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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六十九章,“意料之中”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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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意料之中”的意外。
见我发呆,温博南点了点我,“诶,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绕了一圈都是熟人。”
我回过神,视线从他脸上转到猫身上,三花猫有点肥,正在舔自己的爪子。
“是啊,真挺巧的。”温博南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则比较关注猫,“什么时候养的?”
“挺长一段时间了,它叫可乐,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我恍然,“啊,想起来了,可是之前我来的时候没看到它啊。”
“前段时间它肠胃不好,就寄养在我哥家了,正好他家离兽医院近,前两天才接回来;”温博南解释一番,看了我好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这幅打扮?难道你有穿女装的癖好?”
闻言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仍旧是女人的打扮,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扯下假发扔到一边,居然忘了这茬。
温博南自觉好笑的看着我一脸狼狈样,认真调侃,“你这什么情况,是去假面舞会了还是去当双面间谍了?在我哥家乍一眼都没认出来你,差点真把你当成女的了。”
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些糟心事,我也无心吐槽分享,只想赶紧把这一脸厚厚的妆粉洗掉,起身就朝卫生间走去。
“你干什么?”
“洗脸,卸妆。”
女孩子卸妆一般很多说道,还有专门的卸妆水,我则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冷水加香皂,就是得多洗几遍,确定脸上没有湿滑油腻的感觉,就用毛巾擦脸了。
洗完脸就甩掉高跟鞋,连脚也一起洗了,卫生间正好有多余的男士拖鞋,我就换上,可算是解放了双脚。
到现在脚还有些疼呢。真是佩服那些成天踩着高跟的女人,想不通她们这么虐待自己是为了什么。
洗完脸回来,温博南正在逗猫;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这时我的大脑才慢慢回归正轨,随口问道,“你没去酒吧啊。”
“没有,因为今天有事,就请假了,”他转头看我,“我哥今天帮朋友忙,整天不在家,我就去帮他照看一下他养的狗,没想到还把你捡回来了。”
话说到这他就顺势调侃,“你还别说,你扮女装也挺性感的,我差点就心动了。”
“别取笑我了,我也是没办法,绝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可高兴不起来。
“但我说的是实话,你化妆确实挺好看的。”他还在认真解释。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夸奖。”我感觉有点口渴,遂问道,“有水么,我渴了。”
“有,冰箱和厨房都有,常温或是凉的,你自己拿吧。”
我就打开冰箱门,正想随便拿一罐可乐,注意到冰箱门上还有柠檬水,就转移了目标。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喝酸的,还买这么多柠檬水啊。”
“嗯,给你买的,我主要喝可乐。”他回。
我有点感动,“这么好啊,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这没什么,”他不以为然,“以后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记得的。”
我莫名就想到了付哲,他也是个记性好到细枝末节都很清楚的细节控。
可乐忽然打了两个喷嚏,温博南随口嘟囔一句:“怎么突然就打起喷嚏了……”
我就想起一件事,“刚才它一直舔我脸,估计吃了不少化妆品,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微怔,而后不确定,“不知道啊……”
“……不然先观察一晚上吧,天亮了再去兽医院看看吧,”我说,“你今天有空吧?”
“……嗯,我有空,怕你没空。”
“我?”我反应过来,“我也要去啊?”
“它是吃了你脸上的粉,你说你有没有责任?”他就反问。
我就无力反驳。
“行了,不逗你了,”他就忍俊不禁,“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吧。”
我和温博南也算很熟悉了,就没跟他客气,低头看了眼衣服,又问,“你有多余睡衣啥的么,我总不能穿着这衣服睡觉吧。”
“那你就光着呗。”他随口回道。
“那怎么行,像什么样子。”
“又不是真的女人,怕啥。”
“怕猫抓。”我就扯了一个折中的借口;虽然都是男生,也要注意个人素质与涵养。
温博南也不闹了,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看上去还很新。
我道了谢,然后迅速将礼服裙和丝袜换了下来。
温博南把玩着我脱下来的假体与胸罩,嘴角的笑意绷不住了,“你这也未免太专业了吧,这是多大罩杯的啊,A还是B还是C还是D啊?”
“别闹,给我。”我从他手里夺过道具,认真的将其和裙子丝袜一并叠好,放在一边,“你这有不用的袋子么,我把它们装起来。”
后者扫视一圈,然后将一个装着衣服的口袋腾出来递给我,“用这个装。”
我也不矫情,直接拿来用了。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名片看了看,又想起刚才的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我哥家,你们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啊?”
我就势扫了眼名片,一抬下巴,“就今天……昨天晚上,在宴会上认识的。”
他就惊讶状,“才一个晚上就回家了?就你刚才那个样子,谁会知道你是男的啊,”转而佯怒道,“说,欺骗我哥纯洁的感情有何目的?”
“谁欺骗你哥感情了,我还奇怪呢,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已经换了两个地方了,要怪就怪那几个大汉,下手忒重了。”
他就更觉奇怪,“大汉?什么大汉?”
我尽量简明扼要。,“本来今天,呃,昨天晚上,是要帮齐放的忙,陪他去参加了一个鸿门宴,结果宴会结束回来的路上被人堵截了,然后齐放就把我放在了半路上,说有人接我,结果等了半天,来了一车魁梧大汉,一言不合就动手,等我醒过来时已经在这了。”
他就一副很神奇的样子,“那车大汉长什么样啊?”
我也说不详细,“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就知道几个人面向都不太友善,横眉立目的,开着一辆……深色吉普,还说自己的老板姓温,和齐放是朋友。”
他思忖了一秒恍然回道,“那我想你应该是碰到我爸的保安了,我爸的朋友里确实有姓齐的,没准就是你说的那个齐放,我爸晚上去过我哥家,还在那呆了一会,中途也打过电话,没准就是跟那个齐放打的电话呢。”
闻言我亦是觉得不可思议:温博南的父亲和齐放是朋友?这是两辈之间的关系了,差了多少岁呢。
若是真的,可能也是生意伙伴或者忘年交什么的吧。
这里面的人际关系越想越复杂,我就不想再深合计了,管他们什么关系,反正我的任务是结束了,接下来该回归我普通人的生活了。
三花猫被赶到它的专属猫窝去睡了,我和温博南则如往常一样,躺在已经躺过不知多少次的单人床上酝酿睡意。
是的,基于谁都不好意思对方睡到地上,于是最终还是变成两个大男生委屈在一张单人床上的状态了。
说是酝酿睡意,但一时间谁都睡不着;
温博南忽然感慨了一句:“哎呀,习惯养成了果然不好改啊。”
“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你躺在我旁边吧,虽然睡觉空间被压榨了,但还是觉得很安心,就像之前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一个人睡一整张床,虽然宽敞,却也睡不好,你说奇不奇怪。”
“嗯,奇怪。”我也不知如何辩驳,就附和他道。
“可是……我现在依旧是睡不着啊;”温博南深呼了一口气,似是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条结论,“赶明换一张大一点的床,这样我们俩人睡就舒服了。”
“……”为何听他说出这话,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过了一会,他又兀然冒出一句,“可乐挺喜欢你的,它很少舔人的,不知道你身上哪一点吸引了它。”
我想了一秒,“或者是化妆品的味道吧,没看它吃了一嘴呢么。”
他就凑过来,在我旁边闻了半天,“嗯,味道是挺好闻的,和我姨家表姐用的化妆品一样好闻。”
“我都洗掉了还有味道啊?”
“有,但是很淡,我表姐说,化妆品的好坏通过味道就能闻出来,劣质化妆品与好的化妆品,味道上是有区别的,她是从来不用劣质化妆品的,所以由此可见,你用的化妆品也很好。”
“哦。”
他忽而有点疑惑,“你不是说你没钱了么,怎么会有钱买化妆品?”
“不是我买的,用的别人的。”
他就了然,“对,用你妹的对吧。”
我摇头,“她天生丽质,不用化妆。”
他啧啧两声,“我忘了不能提起你妹,一提起她你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哪有。”
“有,你自己没发觉罢了。”
我也不辩解,“行,你说有就有吧。”
他侧过身,一手撑起头,定定的看着我,看得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
“想好了么,假期要不要来酒吧打工?”
“可以。”这次我没有犹豫,经过一晚上的“三观洗礼”我收获了一个道理:有钱不赚是傻子。“就是现在也可以继续打工啊。”
“你的脚站得住?”说话间他忽然又坐了起来,不等我诧异他已经下地打开大灯,突然而至的灯光晃了我满眼。
“又怎么了?”
他先是看了两眼我的脚,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重新回到床上,将我之前受伤的左脚扶进他的怀里,然后将冰袋敷在脚踝上。
我见状一惊,就要把脚收回来,“你干嘛呀!”
“你脚肿了,冰敷一下效果好。”他说。
我就坐起身,“那你说一声就行了,我自己来。”还让我把脚放他怀里,用不用这么周到,弄得我都不还意思了。
初始他还不放手,见我实在不依,就不再坚持,而是将冰袋递给我,语气还似有一丝不甘,“本来还打算我帮你敷,你只管躺着睡觉就行了。”
话说男孩子之间用不着这么体贴细致吧,倒显得矫情,但我也不能埋怨他,只道,“冰袋这么凉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就不说话了,而我也不知道能说啥,两个人一时无语,房间里沉默了半晌,只隐隐听到指针走动的声音。
脚踝上敷着冰袋,很快就适应了温度,静静等待的过程中我莫名又想到了付哲,我住院那会,他也会像这样,用冰块包成冰袋,帮我进行冰敷。
现在想起他,除了他闷骚偶尔不正经的性格之外,好像印象最多的,就是他稳重细心了。
奇了怪了,同他在一块时我怎么没考虑这些呢。
话说为什么最近总是容易想到他。
“你又在发呆了。”温博南的话使我回过神,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否认,“有点困了,睡觉吧,一会还得早起。”
他就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我手里已变成常温的冰袋放好。
最后两人重新躺在床上,没再闲谈,很快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的清早,我和温博南早早起床,带着可乐去了常去的兽医院做检查,好在并无大碍,我们就放心了。
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阳光和煦,温度宜人,因为附近有中学,时不时看见背着书包的学生,我就有点怀念起以前的中学时光。
“年轻真好啊,”温博南感慨道,“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多想,只管学习就好了。”
“是啊,年轻真好。”虽然我们也不老;我转头看他,“你也快大学毕业了吧。”
他点头,“快了。”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么?”
他若有所思了一会,还是没说什么,“正在考虑,现在说出来有点早,还是等做成再说吧。”
我就没有追问。
他转了话题道,“不过毕业作品我已经想好画什么了。”
“画什么?”我顺势问道。
他却又买了个关子,“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还故作神秘呢。
“过一段时间我们学校会举办一个毕业作品展,到时候你会来么?”他又说。
“都是学生作品么。”我问。
“差不多,到时候我也会把毕业作品放上去。”他说,“到时候你来吧,正好借机会也能参观一下我们学校,之前说好带你参观我们学校的。”
之前确实答应过,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推脱了,“行,到时候我要是有时间会去的。”
“行。”他心情很是愉悦。
可乐的事情解决后我就直接返校了,当然也没忘了把换下来的礼服鞋袜一并带回学校:之前把打包的美食弄丢了,又把自己的衣服忘在了齐放的家里,齐放的买的礼服说什么也不能再忘了,我可不想自己像熊瞎子似的走一路丢一路。
很快就期末考试了,所以基本没什么课程了,学生会的事情却没有闲置,自从加入了学生会,我才深刻体会到,电视剧里那些学生会多么多么牛叉的情景都是唬人的,实际上的学生会就相当于一个“事妈会”,隔三差五破事不断,而且经常会举办一些没什么营养又麻烦的活动,当初我以为学生会是受学校直接管辖,什么活动都是学校让举办的,后来才知道,多数是学生自己举办的,学校基本懒得管,所以学生会的流动性还是有点大,有的人受不了就直接退会了,然后是不明情况的新人加入;
为了避免恶性循环,在我步入二年级,转正为学生会长的时候,我就直接筛掉了一些没有必要的活动,让有意义的点子融进来,慢慢的,学生会的运转就变得有条不紊起来,也不再是一天天的瞎忙了,学生会成员也能有更多的自己的空闲时间。
好在也因为加入了学生会,有些时候有个偶尔的迟到早退现象,旁人也不会多深究,只以为是学生会活动,这样看来我倒有点以权谋私的意思了。
咳咳,低调,低调。
处理完学生会的事情,我返回寝室,除了齐盟别人都不在,我就随口问道:“其他人呢?”
“该上课的上课,该去图书馆的去图书馆,该泡妞的泡妞。”齐盟慵懒的声音从上铺传来。
“那你呢,不出去活动活动?”
“不去了,没心情。”
“为什么没心情?”我好奇,“今天天气多好啊,最适合出门了。”
他就叹口气,“本来我是要出去的,结果经过食堂门口时看到松子了,我就回来了。”
我更诧异,“不对啊,看到松子你不更应该高兴的凑上去了么,怎么还退缩了?”
他语气更郁闷,“她和付郁,两个人卿卿我我。”
我就明白了,没再说话。
闲来无事,我想打两把手机游戏,结果翻了半天才回想起来:手机也忘在齐放家了。
顿时我也有点郁闷了。
齐雅之前到她的文涛哥家去了,先前齐放找借口把她支了出来,现在应该还没回去,我也不能借着去看齐雅的借口去他们家。
只为了取部手机,就算加上取自己衣服的由头,专门跑这一趟,会不会被他嘲笑小气?
但是没有手机生活确实不方便,我也不可能像他们有钱人一样,随便开个口就能换一个新手机。
思量再三,我还是决定去走这一趟,反正早晚得去,顺便把衣服鞋袜也给捎过去,虽说齐放没说要我还回去,但我也不会心安理得占他这个便宜。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到了齐放家的门口。考虑再三正要敲门,却感受到一丝异常:明明天气很好,我站在门前却觉得不寒而栗,脚下的小地毯有点歪斜,上面还隐隐有被踩过的痕迹,周围特别安静,平时可能还会偶尔听到个鸟叫、或者是微风吹过风铃的声音;
对,他们家门前有个风铃,只要稍有点风吹过,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之前几次来他们家都没怎么注意这件事,现下听不到了倒觉得不习惯了。
我抬头查看,发现风铃垂下的信子被夹在了门缝里,我下意识想要将它拉出来,只稍稍一用力,信子就取下来了,然后我又发现,房门是虚掩的,并没有关严。
种种异样现象都使我警惕心竖起,结合先前齐放的态度以及在宴会前后发生的各种事情,都让我不得不保持十二分小心;
犹豫了一会,我缓慢的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房间里的窗帘都被拉上了,故视线有些暗,透过门外照进的光线,隐隐能看见里面的格局,也是有些不寻常的样子。
我摸索着墙上的开关打开照明灯,当视线里的一切都亮堂起来后,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眼:
房间里乱糟糟的,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大到沙发柜子、小到台灯闹钟,都有被破坏的痕迹,什么零零碎碎,什么大力刮痕,放眼看去比比皆是,就像被一伙强盗洗劫了一样,抢了东西还不忘破坏一番。
我只觉得惊愕不已,齐放他们是惹了什么人,和他们有多大的仇,能把好好一个房子糟蹋成这样。
我扫视了眼门外,没发现可疑人物,又踢了一脚门口的破碗发出声响,确定房间里也没有人后,我才慢慢走了进去。
惨败的景象不只是在玄关与客厅,还延伸到了厨房与楼上,就连齐雅的卧室也没放过。
这套房子属于小跃层别墅,一开始我以为是他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但是后来才发现实际居住的人只有齐放齐雅两兄妹,不禁感叹两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是奢侈。
但是现在小别墅内可以说是一片凄惨,很多东西都已经面目全非,想到重新装修要花费的费用我就不禁一阵心疼。
想到装修,我又想到之前齐放在饭桌上骗齐雅说要把房子重新装修,当时只当是个忽悠人的借口,如今看来也不算骗人;
或者,是齐放早有预感?
对了,这房子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齐放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他现在又在哪。
想到这我开始在一片脏乱中寻找起自己的手机,却苦寻半天无果,登时觉得不可思议,我明明记得把手机是放在了客厅沙发,怎么就没有了呢,难道被那伙歹人拿走了?
等等,房间这么乱,丢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怎知他们就没偷走什么东西,比如说我的手机?
可是他们拿我手机干什么呢,手机里也没值钱东西,就是绑定了银行卡,里面也没多少钱,怕是他们也看不上。
但或者他们也不知道那是我的手机……
想到这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我无头苍蝇一般考虑下一步对策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铭子!”
我回头,是付哲。
“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啊,你怎么在这。”
“我,我来还东西,”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随即讪笑,“结果没想到……”
“你在找手机么?”他一针见血。
我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正是我的那部。我接过,只觉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刚刚我去接齐雅,她给我的,让我带给你。”
我看着他的脸,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时间忽然装满了浆糊,好像有很多事情要问,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而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听他语气严肃说道,“齐放住院了,你要过去看一下么。”
“什……什么?”我的大脑思维正在罢工重组中,一时间没来得及消化耳朵听到的消息,只觉得恍惚中一点也不真实。
付哲似轻叹了口气,重复道,“齐放住院了,就在市中心医院,不过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话是这么说,但听到“生命危险”几个字还是感觉好严重。
付哲注意到我类似神游状态下复杂的表情,不禁也隐隐担心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昨天……昨天你们是在一起的么?”
听着他询问的声音,我渐渐恢复理智,稳了稳神,“你怎么知道齐放住院了?”
他愕然一瞬,“我刚从医院回来,就是齐放让我来找你的,我先去了你们学校,你不在,我就去找了齐雅,然后又回到这,所以你们昨天,都发生什么事了?”
我转过身,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强制自己保持理智在线,开口反问,“既然齐放都要你来找我了,他就没有告诉你什么麽?”
“……没有,”付哲否认,“他只叫我尽快联系上你,好让你联系上他,你给他打个电话,或者直接去医院看他。”
我始终没有看他,转而问道,“报警了么。”
“不知道。”这一次他语气没有迟疑。
“那,齐放的伤势如何。”我再道。
他顿了一秒回道,“外伤不严重,还需要做个内脏检查……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所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点点的不可思议与不愿相信,好像齐放会出事与我有关一样。
我终于转过身,在他直视的目光中极力保持理智,“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切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我不觉奇怪,就在刚刚,我还在担心他们商圈里的事情会不会连累到我和我的家庭,但是现在,我会去看他,因为他昨天半路把我放下了,我该去感谢。”
付哲似有点一头雾水,但不多时,眼神就恢复了坚定。
“我们走吧。”话音未落我先一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