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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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宝贝儿。”托尼挥舞着手上的墨镜晃过来，看来他一开始就在，这挥东西求关注的架势可不就是汤普森刚才的蠢样儿嘛，“想我了吗？”
……你被韦德那家伙附体了？台词都一样！
她的惊讶被钢铁侠先生自恋地理解为是见到自己的正常应激反应，妮可没办法不吐槽钢铁侠先生，她翻个白眼，“我可以告你性骚扰，先生。”
“真让人伤心。”托尼言不由衷地坐在妮可身旁，居然颇有兴致地冲汤普森打了个招呼，“嗨，你好。”
“……你你、你好，钢铁侠……”哪个男孩儿能拒绝帅气酷炫的钢铁侠？汤普森傻乎乎地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福灵心至，“所以，妮可你喜欢钢铁侠这种……聪明的？”
妮可从他脸上读出“输给钢铁侠我真是一点儿也不冤”、“等等我跟钢铁侠抢妹子OMG”的狂热表情，从没有哪刻如此地想把这家伙回炉重造，真希望他重生的时候别再忘了带脑子。
“当然。”托尼看着妮可七窍生烟的表情别提心里有多爽了，他揽着妮可的肩膀冲所有人眨眨眼，“我们看上去如何？”
压抑的尖叫和一直没停下的嗡嗡议论还有相机的快门声……
居然真的有人敢起哄喊着“棒极了！”、“你们看上去很般配”的话，他们可真该感谢自己上了年纪脾气温和许多——妮可把眼光从几个站在桌上的青春期少年身上收回来。
她甩掉斯塔克的爪子，冷冷回答：“年龄上看像差了20岁，长相上看你简直是在污染视觉连衬托我都不配，至于身高上看——”
“怎样？”斯塔克先生勇气可嘉地问。
“坐着看我和你倒是差不多高。”妮可委婉地放了他一马，托尼稍感惊奇，当然这会儿他可不会觉得是自己魅力惊人了，相反他认为妮可一定有阴谋、说不定是什么更讨厌的话在等着他。
围观的人群渐渐骚动起来，拜托！这可是钢铁侠！活生生的就在他们面前的钢铁侠！大名鼎鼎的复仇者联盟成员、超级英雄！更是为数不多敢暴露真实身份还不怕反派打击报复的超级英雄！简直酷--毙--了好么？！
不少人蠢蠢欲动想上来要签名要合影，也有大胆的已经开口问托尼来这儿是干嘛，各种猜测甚至连托尼是跑来日行一善给学校捐款盖楼的都出来了，不过大部分还是猜是不是妮可真的跟托尼 斯塔克有些什么——钢铁侠喜欢美女比他的英雄事迹还广为人知，只要眼睛没问题的就能看出来他俩关系不一般。
“不好意思，今天实在没空给你们签名和合影。”托尼匆匆丢下一句话和一个迷人的微笑，快步跟上离开的妮可。
“彼得……”哈利望着两人前后脚离开，他看着傻掉伤心的好友，腹稿打了许久，“这姑娘，可真是不一般……伙计，你……哎……”
“啊……”沉浸在见到偶像的震惊中，彼得完全没意识到哈利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钢铁侠、托尼 斯塔克，他后知后觉地想也许自己能通过妮可搞到一张钢铁侠的签名照？不不不，还是两张吧，一张裱起来挂在房间里，一张他要妥善珍藏将来传给子孙后代！
注孤生，真是形象又生动的演绎。
“上车吧，妮可女士。”托尼毫不意外妮可走出校门，站在他的豪车前。
他叫她【女士】而非【小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在讽刺她的年纪，还是像个被挤兑完立马要找回面子的不成熟男孩儿，妮可点头：“正有此意，我想咱们得好好聊聊。”
“中午好，妮可。”坐在一侧的贾维斯在她钻进来后率先打了招呼。
“贾维斯！”妮可惊喜地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哪怕对方只是个虚幻的投影，贾维斯的投影也配合着回抱她，“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见了。”
“我们找了你2年零8个月，妮可。”贾维斯望向不高兴的托尼，感情真是奇妙，有个口是心非的傲娇主人让他的生活充满乐趣，“是先生找到的您。”
斯塔克防备她，妮可当然知道，他花大力气找她的目的也无非就是想从她嘴里套出更多更有价值的信息，甚至把妮可当做研究对象弄明白那个时空旅行是什么鬼。想来这2年零8个月通过妮可故意透露的提示，斯塔克也收获了不少？
曾经妮可多希望托尼 斯塔克能帮助她啊，如今只觉得世事无常。
永远不要指望甚至依赖别人，想要的东西果然只有自己去争取。越是通俗易懂越是人人都能说得出口的道理，反而越是难以真正放在心上去做到。
然而她眼下根本顾不上那些久远的是是非非，她更在意自己所处时空出了什么问题。妮可非常确定自己脱离代码世界时是穿越了的，甚至因为最后怼死奥创让她消耗了部分能量才会又变成高中还差一年毕业的未成年人，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个时空的托尼 斯塔克会找她？斯塔克又是凭什么找到她的？她从穿越空间一下变成了穿越时间？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又或者不确定性？
这场不被期待的见面里，唯一让她快乐的只有贾维斯真正拥有了感情。
复仇者联盟大厦。
妮可眯着眼仰望这座赫赫有名的纽约地标建筑，托尼眨眨眼笑容别有深意：“怕了？”
“幼稚的激将法。”妮可懒得理他，优雅地踱步进去。
托尼紧随其后拉长音调，满不在乎：“管用就行。”
他心里转着小九九，妮可又何尝不是呢？两个人彼此心怀鬼胎，又其实默契地心有灵犀，谁都想看对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藏着什么底牌。
妮可跟复仇者联盟的人一点儿也不熟悉，想想看她之前的遭遇，一次次从小孩子长大的她很少有机会接触超级英雄们，而她接触过的也都是尚未成为超级英雄的“普通人”，严格意义说她的确跟超级英雄们不熟不是吗？她最近一次离开漫威世界是被齐塔瑞人的激光武器贯穿身体而死亡，导致她成为哥谭肮脏小巷里遍体鳞伤被抛弃的6岁小可怜儿。所以，再次声明：她这种倒霉的路人甲怎么也不可能跟复仇者联盟扯上关系。
私心里她更喜欢正义联盟，虽然那里她只深入接触过超人和海王，但她的确对正联的成员们好感更高——80%的好感值由某个傻大个儿贡献。
妮可能感知到大厦里还有两位复联成员，布鲁斯班纳博士以及奇异博士，说起来斯塔克和奇异博士好像还是那个神秘聪明人组织（光照会）的成员之二？两人还曾经投票把绿巨人给扔到外太空自生自灭过？
电梯里两人各自占据一个角落，托尼看着神游物外自顾自发笑的妮可格外警觉，同样的亏他绝不会吃第二次！
不承认自己是被耍了不甘心的天才斯塔克先生也不知道怎么的，心血来潮让贾维斯关注所有叫【妮可】的15---30岁女性，结果两年多后贾维斯居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妮可】？！
托尼自己都说不清什么心情，是想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还是想从妮可身上挖掘出更多秘密？又或者，他其实得感谢妮可——因为贾维斯？
他忘不了妮可的那些恶毒诅咒，很长一段时间他睡不着、噩梦缠身，梦里都是妮可诅咒的那些场景，血腥、杀戮、同盟的崩溃、兄弟甚至亲人间的激烈厮杀……无数被毁掉家园的仇恨面庞、火光笼罩里猩红的马克战甲……宁静洁白的天空、除此外空无一物的自己，他死去，他醒来了。
电梯很快到达。
宽敞的会客厅里，一身衬衫西裤、戴着眼镜腼腆的博士条件反射起身，而另一位身着红色魔法斗篷、挂着通灵宝玉（划掉）阿戈摩托之眼的法师则老神在在刷着手机。
等到妮可走出电梯，两人的目光齐刷刷望过来，一个温和带着笑意，另一个就跟医院的X光射线一样。
“这就是我说的人了。”托尼从后面走过去，“妮可卡罗尔，她现在的名字。”
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本名呢？三人都曾有过怀疑，不过这并不重要，比起妮可身上多如繁星的秘密，名字太微乎其微了。
“你认识我们。”奇异博士毫无感情地笑了笑，他一直在观察妮可，曾经最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相当信任自己的判断，“那我想就省去自我介绍吧。”
分明就是懒得做自我介绍。
那条蠢蠢欲动的鲜红斗篷被他顺手向后一扬，潇洒得仿佛行侠仗义从天而降的英俊佐罗，妮可笑容灿烂：“斯特兰奇先生，你好。”
“……”奇异博士哽了一下，他的斗篷领子奇怪地扭曲着，“请叫我博士。”
“当然，Dr. 。”妮可点头，“看来有时候自我介绍还是挺有必要的，你们说呢？”
“哈哈哈哈……”托尼笑得前仰后合，看别人吃瘪可比自己被怼有意思多了，尤其对方还是那个日常鼻孔朝天走路的奇怪法师。
班纳博士把拳头从嘴旁边移开，翘起的嘴角顺势展开一个友善的笑容，他冲妮可伸出手：“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布鲁斯班纳，如果可以也请叫我博士。”
奇异博士瞪着他眼神不善，妮可笑得别提多开心：“你好，班纳博士。”
“嘿，贾维斯，我记得我当年拿了许多学位，快给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博士学位！”托尼唯恐天下不乱，“虽然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帅气的钢铁侠。”
妮可懒得搭理他日常自恋，其实抛开过往的“恩怨”，斯塔克固然有性格上的很多缺陷，但并不妨碍他总体上是个不讨人嫌偶尔还挺讨人喜欢的大龄儿童。
“妮可，中国茶。”贾维斯指挥着小笨手颤巍巍地端来一个茶盏，“我记得你喜欢这种略带苦涩的东方神奇树叶。”
其实我更喜欢酒，妮可的眼光从墙边酒柜里依依不舍收回，斯塔克的品味还不错，“谢谢贾维斯，我得说，你可真贴心。”
呕……托尼做了个鬼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可怜的眼神被他坐在沙发里大爷样的指手画脚破坏的一干二净：“老贾，你到底是谁的人工智能？”
“当然是您的，先生。”贾维斯的回答让托尼得意地扬起下巴睥睨妮可，“可妮可是我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别误会，妮可才不会笑得乱没形象，这是另一个亟待找回场子的不成熟大男孩儿奇异博士。
被不认识的小姑娘怼总好过被亲密无间的人工智能老伙计怼是不是？
托尼瞪着享受中国茶的妮可：“我——的茶好喝吗？
“你——的茶非常好喝。”
“……”成功自己把自己气到的托尼发誓，绝不要跟小心眼儿又能不吐脏字恶心人的女士打嘴仗，天才如他都要崩溃。
“这位女士、还有先生们，你们是不是忘了正事？”奇异博士满足地开启新话题。
“你怎么不用你神奇的宝石回到这位女士刚下电梯那刻呢？”托比撇嘴，“我敢保证我们能省下很多时间。”
“咳……”老好人班纳博士打了个圆场，“妮可小姐，事实上我们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来的路上托尼有跟你说些什么吗？”
妮可对班纳博士的印象很好，她乖巧地回答问题，完全符合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中生形象，又不着痕迹带着点小女生的委屈：“我很遗憾，斯塔克先生什么也没说，我猜他恨不得不要搭理我才好。”
“为你的自知之明喝一杯。”托尼灌下一杯威士忌，理所当然地把球抛给班纳博士，“我猜她也恨不得不要看见我，所以班纳，解释的任务还是你最适合。”
“同意。”奇异博士点头。
“好吧。”班纳纠结地叹气，对着妮可仍然是温柔中略带腼腆的笑容，比刚才还多些严肃，“妮可，我想我们首先得弄清楚，你到底是……”
措辞可真难，要是托尼或奇异博士大概会抛出直球问妮可——你到底是不是人？如果她回答是，紧接着他们又要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会以人工智能的形式存在？是伪装？怎么伪装的？纽约的全城断网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反正有十万个为什么在等着妮可就对了。
然而绿巨人的脾气有多臭班纳博士的脾气就有多好，他可做不出问一位女士【是不是人】这类失礼的话，谨慎措辞下他只好委婉地问：“我是说，你跟我们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妮可毫不犹豫答道，“你们是超级英雄，而我，只是个普通的时空旅行者。”
“都时空旅行者了还普通？”托尼一会儿功夫灌了自己好几杯，这会儿说话都带着酒气。
“我毫无自保能力，要知道我曾经在纽约大战时被外星人的枪直接贯穿身体挂了，五米开外我的9点方向是个特工、而我最后一眼还能看见美国队长正向我跑来，很遗憾他的盾牌还在空中做着抛物线运动，可事实就是我挂了。”妮可摊手，“然后我就开始了一场新的漂泊。”
“你的意思是，穿越时空是以你的死亡为代价？”奇异博士拧眉。
“是的，你、你们，能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和悲哀吗？”妮可深吸一口气，倒进沙发里，她更希望杯子里的是酒了，“不是以死亡为代价，是以及其惨烈的死亡为代价……”
她捂着半边脸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在三个男人的沉默里语气平淡：“从始至终我都不是自愿的，我努力地活，非常、非常努力，我太过弱小于是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你们瞧，做一个从不闯红灯遵纪守法的小人物没什么不好；我也不敢交朋友，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大义怕自己死了别人难过什么的，我只是不想连累人害人罢了。可是，他从没放过我。”
“谁？”三人异口同声。
“命运，该死的命运。” 妮可冷冷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划过，她一旦开了口很多事也无所谓告诉他们更多了，“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纽约大战后的全城断网的确跟我有些关系，不过斯塔克先生也难辞其咎，毕竟我也没想到入侵奥创会带来这么大的连锁反应。”
班纳博士惊讶地瞳孔微张，他不但知道奥创而且还受邀共同开发奥创的某些功能，可他不明白妮可为什么会找上奥创？她跟奥创之间又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托尼丝毫没有跟他们说起？
托尼无暇顾及班纳的疑惑，就算他知道了估计也会编个理由把对方忽悠到其他事情上，奥创带给他的冲击不单是技术上、时间上的，更多是在精神领域——天才托尼 斯塔克极为不擅长的领域。此刻，他在思考：妮可这样的姑娘会信命运？在此之前不管谁这么说，托尼估计都能喷他一脸喷到对方怀疑人生，开什么玩笑，那个成天怼怼怼最后甚至弄死了奥创的凶残姑娘？！可他不得不承认，妮可是信命的，如果不是她口中该死的命运，或许她根本不会对奥创出手，这才符合她的性格不是吗？一方面相信着命运，一方面又不服输地反抗着。
只有奇异博士不曾表态，而他也恰恰是在场人中妮可最感兴趣的。
他脖子上用细细的小金链坠着的符文项链可真好看，尤其中心那颗亮晶晶的绿宝石——漂亮极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