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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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聚会最终不欢而散。
三位不善言辞的男士根本没法再对妮可刨根问底，哦——得了吧，他们甚至连句像样的安慰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万能的贾维斯制止了妮可不停给自己灌酒的行为，对拼命灌醉自己既不健康又不淑女的妮可贾维斯只是叹了一声，可等妮可一走全能管家犹豫了下还是对托尼提出自己的意见：斯塔克先生应承妮可下次来可以畅饮自己酒柜的行为哪怕只是哄骗妮可的权宜之计也未免太不负责了。
贾维斯：怂恿一位女士开怀畅饮，尤其妮可现在还未成年！
斯塔克先生：老贾我单纯的老伙计，那“姑娘”说不定比我们在座的加起来年纪都老！
班纳和奇异博士早早溜之大吉，留下托尼面对越来越人性化的管家贾维斯，默默地灌醉自己。哈！他不能灌醉【未成年人】（嗤）难道还不能灌醉自己啦？
“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得多。”班纳博士坐在实验室里叹气，“你怎么看？”
“这超出了我的范畴。我能感受到时间旅行者”，奇异博士笔直地站着，俨然是在准备手术的优秀医生，他仍然保留着作为优秀神经医生时的很多小习惯，“他们很麻烦，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也可能影响深远。可是妮可卡罗尔——她更难搞，她超脱了空间，而且我怀疑她是可以超脱时间的只是她还不知道！”
“超脱么？可她看上去更像是被束缚……她很痛苦。”班纳抹了把脸，【不受控制】让他不自觉与妮可产生了共鸣，“我大概能理解她的一些感受。说实话，即使今天的我、即使我再讨厌浩克，可要我躺在实验室里供你们分析和研究……我想我做不到。”
我们并没有要她躺下来给我们研究，这话奇异博士开不了口，他们的确没说过，那是因为三人早就默契地达成共识了。
“那该怎么办？”奇异博士冷淡地问，“放任不理？”
“你相信命运吗？”班纳博士忽然问道。
奇异博士沉默一会儿：“……现在决定未来，这就是命运。”
班纳博士失笑，他跟奇异博士一样选择了绕圈子：“我想我们还是问问托尼的意见吧。”
“我？”托尼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把她锁在这栋大厦里……嘿！你们以为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保护她！保、护！要知道如果真的按她所说——以她的弱小和糟糕到极点的运气难道我们不该担心她又挂掉穿越了吗？”
托尼气得鼻子都要呼白气了，班纳尴尬地笑笑：“你说得对托尼，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有认真的想法了？”
“怎么，我以为你们俩偷偷商量好了来通知我的。”他哼笑一声。
“额……事实上我们只是聊了聊东南亚的人文风景，你知道的，奇异博士在那里学习、我也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班纳好脾气地哄着托尼，“我们在这块总是有些共同话题的，就像我们觉得你跟妮可应该更有共同语言一些。”
他结尾顿了顿，本来龇牙咧嘴的托尼立刻意识到这个敏感的家伙是发现了什么，比如他一直未曾提起的【奥创】。又是妮可！托尼咬着后槽牙在心里不断冷笑，是的，他还有一笔账要好好跟妮可算呢！
“如果几位是在为妮可的事困扰，我想也许我能给一些意见，先生？”贾维斯征询托尼得到一个点头，“妮可喜欢诚实的美德，如果你们愿意跟她坦诚些，她其实非常好相处。”
“……”无言以对X2。
“哈……”意味不明的语气词By奇异博士。
贾维斯对他们复杂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他继续道：“先生，如果您回忆一下我想也许您就会发现，妮可格外注重诚实和尊重。”
托尼硬邦邦地回答：“我完全不记得了。”才怪！
天才斯塔克、钢铁侠的失败，他怎么可能会忘？
而且诚实和尊重？恐怕只有贾维斯才认为那姑娘是个充满美德的好人，至少托尼和奇异博士一致认为狡猾的妮可并没说实话，哪怕她刚才那番声情并茂的自我剖析和叙述也不知道藏着多少谎言和陷阱。
天才们的直觉。
“我们需要她的帮助。”奇异博士冷静地分析，“她不会喜欢这种毫无预知、痛苦折磨的时空旅行的，这绝对是我们最好的打动她的方法。”
“恐怕那姑娘连抽一管血给我们都不会答应。”托尼不知道他真相了。
奇异博士皱眉，显然妮可就像他之前说的非常难搞，他脑子里其实想过至少十三种捕捉妮可的方式又都被自己一一否决：“她为什么对我们如此防备？”
他在两人不明所以的目光里解释，“我是说，作为一个陌生人，她的确应该对我们有所防备，可是你们不觉得她太过了吗？她的确认识我们、甚至比我们所想的还要了解我们——她甚至知道我喜欢别人叫我博士，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和防备我们？她知道了什么？同时她又想隐瞒什么？或者说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托尼没有回答，也许他可以奇异博士的答案，可他依旧选择隐瞒，像掩盖奥创的所有秘密一样。奇异博士不知道，他却知道，妮可的眼里他们是不确定性的，平行时空充满无限可能，包括他们也许是反派、满手血腥的杀戮者。
他无法不承认，自己被妮可当时的那番话深深影响着，难以置信，油腔滑调、不服从团队协作的孤胆英雄钢铁侠居然那般重视【伙伴】，这大概就像《战争与和平》里的多洛霍夫是个大孝子一样令人瞠目结舌。
托尼细微的神情变化瞒得过班纳博士然而瞒不过站在神经学顶端的奇异博士，他当然知道钢铁侠隐瞒了一些事情，他们彼此虽然通力合作可并不是毫无保留、足够信任的，天才和超级英雄们的通病——自傲。
他没有逼迫托尼，因为他和班纳博士也并非拥有完全的信赖和诚实，因为他有信心自己去找出问题的答案，妮可的情况，如今也可以归纳到他的职责范畴里，那么他完全有理由也有必要去弄清楚她身上的疑点不是吗？
“看来今天是商量不出什么结果了。”奇异博士果断拿出玄戒，“我还有事，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
“哎……”班纳博士注视着缓缓消失的披风一角，严肃认真地紧盯托尼，“我想你应该有些事要告诉我，托尼，关于奥创。”
*****
妮可又逃课了，不过她这次可是有正经事。
穿着红黑紧身衣的变态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摔倒在她面前，妮可连看也不看一眼，反而嫌弃地捂住口鼻挡住灰尘。
“你又胖了，韦德。”妮可一针见血，“哦，你还是趴着吧，我看见你快要撑破紧身衣的小肚腩了。”
“宝贝儿，我不介意你的眼光再往下瞅点儿。”死侍跳上一个脏兮兮的油桶不安分地坐着，两只脚悬空晃晃悠悠，小女孩可爱的动作由他演绎说不出得油腻辣眼睛。
“说正事。”妮可懒得跟他开车，“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
妮可终于确定自己这次只是穿越了时间，网络上仍然能找到超过3亿条关于两年多前纽约大规模断网事件的新闻，甚至到现在也有不少外星阴谋论的人把这件事拿来当做地球与外星敌对的证据。
她推测，随着自己力量的强大和稳定，穿越时空的步伐也比从前缓慢了许多，从时空到时间，一字之差，但需要的能量和包含的法则决不可相提并论。
问题随之而来，她不得不面对相当残酷的现实：如果只是时间的跳跃、如果还有机会回到曾经的时空，那么意味着妮可得为自己过去的肆意妄为付出代价（甚至血与泪的教训），而且从现在起她不得不为长远计收敛着点儿。
——真沮丧，她可是不要怂就是干的妮可啊！
如果说斯塔克之流是给平行空间的自己背锅，那自己可就是实打实为年少无知的荒唐和猖狂提前点蜡。
……呵呵。
死侍沮丧地抱怨了几句妮可的没情趣，把晃悠的两条腿改为盘坐：“我问过死侍军团了，嘿宝贝儿你火了你知道么！地球2046的神盾局——成天飘在天上、局长是有外星人基因的菲尔 寇森那个、已经开始全面对你曾经的过往痕迹进行调查，地球1314的小绿魔也在暗中追杀你——告诉我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还有地球1573、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
妮可深吸一口气：“说吧。”
“X学院的教授也在找你。”死侍一张脸凑近贴上妮可的，不用说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不可描述，“准确说，他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亲自找上你了。”
“这不应该！”妮可脱口而出，“我跟变种人——好吧除了你之外的变种人根本就没什么交集！”她对排外又敏感尖锐的问题儿童们向来敬而远之。
“哦哦，真是冷酷的拔【哔——】无情的小妮可。”
“2046的神盾局为什么查我？”
“因为来地球追捕逃犯的阿斯加德女武神希芙表示自己曾接受过一位好心的地球女孩儿的帮助，可她急着押送犯人回去只好拜托神盾局帮忙找到好心的地球女孩儿表示感谢，于是——opus，神盾局居然怎么也找不到你更别提你的任何资料与存在痕迹……”
“……”妮可不想说话，做好事也要被当做坏人，神盾局怎么不上天呢？哦，他们已经在天上飘了。
都说蝙蝠侠先生日常阴谋论，神盾局也好、斯塔克之类的超英们也半斤八两，祝他们早日为假发业添砖加瓦，最好能挤掉好莱坞荣登假发销量榜第一。
“你怎么不问我小绿魔为什么要追杀你？”死侍不高兴地问。
“因为我在感受到穿越前把他睡完又甩了。”妮可冷冷地回答，“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
“哇哦！”死侍兴奋地翻了好几个后空翻表达对妮可的尊敬。
“除了这几个世界还有其他世界在找我吗？”
“暂时还没。”死侍哼哼唧唧，白色的眼睛紧贴着妮可，她纤长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死侍制服那种粗糙的布料质感，“不过我有种预感，就跟每次我要被关小黑屋之前的那种预感一样……”
忽然，虚空中浮现一个闪着火花的圆圈，身披红斗篷的法师迈着大长腿面无表情地钻出来。
哦——预感，乌鸦嘴的预感么，妮可决定把韦德拖回黑名单。
死侍很不给面子地对他的出场方式发出一连串嘲笑，他勾着头想看清圆圈的另一面到底有什么，可惜奇异博士前脚跨出来后脚门就关了。
“又一个秘密。”他露出友好却兴味的笑容，出其不意对妮可表达了赞美，“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妮可笑弯了腰，太有趣了！为什么这帮家伙都以为撩她是攻略她获得秘密的捷径？先有以为她是人工智能利用贾维斯挑逗她的斯塔克，再是亲身上阵的斯特兰奇博士，情商低到发指的两个天才！
真想让1314的小绿魔来给两个撩妹战五渣的家伙现身说法。
奇异博士仍然保持着脸上的弧度，可他心里明白妮可绝不会是被他的恭维逗乐的，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唰地冷下脸：“道歉！你可以怀疑我，但凭什么侮辱我的人格和尊严？你以为我是个怎样随便又放荡的姑娘？因为你那言不由衷的虚伪恭维就向你敞开心扉、向你打开腿？！”
斗篷最先察觉到妮可的愤怒，它瑟缩着抖了抖缩成一束，奇异博士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微弱的能量波动，可他无暇顾及，他做了蠢事，尽管他并没有妮可说的那种肮脏心思，可他的确做了蠢事。
“我很抱歉，对不起，女士。”他拿出了真诚，第一次，真诚地同妮可对话，同时他又推翻了对妮可的印象，敏感、自尊、诚实、渴望被同等对待，有瞬间他真的认为妮可是个缺乏安全感、无奈却不屈地同命运抗争的可怜女孩儿。
奇异博士猛地清醒过来！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蛊惑人心的高手！
妮可在他警觉戒备的眼神里耸肩，语气温和随意，掩盖不了她话语里满满的恶趣味：“我早说过我喜欢诚实，可你们就是不相信。既然你们喜欢走曲线，我也不介意跟你们玩儿斗智斗勇的游戏，不得不说你们的表现太让人失望……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情商低战五渣，我是说你跟托尼 斯塔克一样情商低战五渣。”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侍从油桶上笑到了地下。
奇异博士额角跳动的青筋搭配他两鬓的白发更显沧桑，斗篷安抚性地蹭蹭他，在妮可好奇和看好戏的目光里他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利落地转身又从那个神奇的圆圈里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死侍已经在地上笑着打滚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