子玉，也是我们班的，他很喜欢运动，头上绑着一根运动发带，手上也有，穿着宽松的运动服，运动鞋。
　　“你们上次是不是去面试了文艺部，”他一边倒水，一边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面试的时候没看见 你啊”
　　“我当时就在你们旁边，想跟你们打招呼，你们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于是只对着空气打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就这样，有点脸盲”我急忙喝了一口水，掩饰这尴尬的气氛
　　“没事，这也不怪你”他的表情带点委屈
　　因为我面试的是文艺部----旁边的体育部，你没注意是很正常的”话语一处，饭桌上的人都笑了。
　　我们这时候也不顾形象的啃起来，女生的形象，虽然此刻内心已经把盘子都看到底，表面还是要淑女，吃一口用纸擦一下嘴巴，烤串没吃几个，面前的餐巾纸却已经堆成了山。陈航说道：“没想到你们女生也比较废纸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航出去的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几瓶酸奶。
　　他微笑的把酸奶地道我们每个人的面前‘我也不知道你们爱喝什么，不过酸奶应该女孩子都喜欢喝，而且对皮肤好。’
　　绅士儒雅而又考虑周到，确实有当班长的大将之风，在大学而言，少了课堂的束缚，职位和成绩不那么重要，没有什么应该有的地位，甚至有的人只是将这样的位置当成班级的传话筒和移动的广播。
　　你做的好没有人夸你，但你做的不好一定有人骂你。而余广明却总是能化解任何问题，总是找到最能引起别人兴趣的点，大家比较服他。这大概就是人格魅力吧
　　‘哦呦呦，平时看你没这么积极吗，是不是有美女在场故意表现啊？’曹延东一脸不坏好意的看着，
　　‘好像盛暖是z市的把’陈航拿了一串鸡翅问道
　　“是啊，你不会也是吧”
　　“好巧，我们是老乡”
　　桌上的人都在发出哦的怪叫，搞得我们都有点尴尬。
　　美好的一天在早晨的闹钟开始，段言每天早上总是第一个起来，习惯性的先上个厕所，接着刷牙洗脸，换好衣服，拿着要上课的书，和饭卡去食堂，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总是等我们，后来，实在因为我们太慢了，所以，渐渐的她就习惯自己先去教室，顺便帮我们占个位置。
　　彭心怡是典型的处女座，她会在提前一晚将衣服搭配好，并试穿无误，她才会放心的睡去，早起的闹钟没有一个是整数的，她喜欢53，52这种中间的数字，然后起床，进行简单的洗漱，然后画个淡妆。不过化妆的可变性不是她所能控制的，所以，常常叫醒我的，并不是闹钟，也不是梦想，而是彭心怡早上的碎碎念“我眉毛怎么画的这个样子，啊，画毁了，一点都不完美了，不行我一定要重新画。”
　　往往刘子清已经起床搞完了所有的事情，彭心怡的眉毛都还没画好。刘子情是第三个起床，没有那么规律，没有那么苛刻，可是她却很慢，不知道她是哪个步骤慢了，但临出们时总是手忙脚乱，不是这里没弄好，就是那里没搞完，段言一走，她们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世界，这里摸摸，那里搞搞。
　　唯一让她们不会迟到的原因，能够意识到时间宝贵的情况，那就是我起床了。
　　我的起床，只能说明离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这时间还包括从宿舍走到教学楼的时间，我的起床会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危机感。她们两个也会加快手上的速度。
　　但往往最后，我需要等她们。
　　出门的时候，提醒彼此带钥匙，带上饭卡。出门的时候总会意外的碰上吴思怡。
　　吴思怡是我们班最后一个来的，宿舍基本都已经安排好了，她成了那个落单的人，于是她只能和另外3个其他专业的人一起住。吴思怡住我们隔壁，虽然没有同班同学，但我们毕竟在同一层，都在5楼，可她的那三个室友的同班同学都住在一楼，这不知道吴思怡落单了还是她的三个室友落单了。
　　吴礼然在对面宿舍，室友是我们班的，印象中，总是笑的很明朗，明眸皓齿，像清晨绿荷上的露水，像遥远星河的那闪亮的星星，像阿尔卑斯山脉那纯洁的白雪一样闪闪发光，令人挪不开眼睛，她的笑容总会让你想起那天早上热烈的阳光。
　　而我们四个最后的结局，就是踩着上课铃声响起的点进到班上，然后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比今天起的更早。
　　第六章
　　或是一场候鸟的变迁带来的雨水的丰沛，一场落叶交换岁月的流转，文艺部的第一次例会，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杨振。
　　那天的他穿了一件白色休闲的衬衫，简洁大方的款式，熨烫的没有一点褶皱，黑色的西裤打底，就是这么简单清爽的打扮，穿到他身上，竟有了白雪皑皑，山峰耸立的感觉。
　　那天他刚迈进会议厅的一瞬间，伴随着周围各种女生的尖叫，那一刻，巨星登场也不过如此，甚至也有拿手机拍照的。我只有尽力的堵住自己的耳朵，尽量不让这冲破云霄的声音鼓噪我的耳膜。他示意大家安静，接着便开始了本次回忆的主题。他说，我们得举办迎新晚会。这是每年进来的第一个传统晚会。
　　好多女生都在下面暗搓搓的发力，想着如何在迎新晚会上如何出众，就算不能得到杨振的青睐，也可以变成校园人物，在学校火一把。
　　而此时我内心的想法也很多，我要如何表现的我不会才艺的，又能安安稳稳的混过去，而且存在感要比他们都低。
　　不过看着她们跃跃欲试，如雨后春笋般渴望被揠苗的人，我觉得我的想法有点多余，我什么都不用做，存在感就很低了好嘛。
　　“”晚会的后勤和助手，也需要人，我随便点个人，那个穿黑色T恤的女生就你了，你做我助手，负责和我一起审核一下节目”当他的语音刚落，那句不费吹灰之力的话语像是给我一道晴天霹雳。什么！纵观全会，好像只有我一个穿黑色的衣服，她们都穿的很五彩斑斓，而我就是彩色里的一道黑，我进来本就是个意外好嘛，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当个小干事，顺利拿到那个证书。开完会后那一下子，我第一件事就是想回到宿舍的就是掐死了朴思源。
　　“什么，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吗？你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朴思源估计怕我弄死她，赶紧灭了我的火。
　　杨振在开完会后，拿了一本上一届的迎新晚会流程给我，“我看了一下，真的很不错，颇有中央春节联欢晚会的感觉”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今年还是可以延续去年的风格，紧紧跟着主流走。而他却告诉我，做个跟这个完全不一样的，令人耳目一新的。
　　他的要求有点难，学校里的晚会搞来搞去都是一个样，无非是一些歌颂真善美，大合唱，文艺小品之类的“或者你喜欢地方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吗，阵容简单，请一些当红的流量小生，但收视往往比中央台好”

　　从此，我的人生除了节目的海选还有编排，就剩下补不完的觉和出不完的问题。背景音乐搞得我头都大了，于是我们贴心的杨部长把我叫去“补课”
　　7点钟的校园依旧不减白天的热潮，情侣们在校园散步，操场上的挥汗如雨在路灯下闪闪发亮，一张张模糊的笑脸，青春最美好的时刻在这里发光。
　　我来到办公室，杨振已经在忙着准备音乐和背景，他眉头紧锁，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字如飞，侧脸看过去像雕塑一样有型。
　　他见我来了，给我一堆资料，让我把这几个节目的ppt背景音乐搞定，我只能无奈的挪到另一张电脑桌面前慢悠悠的解决这些乱麻。
　　我对这些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俗话说的好，一个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我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得就飘到了他那里去。他市场眉头紧锁，若又所思，时而肯定的点点头，表情凝重。
　　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弱的蓝光搭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像是一张有故事的海报。
　　见他专心的在做自己的事情，我也开始忙碌起来，我们就这样无言的各做各的事。
　　时针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十一点，我伸了一个懒腰，几个小时得奋战，才差不多完成了我的一小半任务，我收拾了一下，关上了电脑。便打算直接跟杨振说晚安了走人了。外面已是深夜的寂静，路上早已没有学生的踪迹，只剩下昏黄的路灯还有关闭的店铺。白天的人潮拥挤和现在的对比，越发显得荒凉。想到这里，心里觉得毛毛的。
　　而他只是转过来淡淡的说了一句“辛苦了，路上小心”看着他深邃得眼睛，仿佛让人挪不开步子。
　　教室外面长长的走廊，幽深寂静，黑漆漆的，只有一块隔一块的碧绿色的安全出口亮着，越发的吓人，深不见底的楼梯，走一步都是挑战。
　　黑暗中的我摸索前进，“该死的杨振，该死的六楼，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完这楼梯啊！”我得手机片偏偏又没电了，声控灯也在此时一言不发。人生就是让你倒霉得时候，觉得有希望得时候更倒霉。我胆战心惊得向下走着，稍微一点一点声响都让我风声鹤唳，什么都看不清得我已经不知道踩空了多少次。就在我以为又要踩空得时候，突然，一个温暖有力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甚至接触了这股强大的力量。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我的面前，我们距离很近，很微妙 只有几厘米，甚至他急促的带着男人气味的呼吸声我都能听到，一声一声重击我的心房，被他抓住的手臂热的发烫，突然一股亮光，微光中，他的眉眼印入了我的脸庞。他就这样带着我一步一步的下完楼梯。
　　在他的带领下，我逐渐走出了黑暗。踏上祖国母亲宽广厚实的土地上，我一颗掉着的心才总算落了地。我们就这样安静的走在校园的小路，相顾无言，连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也很默契的静伫。这条路好像变得很短，而路灯下我们的影子却越拉越长。
　　“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谢谢”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夜里只有路灯昏黄的点点黄光，一个人走，着实让我害怕。我也没有给杨振反悔的机会。
　　我们就这样走在静谧的校园里，偌大的校园在此刻，一片寂静，宿舍灯都熄了。
　　有这么一个奇妙的定义，不管宿管多大年纪，是年轻，或年老，大家我们都统一尊称为阿姨！就是这样一个被我们爱戴得人松松垮垮地穿着睡衣，嘴边还有残留的口水，勉强睁开双脸看这我俩，被我搅醒的周公梦之后更是怒火冲天，一脸不耐烦的帮我开了门，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啊，都难舍难分的，小姑娘家的也不知道早点回来的啊，谈个恋爱都不让人睡觉……”“阿，阿姨”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误会了”说完的我捂住耳朵一口气直奔宿舍，不管宿管阿姨在后面依旧念念叨叨。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吴思怡夹了一块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给我，虽然我不知道她的来意如何，我还是将这块里脊放进嘴里，椒盐调制腌好的瘦肉条，裹上一层金黄的蛋液，在裹上薄薄的面粉糊，放入油温刚好的锅里，炸制金黄色，再加上酸甜可口的番茄酱，味蕾瞬间被打开，层次丰富，在口腔里绽放。
　　“你们昨天晚上在办公室怎么呆那么晚？”吴思怡一脸八卦，
　　“我们在认真的工作，没有任何杂念，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我一脸认真的回答着她，同时安慰者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她似乎松了口气“你这一连串怎么样，跟我男神一起工作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并没有，我们全程并无交流，没有最安静只有更安静，况且他给的任务量我连口气儿都得省着点喘，更别提说话了，”我看着她们一脸好奇的看着我，表现的不卑不亢，并没有把我偷看杨振的侧脸的事情说出来，而且还看了半个小时不带眨眼的，不过，”我停顿了一下“杨振确实长得蛮帅的”
　　我由衷的赞美到，而且很有味道，耐看的五官。
　　听完我的描述，点燃了她们心中的小火苗。
　　“不过呢，他很高冷，看上去不是很好接近”因为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他也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场在里面，这样我觉得不是很好琢磨他的脾气。我好像听到火苗被慢慢浇灭的声音。
　　“你们要不要参加这次迎新晚会，表演个节目什么的”我一遍吃着，一边问道。“可以和杨振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刘子清从吴思怡里夹走了最后一块糖醋里脊，“我没啥才艺啊，上去好丢脸，我还是不要了吧”
　　吴思怡没有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感觉此刻她的内心一定充满着表演的渴望以及对美色的爱和责任，她的表情凝重而深沉，话到嘴边，似说未说，良久，才缓缓开口，“你们是把我的糖醋里脊都夹走了？”吴思怡面前的盘子已经光了，而她一口没吃到。而她说完这句话继续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这样可以一睹文艺部部长的光彩，”彭心怡尽力在转移话题，
　　“想法是好的，可是，我们要表演什么呢？”
　　吴思怡看着彭心怡，“要不我们几个编一个舞蹈吧，多加练习，效果应该很好！”
　　对于一脸兴奋的吴思怡来说，她的眼神中繁衍出了亮晶晶的东西，大家都似乎不太敢上台去表现自己，面对全校的师生，这无疑需要巨大的勇气，可是看到吴思怡灿烂的笑容，大家又实在不想扫她的兴致。饭桌上大家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吴思怡是认真的，平时的她看上去很酷，脸上似乎写着生人勿近，可当你认识她的时候，她是热情的，是可爱的，“我不是为了杨振，只是想给自己的大学留下些什么。大学四年，一晃而逝，我不想打开毕业的我时候，连个可以回忆的东西都没有”吴思怡看着我们真挚而诚恳。
　　刘子清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决定参加“看在糖醋里脊的面子上，我就试试吧”，彭心怡见状，将中分的头发用手往后一撩，自信的眼神中藏着无数的风情，“这种时候，怎么能没有我呢？”
　　她说的并无道理，可现实巨大的难题也摆在她们面前，她们当中有班级做自我介绍都很紧张的人，也有肢体完全不协调的人，会跳舞的容易紧张，不会的反而无所畏惧，总之，她们现在只有美好的想法，现实却是一团乱麻。
　　“可是还差一个人啊，盛暖不能参加啊，她不是得忙这次晚会啊”大家互相看着对方，刚刚燃烧起来的信心在这一刻彷佛浇了一盆冷水，事情往往都是在开始就让你看不到希望。
　　“我来吧，怎么样”吴礼然端着饭盘，在我们桌子上坐下来，自信的带了点“我以前学过一点点舞蹈，我也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青春的遗憾，”
　　对于吴礼然的到来，无疑是个惊喜。模特般的身材，有辨识度的长相，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她们自然无比欢迎，吴礼然的到来也让她们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酷酷的吴思怡，高挑的吴礼然，白皙时尚的彭心怡，还有甜美可爱的刘子清。就这样，她们给自己取名为z大最美女团，横空出世。
　　“盛暖，你真的不参加吗？”吴思怡无比可惜的看着我，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我不参加了，部门每天一堆事，再说了，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群众超过三个，我心态就崩，我还是不给你们添乱了！我会在台下给你们加油的，我就是你们最大的粉丝，”
　　讨厌被关注的感觉，讨厌被审视的感觉，讨厌被讨论。舞台的聚光灯下，我更宁愿躲在黑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