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酸甜苦辣》张斌

73、第七十二章 石榴赔情

　　经过一年多的发奋努力画家进步很快。他不但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而且在单位成绩出色，得到领导的重视，也受到同行的赞扬。最近，他还成功地举办了一次个人画展，得到专家和教授的好评。现在他已经是全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在画坛上很有名气。银果见他有这样的进步心里很是喜欢。只叹自己年高不堪匹配，常常叹惜说：“国栋，你年轻有为，将来前途远大，以后如果有年轻的姑娘愿意和你结为连理你就答应了。我年纪大了恐怕很难奉陪，不要让我拖累了你。”国栋笑着说：“春娥大姐，瞧您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的荣耀、进步、和成绩不都是您给的吗？没有您的关心和帮助我能有今天吗？我答应过您：我要一辈子服侍您。而且，您的年龄虽比我大些可您并不老。今后请别再说这样的话。难道我是那种忘恩负义之流吗？再说您肚子里已经怀上我们的孩子。我想，我们的宝宝一定很聪明，很漂亮。您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抚养成人。”银果抚摸着他的头感动得流下眼泪！
　　画家经常思念银果。想她一个人在家里很孤独、寂寞。但因为工作忙只能打电话问一问，安慰安慰。后来他给银果請了一位保姆这才比较安心。因为他近来也有了比较丰厚的收入，有能力这样做。不过，银果也很快乐。很快宝宝就要生了，再加上夫妻又很恩爱，所以她感到自己很幸福。
　　一天下午国栋下班在街上闲逛，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吃点东西，便信步来到一家饭店门前。因为隔着玻璃窗他看见店里面的墙上贴着两幅画像让他站住了。这画画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他立刻认出这画是他画的。因为两年多前在公园的池塘边他给一个姑娘画过像，后来这姑娘没有给他钱，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跑了。当时，银果也在旁边，看不过眼还给了他一千元。他想起来了。这画就是他画的。既然有画就一定有人。他今天一定要见到这个女人。一定要在这家饭店吃顿饭。即使要不回那二百元画费，只少可以白吃一顿吧。于是他就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很快一个姑娘来到他面前问：“先生，您要点什么？”“一瓶酒，一盘牛肉，一碗炒面。”“再不要点别的了？”“我一个人能吃了那么多吗？你们为了多赚钱怎么就不替顾客想想？”这姑娘好奇怪。心想：这人脾气还老倔。她一边给他送菜，一边把他打量了一下。只见这年轻人很英俊，可有不像是干苦力活的人，有些文人的气质，便把他看了又看。国栋在吃饭的时候见这女人一直在盯着他看，他也把她看了又看，觉得她就是两年前的那个女人。
　　原来这姑娘名叫王石榴。今年二十五岁。高高的个子，略胖一点。瓜子脸，柳叶眉，杏子眼，十分美丽。去年因看上这位画家故意不给他钱想第二天再会会他。没想到第二天她高高兴兴的给他去送钱，在那棵柳树下等了半天连他的影儿也没见，便气呼呼地跑回来。这一年多她一直在思念着他，寻找着他。她故意把他给自己画的那两幅画像挂在店里最显眼的地方，就是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作品来找她。今天终于见到了。她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她的同伴见她要找的人终于来了都为她感到高兴。都劝她说：“去呀！去和他谈谈，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就是有也不要紧，结了婚还可以离吗？石榴姐，你长得这样漂亮，谁见谁喜欢。这一年追你的人挤破了门，你一个个都拒绝了。你哭过，伤心过，骂过，病过，不都是为了这个冤家吗？今天，你一定要抓住他，可别又让他跑了。”石榴笑道：“好!我听你们的。不过，大家一定要帮忙。”店里一共有五个姑娘。石榴是当家的。听了当家的话她们很受鼓舞，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这时，画家已经成了一群被母狮围攻的猎物想逃脱是很难的。
　　首先出场的是石榴。她来到国栋的面前笑道：“先生，还认不认识我？”国栋道：“自从看了我画的画以后我就认出你来了。”“那好吧。”石榴说“算是我们有缘。今天我请你吃饭。”“不用请，你还欠着我二百元呢。”石榴笑道：“先生好记性。这二百元还记在心里。好吧，今天我加倍还你。”“不用加倍。我从来不沾别人的便宜。今天的饭钱就从这二百元里扣除。”石榴见他对自己毫不动情，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看，好像还有怨气。便笑着说：“对不起，朋友!我今天向你赔罪。請你原谅我吧。现在我陪你喝酒，你敢吗？”国栋笑道：“不可以。你大概想用陪酒来抵账吧？”“小气鬼！”石榴说“你放心，那二百元我会如数给你。今天，你喝的酒，吃的饭我一分钱也不收。好吧，你先干了我这一杯。”国栋开始笑了，他觉得这姑娘还明白说：“姑娘大放，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说完干了。接着从后面出来四位姑娘都笑着说：“先生，今天我们老板娘喜欢，我们也高兴，让我们也敬你一杯。”国栋见这几位姑娘个个都年轻漂亮，心里喜欢，更兼女人的纠缠，推辞不过都一一喝了。很快，他和这几个女人熟了，大家又吃菜又划拳，结果总是国栋输的多。他喝的酒也最多。他不知道这些姑娘今天是要故意把他灌醉。不一会儿，国栋就烂醉如泥，不醒人事。姑娘们将他抬到石榴床上，脱掉衣服笑着对她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以后你去服侍他吧，”说完笑着走了。大家走后，石榴来到画家身边冷眼看了他一会落泪道：“先生，我寻了你一年多现在终于找到了你。你现在就睡在我的床上。我喜欢您!我爱您！那天，我欠你二百元是想第二天再会会您！可是，从那天分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的影子。您知道我心里多痛苦吗？今晚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就让我做您的妻子吧！我不管您有没有女朋友，您结了婚还是没结婚，我都要把您从别人的手里抢回来。請您原谅我的野蛮，不讲道理。因为我太爱您了！”说完脱了衣服和画家同枕而卧。睡了一会，国栋的神志有点清醒，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他见自己怀里搂着一个女人，以为自己回家了。便问：“春娥，是您吗？我是几时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石榴听了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他原来的妻子了。原来他的妻子名叫春娥，便假扮他妻说：“昨天晚上刚回来，您怎么就忘了。”“是吗？”国栋说“春娥，您知道我多么想您吗？咱们的孩子呢？让我摸摸。”石榴道：“孩子还小，摸不着。你急什么，慢慢会长大的。”“啊！我亲爱的妻子，您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国栋摸着石榴的身子说“我能感觉得到，您更年轻了！春娥，您的身子和以前大不一样------你是不是觉得你活得很快乐，连皮肉也这样光滑！------”石榴心想：难道他的妻子不像我这样吗？虽然她享受着爱情的甜蜜，当她听到国栋嘴里喊的不是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感到一阵冰凉。而且第二天等待她的将会是甚么呢？------半夜，石榴缠着国栋紧紧地抱着他。石榴还是个姑娘爱的情火非常旺盛。国栋已有一个月没有回家，当然和石榴亲蜜得很！
　　第二天一早，国栋醒来见自己睡在石榴的床上的时候他奇怪地看着她问：“怎么，我昨晚睡在你这里？我不是回家了吗？”这时，石榴穿着睡衣，披着头发正自由自在地刷牙，打扫屋子。她看着国栋笑道：“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妻子。先生，我爱您！咱俩结婚吧？”国栋看着她非常生气地说：“石榴，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我的妻子是春娥，不是你！！咱俩绝对不能结婚。石榴，你听清楚，咱俩绝对不能！昨天晚上我没有做甚么吧？是的，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就像是住店一样。好啦，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这时石榴急忙来到他面前脸色十分难看：“昨晚干了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吗？先生，你已经把我睡了。我一定要嫁给你。我一定要和你结婚。我求求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吧！”国栋听了这样的话就像吓破了魂儿似的求道：“石榴，我不能答应你！我好害怕！我一定不能这样做！石榴，你年轻漂亮，你给你另找一个吧。”说着急忙穿好衣服慌慌张张地逃走了。这时石榴来到后面吩咐一个年轻人说：“你盯着他。你要给我要查出这个人的工作单位是什么，家住哪里，妻子是个甚么样儿------”不久，石榴就得到国栋的全部信息资料。
　　一天，国栋的母亲和姐姐正在家里做饭忽然快递员送来一个邮件。姐姐打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一份摄像资料。这份资料详细的记录了国栋和石榴吃饭和睡觉的全过程。他母亲一看就气糊涂了。她哭着喊：“做孽呀，我的儿！可了不得！这可不敢让银果知道。女儿，你敢快打电话把那畜生叫回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只心疼母亲她劝道：“妈妈，你先别急。我想，国栋决不是那种人。”妈妈问：“ 不是那种人，那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姐姐说：“要不就是上了别人的当。”妈妈又问：“上当，能上到女人的床上去吗？一定是这个坏蛋见银果年龄大把心变了！你给我把他叫回来，他要这样我就不活了！我去死！我们家不能再出一个陈世美！”姐姐也很着急，很快给国栋打了电话。第三天晚上国栋回来了。姐姐把这些情况告诉了他。还把他骂了一顿。国栋哭着告诉了妈妈和姐姐事情的全过程。说明他是上当的，他被人骗了。他对银果的心没有变。虽然石榴年轻漂亮，但他不能丧了良心去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让天下的人笑骂。他绝不会和石榴结婚。听了儿子的话妈妈和姐姐才放心了。
　　一天，银果刚刚吃过中饭就听见有人敲门。她让保姆赵妈去看一看。只见一位天仙似的姑娘从门外进来了。她笑着说：“我是国栋的朋友，想和春娥大姐说几句话。大姐在家吗？”保姆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该说在还是不在。只是问：“你是他什么人？要不，你在这里等会儿，让我通报一声。”石榴笑道：“好吧，我等你。”银果听了保姆的话，隔着窗上的玻璃她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戴着一副墨镜，背着一个包站在大门内向院子里看。她吩咐保姆说：“好吧，你让她进来。”赵妈把石榴送到银果门口说：“小姐，你自己进去吧。”石榴一进门只见室内宽敞舒适，装潢豪华，电备齐全，床被高档，且有名花贵草装点，还有奇石古画陪衬，一种上流有钱人的气派。石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就胆怯了。不过，她看见春娥比自己老许多，在爱情的战场上她肯定是失败者。她很自信。她觉得自己有战胜她的把握。她还很骄傲！银果仍然很热情地招待了她。她让她坐在沙发上，又给她倒了杯茶，笑着说：“姑娘，你很漂亮，好像我们在哪里见过，难道你不记得了？”石榴忽然想起两年多前在公园里国栋给她画像的时候 旁边站着一位年长的女人。那时候，她看上去比现在还要老。她不明白国栋为什么要娶这样一个老女人为妻。她觉得自己胜利在握。她一定能够把国栋从这个女人手里夺回来。接着她很快把那些影像资料拿出来递给银果笑道：“夫人，請你看看这个吧。”银果把这些东西粗粗看了一遍，并不惊慌，更不生气。她不慌不忙地坐在石榴身边笑着说：“小姐，我明白你今天来的意思。国栋年轻有为，前途光明远大。我想，他身边能有你这样一个姑娘为伴多好呀！如果你们同意我愿意退出，让你和他结婚。这些天我一直劝他。让他找一个年轻的姑娘为伴可他就是不听。我老了，真的怕耽误了他的前程。姑娘，你能劝他回心转意我很高兴。我祝贺你们婚后幸福。结婚时我还要参加你们的婚礼呢！”石榴原以为春娥看了这些影照，会大发雷霆把她赶出门去。没想到她这样开通，认为这是天下罕事，心里一直很纳闷。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是她的真话，只喝了点茶，坐不多会就开车走了。
　　后来这件事国栋知道了。他最担心的是银果。他害怕她生气。因为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妈妈和姐姐见石榴还跑到银果那里去闹心里更加恐慌。他们在家里急的又气又骂。她怕银果不要她儿子了。国栋回家先把妈妈和姐姐安慰了一下立刻又赶到银果身边。他准备跪下向她解释，银果急忙把他扶起来。“国栋，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心事。你不就是想表明你没有二心。可是，你还是上了那个姑娘的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上就上了，我不怪你。谁让我不如人家年轻、漂亮。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早就对你说过：你应该给你找一个年轻的，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青春，可是，你就是不听。我敢说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发生。”银果的脸色很难看。她并没有高声说话，也没有生太大的气。可还是让国栋羞愧得无地自容。他哭着说：“大姐，你听我解释。我并不是故意的。”接着他就把那天看见了自己的画作进店吃饭，被那几个姑娘灌醉，让人抬到石榴的床上。半夜他以为自己回到家里。“大姐”国栋说：“当时我以为是和你睡在一块。我一直在喊着您的名字。那时我觉得您比以前年轻了许多。我心里也很奇怪。第二天起床我才发现上当了。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上当了，被人骗了。我对您绝对没有二心。石榴我是不会娶她的。請您放心，也不要生气。因为您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孩子您要有一个好心情。請相信我，我如果丧了良心天打五雷劈！------”保姆赵妈在旁边听了也劝她说：“春娥，我听国栋说的是真心话。他一定是上当了，他对您没有二心，請您别再难为他。”银果也说：“我想也是。国栋，别哭了。我并没有怪你。赵妈，快收拾菜，我们吃饭。我想，他也饿了。”这样，一场风波才算平息了。
　　但是，这件事还是惹恼了国栋。那天他气呼呼地闯进了石榴的饭店，把她拉进她的房间。他真想打她两个耳光，可是他忍住了。“石榴，你想干什么？”国栋问“請你不要再打扰我的妻子。你不应该到我家里去。你拍的那些照片到底想干什么？你用卑鄙的手段让我和你睡了觉，就想和我结婚吗？就想做我的妻子吗？石榴，我劝你，休想！你别以为你年轻漂亮就能把我的妻子从我身边赶走，你白日做梦去吧！我不爱你！你是个狐狸精！”石榴以为她年轻漂亮足以打动画家到心，她的举动也能挑起春娥对他的仇恨和他离婚，再加上她的纯真的爱情能够让他感动。没有想到这两年来对他如饥似渴的思念，盼来的却是一顿伤心的冷言冷语。没有想到国栋会对她这样绝情。她想，她和春娥相比，她那一点比她差？她更没有想到她会失败得这样惨。痛苦、悲伤、绝望让她气得昏了过去。她倒在地上不醒人事。国栋吓了一跳，急忙出去喊叫那几位姑娘道：“ 亲爱的姐妹们，石榴昏倒了！她死了！快救人呀！”那几个姑娘慌慌张张地跑来，见自己的老板变成了这个样子，有的打他，骂他。有两个急忙掐石榴的仁中，按摩。国栋怕闹出人命吓得只是苦苦哀求。其中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看见国栋很可怜便说：“都别怕，让她休息会儿就好了。”又回过头来问“先生，我听说你那夫人可以做你的母亲，而我们的老板娘既年轻又漂亮，她对你又是那样的痴情，可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她呢？听说你那夫人也很开通，她多次劝你让你另选择一个女人为伴，可你为什么还要死守着她呢？现在离婚的事很平常，这不是什么难事，更不丢人。而且，她又比你大许多，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的。可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这是为什么？你能给我们说一下这里面的原因吗？我想，我们的石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只是对你特别痴情才这样。你刚才是不是对她说了让她伤心的话？她受的刺激打击太大所以才会这样。”国栋立刻哭着说：“这位姑娘说得很对。我刚才的话让她太伤心了。是的，我不能够选择她是有原因的。”接着，国栋便把如何认识春娥，，春娥如何花了十几万元救了他母亲的命，又花钱让他去画院进修，还给他找了美编的工作。现在他还成为全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成功地举办了一次个人画展，在画坛上很有有名气。他哭着说：“各位姐姐，妹妹们，我的妻子就是我和母亲的救命恩人。我的生命和前途就是她给的。我决心服侍她一辈子，让她度过一个愉快的晚年。各位姐姐妹妹，我求求你们就让我实现我的这个梦吧！我不愿意做一个丧良心的人！让天下的人骂我！”几位女人静静地听着国栋的话。她们心里也非常感动，有的还为他的激动而流下眼泪！她们觉得画家真是一个好人，一个最有良心的人。能够把自己的青春全部献给一个帮助过他的人这种品质难道不高尚吗？就在这时石榴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她醒过来了。她把冰冷的手伸出来紧紧地拉着国栋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是你刚才的话救了我！”石榴说“春娥不但很开通，原来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不愿意选择我。我对不起她！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大家见石榴醒过来了这才把心放下。几位女人走了以后，石榴立刻扑到国栋的怀里哭道：“国栋，我错怪你了你还恨我吗？我不知道春娥原来是这样一个好人。我也错怪她了！”国栋道：“石榴，你能想通这就很好。你是一个聪明善良的姑娘。我很喜欢你，也很爱你，但我不能选择你。”石榴笑道：“我明白，我也是。我尊重你的选择。国栋，今天最后一次抱抱我吧！亲爱的，吻我吧！”国栋将石榴紧紧地抱在怀里吻着她说：“亲爱的，我还有一个要求，我想让你和我到我妻子面前给她赔个情，道个歉，让她心里好受一点。尤其是你能这样做她最能原谅我们。我想，你不会拒绝吧？”石榴很痛快地笑道：“国栋哥！我答应您。让我吻您吧！”说着两个人亲蜜起来！
　　两个人亲热了一会之后，很快就驱车来到银果面前。石榴诚恳地向她道歉，承认了错误，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银果很高兴，在家里招待她吃了顿饭。银果想到国栋已经和她有染，今后也很难拆散，不如自己也做个人情因笑道：“石榴，我看你和国栋结为兄妹如何？你们两人也很班配。这样我们以后也亲密些！”石榴听了这话真是一个惊喜。只是国栋不好意思答应。银果笑道：“国栋，难道你不愿意石榴做你的妹妹吗？”国栋看着银果笑着说：“春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时银果忽然变得很严肃：“这怎么能是开玩笑呢？就这么定了吧。她即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小姑，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万元说：“这是我今天的见面礼，請你收下。”石榴非常喜欢。大声的叫了一声：“嫂嫂！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