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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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周，彼得再次见到了妮可。
她倚在他的储物柜上无聊地张望，人来人往大家只敢偷看和议论她不敢上前。一发现他在远处站定，妮可便开心地冲他勾了勾食指。
“嗨，妮可。”彼得憋了半天只有这句。
他不想跟她说话，妮可意识到，她笑容不变，眼里的温度却消失了，她站直身子：“好久不见，就是跟你打个招呼。”
她挥挥手转身往教室走，彼得有一瞬间愣住，经常被欺负的少年对他人情绪总是更敏感，他懊恼地皱眉，内心自责：自己这些天遇到的为打听钢铁侠隐私八卦的搭讪、无时不刻的围观妮可又有什么错呢？他怎么能为那些麻烦迁怒妮可——哪怕汤普森又领着橄榄球队的人欺负他，跟妮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妮可！”他飞快跑几步追上去，不等对方开口飞快道，因为愧疚和歉意显得格外殷切，“周末我们要去参观奥斯本实验室，你要一块儿吗？”
“好啊。”她答应得非常果断、什么也没问，彼得不放心地凝视她，直到确定熟悉的温度重新回到她黑色的眸子里才意识到自己又给校园八卦贡献了一份力量。
他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继续问道：“补习……还继续吗？你已经缺了两次课了。”
彼得怎么会猜不到妮可根本不需要补习呢，只是……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口问妮可。
大约是不想失去妮可这个难能可贵的朋友吧。
“换我给你补习怎么样？”
“什么？”
说好的【补习】为什么变成了逃课彼得不明白，他惴惴不安地跟在妮可身后，中途几次插话都被妮可毫不犹豫否定和拒绝，那姑娘铁了心不回学校，还非得拉着他一块儿说是当做他平时做个乖孩子、好学生的奖励。
奖励一个好学生逃课，逻辑是不是哪里不对？彼得欲哭无泪。
“妮、妮可！”彼得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小星星，从没有哪刻像现在一般觉得逃课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妮可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姑娘，“我、我们真的进了复仇者大厦？”
“贾维斯，有什么能让我们的帕克先生冷静一点儿吗？”
“我想一杯热巧克力？可惜麻瓜们没有巧克力蛙。”贾维斯的笑声在电梯里回荡，“你好，帕克先生，我是斯塔克先生的管家贾维斯，也是妮可的朋友。”
上帝啊！斯塔克先生的人工智能居然还看《哈利波特》！甚至会用里面的梗开玩笑？！
“你、你好！”彼得激动地声音都在发抖，“我知道您先生！我是说，谁不知道斯塔克先生研发的最先进的人工智能呢？”
“谢谢你的夸奖。”电梯门打开，巧克力的香味扑鼻而来，贾维斯的虚拟形象再次看傻了彼得，“希望你喜欢热巧克力。”
“……”我更喜欢你，真的真的真的！
坐在沙发里的彼得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他热情如火的目光让托尼不得不中断跟妮可的对话：“小子，我可是钢铁侠你知道吧。”
“当然！斯塔克先生！”彼得挺直腰，两眼发光。
托尼用眼神询问妮可“你哪儿找来的傻小子”，心里为彼得的崇拜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既然知道就别那样盯着我，钢铁侠可是钢铁直。”
“咳咳……”妮可放下杯子，接过小笨手递来的纸，看了眼满脸通红傻住的彼得，“我不反对个人崇拜，但是我得说——擦亮眼睛，少年。”
她边说边像个长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拜斯塔克和妮可的玩笑，彼得总算没那么紧张了，一旦恢复正常，你就会发现他是个可爱话唠但并不惹人烦的少年，尤其在物理和生物学领域，更是同托尼相谈甚欢。
“我开始有点儿喜欢这孩子了。”托尼在彼得被贾维斯领去参观后对妮可说，“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斯塔克工业的重要人才。”
他倒是自信，连彼得一定会进入斯塔克工业都知道。
妮可毫不留情吐槽：“喜欢？你刚才还说你钢铁直男呢。”
“如果世界上最后一个女人是你的话，我宁愿弯掉。”
“哦，谢谢，我也觉得我的生命力很顽强。”
“……说吧，你特意挑今天找上门来有什么目的？”托尼放下酒杯，今天的复联大厦只有他在，其他成员不是出任务就是有私人安排，说妮可是心血来潮过来找他聊天，鬼才信。
“我很好奇，当初给你的提示让你都研究出什么了？”
“你希望我研究出什么？”斯塔克咧嘴，“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没人能给我答案，她的脸上印着这句。
“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套近乎窥探你内心小秘密的。”妮可放松地靠近沙发里，她俏皮地眨眼，“不论是你稀奇古怪又危险的研究，还是你内心深处长不大的小可怜妮妮……”
托尼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知道么，我那些乱七八糟数不清的女伴们都没这样恶心地称呼过我，还是说，你对我——嗯哼？”
要吐的变成了妮可，她的视线刻意停留在对方坐着凸起的小肚腩上，更是挺直腰杆儿平视托尼的头顶，她一个字不说，用行动完美演绎了对自大狂、自恋狂的不屑和鄙视。
“放心，我对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太太没兴趣。”
“我说托尼，你真的决定把时间都用在跟我调情再被我拒绝上？”
“到底是谁先挑的头？”
“好吧，我的错。”妮可毫无负担的承认让托尼鼻子都气歪了，“我时间宝贵，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麻烦抓紧时间。”
这姑娘简直了！如果说她没有诚意，可她特意跑来复联大厦找她，而且眼下一副有求必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模样；可你要说她有诚意，瞧瞧她这个毫无诚意的语气！
“两年前纽约断网怎么回事？”托尼抛开杂念，上来就问了个难题。
妮可不假思索：“时空过渡需要能量，这部分能量本该从我身上抽取，可是天知道我怎么莫名其妙被困在电脑程序里，于是抽取我的能量自然导致纽约的网络出现问题。”托尼若有所思，妮可话锋一转，“不过，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原本应该只是一部分网络发生点小问题，断网、死机之类的，可谁知纽约是被齐塔瑞人破坏后脆弱不堪一击的纽约呢……哎，后面的你知道了……”
把人放进程序里并不出奇，当年的九头蛇佐拉博士正是用这招和神盾局里的九头蛇们里应外合，还差点弄死了那颗卤蛋局长。
可佐拉博士是自主选择进入程序的，而妮可的情况……托尼咽下嘴里的酒，眼睛锁定在妮可的大脑上，那恨不得立刻把妮可切片然后冲进实验室不眠不休研究十天半个月的架势连表达都不用。
“托尼 斯塔克。”妮可警告他，“我没兴趣管你稀奇古怪又危险的研究，前提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托尼瞳孔骤缩，他若无其事收回眼神，重新把自己窝进沙发里，无趣地“切”了一声，他当年可真是乌鸦嘴，妮可居然真的连一管血都不肯给他：“嘿，我说，你如果真的想逃离困局，最好……”
钢铁侠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么？妮可打断他：“休想。”保护自己的观念根植于灵魂，她的头发、皮肤甚至血液，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极为宝贵和充满力量的，也因为这个信念，妮可心中模糊的猜测慢慢有了方向，她对那个匪夷所思的猜测连一点奇怪和抵抗都没有、近乎直接接受的本能让她自己信了八分。
她迫切需要去找点证据。
“我的时间很宝贵，托尼，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三次。”妮可敲敲沙发扶手，“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
真【时间就是金钱】的亿万富翁先生白了她一眼：“说说你上次留给我的那段影像，那些——都是你曾经见过的事实？”
妮可静静望着托尼，他的睫毛比姑娘们的还长还翘，他的眼睛是一汪蓝色的清泉，清泉之下暗藏波涛，隐匿着一个神奇又危险的世界：“平行时空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那是其他托尼 斯塔克的行进轨道，并不是你的。”
托尼面无表情，身体紧绷，显然妮可的回答并不能让他好受一点儿，理智上他应该区分自己和其他的托尼 斯塔克，可情感上他说不清是为“自己”的行为痛恨还是为那些伙伴们的遭遇而难过、懊悔。
“有一点你还有奇异博士都错了，我是认识你们、可我并不了解你们。只比普通大众多一点儿，而这一点儿纯粹是经验累积罢了——瞧，当你听一个人的故事成百上千遍以后。”她露出狡黠的笑容，像恶作剧成功得意、发自内心喜悦的十七岁少女，“上次骗过你们了对不对？如果像现在，你们坐下跟我聊一聊就会发现我有多【无知】，因为我几乎没有跟你们接触过。”
几乎是个好词，它代表着科学的严谨。
“继续。”托尼抬了抬下巴，颐指气使。
“好吧，尊敬的钢铁侠先生。”妮可委屈地瘪嘴，声音也被托尼打击地低落下来，“这次你猜对了。知道我为什么带彼得来见你吗？他就是那个【几乎】，我跟他做过几次同学、校友，他人很好，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也是你的疯狂迷弟。”
托尼的表情总算露出了惊讶和意外，又飞快掠过一丝阴霾：“那孩子未来会是我们的一员？一个超级英雄？”
“蜘蛛侠，纽约人民的好朋友，义警一样的存在。未来会加入复仇者联盟，而你，是他的领路人。”妮可摇摇头，苦恼地绞尽脑汁，“我有时候很容易把你们弄混，我是说不同平行世界的你们，就像你跟蜘蛛侠，你们曾经亲密无间宛如父子、你甚至帮他设计和制作每套战服，你们有时只是单纯的崇拜者与偶像英雄，至于不好的境况我想大概不需要我描述了。”
她无意间透露的信息让托尼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自从奥创消失后一直萦绕心头徘徊不去的猜疑：为什么妮可如此笃定奥创是个反派，她说奥创永远在消灭人类，什么是永远？为什么其他人包括他自己的经历千奇百怪？
奥创是不同的，托尼肯定，可是这个不同被妮可亲手毁了。她毁掉奥创的目的呢？哦，千万别提保护人类那套——那姑娘看上去可不像充满大义的圣母；她看上去更像是把奥创当做出气筒，带着极强的恶意和目的性，要么是她根本就是个变态，要么就是她的目的非常危险。
毁掉奥创会对这个世界原本的进程带来怎样的影响？托尼不会问妮可，他得自己找到答案。
“蜘蛛侠……”托尼的语气沉下来，“你之前提过某个‘我’【为了那个超级英雄注册法案暗杀美队、间接害死蜘蛛侠】的那个蜘蛛侠？”
惊讶、惋惜、难过、犹豫、坚定……托尼的神色极为复杂，曾经的蜘蛛侠是不存在的、是妮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原因虚构的，如今的蜘蛛侠却是活生生、几分钟前刚刚用羡慕和敬仰的眼神专注望着他的高中男孩儿。
他还只是个孩子。
“那又是另一个很长的故事了，恐怕今天我们是没法讲完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