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韦恩老爷的员工（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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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半个月才出现一次的布鲁斯韦恩竟然准时准点到达韦恩大厦上班。
妮可打从进公司就一直听见同事们的窃窃私语，电梯里几个十二楼的姑娘补妆、解扣子忙得不亦乐乎，韦恩大厦笼罩在看不见的粉色泡泡里，16℃的冷气都没法让姑娘们的热情降温。
“嘿，妮可，早安。”汉克滑着椅子帅气地停在她面前，他打量着她的神色，“你好像还不知道？”
“什么？布鲁斯韦恩在这栋大厦里？”妮可给自己泡上一杯水果茶，示意汉克是否需要，“我刚在电梯里欣赏完两个姑娘的胸，还听了几出非常浪漫的美丽邂逅，真正让我惊讶的是韦恩集团竟然没有影视公司？”
她在汉克抽动的肩膀和笑声里无奈摊手：“难得公司有那么多、那么棒的人才和点子。”
“上帝啊……”汉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妮可，作为男士我应该告诫你女孩子嘴巴太毒会吓跑男人的，不过作为朋友我得说——姐们儿，干得漂亮！”
朋友？妮可笑笑不说话。她倒是真有个好朋友，可惜无法出现在DC世界。
她一脸“没想到公司是这样的韦恩集团”，汉克联想妮可来公司第一天就遭遇老板危机公关不得不加班的运气直接趴在桌上，一只手捂着肚子不能自已，好吧，正常姑娘在看过老板那种花边新闻后的确很难再对老板产生好感。
妮可把热腾腾的水果茶推过去给他，不理他半褒半贬的评价。
水果茶的酸味比咖啡更能提神，妮可连喝几口舒服地眯起眼睛，脑门上蒙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然而小小的惬意被布莱克先生的疾呼打断：“妮可，到我办公室来。”
“哦，可怜的小姑娘……”汉克捧着茶滑回自己工位，“谢谢你的茶，顺便、祝你好运。”
布莱克先生的办公室跟昨晚没太多不同，他手边厚厚一叠资料用五颜六色的标签分门别类标注清晰，正是昨晚妮可的工作成果。
“带上这堆东西，跟我走。”布莱克先生没给她开口的时间，匆匆吩咐，他自己也拿起一叠类似发言稿的东西大步往外迈。
妮可踩着高跟鞋赶紧跟上，心里对布莱克先生表示赞叹：看他走路虎虎生风的样子真是个灵活的胖子。
“……这些都是你整理的没人比你更清楚，一会儿你就负责把要用到的资料理好顺序给他们，千万、千万不能出错知道吗？”布莱克先生在电梯里吩咐她，认真而严肃。
“是的，布莱克先生，我一定不会弄错。”妮可望着他的眼睛保证。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经过昨晚布莱克对这位新来的手脚利落的实习生颇有好感，大概怕自己过于严肃的态度会让妮可拘谨不安，他露出和善的笑容：“别太紧张，你只需要保证资料内容和顺序就行，我相信你。”
他的善意让妮可温暖，笑容更加明媚：“谢谢您的鼓励，布莱克先生。”
诚如他所言，妮可的任务只是同新闻发布会负责材料的工作人员确定资料内容的正确和顺序，再三确定无误后妮可同布莱克先生比了个ok的手势，得到对方一个点头做回应。
以防万一，妮可必须待在这儿等着新闻发布会顺利结束，顺便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还能帮忙打打杂什么的——好吧，在别人眼里她大概不添乱就很好了，帮忙？经过妮可风一样的女士居然抽空对她露出【真是个战五渣】的表情，显然她落在妮可某部位的眼光表明她把妮可当做跟她一样别有图谋的心机女孩。
真让人不爽，妮可眨眨眼，我们不一样好吗？
新闻发布会的主人公布鲁斯韦恩就坐在长台中央，他一身笔挺的高级定制西服，受从小教导他的阿尔弗雷德影响即使夏天他也一丝不苟地坚持英伦贵族式的三件套，就跟之前妮可在毕业典礼上看到他时一样。
他脊背挺得笔直，挺阔的西装版型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隔着衣服也不难发现他坚硬有力的肌肉，不是只有女人穿着衣服被男人打量时会响起【脱掉】的心声，男人在女人眼里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至少屋子里所有女孩儿们盯着韦恩老爷的目光统一地默契地从肩膀到胸到腰腹再到某不可言喻部位，最后溜过他的大长腿时垂下眼帘。拜他们所赐，屋里尽管吹着16°的冷气，可妮可总觉得至少有32°高温。
难怪这位哥谭知名的花花公子如此抢手，几乎所有女人不惜一切也想跟他拥有一个美妙之夜，光凭这幅好身材已经足够。妮可发现姑娘们的笑容更甜美了，而且多了些别样的味道，不过女士们相互间的眼神交流可就不那么美丽了，可怜的她缩在角落里都遭了池鱼之殃。
除了布莱克先生，还有两位先生一位女士也站在布鲁斯韦恩旁边不时说着什么，他满不在乎地听着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在满场中的女士们身上滑过，不时露出花花公子招牌的笑容或对着女孩子们放电，把一个花花公子演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那位女士大概更有威信，当她对韦恩老爷怒目而视，他总会矜持地牵动嘴角或眉梢给他们点反应，带点儿不屑一顾和瞧不起人的讥诮，钢笔在他指间灵活地转动，笔帽上的金光随着光影投在地毯，添上一道细细的痕迹。
他忽然抬头，准确无误地对上妮可的视线，吓了她一大跳。妮可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好意思四个字，于是她大方地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完全是一个员工对大老板的尊敬、也是一个受韦恩集团恩惠的小可怜在表达感谢。
韦恩老爷微微眯着眼，像是疑惑又像是不爽——作为一个花花公子即使他前几天才见过妮可、并且疑似挑逗了小姑娘，可此刻也应该不记得她。
他身边的四位主管似乎忍到极限，尤其那位女士满面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四人齐齐顺着布鲁斯韦恩的目光来看，聪明的妮可早就溜之大吉，她正在同旁边负责调试设备的英俊小哥搭讪，金色卷发的小哥大约没想到在布鲁斯韦恩面前还有不受诱惑的姑娘，红着脸受宠若惊地跟妮可说了许多，眼下正在邀请她共进午餐。
妮可原本的位置上站着一位红发性感女郎，她的衬衫扣子掉了一颗，至于那颗扣子的位置想来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白皙的肌肤格外称她的烈焰红唇，顶着四位主管的八只眼睛她仍然充满自信地冲目标露齿一笑，女主管轻蔑的眼神和厌恶的表情同样毫不掩饰，她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助理，可怜的姑娘还不知道白信封和纸箱子已经在工位上等着她回去签收了。
没人知道韦恩老爷在想什么，事实上他大脑里的危险预警机制正在疯狂叫嚣，从昨晚开始、从那段监控视频开始，他无法再让妮可卡罗尔的危险数值停在临界点，那种毫无章法却行之有效、凶狠直逼要害的动作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女应该掌握的技能，戈登警长的身手他再清楚不过，这位警长的武力值不提也罢。那么问题来了，妮可卡罗尔在哪里学会的这些打法和技能？哥谭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或许有些心计，可武力方面不会有意外。
除去这些事实，他的直觉也从侧面回应他对于妮可卡罗尔危险的预感，妮可卡罗尔聪明得超乎想象，而哥谭从不缺少高智商的罪犯。
他很快收回目光，用钢笔敲敲桌子示意其他人继续。
妮可愉快地答应了英俊小哥的午餐邀请，她的确需要个人给她好好说说韦恩集团的各种情况，大集团里的潜规则实在太多，就冲韦恩集团这么棒的薪资和福利她也想长久地待下去。
希望他能给自己推荐几样合心意的食物，要知道韦恩集团的餐厅花样繁多，如果一样一样吃过去大概三个月都不会吃重样，更别提餐厅的厨师团队们严格按照五星酒店的标准至少每个季度更换一次菜单，难为大厦里的姑娘们还能保持那样的好身材。
新闻发布会即将开始，记者们已经陆陆续续进场了，不知道韦恩老爷的这次绯闻给传媒们创造了多少价值，也不知道在座的记者们挑灯夜战时是不是想着丰厚的奖金写出那些荡气回肠的18X稿子，说韦恩老爷是记者们的衣食父母也差不多了。
妮可环顾周遭的记者们，她下意识地寻找那个不讨人喜欢的高大身影，微微弓着背、戴着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不合身的宽大西服还有木讷的神态。
唔，等下，克拉克是负责娱乐版的记者吗？
她不记得了……好吧，就算从前的他是，如今的他也说不准，不同世界的变化太过无常，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说到底，不过是她的雏鸟情景在作祟吧。
哼，所以说克拉克 肯特最讨人厌了。
闪光灯亮个不停，摄影机也在后面排了一长条，妮可和其他人都尽量挤在角落和两边，避免碰到地上乱七八糟缠绵悱恻的各种线。
韦恩老爷的台词其实很少，他只要用坚决的态度和严厉的措辞表达他的态度和保证大众对韦恩集团的正面评价，好在这位花花公子在大事情上总是能hold住不至于把一个麻烦滚线球一样搞得一团糟，替他收拾麻烦的韦恩集团主管们竟也觉得自己老板是个好老板来。
……所以说，人呐，可不能太好，妮可撇嘴，像某个道德楷模的傻大个儿，就是因为太好才总是被人欺负。
大部分揭示真相的工作自然有韦恩集团的专属发言人来代替，毕竟让堂堂韦恩集团的大老板解释娱乐圈不入流的手段实在是掉价得很。
记者们像追着腐肉的秃鹫，在发现韦恩老爷的小秘密无法下嘴后转而对他的新恋情咬死不放。
再次感谢韦恩老爷养活了各大报社媒体，今年的年终奖至少多15%。
记者们的问题千奇百怪，妮可全程忍笑格外辛苦，台上的韦恩老爷靠坐在椅背里连眼角也懒得给记者，偶尔会扫过某个想搞大新闻的记者胸牌，自然有人帮他记住那个人的信息。
咬文嚼字的发言稿倒是让妮可又长了见识，韦恩集团的发言意外地——犀利？妮可总觉得那位女主管看谁的眼神都像是人家要对韦恩老爷图谋不轨一样，有几个不停举手恨不得上蹿下跳的女记者她就像没看见地略过。
妮可摇头，难道她不知道女人最是小心眼儿吗？你越是不让人家问，人家越是要把你写得天花乱坠，有本事韦恩集团把人家报社买下来啊，不过人家估计求之不得吧，又帅又多金还不管事儿的金主爸爸到哪里去找？
忙碌整个上午总算结束了韦恩老爷的绯闻乌龙，妮可跟随布莱克先生回到楼下的办公室，电梯里布莱克先生在没人时又狠狠表扬了她一番，并且对她未来的工作表现相当期待和看好。
瞧，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哪怕我如此低调，妮可得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韦恩老爷的员工（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