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难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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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ow is hushed into peace in my heart like the evening among the silent trees.
忧愁在我心中沉寂平静，正如黄昏在寂静的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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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学院。
暖阳当头，白云也遮挡不住光线。
明明是温暖的环境，Charles却感觉如坠冰窖。
这感觉实在太糟了。
如果用天气来形容一个人，那么Hussey一定是暴雨。
他进入Hussey的脑袋想要抹去关于Bucky的记忆，却发现如果抹去那些有Bucky的记忆，Hussey将没有一点和快乐沾边的记忆。
连一丝一毫都找不到。
仿佛生来这么多的劫难都是因为她想要遇见那个人。
她遇到Bucky之前没有感知。
遇到Bucky之后带来的疼痛太难承受。
他没办法抹去她仅有的快乐记忆，一个人没有了善念，只留下残忍的记忆，这意味着什么没人会不清楚。
而深海中的数万次死亡。
这实在是会让人丧失理智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能这样坐在他面前和他说希望抹去有关Bucky Barnes的所有记忆。
失去了那些。
你就只剩下痛苦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Hussey能够扛过那么多的痛苦。
“You really love him.”
Charles只能将这个归结为爱。
除了爱，没有什么能够让一个人经历过无数的痛苦后还对这个世界怀有善念。
她的所有快乐都围绕着他。
抹去她快乐的记忆，无异于直接杀了她。
他绝不会这样做。
Hussey垂下眼睛看着茶杯上精细的花纹。
“我明白了，教授。”她扬起微笑看着教授，“谢谢。”
窗外的孩子嬉闹着跑过。
这个世界还是充斥着勃勃生机。
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呼吸的深海枷锁仿佛到现在才打开，她看着窗外阳光下的人群。
好像也没那么糟。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明白。”她伸手接住阳光，橙黄的光线停留在她的掌心。
“情感的意义，生命的意义。”
没有Bucky的午后的时光原来也没有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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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了原先的家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最后看这个屋子的时候，她还是狠不下心就这样摧毁它。
这曾经是她家。
最终她也没有毁了这个地方。
她关上门上锁，任这个曾经的家在她的回忆里堆灰。
Hussey找到了其他住的地方，算是公寓楼层，楼上楼下都是其他住着的人，但内部很舒适，她很喜欢。
她就这么住了下来。
直到Steve的电话打到她这里。
她从没想过，美国队长竟然还会给她打电话。
她以为，那天她离开了神盾局之后就已经和他们切断了关系。
“Hussey——”
“Thanks god，你终于接电话了。”
Fury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他猛的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绝不会接这个电话。”
最近的天气不错，Hussey拉开落地窗帘让阳光洒进房间。
她开着扩音，悠哉悠哉的剪着花，“但你还是打了。”
Hussey没有和他谈心的想法，毕竟她已经不想和神盾局扯上任何关系，不管是好的坏的。
在她想挂电话的时候，Fury急忙说出来意。
“Bucky Barnes——”
“他们去执行任务，但是任务的目标太强大，其他神盾局特工都牺牲了，只剩下复仇者们。”
“而就在刚刚，我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Hussey，Please.”
“They are dying.”
Fury没办法一下子说清这个任务过程的恐怖之处，想必Hussey也没这个心思听下去。
半响Hussey都没有说话。
Fury甚至快以为这个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给我地址。”
他听到Hussey说。
他想要爆上几句粗口然后做几个夸张的动作。
他额角的汗水都来不及去擦，“我将位置发给你。”
Hussey没有回应他。
她放下了剪刀，脑袋开始隐隐作痛。
还是没办法，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就忍不住心软，知道他深陷劫难就想要救他。
你到底怎么了Hus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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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着地址找到那个地方之后才发现。
这个地方已经快要完全落入海中。
几十层的研究所，只剩下一小部分还在上面，其余都落入海底。
她一层层找过去，只能看到一路的尸体。
直到在最后，那个庞然大物出现在面前，长着恶心的獠牙流淌着粘液冲她呲牙咧嘴。
它连人样都没有，更像是野兽。
她没有恐惧。
就算曾经有恐惧，也在深海数万次死亡中消耗殆尽。
一物克一物，遇到了没有恐惧的存在，它就变得只剩蛮力。
没有养料，它很快就被Hussey一分为二，彻底死去。
她打开最后那扇门。
Natasha举着枪对着她。
Clint断着腿靠在墙边还奋力举着弓箭。
美国队长拿着那块都要看不清颜色的盾牌挡在最前面。
Tony躺在那边勉强转头看着门口。
他们都凄惨的可怜，脸上全是爆炸轰出来的尘土，一个个看上去伤的不轻还灰头土脸。
而能让她前来的那个人被轰断了机械手臂，血水凝结的发丝间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她看到他无力的吐出她的名字。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是什么感觉？
已经麻木的心脏还会因为他受伤而痛苦吗？
Hussey手指颤了颤，她庆幸自己穿了黑斗篷，能将她牢牢的罩在里面看不清表情。
她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说“我找到他们了，Fury。”
“God，Thank you.”
Fury感激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她没有理会，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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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
复仇者们端正的坐在一遍让人包扎伤口。
而伤势较重的几位已经躺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Tony睁着焦糖色的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屋子里的灯光，“我需要休假，长时间的休假。”
给他包扎的特工不小心用力了些引来他的痛呼。
Clint躺在另一边接话，“我怀念打高尔夫的日子。”
这样的任务，每一次都是拿命搏斗。
他们大概可以早些退休？
Natasha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感觉全身被重新组装过一般的酸痛，“就差一点，我们都要集体退休。”
这个退休可不是好意思。
如果不是Bucky，Fury肯定请不动Hussey。
当时的情景，如果Hussey不到，她们只有等死这一条路。
大家将目光投到Bucky身上。
他刚断了自己的金属臂，没什么力气说话，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赤裸的胸膛肌肉起伏。
Steve受的伤不重，刚从Fury那边回来。
他刚回来就长舒了一口气，“我不知道Hussey是没想要拉黑我的号码还是什么的，但这次这个号码成功救了我们一命。”
他晃了晃自己刚从Fury那边拿过来的手机。
刚从生死边缘回来的美国队长也仿佛还没喘过气来。
恐惧的味道。
直到现在才渐渐消散。
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能够轻易地把那个怪物解决。
他们可是复仇者，超级英雄，连他们都被逼到绝境，在那个环境下，所有的主意都无发施展。
“她有说什么吗？”
Bucky嘶哑的声音传来，模糊的快要听不清。
大家将目光放到Steve身上，他打开手机播放当时Fury录下的录音。
“Hussey——”
“Thanks god，你终于接电话了。”
“我以为你绝不会接这个电话。”
这是大家熟悉的Fury的声音。
然后里面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在用剪刀剪些什么东西。
“但你还是打了。”
传来Hussey干净悦耳的声线，云淡风轻的回应Fury。
她拿起手机的声音也很明显的传了过来，他们都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
她要挂断这个电话。
当时的Fury也猜到了。
“Bucky Barnes——”
手机被拿起的声音停下，然后是Fury加快的声音和语速。
“他们去执行任务，但是任务的目标太强大，其他神盾局特工都牺牲了，只剩下复仇者们。”
“而就在刚刚，我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Hussey，Please.”
“They are dying.”
Fury说完之后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安静到大家以为录音就此结束。
然后里面传来Hussey的声音，“给我地址。”
“我将位置发给你。”
Steve将手机放到衣服口袋，“这就是全部。”
Tony将头转回去，发表评论，“非常有意思。”
“不得不说，今天看到她我都没有认出来，和之前见到的那个心碎女人完全不一样。”他扯扯嘴角，“不过一样火辣美丽。”
然后他余光看到边上的Bucky撑着身体起来。
“just kidding——”他立刻改变立场。
要知道Bucky就算没有了左臂，那依旧是巴恩斯中士，那强悍的格斗能力对于他而言可吃不消。
Steve上前帮助Bucky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还在意你。”
Natasha拉着椅子坐到Bucky床边，“如果你想要重新得到这个女孩的心，那这会是很重要的一点。”
Clint表示赞同，“追回她，士兵。”
“如果她进复仇者，我愿意晚两年退休。”
房间里面从一开始的紧张氛围变成了讨论如何帮助冬日战士追回那个女孩。
恩，这大概是今年最值得讨论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难舍
