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证之所在》贞颖

31、30.

　　候审室

　　审判长同意休庭，两名法警将Luhut押回候审室等待。

　　Luhut要求：“我要见律师！”

　　片刻之后，牛大为来了，手上拿着一杯自动贩卖机的热咖啡。

　　牛大为：“找我什么事？Luhut，目前的进展对我们非常有利……”
　　Luhut：“你这个混帐，我会杀了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有3个老婆7个孩子，你竟然说我是同性恋？酒店电脑那事我可以解释：那是我不小心打错网址、就两、三次而已，不是故意去看那个\'Men\'s Power\'网站！那个什么人妖更是意外，是网评说什么\'紫罗兰服务很赞‘，我哪知道紫罗兰是公的？他来的时候还穿女装，妈的！我看了很不爽，揍他几下又怎样？我是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真正男子汉的厉害！”
　　牛大为：“如果是为了这种枝微末节……”
　　Luhut：“我要你下跪道歉！老子不是同性恋！我就是杀……”

　　牛大为根本不让Luhut说完，脸一沉，将手上的热咖啡往他身上一泼，烫得Luhut哇哇叫。

　　Luhut：“畜生，你被解雇了，我要杀了你！”
　　牛大为：“你这个无脑的家伙，畜生都比你聪明。我根本不想解释什么叫辩护策略，因为你根本听不懂。委托我的人是令尊，不是你，所以你无权解雇、也无权干涉我怎么辩护。我承诺令尊会将你这蠢蛋带出法庭，就会做到，懂吗？”
　　Luhut：“我不稀罕！就算死了，我也是国家民族的英雄……”
　　牛大为一拍桌子，说：“你给我听好了：你不是英雄，只是个粗暴的蠢才。你的面前只有两条路，如果检方起诉的罪名成立，你将会终身监禁不得假释；而且由于外交压力，我国虽然和A国没有引渡协定，但因为你是棵烫手山芋，只要你终身监判刑确定，我国将把你驱逐出境、载运你的飞机将在第三地区以添加燃油的理由技术性降落，A国会趁机劫持你、把你带回他们国内再次受审！我不清楚他们的法律，但听说有去势和切断四肢的刑罚。你现在还是觉得很英雄吗？”

　　Luhut愕然，不敢再反驳。

　　牛大为：“现在我试着用过失致死罪让你解套，和其他小罪名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是3到5年，另可争取缓刑和假释。也就是说，一年之后，你就可以将3个老婆7个小孩接来团圆，如果他们不嫌弃你蠢的话！懂吗？”

　　Luhut气焰全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