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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一章 领结婚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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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果自从家里收留了这个野小子以后很少出门。就连上街买菜都是一大早或者是晚上把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使人看不见她面目才急急忙忙一下子买许多放在冰箱里。她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少出门。她成天躲在家里不想见人。也害怕亲人或者熟人见她。如果她的亲人或者孩们说是要回家她更加害怕。她真想把自己隐藏在一个深山密林里,和画家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就像陶渊明那样。那里多么幽静!多么安然!空气多么新鲜!让自己永远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不过,银果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快乐。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瑕疵:总是羞于见人。现在画家母亲的病也治好了。和他姐姐回乡下去了。由于心梗做了手术,十万多元的医疗费差不多都是银果付的。由于帮助别人,做了善事,救了一个人的命,她感到自己无限的光荣和自豪。这一举动也给她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新鲜的味道,偿到了助人为乐的乐趣。她觉得自己活得有意义了。而且画家对她更加体贴,更加关怀得无微不至。恩爱那就更不用说了。他的姐姐和母亲对她感激不尽。临走之前还到她家里道谢。他母亲流着眼泪说:“银果,我的亲人儿!就把我的儿子留在您的身边,让他做牛做马地侍候您吧!就全当他在我身边行孝!您该指教的就指教,不听话就骂他!别心疼!我的儿子很孝顺。他不会不听您的话。”姐姐也拉着她的手说:“我的弟弟就托付给您了。他只有在您的教导和帮助下才能成才。我的亲人!您们好好过日子吧!以后我们还会经常来看你们的-------”说完在家里吃了顿饭就回家去了。
从此他们就成了一家人。银果对她的临居们撒谎说:“画家的母亲是她的娘家嫂子,年轻人是她的侄儿。因为要在城里打工赚钱就住到她家里来了。”这样一来再也没人说闲话了。银果在担任省长期间认识了省画院的院长。而且关系还很不错。要不是老领导在资金上的支持画院很难支撑下来。所以院长至今还惦记着老领导对他们的感情,于是就愉快的把她的“侄儿”收留下来。年轻人在大画家的栽培下进步很快。还让他在一家儿童杂志社当了美编,每月能拿三千元的工资。当然银果也舍得在情人身上花钱,那些大画家也很尽心。因为他是老省长侄儿。画家每半月回家一次。回来以后就拿出年轻人久别如新婚的感情把银果野蛮地糟蹋一顿。可是银果对这样的野蛮很喜欢。那种恋情蜜意让她久久不忘。画家每次都要在家歇几天,可是这几天他两都觉得只有几小时。时间过得真快,就像闪电一样。所以每当画家要去学习的时候银果总是依依不舍,含着眼泪,像母亲关爱孩子一样叮嘱一番。无非是教他好好学习,不要操心家里的事,听老师的话,还要关心自己的身子,路上小心------画家像尊敬老人一样聆听着银果的淳淳教导,临走总是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地离开。
半个年头过去了,由于爱情的甜蜜,银果焕发了青春的活力。她看上去更年轻更漂亮。有一天她感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开始是头晕,到了下午就感到恶心,想呕吐。她知道这是怀孕的现象。因为她的经期由于身体健康一直没有断。但她不相信自己这样大的年龄还会怀孕。她害怕起来。十多天以后,她让出租车把自己拉到一个很偏远的医院检查了一下,她真的怀孕了。她听了医生的话简直吓了一跳。“这可怎么办呢?”银果想。如果把这个孩子打掉,她的亲人三十岁才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孩子难道他不心疼吗?再说,她又不是很年轻,打掉以后还可以生。如果不打掉自己以后挺着个大肚子更没脸见人了。邻居们会怎么说呢?亲人们会怎么说呢?老五知道一定会骂她。自己的儿女,还有玲玲、春兰、王彬会耻笑她。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法活下去.。她真想一下子钻到地缝里才对。她愁得吃不下饭去。没有几天功夫她憔悴得不像样子。过了几天画家回来了。他一看见银果的模样就大吃一惊。他抱着她问:“我的亲人,您怎么啦?您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您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我不在家里您很孤独,心情不好?要不就是有人欺负您?”画家摇着她的身子“到底是甚么原因,您说呀?您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心疼!大姐,我亲爱的!您说出来!”银果很镇静地摇了摇头说“都不是。亲爱的,您先别急。我怀孕了。”她的小男人听了这话立刻喜欢得不得了,说“大姐,这么说我是有儿子了?我们亲蜜的爱情终于有结果了?我的母亲有孙子了?我的姐姐今后就有人叫她姑妈了?大姐,这是件大好事您为甚么不高兴呢?您为什么发愁呢?”“我能高兴起来吗?”银果流着眼泪说“这下我更没脸见人了。我应该在地球上消逝才对。亲爱的,您应该替我想想办法,让我今后如何活下去!我对人说您是我的侄儿,现在不但和您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有了孩子,您说,这如何让我活人?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是个私生子,他今后也没法生活。亲爱的,这些,难道您就没想过吗?所以,我想把这个孩子打掉!”画家听了这话立刻求道:“大姐,千万不能这样!他是我的儿子。亲爱的,您年龄大了,以后能不能生还很难说。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孩子绝对不能打掉。他是我的骨肉,我的血脉。有了这个孩子,您知道我是多么幸福!有了孩子,我工作起来是多么的有力量!有心劲!而且我会更加的喜欢您,爱您!您就是我的上帝!我最亲爱的人!所以,我求求您,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要不,这样,我们把结婚证领了。我们不能这样偷偷摸摸的活着。我愿意娶您,請您答应。”“结婚证可怎么领呢?”银果说“这也是要见人的呀!而且那些人我都认识,他们也更认识我。过去我们经常见面。要是他们把我认出来我就是以前的省长可怎么办呢?这多丢人呀?我宁可死掉也丢不起这个人!我并不是不愿意领这个证。这当然好,我们就成了合法夫妻。可是我们到哪里去领这个证呢?”
怀孕的生活彻底改变了银果的性格。她觉得今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更无法生活了。他的情绪显得很急躁。觉得生活没有意思。有时,她一个人坐在窗口看着院子,看着街上的行人一坐就是一个多钟头。她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恐惧和不安。如果说过去和画家的爱情还可以使她的生活感到快乐和幸福,那么这次怀孕却对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因为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她的不光彩的生活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那光辉的一生,包括她的名誉、地位、权力都将付之东流。她将受到世人的耻笑,亲人的责骂!有时,她也责怪自己在生活上有失点检。不像是一个有身份大年龄女人的样子。因为她是省长啊!省长能像普通老百姓那样在私生活上这样乱来吗?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当过省长的大龄女人和一个小青年结婚这岂不让人耻笑!恐怕这在中国历史上都很少见。也恨年轻画家晚上那种野蛮和疯狂,报怨他们的爱情过于甜蜜才导致这样的恶果!可是,这样的埋怨已经无济于事。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在长大,既不能打掉又搅和得她不能安安然然地生活。
不久他们俩就偷偷地跑到外省一个小县民政局去领结婚证。银果认为这里的人不会把她认出来。或许手续也比较简单。可是那个□□的人很奇怪。他是个廋脸,个子也不高,眼睛跟狐狸似的狡猾。那个□□的地方也很简单。屋里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前面是一个沙发。他两一进门跟廋猴一样的人就把银果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能看出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大龄女人,和这个年轻人相差二十多岁或者更多。但是他觉得这个女人保养得很好,也很漂亮,看上去只有四十岁。从她的衣着和举止上看她不像是一般女人。她一定很有钱。他能看出来:老牛爱吃嫩草。他把画家也看了一遍。凭他的经验他能猜出年轻人一定在生活上遇到困难得到这个富婆的帮助,所以就把自己的青春奉献给她,做为对她到报酬。“你们是来领结婚证的吗?”□□人看看银果的脸又看看年轻人的脸问。“是。”银果说。“你们有证明吗?拿出来我看看。”“怎么还要证明?”银果奇怪地看着□□人说“不是说单有身份证就成?”“这可不行。”□□人狡猾地看了他们俩人一眼。“现在很多人同居了很长时间才来□□,可是刚办了证又来离婚,把婚姻当作儿戏。难道婚姻就这样随随便便吗?所以必须慎重。”□□人心里更有底了。他猜出这对男女的婚姻一定有难言之隐。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银果的肚子。“还有些女人肚子都大了才来□□。真是笑死人!啊!现在的年轻人真可笑,既然你们都已睡到一块何必来麻烦?那样不好吗?”银果觉得这个家伙一定猜出了他们的秘密。觉得很不好意思。她的脸红得想龙虾似的。她还从来办事没有这样难堪过。过去只有人求她,她从来没有求过人。年轻的画家可火了,他不能容忍这家伙这样对待他的媳妇,便骂道:“瞧,你这个人贼眉贼眼!老瞧我媳妇的肚子干嘛?她就是怀孕了。她的肚子就是大了才来领结婚证,怎么,不行吗?”“我没有说不行。年轻人!請你拿出你们单位的证明来。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怎么这样没有礼貌!”“你这是刁难!坏蛋!你这是刁难!”画家骂得更凶了。这时银果急忙拉着他:“好啦,好啦,别说啦,我们回吧。这个结婚证我们不领啦!”画家硬是被银果拉了出来。
银果和画家刚出了民政局的大门走不多远迎面来了一人。他笑着问:“二位是不是去领结婚证?”“是。”“领了吗?”“没有。这个坏蛋不给办。”画家说。那人立刻笑嘻嘻地说:“这件事我能办。請二位放心,我一定让你们拿到真正的结婚证。”银果心想;是啊!现在办什么事都得有托儿。原来办结婚证也得有托儿。便说:“好吧,谢谢你!不过你有甚么要求吗?”只见那人笑道:“当然是钱。你们得拿一千元。”“这么多?”画家吓了一跳。“不行!太多了。五百行吗”“不行。我们两个人呢?”银果急忙说:“别争了。好吧,就给你一千。”“那你们把你俩的姓名很年龄写一下,在这里等一会儿,不会让你们等很久的。”银果把钱交给他。取了一张纸,女方写的名字是:王春娥。年龄:四十岁。男方是:李国栋。年龄:四十岁。画家很奇怪,问:“媳妇,你为什么要改变我们的姓名和年龄?”银果笑着说:“你别问那么多,这对我们有好处。”那人去了不大一会儿就拿着结婚证出来了。回到家里画家抱怨起来:“大姐,你好糊涂,这点东西就花这么多钱,值得吗?”只见银果笑道:“值!很值!亲爱的,請您想一想,这一千元能买得下我们单位的证明吗?能买得下我的名誉吗?如果当时那人要一万元我都愿意给他。只要我们的名誉不受影响再多的钱我都愿意给。”
但是,随着银果肚子一天天增大,那种不安的情绪在警告她:这个孩子快要降生了,坐月子在哪儿坐呢?要不要让两家的亲人知道?这件事仍然困扰着她。他两虽然领了结婚证,可并没有举行结婚仪式。邻居和亲戚都不知道这回事。他们仍然过着秘密的夫妻生活。只是比过去稍微心安理得了些。银果根本不愿意让人知道画家就是她的男人。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她说过;画家是她的侄子,现在又说是她的男人,而且还有了孩子。这岂不可笑!于是银果又很快做出一个决定。她对她的小男人说:“我想把房子和车还有所有的家具都卖掉。請您在偏远的山区给我们买一座小院。这根本花不了多少钱。我们要长期在那里生活下去,隐名埋性过我们的日子。到了那里我的名字就叫:王春娥。你就叫:李国栋。好吗?”画家笑道:“银果,我明白您的意思。只要我亲爱的人喜欢我都愿意去做。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您的。”银果笑道:“亲爱的!我想,只有这样我才能心情愉快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請您放心,我保证让我们的孩子健康成长。您还是安心的学习吧!今后不要操心家里的事。我祝您能成为一个大画家,拿出经典的作品来。”画家听了很高兴。很快,他俩就搬到离城一百公里的一个小山村买了一座院子住了下来。这座院子很好,当然价钱也十分昂贵竟花了二十多万。这里的空气和风景都很好,还有小溪和山林。这里住着二三百户人家。见村里来了一位城里人还有汽车,家具都很潮流,他们都很少见过。刚开始的几天常有不少人到家里来看。银果也很热情把好吃的都拿出来让大家享用。银果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后来如果那家遇到灾难或者不幸她急忙拿着钱就给他们送去。常常让这些人感动得流下眼泪!她经常到老百姓家里去串门子。大家都热情地叫她王春娥。大家见她很和气,又很漂亮,生活那么富裕,对她很尊敬。银果感到一种生活没有负担,肩上没有压力的幸福。她知足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