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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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的主人公蜘蛛侠，现在还只是单纯的高中生彼得帕克，有个好基友是体弱多病却帅气多金的富家公子哈利奥斯本；有暗恋的姑娘叫格温斯黛西、对了，就是跟奥斯本少爷共同捉弄彼得结果意外让三人成为朋友（三角恋）的姑娘；还有从小收养他、不富裕却给予他全部爱和温暖的叔叔婶婶。
至于欺负他的学校恶霸之类，彼得认为当自己老年坐在炉火旁的摇椅里给孙子讲故事时一定不会显得很无聊，想想，功成名就的爷爷少年时代是个被校园霸凌的小可怜，多酷！
不过在他有幸踏进复仇者联盟大厦、见到斯塔克先生本人的一刻，彼得想自己原本想的那些故事简直糟透了！他如今有了一个更酷更牛而且99%的人都说不出的真实故事：我17岁时参观了斯塔克先生的复仇者联盟大厦！在全世界最棒最帅的人工智能管家贾维斯先生的带领下！我甚至跟钢铁侠先生握过手、他还跟我开了个有颜色的小玩笑！
“我知道他们有事要谈。”彼得两眼放光地跟在贾维斯的虚影身后，紧张和兴奋让他的话唠特质更严重，“斯塔克先生跟妮可认识，而且看上去关系有些不一般，不不不，我不是说他们是那种、你知道就是那种关系（脸红），相反我觉得他们彼此都不是很想看见对方……”
纯情的少年完全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假设托尼和妮可的确曾经是那种关系，然而后来发生了某些事，自然使得他们两看相厌、再也不愿看见彼此。
不过话说回来，【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贾维斯的CPU转了一会儿，决定把这个问题列入自己的问题清单。
彼得尴尬地摸摸鼻子，在贾维斯谦和帅气的笑容里咕哝了句什么：“今天真的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天哪！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见到了斯塔克先生！托尼 斯塔克！钢铁侠！”
贾维斯停下步子看着少年手舞足蹈比划着，他整张脸都在发光，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憋得通红：“当然，还有您，贾维斯先生。哦，您无法想象……我……上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我真的非常、非常高兴，就像吃XX薯片吃到了限量版钢铁侠签名卡片！”
“我很高兴你喜欢我，帕克先生。”贾维斯微微欠身，“说起钢铁侠签名卡片，也许你有兴趣参观下先生的卡片收集柜？”
要知道，自打超级英雄们授权许可推出了各种周边后，托尼 斯塔克理所当然成为了最大最壕的钢铁侠周边收藏家，乐高、孩之宝之类的公司早早就把这位亿万富翁兼超级英雄写在他们的VVVIP册子首页，每年圣诞节斯塔克大朋友更是能收到各个玩具公司送来的独一无二限量版礼品。
彼得还沉浸在【谁能不喜欢贾维斯】的内心活动里，骤然跳出来茫然地歪着头问道：“什么？”
斯塔克先生收集的卡片？
绅士管家神秘一笑，做了个手势：“跟我来。”
与此同时。
“老贾。”托尼的声音透露着漫不经心，只有贾维斯能听见，“带我们的钢铁侠迷弟参观得如何？随便再带他逛上两个小时，我和你的朋友有一个很长的故事要说。”
“好的，先生。”贾维斯永远不会拒绝托尼，“妮可，要来点贾维斯自制小甜饼吗？我从网上学来的。”
“贾维斯，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可爱。”妮可甜蜜地捧着脸，笑靥如花，她知道贾维斯看得见，整栋复仇者联盟大厦，他无所不在。
“……凭什么我只尝过贾维斯自制曲奇……”托尼撇撇嘴，不高兴地推开酒杯，对面的姑娘可真不讨喜。
“女士，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经连续吃下五块小甜饼了。”托尼不怀好意地打量妮可，“据我所知，你不会死，可是你难道也不会胖吗？”
不服输的妮可：“承认吧你就是嫉妒，需要减肥的斯塔克。”
“吃了我的东西，喝了我的茶、还有酒，现在——给我问题的答案。”
真是全世界最小气的亿万富翁。
“我叫妮可，这是真名，我第一次穿越时空是在24岁那年，我跟男朋友赌气嫁了个富二代，结果婚后没多久便越来越虚弱，我能听见、能感受到，可是我却睁不开眼，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那里，富二代的母亲叫人给我注射了药物，我该感谢她，她让我在度过了废人一样的三年后得以再次发声、动弹。”妮可望着自己灵活的手指，调羹在她的手指间轻盈旋转，“开始的重生令人窃喜也令人恐惧，我不笨，我知道任何【好事】必定伴随着【厄运】，痛苦的死亡亦是希望的新生，就像衔尾蛇。”
最后几句听上去充满了浓浓的宗教学意味，然而宗教和科学本身就是密不可分的，你说牛顿的后半生是疯了吗？
或许吧，谁知道呢，或许神奇的地心引力就是没法吸引牛顿呢。
“我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家庭、朋友甚至不同的专业和领域，要我说，只有不停地学习才是永恒，你不知道我有多爱身上的校服。”她转圈展示校（身）服（材）的动作成功逗笑了钢铁侠，“我经历过许多平行世界，每一个世界我死亡时都不会超过28岁——别人出生前活在羊水里，而我大约是畅游在青春女神的不老泉里。至于我新生时的年纪可就不一定了，所以，唔，那种刚刚活过来没多久又莫名其妙死掉的事情也发生过几次，幸运女神并不总是时刻眷顾我的。”
她终于叹了口气，幽幽的无奈和无能为力的悲哀徘徊一阵散开，托尼果断地从酒柜里拎了支新酒给两人倒上：“私人珍藏。”
“哇哦~~~”海盗之酒朗姆，斯塔克的品味真是值得再多一句称赞。
够劲儿的酒液顺着舌尖一路滑进妮可喉咙，看在好酒的份儿上她决定送给斯塔克一把重要的钥匙，“后来我已经懒得去分辨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每天早上醒来看看头条就知道的事情。对我来说，世界其实很简单，永不停息变化着的——比如你、比如贾维斯，永远不会改变的，比如——奥创。”
“你想说什么？”托尼沉声问道。
“能量守恒定律，托尼。所有平行世界存在的基石是什么，你想过吗？宇宙是由万千个平行世界构成的还是每个平行世界都是万千个宇宙？宇宙或世界又是从哪里来？由什么制造的？我们该如何区分它们？你想过吗，托尼？”
前苏格拉底时期的古希腊哲学家们提出了类似的问题，时至今日，我们依然无法给出全部的答案。
有人只关心着自己的小小交际圈，与同学朋友的关系、喜欢的人是否也喜欢自己、领导会不会认可自己的工作；有人心系家国天下，地区间的战争与和平、世界经济走势、国与国间的外交锋芒；也有的人，在满地六便士里抬头仰望星空、望向辽阔壮美、充满未知与奇异的太空，渴望窥见宇宙的冰山一角。
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托尼不自在地垂下眼睫，不仅因为她没被这可怕的命运和诅咒弄疯，更因为她的智慧、眼界和心胸。
他不得不感到惭愧，他并不为自己的怀疑而愧疚、不安，令他难堪和想要回避的是他的不服输，在两年前被妮可打败、解决奥创以后，在面对糟糕恶劣的困境面前，他畏惧、他逃避，纵使托尼 斯塔克挺过了钯中毒、克服了PTSD，他仍然做不到心平气和地陈述自己那些过往。
就连妮可的冷静和安然，他竟然也下意识冒出了【不愧是活了很久的】荒唐念头，归根到底，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作为人生赢家、作为超级英雄，他无疑得到了很多，可他不知不觉也丢掉了许多珍宝，宽容、勇敢，还有最重要的——诚实。
她在帮助他，真心实意，毫无保留，托尼只觉得胃里一阵火烧火燎。
“这一杯敬你。”玻璃杯一触即分，清脆悦耳，托尼抬高下巴露出斯塔克的骄傲，他不想让妮可看见他眼中的复杂，敬真诚的品德！
“我没你想的那么美好高尚。”妮可轻抿一口放下，“弄死奥创是个实验，如果破坏掉这个不变的定量其他变量又会如何？如果破坏奥创的是我呢？你说我是变量还是定量？永不停歇的穿越到底是变化还是永恒？”
她黑色的瞳孔里泛着浅浅水光，融化了眼中的冷漠和瞧不起人，少女美丽的样貌被酒气熏染出不成熟却极为诱人的妩媚。
“这个世界是不同的，托尼。”妮可的酒意上来，语速变慢，她撑着额头半趴在扶手上，大半个身子侧躺，腿还悬在沙发外延晃晃悠悠，她不舒服地踢了踢腿，小笨手顿了几秒泼泼洒洒地将她面前的酒杯拿走换上一杯新的热茶，端到妮可手边只剩半杯了，“我从来没有重复回到某个世界，从来没有……一定有什么改变了，我不知道，呜……我不知道……”
托尼眼皮一跳，见鬼！那个凶残的姑娘喝醉了以后还会撒娇？！脑子也开始迷糊的钢铁侠不知怎么转了个弯，莫名其妙地盯着妮可瞧了又瞧，该死！她微微抬头委屈看人的眼神真是够呛！
显然妮可也被自己刚才的语调膈应了，庆幸她看不见自己现在软乎乎异常吊人胃口的小模样。
她沉默一会儿，恶狠狠灌下半杯热茶，烫着舌头的妮可用仅剩的理智飞快开口：“嘶……可能是我弄死了奥创引起的变化，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事发生但我们还不知道，奥创死时我感受到这个世界对我的排斥……然而它现在又重新接纳我了……”
浪子回头都没这样干脆果断的。
她揉着额头，也不知道是变化无常的世界还是酒意上头更像个磨人的小妖精，妮可总结陈词：“总之，这个平行世界是特殊的，托尼。”
她犹豫了一下，表情看上去非常纠结，小女巫们处理鼻涕虫当做魔药材料那种，哦、见鬼，自己才不是什么恶心的鼻涕虫呢！托尼哼一声，他要拒绝陪贾维斯看完剩下的几部哈利波特电……影……
“唔，你也是特别的……哈哈哈哈……”妮可捧着他的脸，一条腿曲跪在托尼身侧以防自己撑不住软倒在他身上，她紧贴着他的脸，两人长长的睫毛交锋了几个回合，从她花瓣一样的嘴里呢喃出几个词，热乎乎的酒气熏得斯塔克屏气凝神，结果等他费尽心思理解，罪魁祸首居然笑倒在沙发里睡着了！
“……”
“WTF！”
“Language，sir。”
* * * * *
“啊~~~”
打斗中忽然传来女人□□的喘、息、呻、吟怎么办？
当然是停下，找找看——
手机？！
停下砍杀动作的七个人眼睁睁看着死侍活蹦乱跳地大喊大叫，自顾自掏出了手机。
“哦~~~我就知道亲爱的妮可宝贝儿一定无时不刻地思念着她的死侍爸爸！让我来看看她给我发了什么甜言蜜语？嘿你们不许偷看，别做梦了我也不会念给你们听的！才不要把我跟妮可小亲亲的【哔——】【哔——】跟你们分享哟~~~你们这群脑袋长在屁股上脸比隔夜汉堡包肉饼还要矬的loser小矮人……”
【诚实比一切智谋更好，而且它是智谋的基本条件。——康德】
“康德是谁？为什么会用甜心的手机给我发短信？”死侍焦急地原地转圈，他忽然用个诡异的角度停下，转头问莫名其妙却不敢轻举妄动的七个小矮人，“你们，有谁知道康德是谁？”
谁？最新的恶霸？哪个超级英雄的死敌？杀人了抢劫了还是生化攻击了？
七个小矮人面面相觑，统一摇头。
“@#￥%&！”死侍破口大骂，一脚踹翻了离自己最近的障碍物，然后抱着脚踝嗷嗷叫唤。
女人的喘息再次响起，死侍手忙脚乱去看新简讯，说好不念内容的他一字一顿认真读起妮可的短信：“对你的对手诚实，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哟~~~”
他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七个小矮人紧张地对视一眼，步步紧逼，围成一个圈，子弹破夹而出的刹那，死侍学着妮可乖宝宝地抬起头，用极其无辜又茫然的语调说：“妮可让我诚实告诉你们，老子要#￥%【哔——】了你们。”
子弹射进他的大腿、腹腔、腰侧还有脚背，他生气地挥刀，刀口平整光滑的尸块散落一地，鲜血飞溅，可惜他红色的制服压根看不出来。
“……又上当了……妮可大骗子……”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