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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救人 ...

  •   慕容长林与薛之燕商量对策。如果单独冒入确实不行,必须在寻找其门徒后人。重竖其门威,而门徒后人早已散落各地,又从哪里找去。茫茫人海就算张榜找人也要煞费苦心。更何况眼线众多不容易办到。
      而每年春季南方武林大会很快就要召开。到时亲临其现场,察其颜观其行却也不妨。
      而慕容长林思及那孤身幽禁在庭院的女子良久,想起自己的妹妹慕容青。年纪相仿,却也不由心疼难忍,决定一人独去探望究竟。
      当一轮明月冉冉从夜空升起的时候,他和好友两人,好友早已喝得醉酒如泥。而长林却清醒的很,他暗自在灯光下抚弄那柄长剑。只见剑光寒气逼人。如一滴冰凉的水直沁心胸,他的目光也冰冷许多。那不远处的地方,女子嘤嘤的哭泣之声似乎不绝如缕,
      而一阵阵的狗吠声又掩住了那哭泣之音。
      他挥舞长剑,用手试了试那把锋刃之处,长剑直刺夜空,发出寒冷的光芒。望着烂醉的好友,他扭转腰身。挥了几招剑法。掏出夜行衣,他决定今夜一定前去探个究竟。
      他细细地用自己的绑带绑住了自己的裤腿,提起长剑,顺着那狗吠和女子哭泣的地方夜行而去。
      一袭黑影,影影绰绰,如一只孤单的黑色的大蝴蝶。悄然地潜行来到了武馆门前。
      夜晚的风特别冰凉,已入深冬,冷气冻得人直打哆嗦,习武之人浑身热气盈身,哪里顾得了寒冷。冷冷的门前张挂着一个红色的破旧的灯笼,镇江武馆几个烫金大字赫然在目。只是打门的恐怕早已睡去了,只有那盏灯笼,惨然地照着,黑漆大门禁闭。门上的铜锁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长林打量了一下大门,并没有守门之人。他又打量了附近的门墙,低低的门墙很容易翻过,只是不知道翻身入墙之后会不会惊到家犬。到时家犬一吠,必将惊醒屋内熟睡之人,如若人多势众灯火亮将起来,脱身肯定来不及。他贴近墙根,想听清楚那女子的哭声来自何方。
      可是女子不知是哭累了还是哭睡了。怎么也听不清楚,夜色寒冷。已是三更时节。长林想要快速地救人,地形方位却也拿捏不准。恰巧看到门前方又数丈高的一棵大槐树。虽然槐树早已凋落树叶。但爬上树木,一探院中布局却也是容易不过的事。只见他左脚轻微一点,蹭的就升到了树旁的一枝枝丫。他抱住一枝丫,又转腾挪到另一边的树枝之上。
      傍住另一根树枝,他才能够看清这个家的门庭格局。四四方方一座武馆,一座堂屋,两边报厦。期间游廊穿手,在西南角上座落着几间茅屋柴房。其它的门房都漆黑一片。人人进了甜睡的梦乡。而唯独那几间茅草房却还亮着几星微弱的灯光。
      长林心里暗香:"莫非那就是女子的藏身之处,几只恶犬静静地被拴着。长林看不到它们的身影,却能够闻到那狗的味道。狗的嗅觉很灵,几把零零散散的枪刀散落在一块空旷的大方地上。果然是习武之馆,各样兵器一一俱全。
      只是小小地方怎能容忍如此残烈的毒手,而那可怜的女子苍白的泪容,想来就让长林心寒不已。
      此时不容多想还是快快探一究竟方可。不管她今日是藏身于茅草屋还是其他地方。快速赶到小屋门前,戳戳窗一看便知。
      这几年在家修炼的轻功武学并没有丢失,幸亏长辈细心教导。让其功夫扎实有力。他三步并做两步,只用了几分内力,便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矮墙之上,然后细心地留意了那几只恶犬。那几只恶犬正在熟睡,慕容长林再一次左脚轻轻一点,便只身落在了前院的屋梁之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只狗,暗笑了几声,并没有惊醒它们,接着身姿一个腾挪,早已翩翩落在了对面的屋瓦之上。暴晒的屋瓦在白白的太阳光的照射之下。早已簌簌作响,如果不是自己内力提着,恐怕自己笨大的身躯早已将那些瓦片踩碎。但那悉索的踩瓦的声音即便武功再好之人,也会有声音落下。只是屋内之人熟睡过重,已不时有人打呼的声音从薄如蝉纸一样的窗户飘洒出来。他偷笑今晚人们真安眠,一边也怕自己内力不紧,只要一点声响。比如一片小瓦被踩碎或掉落下去。就会惊醒全馆的人。
      细细的汗珠从他皮肤渗出了,他也倒抽了一口凉气。狠狠地望了望那精雕细工的屋檐之兽,那本是这一屋的原主人精工设计的屋子。可是此屋早已换了人。再好的宅院也已然没有了让人欣赏和留恋的心情。
      长林腾挪脚步。从这院飞到那边院,那院又飞到另一抱厦小屋。那闪着绿莹莹的光的琉璃兽瓦还在夜辉的照应下如神奇张望的小鸟,但长林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回望了好几眼。他也一边叹息这座庭院建院之初的认真和精雕细琢,一边也叹息那年老的前掌门人,为何老眼昏花,有眼无珠到如此地步。把好好的家院让与了如此之人,每个屋几乎都有呼噜和酣睡之音传来。那声声的沉睡之声,像一声声的猪音一样。也许整个宅院的英才都早已远离了这里,什么时候他们才会返回这里。拾起几代掌门留下之剑,重振门风呢?长林深深叹了口气。时间不容他多想,他也不想在这漆黑的夜晚思考太久,夜晚寒冷的风还是让衣衫单薄的他有了凉意。虽然有热力护身,他怕不救内力用完。他只有冻死在这不熟之地了。
      几乎是一刻钟的功夫,他便来到了那座茅屋门前,门上的铜环早已是锈迹斑斑,几扇锈坏的屋门被风吹得有些残不忍睹。仿佛轻轻一碰,那门上的木屑就会滑然落下。
      这是一座久不居住的老屋,恐怕早就被遗忘了许多年。茅草屋门前,稻草却也在揭示着它只是能盛放杂草和柴禾了。但是夜色下却有几滴腥红的血迹在那里显现。屋里肯定有人。不管是人是鬼,打开看看便知。他用手捅开了一窗纸。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蓬头垢面之人缩在屋角,身上竟然绑着沉重的锁链。几个搭拉的饭盆就放在少女的脚下,真得是把她当畜牲一样关养起来了。愤怒之气瞬间腾地升了起来,长林的脸都给气红了。
      他一定要把她营救出来,微微弱弱的一点萤火之光映着她苍瘦的小脸,还没哭干,眼泪还挂在脸上呢。歪着的头正在那里沉沉地睡着,几滴清泪就这样不经意掉了下来,长林没有觉察到。他用长剑哐当地一声削开挂
      在门上的铁链。
      ''是谁?"
      屋内的少女被惊醒了。她惊恐而空洞的眼神直直地往向铁链掉落的地方。如一场噩梦就这样被惊醒了一样。英姿飒爽的长林出现在门口。
      '别出声"他说道。
      "你是谁?"因为长久地惊吓之下,少女早已语无伦次。她怕一切都是一场梦。
      难道真得有神从天而降要救她出苦海吗?
      那双惊恐的眼睛瞬间燃起了希望之火一样。
      "别出声,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用那把寒气之剑砍断她身上的枷锁。弯腰单手将她抱起。而少女柔弱之躯单薄如一张轻轻的纸片。长林抱起来竟然丝毫不费什么力气。
      少女因为过度惊吓又过度的希望早已昏了过去。
      长林便把她放在肩上。提起自己的长剑,疾行几步。踏上屋梁,几步腾挪,转眼便消失在那茫茫的夜色之中。而身后之人依旧酣睡如雷,丝毫没有觉察到。倒不是长林之迅捷,实在是这破败之家早已失去了顶梁柱。耳明之人竟没一个在屋内。凭其几年前的名气正派,现在是方荣达一人掌管着这座宅邸。训话着家馆之人只有听从顺命之份。人人不睡得像死猪一样才怪。
      而可怜的少女也许是阴德福佑着吧,本来已是虎口之食。她在度过了自己也数不清的黑暗之后,终于等来了她的救命大侠救她出了苦难之渊。
      她在慕容长林肩头呼呼大睡着,她依稀仿佛经过了自家的门前,她那穿着粉色长衫,扑蜂捉蝶的地方,鸟语花香的过往有她爹娘的脸在微笑地望着她。“爹娘''
      她几乎就要叫出来了。而爹娘不言不语。依旧在花丛之中望着她笑。这样的梦境,美好的过往。如一剂沉睡的良药。能医遍她全身的伤痛。她幸福地想笑,可是却又笑不出来。只能望着那鲜花灿烂如梦如雾一般?
      她就这样被长林驮着不知走了多少里地。虽然体重尚轻,可是长林放下内力,却也早累得满头大汗。
      想放下她歇口气,但是看着她那昏睡的样子却又有些不忍心,只能加紧脚步快速地往自己的栖身之所走去。夜风呼呼地从身旁吹过。长林那提起来的剑气慢慢舒落,今夜他不知为自己的壮举而庆幸。还是会为自己将来的身家性命而担忧。但愿会把她藏在一个好的地方,不要让仇人发现,长林这样想着。他依旧心惊,怕自己的侠义之举招来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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