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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方家之难 ...

  •   道是这传奇之武林竟是来自何方呢?传说许多年前,有一位爱美之女子。她倍爱自己的容颜,而且师出有门。究是何人呢?之据说由其丈夫所导引,练成一门独特之武术,本以为两人相依相伴,可以隐居山林。过神仙眷侣的远离恩怨是非的山林之涯。奈何这一女子生下一位美丽而又秀气的女儿,有女万事足,得一女令两人倍觉欣慰。无奈两人也是命薄,其女儿在几岁时不幸夭亡。二人悲从心来,恨不得双双赴死。以逃其孽,丈夫却也先染上一恙,不久便死了。
      而此奇异之女,在丧夫丧女的巨大伤痛之下,越来越伤悲。开始习练武艺,结果走火入魔,虽然武艺越练越精也越独特,可其相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于是爱美之女子,一个只能独居山林之中,日日默思其过世之亲人,却也无可奈何这一人生之悲剧。
      虽然武功高强,其江湖之人却也时有耳闻。奈何其女深居简出,并不理世外凡事,本不想传其一生绝学与任何人。可是在弱女子经过的时候,躲在高处的她却惊讶地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女儿吗?竟然如此得想像,眉目之间神韵尤其如此。那时长林并未发现有一双眉眼在注意着他们。
      可是这一老女人却在树林之中暗哭了许久了。那种如见之女归来的喜悦之情,只有一生的伤痛才能述说地清。
      虽已至暮年,却也是控制不住这种想要与之见面的冲动与悲情。
      只有在镇定了许久,服下自己的药丸之后,她才决定飘然而下。纳其归之门下,以了此生之无徒无女之终生遗憾。
      且此女子单单弱弱的样子。一看就与本家门派甚是相合,那种悲从中来的喜悦在那潇洒的红带子飘下之时,武侠之高女便随之而至。
      其传奇的经历也非三言两语可以表述。
      在弱女子投其麾下后,师徒二人情谊益增。连连数日,不但知其人生之悲与伤,而且真是如前世之形女重返归来一样。
      树林之风飒飒而响,其它江湖恩怨纷叠而起,而这师徒二人也怀各自的悲情习练这独特之高术。
      那种悲情的武林法门,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领略其门派之妙规。
      他们二人各系一套红腰带。在自己的山林之中,采药炼丹,奇香
      也有了掌握的秘方。
      弱女子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号,妙空道人。
      但妙空却非真空,她也绝非不再贪恋红尘往事,心中依旧记得有恩有仇要报。可是她也是聪慧的,其家门之宝,虽未授与她,却也给了聪明的大脑。她师父望着如前世归来之福的样子,虽如世外之仙宝一样的,含在口里怕化了,只是严肃的老脸并未表现出来。
      况且因练功之缘故,她的独门武学也有毁容颜之奇异。
      她虽爱其爱徒,却也不忍其美之女子,受此毒术之影响,既怕其失传却也惴惴不安。
      可是其练了数日,此女子容颜未改,反而倍加晴好。让其师却也欣慰万分。
      无人之时,常常偷泪潸下。暗烛之光的映衬下,叹其暮年也终于有了可以依靠之人。
      想其一生之悲苦,就算武功再高,又有何益?
      而山林之外的方家此时却早已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且不说这家掌门坐卧不安,且说其宅之师兄也据说要造反。
      欲寻其家仇以报答师父。
      方荣达万万没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师兄本已是落败之人,当年狠狠得羞辱了其师兄弟将其逐走。
      也不只是何故,或者竟有一高人暗中指点,竟将其旧仇联接起来。
      他本以为其师兄弟武艺平平。奈何几年不见,势力竟然壮大到要叫嚣报仇的地步。
      若说没有方寸大乱,却也非轻描淡写这一数十年不倒的方家大院。
      他们本是同门师兄,本可以按照辈分与武艺高下决定长次,于是奸邪的现任的方掌门,当初狠心下毒,毒死师父之事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竟也让其师兄弟查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们正以扶其家危之事在江湖之上邀其豪侠义士,准备冲进这大院,以报当年师父被暗杀之仇。
      师兄弟岂只是感恩心慈之人。师父一生辛苦,将其一一教诲的样子尤如在眼前浮现一样。
      随着各位小伙子一日日地长大。师徒之情也明显日益深厚。当年日日进屋请安,恭敬之态让其门备觉有日升之希望,可惜师父到死的时候,竟也没料想到,其是被暗杀而亡。而非其未了之心愿未让其家门传承,光祖振兴。
      当年遗言已下的时候,那猥琐而又平凡的方荣达在接过家传之宝物的悻悻心态和得意之表情。
      年少的弟子们都深感不服。本已狐疑师父奈何竟如此之快地撒手西去,如临丧父一般地大声悲嚎,痛哭流涕。一时也无人觉察其中之疑。而方荣达混迹于送葬队伍之中,倒也哭得泪流满面。
      只是传位的佳音一下子就让本来就生狐疑之心的师兄各个目瞪口呆,师父就算再年老昏花,也不至于传位于其这一弟子。这一弟子大名人人都耻之以鼻。平时也都疏而远之,以划分界限不与之同流合污。
      奈何师父遗言竟是如此。望着那长长的遗言和印章,多年见过他手书之人也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果真是师父亲手手书。于是本来就有丧师之痛未愈,丧门之悲更加越发沉重地压下来。
      那种悲从心来又无法理清的深深的触动,让他们无颜再在这一祖传多年的家门之中混迹下去。
      几个师兄弟不但无法站出来与恶人叫嚣,也实是无法理清疑案。
      沉沉的悲痛的种子早就种在了他们的心中。夜夜悲哭之时,不仅感念师父之美德,却也暗下决心准备一报其家门败落之仇。
      此怨未明,他们也不好群起而攻之。只得避其耻辱远走他乡,以待来日了。
      在他们连日出行在外的时候。面对家耻也不好与外人相说。只能默默忍受,准备查个水落石出。
      奈何真是老天开眼,师父被暗害的消息竟然让他们摸到了。究是如何摸到的呢?其实他们暗访众多侠士,师父一生磊磊落落,虽无子无女,却也结交不少武林外客。在听闻其丧之时,当然也如正常人一样感到疑点重重。不仅也难受其好友死去,而且也感其未传承于其优秀弟子,倒让恶人占了先风。
      在夜深的夜晚,晚风飒凉。师兄弟们怀着悲愤的心情,悄悄地商议。准备摸清师父之暗死之谜。
      他们不相信师父平常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草草地下葬了呢?而且当时看到师父遗容的时候,人人痛苦之际,甚至忘记了一探其面膛之黑的来源。
      几个师兄弟细细思量,果然倍有嫌疑。当时人们之看他坐在那里,偶感风疾的样子,连生咳嗽。只以为是旧咳又犯了。
      几个徒弟甚至约好了准备请好的郎中给师父看一看。就在他们已经约好郎中即将要来的那一个前夜。
      家中养的一只小猫似惊了似的。跑了出去,而那是他多年习养的爱宠。竟再也不回来了。
      而过了没几天。方荣达一直紧紧地看护,派专人专仆在门外。
      单纯之师兄开始也有些奇怪。凭什么专宠这个小人,以前不见得多么讨好他,最近为何是这样。
      他悄悄地用手指戳了一下窗户纸。看见一女仆正一点一滴地给他爱师喂汤药。
      而师父只有病歪歪得歪在床头,喂几口,给多少,吃多少。师兄一看大叫不好。
      准备破门而入。救出他师,但事已为迟。方荣达站在门口。叫住几个下人,一下子就架走了准备冲进门来的他。
      而那病病的老人坐卧在床头。就这样被人照顾,直到噩耗传来。

      接着哭殡,送殡。已猜着几分的大师兄眼眶睁得红红的。怒目望着前面的敌人。而敌人正意气风发地接过权杖,家传之宝剑。堂而皇之得坐在堂屋正中央。
      门下弟子一一跪拜,只有长兄死也扛着不想下跪此恶人。
      可是几个膀圆腰粗的手下狠狠地架着他的肩膀,逼其跪下。他的眼睛却快冒出血来了,宁死不屈的姿态,僵持了没有多久。传位仪式也先告一段落。
      其下跪的其它弟子,抬起屈辱的膝盖,一边流泪,一边思索着自己的另一条人生出路。
      为何其它兄弟屈服了呢?不是他们不明白新掌门上位的蹊跷,只是要完家族一个完整的脸面。都是铁骨之汉子,怎能下跪如此之卑贱恶徒呢。
      而长兄不屈不挠也让他们为之哀伤。何必呢?
      他们并未达成协议,也没有见到兄长看到的那最后一眼。那一幕,他们只知道这里既然已是恶徒的家院。就算有再多的恩情,也不易在此久留。既有不祥之人掌管宅福,此宅就算师兄弟同仇敌忾,也只能来日了。
      所以每隔几天,看懂这一恶人和此成长一整个人生岁月宅邸的人们多不约而同,纷纷流泪退场。
      只剩下那棵孤独的大槐树,立在屋外的一角,那是当年师父亲手手植的,如今已翠翠亭盖,盖满了宅门。
      临走之时的人们深深地望了一眼那大槐树上的枝丫的鸦巢。暗想,来日吧,来日一定重归此宅邸。或许两三年,三四年,也许一生。师父在天有灵能保佑我们平安也好。免受同门师兄杀戮。
      是啊,当时他就放出豪言要与其决绝。决不允许其再踏入宅门一步。奈何师兄弟们在走出师门之后。数日便因同门之血脉相连聚到了一起。
      他们并没有被赶尽杀绝,也没有日日东躲西藏。只是日日观察着那座旧宅,隐身在附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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