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慕丝芙大婚 二 可能情爱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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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大典宫殿，跟着慕丝芙一起进宫的喜娘已经在门口等着季陆离了，说是慕丝芙有请，让季家小姐随她去。
阿离点了点头，跟云怀烨说了声，就随着喜娘一起前去了。
可自己又不懂婚嫁事宜，慕丝芙叫自己前去，又有什么用呢？
正在疑惑间，就见喜娘把她引向了一处宫殿，来往皆有人，却并未着和喜娘同样的服饰。
“喜娘，真是你家姑娘要寻我？”季陆离有点担心。
定睛看了看，倒确实是慕丝芙的喜娘。
“姑娘且在这儿稍等片刻，寻姑娘的人自然会来。”喜娘回答，然后就退下去了。
季陆离正在寻找退路，就看见另一边有个亮丽女子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围猎场上见到的八公主。
想来也是，能差使得动慕家小姐办事的，除了云怀臻，也就只有八公主了。
“季陆离给八公主请安。”待到八公主走到跟前，季陆离规矩地给她行了个礼。
“起吧。”八公主也不客气。
八公主上下打量季陆离的穿着。
今日的季陆离穿了件散花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虽并不华贵，却十分得体。就像那日在围猎场上的一样，即使只是普通穿着，都让人印象深刻——大概这就是美女吧。小八在心里感慨。
“公主可是见过新娘子了？”季陆离开口问道。
八公主如此隐秘地叫自己前来，左右不过是为了任齐瑞。不过八公主不先开口，季陆离也不便多嘴。
“见过了。”小八指着一旁放在庭院中的镶玉大理石桌椅，示意季陆离过去坐着说话。“小新娘脸红得跟什么一样。不知道听了什么，感觉晕晕乎乎的。”
季陆离刚入宫门就下了喜轿，她当然不知道，慕丝芙从她口里听到了云怀臻的心意，整副身心都兴奋得有些飘飘然了。一个人坐在镜子前面呵呵傻笑，旁边一群送嫁的喜娘下人都很是担忧，怕慕丝芙待会儿会出什么差错。
小八想了想，“你可知道，我哥哥很是喜欢慕家丫头？”八公主抿着嘴轻笑，好像是踩到了自家哥哥的痛脚一样。
季陆离点头，“那对慕家小姐来说，当真是一件好事。”
八公主看得出来，季陆离是真心为慕丝芙高兴。
“我家哥哥从小话少，像个闷葫芦，动不动就把话聊死了。就连我这个当妹妹都不能在他身边多待，太无聊了。”八公主开始介绍慕丝芙和云怀臻之间的前尘往事。
“慕夫人和我母妃在做姑娘时有些交往。母妃入宫之后，慕夫人有时也会来看她。慕丝芙跟着来，能陪着我十哥一聊一下午，那个时候我就看出他们俩不单纯。”八公主脸上的笑意也憨憨的，仿佛回到了孩童时那还单纯些的岁月。
“慕丝芙是个孩子王，又是从宫外来，身上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大堆，宫里的皇子公主很多都喜欢围着她转。但她只喜欢围着我哥哥，就算我哥一开始不理她，后面她也能缠得十哥没办法。”八公主笑意盎然，“我就看着我那个闷葫芦哥哥，红着一张脸跟慕丝芙说‘不要，不要’，慕丝芙就回他‘就要，就要’。哎，这么多年了，十哥还是拿她没办法。”慕丝芙想到刚刚，云怀臻站在新房门口，想进又不好意思进去的样子。
“我以为是娘娘看中了慕丝芙？”季陆离小心翼翼地问道。
八公主摇摇头，“才不是。当年十哥听说端王要和慕家商谈婚事，硬求到母妃跟前，说自己非慕丝芙不娶，非要让母妃去给他截胡。”八公主抿着嘴，脸上的笑容还是藏不住。“我还是头一次见，我那个傻哥哥能那么着急。母妃拗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拜托了慕夫人，还因为这件事差点和端王家接下梁子。”
谁能想到，看似油盐不进的十皇子竟是如此一心一意地想要去娶慕丝芙的？季陆离觉得不可思议。
八公主看着季陆离的表情，“没什么好惊讶的。我这些皇兄皇姐们，看着心思重，但面对感情之事、面对所爱之人，想要的都不太多。十哥想要一个能陪着他说话的人，九哥想要的，”八公主拿眼睛瞧着季陆离，“是个心思单纯的人。我们生在皇家，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能随心所欲追求的，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八公主说着的明明是惨淡的现实，可她的语气全都是乐观。
“真看不出来，十爷也是个情种。”季陆离总结。
八公主并不认可，“什么情种，榆木脑袋一个。不过比别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罢了。”在这一点上，小八很佩服自家兄长。明明看上去闷闷的，却始终目标明确、路径清晰。
“阿离，你和慕丝芙关系不错，慕丝芙是我未来的嫂嫂，你是不是也和我多少有点儿关系？”八公主循循善诱。
季陆离心想，总算说到正题上了。
“能和公主扯上关系，阿离却之不恭。”
八公主很是满意季陆离的回答。“那我问你，瑞哥儿喜欢什么？”八公主也是个直性子。
季陆离想了想，任齐瑞最喜欢的，左右不过一个云和恩。不过这话季陆离没敢说。
想了想，回答道：“字画、书籍、文房四宝之类的吧。”任齐瑞文人性子，对那些文化人的墨宝书画很是喜爱。
八公主若有所思，“你等着，我去拿些东西来。”说着，还没等季陆离反应，就一阵风似的走远了。
季陆离只得在原地等候。却没想等来个不速之客。
吴卓雅本只是在院里透透风，却没想到撞见了孤身一人的季陆离。
此时机，可谓千载难逢。
吴卓雅喜欢欺负人，时时刻刻都张牙舞爪的。那日在澜姐儿婚宴上无端被季陆离呛了一顿，她这心里的恨和怨就种下了。
“没想到，你这个小蹄子，竟还能进到皇宫来。”周围没什么人，吴卓雅说起话来就少了顾虑。
好汉不吃眼前亏，季陆离打定主意，不论吴卓雅如何刺激她，她都要以礼相待。
站起身来，冲着吴卓雅行礼。“王妃好。”
吴卓雅已经嫁入端王府，成为云博涉的正牌妻子，担得起这一声“王妃。”
“怎么，没得慕丝芙在你身边护着，脾气都小了？”斜着眼睛看阿离，“也是，像你们这般出身的人，最懂得趋炎附势、审时度势了，不是吗？”
嫉妒使人丑陋，恨更是如此。季陆离在心里点评吴卓雅的行为，面上却是一丝不乱。
“王妃教训的是。”
吴卓雅冷哼。季陆离这个丫头倒真知道避让。
可惜啊，是女子都多少有个痛点。
“嗯，就是这样才攀得上九皇子这只高枝不是吗？”吴卓雅言语挑衅、眼神也是不善。“听说慈小姐是发了狠地恨你，倒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蛊惑了九爷？”吴卓雅看着季陆离，面前丫头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纹丝不动了。
吴卓雅猜的没错，大部分女子的死穴不过是一个“情”字而已。
吴卓雅认为自己找到了季陆离的痛点，继续攻击：“看来我说的没错，离小姐的容貌和身段都不错，不知道九皇子在静安寺住了这么久，他知不知道？”吴卓雅的表情让人恶心，不过季陆离还是要忍着不能发作。“哦，或者我应该问，九皇子有没有亲自见识过？”说完，吴卓雅用帕子遮住自己的嘴，不怀好意地看着季陆离。
季陆离并不是很能理解吴卓雅的动机。在这个偏僻之地如此羞辱自己，到头来不过是吴卓雅一个人暗爽罢了——这种举动有什么值得她这样兴奋的了。
当真要让一个人好看，不是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嘛。
不过转念又想，云怀烨是皇子，吴卓雅是真的不要命了才会在人多的时候去非议他；更何况，这些年来，端王和云怀烨之间的关系日益密切。要是知道自家媳妇说了这些不成体统的话，估计也没有吴卓雅的好果子吃。
仔细想来，吴卓雅也是可怜：只能欺负季陆离这种根本拿不出手的小人物。他们家夫君，见了皇帝皇子、甚至是朝中大员，便又要是另一幅模样。
季陆离低下头来，还是刚才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季陆离听不懂王妃的话，不如王妃一会儿亲自去问问九爷，听他怎么说。”根本不用抬头，季陆离就能感觉，吴卓雅听到这句话的惊慌。
若做恶人，没点儿智慧，反而容易牺牲。
“你敢拿九皇子出来压我？”刚才还很气派的吴卓雅，此刻已有些发怒了。
季陆离恭顺地摇头：“不过是问九皇子几个问题罢了，怎么能算压您呢？”顿了顿，“难道王妃刚刚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吗？”季陆离的声音里全是天真。“若王妃问不出口，不然由阿离代问好了。得了答案，一会儿就告诉您！”
季陆离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吴卓雅的手握成了拳。
吴卓雅多有蛮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她做的可不少了。
“你这个小丫头，竟敢戏弄我！”吴卓雅气极，又摆出了当初那副要打季陆离的架势。
季陆离此时才抬起头来，正色看着眼前人。“王妃可是要动手？这可不是在吴家。”季陆离的脸上仍带着浅笑，可说出来的话却铮铮有声，“王妃此刻打了我，后果可是能承受？”
吴卓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王景那张阴森的笑脸和骇人的话语，扬起来的手没了气势，举在上面却落不下来。
正在此时，八公主已经回来。看着举手定在阿离前面的吴卓雅，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
小八走到两人旁边，指了指吴卓雅举起来的手：“王妃不累吗？”好容易忍住了笑，八公主发话道：“和季家小姐说话，不用举手吧。”
京城中有两个人，欺软怕硬、踩低就高可是出了名的——一个是面前的吴卓雅，一个就是吴卓雅的好夫婿云博涉。八公主很清楚两人的作为，自然不会待见眼前人。
吴卓雅眼见八公主都来了，也知道今日之事到此也只能结了。
冲着八公主尴尬的笑笑，刚要行礼，就听见八公主发话了：
“我和季家小姐还有几句体己话要说，就不送王妃了。”伸出一只手，指向了吴卓雅身后门的方向。
好在吴卓雅识时务，知道待下去肯定更难看。行礼变成了跪安，吴卓雅退了出去。
“你倒是挺厉害，还能在吴卓雅跟前挡上这么多回合。”八公主和慕丝芙亲厚，看过了多次慕丝芙被吴卓雅挑动得炸毛的样子。
阿离很是心累，“公主抬举。”若是早知道会碰上吴卓雅，她季陆离一定提前绕道走。
八公主命人将刚才拿回来的东西摊在石桌上。
“你看，这些瑞哥儿会喜欢吗？”一幅幅展开在季陆离面前。
字是好字，可是阿离并看不懂。
“这些很贵吧？”阿离不是能附庸风雅的人，虽知道问出这个问题会显得自己很没水平，可她还是想知道。
八公主陷入沉思。这些都是皇帝在她生辰时送的，具体贵不贵她也不晓得。
八公主自小就和书本很不熟悉，若不是因为喜欢上了任齐瑞多读了两本书，恐怕目前的水平也是和季陆离不相上下的。
“你别管价钱，就说瑞哥儿会不会喜欢吧。”
阿离翻看着这些字画，保养得很好，但也看得出有年头了，想着收于皇家的东西肯定都不差，阿离点了点头：“肯定喜欢。”
八公主得到阿离肯定的答复，心里欢喜得放起了烟花，面上也没了刚才的紧张。
她自小得宠，不仅母妃在后宫之中颇有威望，就连皇帝也很喜欢这个天性自然活泼的女儿。随着八公主逐渐到了及笄的年龄，求娶的王公大臣非常之多；这些人变着法子投其所好，但小八却统统看不上眼。
任齐瑞从未和八公主说过话，季陆离压根就弄不明白，八公主缘何会对任齐瑞这么上心。
“公主，您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任齐瑞啊？”季陆离小心翼翼地问道。
八公主吞口而出：“瑞哥儿长得好看！”眼睛里全是真诚，一点儿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是吗？”季陆离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
八公主立刻怒目圆睁，“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觉得瑞哥儿好看吗？”
季陆离回想着自己认识的这些男子。若论好看，就算不是翩翩若仙的许靖其，也会是唇红齿白的云和恩。若是再唯心一点，恐怕云怀烨也是要排在任齐瑞前面的。不过看着面前认真了的小八公主，阿离的实话说不出口。
只能附和着八公主点头。
人人都有个喜欢的长相，也许八公主就喜欢娃娃脸也不一定。
“我出生皇族，钱财锦帛、地位官阶都不需求人。唯有长相能打动我，这有什么不对。”八公主赤裸裸地在诉说着自己对颜值的追求。
可能情爱真不是季陆离想像得那么复杂。好多惊天动地的爱情初初都是从第一眼开始的。
只不过，是一眼万年。
“公主，我们还是到大殿去吧，恐怕典礼已经开始了。”阿离对着八公主说道。
在这里耽误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前面的婚宴开始了没？
八公主摆了摆手，“典礼已经结束了。”
“嗯？”季陆离惊讶。
八公主点头。“刚刚我拿东西回来的路上，就看见喜娘扶着慕丝芙去了前殿。又过了这么长时间，肯定结束了。”
阿离心里说不出的苦，自己折腾了一早上，就是进宫来观礼的呀。
小八看着阿离苦涩的表情，直截了当地说：“有什么好看的，看着台上新婚二人你侬我侬，想着我辈却是孤单一人，我可不去受这份苦。”公主挪了挪身子，靠着阿离更近。“你和瑞哥儿这么好，你去帮我要几幅他的字吧。”期待地看着季陆离。
八公主从小描红的字帖都是皇帝请当世书法大家亲自完成的。根据程度深浅还分成了很多本，官宦小姐都是羡慕而不得。可这丫头竟不知道那些字帖的珍贵，偏要去要一个任齐瑞的。
“嗯？可好？”八公主晃着季陆离的衣袖，“可好，可好？”小女孩家的天真烂漫在此时显露无疑。
可又有什么用呢？
任齐瑞心不在此，皇帝志不在此，不过只是八公主在用心演着这场独角戏罢了。
阿离想告诉八公主，任齐瑞也并不是那么好的。但看着公主满是期待的眼睛，这句话也说不出口。季陆离有些气恼自己，怎么今日有这么多话说不出口！
终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八公主一时高兴，竟然捧着阿离的脸连亲了两三口，把刚刚来到两人身后的云怀烨吓了一大跳。
有点儿嫌弃地看着小八。
“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云怀烨一直等到大典结束，还是不见离丫头回来。有些担心，特地出来寻她。没想到刚一找到，就看见小八抱着季陆离的脸蛋狂亲。
八公主歪着脑袋，心情好极了，“怎么了，心疼阿离啊？”冲云怀烨吐吐舌头，“你就是亲不到。”小八性子单纯活泼，诸位皇子对她也纵容居多。
将阿离往云怀烨的身边推了推。“把阿离完整地还给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唬谁啊！”蹦蹦跳跳地退场前，公主还不忘转头冲着阿离眨眼睛。
“季家丫头，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然后，将云怀烨和季陆离留在原地，潇洒地退场了。
云怀烨见四处没人，伸出手帮阿离蹭掉小八刚才留下的唇印。这个疯丫头！
“典礼怎么样？”阿离被云怀烨的两只手圈在身前，仰着脸问道。
“这么好奇，刚才怎么不去看？”阿离的小脸蛋肤若凝脂，云怀烨捧在手里，不忍放开。只能扮出一副唇印很难擦的样子。“一切都顺利。”云怀烨想到刚才的情景，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笑什么？”阿离盯着云怀烨的表情，这小子笑得贼得很。
“老十牵着慕家小姐一路拾阶而上，待站到父皇和娘娘跟前时，竟然红了眼。”云怀烨想着刚才那一幕，“我站得近，看得清楚。”想不到，不善言辞的云怀臻还有这么动情的一日。
季陆离倒觉得十爷非常可取。娶到了梦寐以求的姑娘，不就应该是一件很感动的事情嘛！
“这叫做情之所至！”阿离认真地说道。
阳光闪烁间，阿离的眼里闪过好看的光彩。嘴角噙着笑意，就这么定定地蛊惑着云怀烨。
离丫头就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云怀烨的面上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双手换了个姿势，捧起阿离的脸庞。
一点点地靠近，云怀烨感受着逐渐剧烈地心跳。
若说之前季陆离还不知道云怀烨要干嘛，此刻看着这张姣好的面庞在自己眼前放大，她再迟钝也该明白了。
季陆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就伸出了两只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
云怀烨失笑。差一点就成功了呢！
季陆离瞪着双小鹿眼，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云怀烨。云怀烨也不是等闲之辈，阿离挡住了嘴唇，云怀烨就就着她的额头亲了一口。
季陆离马上害羞，一张笑脸霎时间就染上了绯红，说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云怀烨示意门口的飒风好好把门。伸手就把小丫头圈在了怀里。
季陆离的头顶磨蹭着云怀烨的下巴。这丫头这两年虽已长开了来，身高却未见得长高太多，现如今，刚刚好和云怀烨差了一个脑袋的高度。
季陆离羞得很，根本无法在此时和云怀烨对视，也只能躲在他怀里，寻个暂时的躲避之所。
云怀烨圈着怀里的阿离，感受着小丫头的体温和香气。心绪大动，目光流转。问了一个他许多年来都没问出口的问题：
“阿离，你可是喜欢我的？”
阿离趴在云怀烨怀里，听到这个问题脸更是红得厉害。害羞地不想回答，只能选择回问：“九爷呢？”
云怀烨听着怀里人发问，脸上笑意盎然。
他用心点了点头，很认真地回答：“我，云怀烨，爱慕季家四小姐已经很久了。”
阿离在云怀烨怀里，脸上止不住笑容，心里也止不住涌动。
从前世到今生，这是第一次，阿离喜欢的人，也正喜欢着她。
此一刻，阿离非常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慕丝芙大婚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