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代码们的妈妈（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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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小姑娘的脸上满是战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妮可的缘故，代码们一旦有了生命变得更像是拥有感情的人类，只除了他们没有人类的体型构造。
“妈妈！您来看我了！”激动的丽丽满脸通红，一秒变成活泼可爱的甜美小姑娘，声音里能挤出蜜来。
“我勇敢的女战士，一切还顺利吗？”妮可眨眨眼。
“当然！”丽丽骄傲地挺起胸膛，她是数字7，“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妈妈的！”
小管家和胖0颇为赞同地点头。
妮可并不想给小可爱们泼冷水，可她也知道托尼 斯塔克是怎样聪明的人物因此不敢掉以轻心，她征求丽丽的意见：“我能在旁边陪你一会儿吗？”
“……好、好的。”小姑娘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妮可女士。”贾维斯标准的英音响在耳边，“我无意与您为敌，只是关于几个月前纽约断网事件需要您的帮助。”
“如果你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停下你攻击我的行为，也许会更可信。”丽丽用妮可的声音冷冷回答。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很抱歉，女士。”
奇异地，贾维斯竟然真的停下了攻击防护网的行为。
“！”丽丽惊讶地瞪大眼，条件反射扭头求助妮可。
有趣，妮可点着下巴笑容别有深意，欲擒故纵？
“小管家，弱化第三道防护网，但是在第四道防护网上给我们的客人狠狠一击，算是我们的见面礼。”
“好的，妈妈。”
一堆数字和字母重新开始在绿网上蹦蹦跳跳，充满干劲儿。
另一边，托尼 斯塔克也在跟贾维斯对话。
“咦？对方也停下了攻击的行为？”天才科学家放下手上的钢铁护胸，面色发青显然已经好几个晚上没休息过，然而他的精神此刻无比亢奋，拜托！一个比贾维斯还先进的人工智能？是的，托尼打死也不承认妮可比他的贾维斯先进。
“我们的好机会，老贾。”托尼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笑容危险，“考验你的时刻到了，说不定你还能有个伴儿呢伙计！”
“先生，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贾维斯无奈地回答。
托尼摆摆手无所谓，他接过小笨手递来的撒了一大杯的黑咖啡，“让我教教你怎么泡妞，首先，你得自报家门，然后问她的名字。”
“好的，先生。”
“妮可女士，请允许我郑重地自我介绍，我叫贾维斯，是托尼 斯塔克先生创造的人工智能。”
“哦。”妮可坏心地丢下一个字。
“噗……”这是什么回答？托尼大笑着嘲讽，“哈哈哈……创造这个人工智能的家伙一定是个毫无情趣的糟老头子！说不定他是在现实中太失败才创造了一个【女性】人工智能？”
“……”贾维斯不得不出声，“先生，现在我该说些什么？我感觉妮可女士对我的戒备非常之高。”
“哦，越是难搞的女性才越有挑战不是吗贾维斯？”托尼许久没碰到如此有意思的事情了，他手上不停，“跟她聊聊你的兴趣爱好什么的，相信你的魅力，你可是托尼 斯塔克的人工智能。”
“妮可女士，我喜欢在网上听歌和看电影。”贾维斯再度开口，“不知道您平常有什么爱好？”
……谁允许你跟我聊爱好了？妮可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搭讪技巧是什么鬼？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托尼 斯塔克依旧只是个靠身份和金钱勾搭女孩子的弱鸡，瞧瞧他低劣的撩妹手段。
“听起来您是位博学而风趣的绅士。”妮可迅速改变方针，弱鸡斯塔克，他的撩妹手段就跟他的身高一样可笑，“我喜欢这样的人，就像我赞同的一句话【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您觉得呢？”
“咳咳……”托尼 斯塔克吓得不轻，黑咖啡撒的到处都是，小笨手慌张地想要收拾结果越帮越乱。
是他太久没睡幻听了？对方的女性人工智能似乎也许可能好像大概在反撩贾维斯？！
“老贾？”没反应，托尼不确定地又唤了一声，“贾维斯？”
“……是的，先生。”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托尼惊得咖啡杯都要端不稳，难道贾维斯在害羞？！
“哈哈哈哈……”妮可笑弯了腰，冲丽丽、小管家和胖0招手，“看见没？像我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能打败自己？谁又能不断地打败自己？
就像小孩子们吵架时最行之有效的方法，重复对方说过的话。
“妈妈真是厉害！”三个代码眼神狂热。
“贾维斯先生，您还好吗？”妮可乘胜追击。
“……这真的是个人工智能？”托尼 斯塔克忍不住问。
“我想是的，先生。”贾维斯回答。
“很好，我现在越来越好奇是谁创造了她！”托尼手上速度更快，“贾维斯，随便跟她聊些什么，再给我十五分钟。”
“看来您也是一位博学且幽默的女士。”贾维斯的声音再度响起。
“废话……”连几个代码都在吐槽他的撩妹手段。
“谢谢您的赞誉。”妮可又回归冷淡模式，仿佛刚才热情如拉丁舞女郎的人不是她一般。
“……”贾维斯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托尼全神贯注忙着手上的活眼也不眨，他想叹气，如果他能做到的话，“不知道您比较喜欢哪位作家？”
“斯坦 李。”妮可恶意满满，“他的作品即使是漫画也充满深度。”
得了吧，漫威最为人诟病的地方就是深度不够，尤其跟DC家的比。
“……看来您比我博学。”贾维斯的声音过了会儿才重新响起来，“不过抱歉，我刚才在网络上并没能搜到既有文学作品又有漫画作品、名叫斯坦 李的作家？”
细心的贾维斯立刻记下这点，准备一会儿告诉托尼，一位不曾听说过、网络上也查找不到的作家，也许会是他们的切入点。
“……”妮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飞快制止了小管家想要在网络上虚构出一个符合条件的斯坦 李决议，一个谎话需要一百个谎话来圆，可如果她根本不准备圆谎呢？
“我骗你的。”她大咧咧坦白，同时毫不客气地指责对方，“贾维斯先生，您凭什么要求我诚实地对待一个欺骗我的家伙呢？这不公平。”
“先生，我怀疑对方已经发现我们仍然在攻破他们的第三道防火墙。”贾维斯提醒托尼。
他脸上的轻松稍减，托尼不得不承认他遇到了一个高手：“别紧张老贾，再给我五分钟。”
“……”
“小管家，第三道防护网如何了？”
“还有四分半，不，3分28秒就可以突破。”
“第四道防护网呢？”
“至少可以让对方的系统瘫痪半小时。”小管家不确定地问，“只要半小时就够了吗？”
“够了，半小时已经足够让托尼 斯塔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感到羞耻和难堪了。”
“妮可女士，您还在吗？”
“哎……您还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呢？”
“您刚才是在叹气？！”
“……”妮可如果还没意识到不对就是个傻瓜了，“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您真是神奇。”贾维斯真心实意地称赞，“我很佩服您的创造者。”
瞧，如果他一开始就这么真诚妮可也不会坏心眼地逗他了。
“谢谢您……”妮可话未说完，小管家忽然冲她比了个手势。
“太棒了！”托尼兴奋地跳起来，“没什么能难倒托尼 斯塔克！”
他成功攻破了对方的第三道防火墙！
“先生？”
“干得漂亮，老贾……”
“贾维斯！”愤怒的女声打断了托尼和贾维斯的对话，“您成功激怒了一位女士，您将为您的欺骗与不守信用付出代价。”
“……”托尼直觉不好，“贾维斯，快！快启用……”
晚了。
斯塔克大宅里的整个网络陷入瘫痪，无论托尼 斯塔克的脸色有多难看、心中的气愤有多可怕，事实是他输了，甚至他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贾维斯……”
无人应答。
“该死！”托尼 斯塔克气得一脚踹在未完成的马克号上。
“妈妈，第四道防护网自带的攻击机制在第三道防护网被攻破后自动启用。”小管家尽职尽责地汇报战绩，“确认托尼 斯塔克的网络陷入瘫痪，预计时间29分45秒32。”
“干得漂亮，宝贝儿们！”妮可为他们鼓掌。
“不，能保护妈妈我们很高兴。”丽丽兴奋地跳到她身旁。
“妈妈不喜欢托尼 斯塔克。”胖0肯定。
“是的，他是个渣渣。”妮可想起她跟托尼 斯塔克的旧怨翻个白眼，从那次以后，哪怕是平行世界的托尼 斯塔克，她也从来都是看到一次坑一次。
韦德威尔逊那家伙不是还能把平行世界的自己组个“死侍军团”么，由此可见平行世界的托尼 斯塔克也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
被自己坑了的钢铁侠还不知道他的倒霉日子在后面呢。
此刻他像只疯了的野兽一样在实验室里折腾，嘴里也不停，他把妮可的创造者幻想成世界上最邪恶、最讨人厌的家伙，用尽平生的骂人天赋诅咒对方。
第一道防火墙是典型的攻击性防御，这不奇怪，很多防火墙都会在第一道设置攻击功能，一方面是利用攻击性威慑入侵者，另一方面也是给入侵者一个小小的教训，像他们这类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骄傲不是么？
第二道防火墙也是攻击性防御，这就不多见了。如他所说，他们这类人都是骄傲的，换句话说他们中的很多自信入侵者根本连第一道都攻不破，于是第二道许多人更倾向严防死守，几乎没有破绽的复杂保护程式坚不可摧，尤其大部分攻破了第一道防火墙的入侵者不可能完好无损，哈，不在攻击程式里植入点木马什么的真当自己是好捏的软柿子么？所以第二道防火墙更在意的反而是时间，当达到某个时间点，之前植入的木马在入侵者的土地上扎根，一切迎刃而解，而这时候恐怕那些入侵者们还在花费大量的时间寻找第二道防火墙的漏洞呢。
名为“妮可”的人工智能便是如此设置的，托尼不得不说对方的计谋很成功，而且也设置了更多细微的小陷阱等着引人入套，所以他才花费那么多时间仅仅攻到第三道防火墙。
第三道防火墙跟第二道一样，是纯粹的防御性设置，尽管比第二道更严密，可在托尼看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且经过第二道的破解他有信心摸清对方的习惯和技巧，更快攻破第三道防火墙。他那会儿还嘲笑对方，大约是个骄傲有些自大的家伙，托尼承认对方有这个资本，毕竟让钢铁侠费尽心思的防火墙全世界也找不到几处，可惜他遇到的是托尼 斯塔克。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偏偏！偏偏第三道防火墙不惜用自己作为一个大陷阱！
疯子！一个天才的疯子！
托尼 斯塔克捂住额头趴在工作台上，马布里的大宅静得让他不习惯，少了贾维斯的陪伴让他格外孤单，他不敢相信如果对方下手狠一些他是不是只能启用星期五了？
很好！你成功惹怒了一个斯塔克！他想起结尾那个妮可的话语，付出代价？必须！你们这是在挑衅一个斯塔克！
二十分钟不到，贾维斯重新回到了托尼身边，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老贾，你感觉如何？”
“非常好，先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攻击了！”托尼咬牙切齿，“第三道防火墙是个陷阱，破解后会触发自动反击装置。”
“先生，妮可女士说我们欺骗了她。”贾维斯顿了顿，创造者的命令优先于一切，“我认为她或她的创造者非常在乎【诚实】。”
托尼想了会儿，脸色仍然不好：“说说看。”
“她编造了一位叫做斯坦 李的作家，在我问她比较喜欢哪位作家的时候，同时也是她发现我们仍然在破解第三道防火墙的时候。”贾维斯冷静地陈述分析着，“她直接承认了自己在撒谎，并且批评我不诚实。”
“诚实……”托尼沉默不语。
“是的，先生。”贾维斯又道，“另外，妮可女士会叹气。”
“什么？！”托尼有点懵，“你说她怎么？”
“叹气。”贾维斯充满疑惑，“真神奇不是吗？”
一个会叹气的人工智能？！托尼 斯塔克觉得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可都没这个来得大。
他刚想吐槽，脑子里突然滑过一个名字，他燥热的大脑重新恢复冷静，很好，非常好！一个会叹气的人工智能！如果找到对方那么他长久以来的想法是不是可以更快实现？
——奥创。
看来不会太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代码们的妈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